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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哥哥等。
第125集。
番外追夫。
不就是哄人吗?
她可以的,
2。
里头没声音。
谢于归敲了敲门。
韩恕一脸的问号。
房门紧闭,
里头的人半点声音都没有。
谢于归憋着气想要,
索性把门撞开,
将人压着,
问他到底怎么才肯原谅她算了。
可是伸了伸手,
还是收了回来。
算了,
万一真的惹毛了怎么办?
谢于归深吸了口气。
隔着门说道。
你别生气啦,
我这就回去做,
下次我肯定给你带蝴蝶酥来。
里头像是有人摔东西,
她等了等,
没见回应。
而且看样子,
这家伙今天是不打算理她了。
她悻悻然的说道。
那我先走啦,
明天我再来看你,
你别摔东西啦,
小心回头又伤了自己的手啊。
她转身时朝后道。
我真的走了啊。
里头没声。
谢于归叹气。
她从正门出去之后。
绕回了隔壁时,
才感觉到了脚疼。
抹开了袜子,
一看,
脚踝都肿了起来。
她一瘸一拐的进了屋中。
阿来就连忙出来扶她。
谢于归道。
我的蝴蝶酥呢?
阿来说道。
哥哥说蝴蝶酥不好吃。
玉兰糕好吃。
谢于归道。
花吉来了,
她扭头就见到了桌上放着的被啃了几口的蝴蝶酥。
再想想阿来刚才的话,
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蝴蝶酥是被谁给换了,
她气得骂了句小王八蛋。
抬眼就道。
你哥在哪儿?
看他不打死他。
阿来说道。
走了。
谢于归道,
去哪儿了?
不知道。
阿来摇摇头,
只将一封信给她。
啊。
哥哥给小姐的。
谢于归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打开信封时,
就瞧见里头花吉的自己,
那小王八蛋原本是过来探望他们的。
也是想要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回,
定川可来了,
从阿吉的话里套出了她还没有将人追回来,
知道她不打算回去,
使了坏之后,
早就脚底抹油的溜了。
留下的就只有一堆从定川带过来的政务。
谢于归捏着信纸气得又骂了几句,
想起生气的韩恕,
就深深的叹气,
他性子越来越别扭了。
这一生气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够哄回来。
阿来去厨房。
谢于归磨了磨牙。
她就不信了,
她做不出蝴蝶酥。
隔壁院中。
季三通见那头的人走了才出来,
一进屋中就看到了撒在地上的点心。
王爷,
您跟长公主动手啦,
韩恕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季三通一边蹲着捡着点心一边说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
长公主,
就算再不好,
她也是个女儿家。
你可不能真朝他动手啊,
他那样子都受不住你一下儿的。
闭嘴。
韩恕没好气。
我没打他。
季三通闻言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这满地狼藉,
还真的以为动了手了,
没动手就好,
要不然阿来那丫头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季三通将点心捡了起来,
又将碎掉的盘子扫干净后。
瞧着韩恕坐在那,
像是在生闷气,
他忍不住说道。
王爷。
长公主,
又怎么惹您生气了?
我这瞧着,
他不是来给你送吃的了吗?
昨儿个呀,
他还特意给我打听呢,
知道您胃口不好,
今天就送我吃的来。
他还是挺在意您的。
韩恕闷不吭声。
在意不在意,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总是骗她,
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东西是谁做的,
却是气她吊儿郎当的,
让她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的真心。
她每天都笑嘻嘻的,
哪怕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时,
也从来都不会委屈了她自己,
该吃吃该喝喝,
该与人谈笑说话,
言笑晏晏,
就好像他只是顺带的那一个。
韩恕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反正就是觉得那口气咽不下去。
季三通见他闷着脸的样子,
在旁道。
您是真打算就这么晾着长公主啊?
韩恕没有说话。
第三通道。
您留在陵昌不就是为着长公主吗?
这都3个月了呀。
她好歹是长公主啊,
金尊玉贵的。
当年多肆意的人呢?
什么时候委曲求全的主动跟人求和过呀?
而且他为了讨好你,
连颜面都不顾了。
您要是再晾着他,
万一万一他扭头就走了呢?
走了就走了,
我稀罕。
韩恕说道。
是是是,
您不稀罕,
您要是不稀罕,
您倒是别嘴上嫌弃人家呀,
可身上还带着人家送的东西呢,
要真不稀罕,
您到时别留在陵昌等着人来找你啊。
每次人在上门的时候将人撵出去了,
下次来时还敞着房门儿。
放条狗在院子里逮谁咬谁,
再不然给墙上插些暗箭。
进来就给人扎得头破血流的,
看谁还敢再翻墙。
季三通跟着韩恕也好些年啦。
哪能够看不出来他对谢于归的纵容?
