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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多人玄幻穿越小说黎明之剑
作者
远瞳
演播
苏岚等
第66 集
人群产生了更大的骚动
其中至少一半人都没第一时间听明白高文这番话的逻辑和含义
而另一半人则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混在人群中负责喊6 6 6 的琥珀这时候也忘了自己该干什么
而是瞪着眼睛看着高文
嘴里嘀嘀咕咕
这家伙脑子有病么
这岂不是承认平民和贵族有一样的价值和作用了吗
而高文在说完一番话之后
则没管下面的反应
而是侧身示意身后的几个人走上前来
他们中除了一个是领地上的士兵之外
其他人都是穿着粗布破衣
手脚粗大的平民苦力
这些人满脸紧张的走上台前
显得手足无措
他们已经提前知道领主要做什么
但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只好像锈住的魔偶一样
四肢僵硬的挪动着
生怕听漏了一个指示
石匠戈登不小心比其他人多走了半步
结果一下子来到了几乎和高文平齐的位置
他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点
只看见了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
而且还是站在台子上
这让这位肌肉结实的老工匠竟一下子手脚发抖起来
随后他才注意到自己站的位置已经逾越
更是脸色大变
但高文只是笑了笑
对其他人小声说道
站在石匠这条线上
这条线就是给你们的
而这时候
台下的人已经认出了站在上面的人都是谁
营地只有区区800人
而且还都是从塞西尔灾难中活下来的幸存者
互相之间早就熟悉无比了
哪怕是农奴的名字
也是人人都叫的出来的
哦
那是石匠戈登老爷子呀
旁边那个是汉特
打猎的那个
那个又瘦又小的是谁啊
好像是领地上的农奴
叫霍姆来着
在炉窑那边烧扎的那个当兵的我认识
叫克里姆
听说他昨天一个人干掉了两个怪物
他所有的兄弟姐妹之前都没能从领地上逃出来
此刻
高文的声音响起
打断了下面的低声议论
这些人都是为守卫营地做出极大贡献的
在自己的工作中表现优秀的人
他们是最勤劳的工匠和勇敢的领民
对他们
我要提前兑现我的承诺
霍普特里瓦克尔
你们原为农奴和奴工
现在你们是自由民了
你们今后可以拥有自己的财物
并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来争取自己的土地与房屋
但要记住
工作与生活的自由也是挨饿和堕落的自由
你们今后的生活都在自己手中
不要辜负了这份自由
石匠戈登、猎人汉特、士兵克里姆
你们已经是自由民
因此你们将提前得到一块新开垦出来的土地
并在房屋建成之后第一批得到自己的居所
另外
克里姆
由于你的格外勇猛
拜伦骑士有意指导你
如果你也同意的话
你可以先从一个骑士扈从开始做起
被念到名字的人一个个挺直了胸膛
而高文则从赫蒂的手中取过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铜制徽章
将他们别在了几个人的衣服上
这徽章着实简陋
其实就是砸扁的铜饼上刻画了塞西尔领的徽记
又在背面写上了新塞西尔领第一次保卫战纪念的字样而已
这是连夜赶工做出来的
包括赫蒂和瑞贝卡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理解做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
因为这些铜饼并不是货币
高文也明说了它们不可用于交易
换句话说
这些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除非融了当铜币卖掉
但高文就是非做这些东西不可
他把这些东西别在几个人的衣服上
低声跟他们说道
这是荣誉的象征
这个象征确实有点简陋
而且仓促之间
他也来不及弄出勇敢作战奖、生产促进奖、杰出贡献奖之类五花八门的说法
更何况领地上的人还不一定听得懂
但无论如何
一套这样的荣誉体系是必须建立起来的
这不但对当事人是个鼓励
对其他人更是一种象征作用
站在台下的人们虽然看不清那徽章是什么样子
但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对这种台上的荣耀产生了一种向往和羡慕之感
