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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脚步声越来越响
口哨声继续兴致昂扬
片刻之后
紧身衣出现了
我从两辆车中间走出来
不经意的说道
嗨 借个火儿
兄弟
那小伙子突然朝我转身
抬起右手伸进紧身衣里面
在知行路灯的照耀下
他的眼睛水盈盈的
两汪漆黑的眼眸像两颗杏仁
苍白的英俊脸庞上方是黑色的卷发
两柳尖尖的发束低垂在额头
确实长得挺帅的
他就是我在盖格店里看到过的那个高个儿的小伙子
他站在那儿
默默看着我
右手搭在紧身衣的边缘
但还没有伸进去
我垂着胳膊
手里的枪贴在身侧
你肯定对你的皇后念念不忘
小伙子轻声回应
滚你的
他站在停靠的车和人行道内侧挡土墙之间
纹丝不动
山下远远传来警笛的鸣响
声音越来越近
那小伙子的脑袋循声转了过去
我迈步走到他身前
枪口紧紧对着他的身体
二选一
跟我走还是去警察局啊
他的脸向旁边微微一转
仿佛挨了我的耳光
你**是谁呀
盖格的朋友
离我远点
你这个狗娘娘的
听好了小子
我这把枪虽小
要是对准你的肚脐眼来上一下
准叫你三个月没法下地
不过你会康复的
到时候你就能走着去圣昆亭监狱那边兴建的毒气室了
他又说了句
滚**的
想把手伸进紧身衣
我则把枪往他肚子上压得更用力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无力垂在身侧
宽阔的肩膀瘫了下去
你想要我干什么
我伸手探进他的口袋
缴了他的自动手枪
跟我上车
小子
我从身旁走了过去
从身后推了他一把
他乖乖的上了我的车
坐在驾驶座
小子
你来开车
他轻快的坐到方向盘后面
我也上了车
坐在他旁边
先让警车开过去吧
他们会以为我们听到警笛就让道了
然后我们掉头下山回家
我收好卡门那把枪
用那把自动手枪抵着他的肋部
透过车窗看了一会儿
警笛声已经非常响了
路中央两盏红灯越来越亮
灯光在眼前越变越大
浅浅的融为一体
警车狂笑着飞驰而过
好了
走吧
小伙子顺从的把车掉了个头
往山下开去
我们回家
去拉维恩界
他光洁的嘴唇抽搐了一下
驱车向西一拐
开上富兰克林大街
我说
你还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小伙子
你叫什么名字
他了无生气的说
卡罗尔
哇
还真是个秀气的名字啊
卡罗尔
你杀错人了
乔布洛迪并没有杀你的皇后
他又对我骂了三个脏字
继续开他的车
此时天边的月亮只剩下了半轮
月光透过拉维恩街上的暗树高高的树枝间的一团雾气洒了下来
山路往下
一幢地势很低的房子里高声播放着收音机
小伙子把车转了个弯儿
停在盖格家门前的黄杨树杖旁
熄了火
坐着
直视前方
两只手搁在方向盘上
盖格的树帐间并没有透出光来
家里有人吗
小子
你应该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滚**的
人**就是这副样子才害得自己只好装假牙的
懂吗
他局促的咧嘴一笑
露出了牙齿
接着他踢开门下了车
我急忙追上去
他站在那儿
拳头贴着宽布
漠然的看着树杖上方的房子
好吧
你有钥匙
我们进屋吧
谁说我有钥匙
别**框我孩子
那死玻璃给了你一把
屋子里有你的房间干净
男子气概十足
有女客来的时候
她就赶紧出去锁上房间
她就像凯撒
既是女人的丈夫
也是男人的妻子
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她是搞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