明明心里惦记着人家来。
却还总是板着脸。
装作冷漠,
非得让人缠着哄着。
这么傲娇干什么?
反正都还在意着,
被哄几次,
顺着下去得了,
早早地搂着媳妇儿钻被窝不好吗?
王爷跟长公主闹腾。
还连带着让他想要讨好阿来都不成,
累得她也抱不着媳妇儿啊。
季三通索性说道。
那您这是真不打算原谅长公主了?
韩恕强撑着没吭声。
季三通道。
那您要是真不想搭理他呀,
咱们就干脆照着您先前说的继续朝北族吧。
这陵昌啊,
咱们也待了半年了,
这周围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您既然这么反问长公主纠缠,
那就索性离开。
等走了之后,
他寻不见您,
自然也就回去了。
是感情的事儿嘛。
也就不是什么事儿了。
眼下瞧着秦深。
可过上个3年5年的,
他也就忘了您了,
到时候也没人来缠着您了,
闭嘴。
韩恕眼里像是飘着刀子,
羞恼的道。
滚出去。
季三通转身就滚。
等到了门外之后,
突然探头。
哎,
王爷,
您考虑考虑啊,
要走的话提前说一声,
我好准备去马车顺子呀,
再给阿来道个别。
这冰天雪地的吧,
大雪纷飞,
咱们出城绕上一圈儿,
保准没人知道咱们去哪儿啦。
您放心啊,
我一定不告诉长公主,
咱们都去一下。
免得他不死心再来纠缠王诶。
砰,
那王爷二字还没说完,
一个砚台直接就朝着门边上砸了过来。
季三通连忙闪身就躲,
那砚台擦着他的耳朵边,
砸在了身后的梁柱子上,
然后落在了雪地里。
季三通瞧着那死无全尸的砚台,
拍了拍胸口。
嚯,
真惨。
季三通溜了,
韩恕却气的脸沉沉。
入夜的时候,
韩辗转反侧,
一睡着时就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以前的事情,
有他狼狈凄惨的苦楚。
有她肆意飞扬的明媚,
有她死前红衣见血。
也有,
他再回来时唇齿缠绵。
梦里最后是在陵昌,
他身着红衣,
骑着宝马。
与他背道而驰,
越走越远。
他喊他,
他不回头,
周围全是如水的黑暗,
不断地朝着他挤压,
将她压得仿佛要窒息了。
韩恕从床上盘坐起来,
眼前昏黑一片。
王爷。
季三通听见动静,
进来时,
就见韩恕神色恍惚地坐在床上。
他走到一旁,
将灯点上之后才说道。
您怎么这个时辰醒来啊,
这才2更呢。
儿,
王爷,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啊?
下雪了。
韩恕开口时才发现声音哑了,
屋中门窗紧闭,
只留了一丝透炭气的小口。
却依旧能够听到外面大雪落在屋顶上的声音。
季三通嗯了一声。
可不是吗?
这外头啊,
雪下得可大了。
陵昌入冬之后就断断续续的飘雪。
而今夜的雪更是格外的大。
他刚才在外面走动了一会儿,
那身上头上就覆上了厚厚的一层,
进来一抖石,
那雪花落在地上,
居然都积在了脚底一层。
季三通将灯罩放下,
屋中亮堂起来。
他走到一旁,
将炭炉上的水倒了一杯,
等走到了床边递给韩恕,
这才看到她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季三通顿时一惊。
王爷。
您脸怎么那么红啊?
见韩恕反应有些慢,
他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有些烫手。
怎么这么烫啊?
你先躺着,
我去找大夫啊。
韩恕自己摸了摸脑袋,
是有一些烫手,
他脑子里有些迷糊,
却还是拦着人。
别去了,
陵昌在西北,
冬日防着北狄抢掠,
夜里都是关门闭户,
而且这么大的雪,
不会有人出来的。
就算这城里有大夫,
这个时辰去也找不到人。
韩恕喉咙里有些疼,
忍着不适朝着季三通道。
你去歇着吧,
等天亮一些再去找大夫。
可是您。
我没事。
韩恕低声道。
躺躺就好。
季三通见韩恕执拗的不让她去找大夫,
只能扶着韩恕躺下之后想着去熬点儿姜汤过来,
她匆匆忙忙的去了厨房,
可等过了一会儿端着姜汤回来后,
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却没了踪影。
谢于归白天惹了韩恕生气,
回去之后就开始跟厨房较劲,
烫得满手是泡不说,
差点儿烧了房子。
被胡辛强扯着塞回了房中,
之后等回了厨房那边,
胡辛瞧着满地狼藉,
险些没哭了。
将烧过的地方打理干净,
又灭了火后,
胡辛百般劝说,
才让谢于归歇了彻夜奋战的心思。
谢于归歇下没多久,
就被手里的燎泡疼醒。
看着手指头上的狼狈,
她轻啜了一下,
就疼得直吸冷气。
砰,
门外传来一声异响,
谢于归低喝一声,
谁?