随后
高文宣布了第三件事
第三是关于领地上的军队的
关于目前为止这个世界上看到的军队
高文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奇葩
至少在安苏境内是如此
文化程度严重倒退、生产力低下、贵族分封割据、高端武力职业占据绝对统治地位等各种因素共同作用之下
导致安苏王国军事体系的畸形
这个国家名义上是一个统一的整体
但实际上
每个分封贵族都相当于占据了一个独立的王国
而所谓的王国
只不过是所有领主中最光鲜的一个
而且还不一定是最有权威的那个罢了
这个王国没有统合起来的职业军人
有的只是各个贵族的领兵和圣苏尼尔城内王室的直属骑士团
然而
各级贵族并不存在自上而下的统治权威
类似地球上古典欧洲我的附庸的附庸
不是我的附庸的情况在这里显得尤为严重
哪怕是号称国王直属贵族的南方诸多家族
也只不过是以盟约的形式依附王室而已
他们仅仅对王国负有监控南境、提供情报、战时出兵的少数义务
却不会听从国王的任何差遣
他们手底下的兵
自然也是他们自己的
就连一个子爵手底下的几个兵丁
也是子爵自己的
那么
如果一个大贵族要进行一场战争
他要怎么拉起一支大军呢
简单
假如他的威望还够
而且给战争找了个好理由
又针对战后瓜分环节承诺了足够的好处的话
那么他名下的大小领主们就有义务领着自己的私兵前来助战
这些私兵各自成队伍
由自己的领主或领主派来的强力武力职业者统领
通常是后者
这个年代的安苏贵族
有很多已经堕落到不会骑马打仗
只能用金钱雇佣强者坐镇家族的程度了
打仗的时候
这些旗帜、番号、编制、战术都五花八门的混合大军就乌泱泱一拥而上
视敌人强弱和自身好处多寡而自行选择出工不出力以及躺地上装死的姿势
等打完之后
领队的人就跑去找大领主或者国王计算瓜分的好处
这样做的结果显而易见
整个王国竟没有一支职业军队
也没有一种统一的指挥体系和士兵的训练规则
各个贵族自行用五花八门的方式拼凑着自己的私兵
武力不统一
军制不统一
后勤不统一
甚至贵族老子和贵族儿子训练出来的军队都不一定统一
啊
假如两人的关系不那么好的话
而除了士兵们的五花八门之外
这种混乱的军事体系还导致了其他一系列的严重恶果
军队战斗力成型极端缓慢
训练效率低下
士兵选拔毫无章法
逃兵率高的吓人
而且一旦带队的强者阵亡
整队整队的士兵就等于全完
因为他们既无纪律又无知识
所学所会的只不过是跟着带队的骑士冲锋而已
塞西尔家族的这方面倒是比别的贵族略强一些
作为当年在边疆抵御怪物侵袭的南境守护家族
塞西尔家哪怕没落了
也还保持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惯
较为科学的民兵制度
除了正式士兵也就是家族战士之外
塞西尔领士兵的另一大来源便是训练起来的民兵
家族骑士按照低于正式士兵的标准来训练
这些从自由民中征召来的人闲时练兵
忙时务农
以补充正式士兵人数上的不足
同时也用这种方式为领地储备了大量的后备兵员
因为接受过基本战斗训练的人很多
一旦遇上紧急情况
要补充正式士兵会比其他贵族容易得多
而瑞贝卡将征召民兵以及民兵转正的范围从自由民扩大到了农奴身上
则是将这个制度进一步发展的结果
但高文决定将这一切更进一步
考虑到将来的规划
他需要一支职业化、专业化而且兵源稳定的军队
所以他干脆取消了民兵和家族战士相分离的制度
转而将所有士兵统一编制为战斗兵团
他要求所有士兵都必须按照新的统一的方式进行系统培训
并宣布会为他们统一发放薪金
在此前
贵族的私兵们是没有薪水一说的
通常贵族的私兵都是要自备武器或者自费从领主手上购买武器
出征的时候甚至还要自备粮食
在这种情况下
士兵之所以还愿意为贵族打仗
是因为掠夺行为的存在
士兵们可以在战场上以及攻破敌人城池之后进行劫夺
并且将其中一半的财物留为己用
这就是他们当兵的酬劳
而在塞西尔领的情况和别处不太一样
历代塞西尔领主都会以租借的方式为士兵提供武器装备
并且分发粮食
以作为训练服役时延误农活的补贴
但除此之外
也是不发任何薪水的
那些粮食也仅够糊口而已
理所当然的
高文决定给职业化的士兵发放薪水
也在同时宣布了塞西尔军人将永久禁止任何私夺行为
而如果士兵们想要获得晋升或者额外的奖赏
那也很简单
高文还承诺会制定出依靠战功与各种贡献进行晋升的详细参考
比起以往的那种毫无秩序、野蛮不堪的掠夺行为
今后能奋勇杀敌或认真执行命令
所得到的财富将会更多
这一点倒是没什么问题
因为塞西尔家族一向是和怪物作战
