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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客人点的法式吐司佩波罗放上了柜台
凯西把他端到杰西卡的桌上
在沙滩上
没有一个座位
看不到美丽的风景
但杰西卡偏偏选了一个角度不那么好的位置
你可以坐那边
凯西说着
指了指风景最好的那两张桌子
杰西卡朝那边看了一眼
迟疑了
没事儿
就坐这儿吧
他过了一会儿说道
这儿挺好的
凯西问
你确定
杰西卡又开始纠结了
我确定
真的
这里挺好
我也挺好
凯西点了点头
说
你可以比挺好更好
杰西卡再次露出迟疑的表情
他脑海里似乎正在上演着一场内部辩论
凯西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
几秒钟之后
他说
要不
去那张桌子坐下来试试
体验一两分钟
看你感觉怎么样
要是不喜欢
你随时可以坐回来
杰西卡正需要这样的鼓励
他站起身
只不过走了几步
就来到了欣赏海滩风景的最佳位置
凯西也端着餐点跟了过去
杰西卡坐了下来
怎么样
凯西问
杰西卡笑了
这是凯西从他进门之后
第一次看到他真心露出如此放松的微笑
这里确实更好
谢谢
他说
凯西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与此同时
杰西卡开口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会怎么样
满足于挺好的状态
我明明看到这张桌子
也想坐过来
可我
杰西卡欲言又止
有些事情没那么重要
凯西插话道
我们会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其实挺好
但有时我们会陷入一种定式思维
甘愿接受比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稍差一些的选择
来我们咖啡馆吃饭的人都会明白
如果一个人不断做出这样的妥协
最后一定不会太开心
他只会停留在挺好的状态
杰西卡补充道
没错
凯西说
凯西把托盘里的餐点一样样的的摆上桌
你点的餐来了
他说
法式吐司配菠萝
我们的推荐菜
如果你想试一下别的吃法
我们可以提供自制的椰奶糖浆
杰西卡点了点头
这是一杯鲜榨菠萝汁
盛着果汁的玻璃杯上点缀了一把纸和木签做的小伞
杰西卡微笑着把小伞拿下来
伞下面插着一块菠萝
杰西卡吃掉菠萝
然后拿着小伞开合了几次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这种小装饰
他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妈妈有五把这样的小伞
每天吃早餐的时候
他都会放上一把
搭配我的果汁
杰西卡叹了口气
哎 那些小伞
他肯定洗过几百次了
但不知为什么
就是没洗坏
我都不知道那些小伞是他从哪儿弄来的
当时我们住的那个区特别穷
我的几个哥哥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
只有我特别喜欢这些小伞
就是这么小的一样东西
但不知为什么
他顿了顿
不知为什么
他就是我每天的期待
他再次打开又合上那把小伞
然后把它放在离他稍远的桌上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说话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他的笑容也不见了
凯西点了点头
嗯
每天都有期待是件好事儿
我理解为什么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凯西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坐在杰西卡的对面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杰西卡抬起了头
当然了
你喜欢帮助别人吗
什么意思
你喜欢帮助别人吗
比如说
为别人做点事情帮助他们
杰西卡点了点头
说 嗯 喜欢
比起别人帮你
你是不是更容易接受自己去帮助别人呢
杰西卡歪了歪头
笑着说
是的
凯西沉默了片刻
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呢
杰西卡的姿势立刻变了
他靠在椅背上
和凯西拉开了距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哪里自私了
他的音调提高了
凯西看着他
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说
那你为什么喜欢帮助别人
杰西卡犹豫了
他用有点尖利的声音说
因为他们喜欢得到帮助
因为这样做
这样做能帮助他们
我知道
杰西卡先是看向别处
接着又把目光投向凯西身上
他的声音这回温柔了一些
因为这样做让我自己感觉很好
凯西好奇的望着他
我自己感觉很好
杰西卡重复了一遍
我帮助别人的时候
自己感觉很好
所以我才这样做
凯西说
大多数人帮助别人都是出于这个理由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杰西卡望着大海
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下来
我确实自私是不是
我一直不肯让别人帮助我
不想让别人产生这种良好的感觉
他扭头看着凯西
说
我一直是这样
我一点儿都不想要其他人的帮助
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
要是有人想帮助我
我总是选择逃避
他低下了头
我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对别人有什么影响
凯西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说
一般来说
越经常帮助别人的人
越难接受别人的帮助
只有像你刚才这样
想明白一点
情况才会改变
杰西卡望着凯西
说
你为什么要和我分享这些
凯西说
我有预感
咱们刚才聊的这些
你今天就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