隔壁睡着的阿来和胡辛比她还要先被惊动。
等谢于归趴在窗户边朝外探头时。
就瞧见门前被阿来一脚踹开的人影,
她急声道,
住手。
谢于归扯过斗篷披上之后,
他连忙一瘸一拐的出去,
等瞧见了委顿在地的人时,
他神情惊愕。
韩硕,
韩恕有些愣愣地抬头,
目光直瞪瞪的。
谢于归朝着他挥挥手。
韩束。
见他神情有些不对,
眼神也透着一股子迷糊,
他连忙将人拽了起来。
韩恕高大的身影朝着他一靠,
差点儿没把谢于归直接压趴下,
好在阿来扶了他一把,
那边胡辛也将韩恕给拉住。
谢于归才稳住身形,
韩恕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掌心里仿佛跟攥着热炭一样的,
温度高得吓人。
谢于归踮脚摸了摸她的额头。
待发现他发热了时,
他这才知道眼前这人怕是给烧糊涂了。
胡辛将人扶着。
殿下,
谢于归道。
先把他扶进去。
韩恕升得高,
人不胖。
可真压下来时,
那重量却能够叫人喘气。
胡辛和阿来想要扶她,
可他却死死地拽着谢于归不撒手。
两个人稍稍用强,
他就会还手。
眼见着3个人差点儿打起来,
而韩恕也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
死赖这谢于归不肯离开,
谢于归只能自个儿当个拐杖,
愣是瘸着脚将人扶回了屋里。
谢于归让胡辛点了灯。
屋里亮堂之后,
谢于归才瞧见她脸上通红,
哎。
韩硕,
谢于归叫他。
韩恕低低的嗯了一声,
像是在回应他一边抬头看着她时,
这些日子一直冷厉的眼里浮着一层浅雾。
连带着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他有一些糊涂的坐在了那里,
只软绵绵的叫着。
愿意。
谢于归被他拉着手,
没办法离开。
索性坐在他的身旁。
怎么啦?
哪里不舒服?
头疼,
韩恕低低的说道,
谢于归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微凉的掌心让他有一些舒服的靠了过来。
而谢于归则是朝着身旁道。
湖心,
我记得汪鑫阳前些日子让人送了一些药过来,
去取来。
汪鑫阳如今也在南宕知晓他们来临昌时,
就给他们准备了好些东西,
前些日子入冬之后,
更叫人送了不少药过来。
他说,
韩恕先前戒药时伤了身子,
后来又没好好的调养,
这两三年到冬天时,
他便也会难熬许多,
而北地冬日极寒,
以他这样的恐怕会熬不住。
所以特地配了好些药丸用以应急。
从入冬开始,
谢于归就一直留意着。
只是每天去时,
韩恕都看着没什么事儿,
却没有想到今儿个会真病了。
而且一看就知道病得糊涂。
否则他哪能这么乖巧的跟他说话。
胡辛取了药来,
谢于归找到其中贴着对症的药丸,
哄着韩恕服下之后,
又让他们送了一盆凉水过来。
这才对着胡辛说道。
他怕是烧糊涂了,
过来的时候也没跟季三说,
你去告诉季三一声,
免得他着急。
这大半夜的人突然不见了,
季三通非得跳脚不可。
胡辛点点头,
出去时扭头见阿来还杵在一旁,
他又倒了回去,
将阿来一并拽上。
等关了房门时,
阿来瞪他。
你干什么?
你才要干什么呢?
胡辛没好气地朝着他脑门上戳了戳。
没瞧见你家小姐要跟王爷说话吗?
你个傻子杵在那儿干什么啊?
他不喜欢韩恕。
却也知道长公主在意他。
他们在临昌几个月,
谢于归每天过去,
每天都吃闭门羹,
却还依旧锲而不舍地凑上前去,
变着花样的想要哄着韩恕回心转意。
胡辛就算是再不喜欢,
也是想要让谢于归如愿的。
见阿来还朝着门里头瞧,
胡辛推了推他。
行了,
别看了啊,
这边我守着呢,
不会有事的,
你赶紧去隔壁找G3去,
跟他说人在这边啊,
干嘛我去啊。
阿来不高兴,
胡辛闻言还更不高兴了。
你不去我去啊。
她又不是瞎,
季三通喜欢阿来的事儿恨不得写在脸上。
要不是因为他家王爷不肯跟长公主修好,
那厮简直都恨不得能自己送上门来缠着阿来不放了。
胡辛没好气的,
心中呸了一声,
朝着阿来白了一眼,
赶紧过去,
不然明天没肘子吃了啊。
阿来顿时委屈下来,
瘪瘪嘴朝着那边的墙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