顶多早年间打过外邦蛮族
他们的士兵是压根没有什么私夺习惯的
一直以来
维持他们对塞西尔家的效忠的是那些粮食补贴以及各种对参军家庭的仁慈政策
这时候高文只不过是将禁止私夺变成了明确的法律而已
大家都没什么感觉
甚至还很欢迎
毕竟高文承诺今后哪怕农奴参军
也能依靠战功晋升了
这在以往可是家族战士才有的特权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有点感觉了
作为原有的民兵制度的保留和延伸
高文规定
领地上所有成年男子都有义务农闲时接受基本的军事训练
从原本的征召性变成了全民性、强制性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要上战场打仗
而是为了保证领民有基本的军事素养
可以较为容易地转化为职业士兵
这一点若是在别的时期提出来
多半会引起一定的不满
但此时此刻
怪物袭击事件才刚过去不到一天
高文塞西尔的威望又空前高涨
再加上亲手保卫了营地所造成的事实激励
这条制度便顺势被公布出去
而且大家也想得很开
反正平常服领主的劳役也是出力
这时候参加训练也是出力
这样想想的话
其实没什么变化
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
再说了
万一真的有机会被选成正式士兵
那披上铠甲拿上剑
就相当于成了半个体面人
这对于大多终身赤贫的穷苦人而言
反而是一条难得的出路
在这条出路面前
仅仅是把农闲的时间拿出来训练一下是完全划得来的
军事制度上的改变不是一天能够完成的
其中涉及的细节也远非三言两语能说明白
考虑到现场的听众接受能力以及各种细节上的复杂性
高文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在台上讲明
他只是大致说了一下所有士兵整合编组为战斗兵团以及基本军训的事情
便离开了高台
至于真正的细节
那就要等两位骑士和赫蒂商量了
而且他今天所宣布的事情也只是打了个基础
说白了
考虑到领地如今的现状
他说的那些东西甚至有点过于超前
开拓地这边满打满算也就只有800多人
其中拉出来训练成兵的只有100这100人便是塞西尔领的全部军队了
其规模和高文构想中的未来简直有天渊之别
而且
别看只有100这军民比率其实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1 /8 的人口转化为职业士兵
单从比例上来看的话
几乎就是写在脸上的穷兵黩武四个字
高文印象里
这个世界和平状态下
一个王国的军民比率通常在40 :1 到70 :1 之间
甚至会更低
而即便战争时期
这个比例也不会超过1 /1 0
除非是发生了生死存亡的大战
或者是像当年的北方蛮族那样全民皆兵的游牧民族
而他的领地上
1 /8 的人都是士兵
如果这些都是脱产士兵
那么就意味着营地几乎所有的物资产出
都将用于供给这1 /8 的脱产战斗人口
而一切发展都将因此停滞
社会稳定性也会随之下降
因此
领地里的所有士兵现在都不是脱产的
他们平常进行训练守卫
有时间就要参与营地的建设和开荒工作
以保证劳动力的充裕
这让他们近似于建设兵团
而让高文庆幸的是
士兵们对此毫无怨言
一部分的原因是士兵中有一大半都是民兵
本身就不属于脱产的范畴
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忠诚度极高的老兵
而且塞西尔家族一向严格的治军方略
也保证了家族名下的战士不会变成好吃懒做的老爷兵
这才有如今的这种局面
即便这样
这1 /8 的士兵比例也不是长久之计
高文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想办法引进更多人口
把营地最大的短板补上
不把人口补上
说什么都是空想
对着只有800人的营地和100人的士兵队伍
规划出一支职业化、现代化的军队来
高文自认
哪怕当初揭棺而起时一个没扶稳
被棺材盖砸了脑袋
也不会作出这种梦来
只不过他必须提前把这些框架定下
哪怕现在定下来的只能是个框架
因为一旦外来人口大量涌入
很多事情再做就来不及了
到那个时候
如果没有个成熟稳定的框架顶着
他在这里做的一切努力都将被那些鱼龙混杂的新人口给稀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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