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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集
兰德尔对我的反应丝毫不感意外
他自顾自继续说道
啊
马里奥特的柜子里还有许多珠宝
都是很值钱的东西
但我认为这些不是他偷来的
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送给他的礼物
在这件事儿上
你可以得到一分
他确实不敢卖这些珠宝
由于他自己头脑中的某种联想
我点了点头
是的
他会觉得他们就像是他偷来的
没错
起初那封信托弃书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
可这也事出有因
这就是你在警察工作里要面对的事儿
我们会从边远地区收到各种凶杀与可疑死亡报告
我们按照规矩
应该在当天读完报告
这是一条规定
就像你没有搜查令
你就不能搜查
没有合理依据就不能搜别人身上的枪一样
可我们会违反规定
我们必须这么做
有些报告我直到今天早上才读到
然后我就读到了这么一份东西
说的是上周四中央大道上一名黑人被杀的事情
凶手是一个凶悍的前科犯
名叫陀鹿马洛伊
这起案子还有一个目击证人
颇敢打赌
那个目击证人就是你
马洛
他再次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
这是他今天的第三个微笑
喜欢这个故事吗
哎 我听着呢
哼
这就是今天早上的事
请你理解
于是我看了一眼是谁打的这份报告
结果发现我认识这个人
纳尔蒂
于是我知道
这案子是破不了的
纳尔蒂这种人
哈
你去过克里斯特林了吗
是的
我去过了
哇
就在某个离克林斯特林不远的地方
停放着许多节改造成小棚屋的铁路棚车
我自己在那儿就有一间棚屋啊
但不是棚车改的
这些篷车是用卡车拖来的
信不信由你
然后拿掉车轮子
就那么搁在那儿
你瞧
纳尔蒂这种人
能够在这样一节篷车里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私闸员
我说警官
您这话可不太客气啊
他怎么说也是你的警察弟兄啊
哼
我话还没说完呢
于是我就给纳尔弟打了个电话
他哼哼哈哈了一阵子
当中还啐了几口痰
然后告诉我说
你对一个叫维尔玛的什么姑娘有点了解
这个陀鹿马洛伊很久以前喜欢这个姑娘
呃
我没记错的话
好像是个红头发的姑娘
她还说
发生凶案的那家餐馆以前是家白人夜店
马洛伊和那位姑娘当时都在那里工作
你于是跑过去见了老店主家的寡妇
她的住址是西五十四街
正是马里奥特的信托弃书指向的那处房子
真是一个老辣的警叹呐
我心中叹了一声
冲着兰德尔扬了扬下巴
然后呢
于是我就想
这一大早上
我就碰到了太多的巧合
接着我就上这儿来了
到目前为止
我说这件事情的方式都还是相当客气的
问题是
这件事儿的表象大于实质
这个叫维尔玛的姑娘已经死了
这是那个寡妇啊
弗罗里安太太告诉我的
我有她的照片
画臂
我走进卧室
把手伸进套装上衣
我的手伸到半空中时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似乎摸到了空气
还好
关我的那些家伙甚至连照片也没拿走
我将他们取了出来
拿进厨房
然后把那张小丑姑娘扔到了兰德尔面前
他仔细的端详起照片来
嗯
我没见过他
另外一张呢
啊 不是的
这张是格雷尔太太的一张登报照片
这是安
赖尔登拿到的
兰德尔看着照片
点了点头
嗯
为了那两千万美元
我自己也愿意娶她
但是有件事儿我得告诉你
兰德尔警官
昨天晚上我简直气疯了
脑子里闪过一些疯狂的念头
我想一个人上那儿去
把那地方给一锅端了
那家医院在贝城的二十三街和德斯坎索街路口
经营那地方的是一个叫索德伯格的男人
他自称是医生
他还在暗地里为罪犯提供藏身窝点
我昨晚上在那儿看到了陀鲁马洛伊
就在其中一个房间里
兰德尔静如磐石的坐在那里
看着我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