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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集不可饶恕。
这种感觉和他记忆中的那些场景实在是差距甚远,
不知为何,
他心里隐隐觉得这里应当是什么特殊的空间,
那些山川河流,
那些树木碎石,
却像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于是这里毫无生机,
一片安静,
甚至堪称死寂的情形就越发的让人心中生疑。
如果此时凤长悦醒来,
就会认出来这个地方正是当时她找到射天箭将两者合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进去的地方。
轩辕夜低头看去,
凤长悦还在怀中,
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面色依旧苍白,
但是身上的温度却是很高,
而她手上的射天弓终于是被取了下来,
此时正在他的手中。
而那射天弓之中的狂暴力量也不知是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
但是他身上的伤势却是一直都没有恢复的迹象,
他看着那射天弓和射天箭,
心头也闪过了诸多念头,
虽然因为某一些原因,
他的身体恢复力并不在最佳的状态。
但是按照他现在的境界,
即便是天阶灵宝的伤痕也不是不可愈合的,
只是自从他受伤,
却是一点恢复的征兆都没有。
感觉到了,
怀中的人忽然动了动,
黛眉微蹙,
他下意识的要伸出手去。
但是却在半路忽然停下,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尚且还没有恢复的呈现萎缩的手掌,
没什么表情,
似乎并不感觉到疼痛。
他面色沉静,
用自己抱着她的身体的手掌将她朝着怀中拢了拢。
而那一只受伤的手。
也换了方向,
拦在了她的腰上,
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而后小心的将人打横抱起。
两人站的地方视野很好,
一眼看去看到的距离是很远的,
但是即便如此,
却依然看不到尽头到底是什么。
而只能够看到一线蓝色,
他将她抱得紧一些,
而后便朝前走去。
然而刚刚迈出一步,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
凤长悦手中的射天箭和射天弓竟是忽然飞出。
他尚且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他就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凌厉的气息。
从脸颊旁边划过,
而后他就忽然感觉到了脚下忽然一阵震颤,
而后他便是看到已经飞向了半空之中的射天弓和射天箭,
忽然像是被一双透明的大掌控制了一般。
搭箭拉弓,
那弓弦被拉满,
绷得极紧,
而射天箭在上面还未飞出,
尾部的那个紫金色的透明羽翼便是逐渐的张开来,
像是忽然绽放的盛世繁花。
而后在拉到极致的时候,
那尾部盛放的羽翼之中竟是忽然一阵光芒涌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淌一般。
而后那上面的颜色越来越浅淡,
竟是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
那些原本的颜色是都聚集在了最里面一般,
不断的飘荡游离,
看起来分外的瑰丽。
轩辕夜忽然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
低头看去,
果然看到凤长悦眉间微蹙,
额头之上快速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迅速的变。
得潮红,
看起来像是嫣红的花瓣一样,
然而轩辕夜的心情却是没有变得轻松,
反而是生出了一分担忧,
这里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
但是现在看来,
分明是和射天弓和射天箭相互联系的。
最关键的是,
这是凤长悦的东西,
自然也是连她也一并牵连了进去,
而且射天弓和射天箭是天阶灵宝,
而且是具有灵宝之魂的。
他现在还记得那小东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朝着他软软糯糯的喊爹爹。
言犹在耳,
现在凤长悦面临危机,
射天弓和射天箭显然是有了什么异动,
却不见那个小东西出来,
可见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轩辕夜不知道,
此时凤长悦的金色手镯之中那一片骤然散开的金色光芒此时也逐渐散去,
而中间已经睁开眼睛浑身威严的苍正在紧紧的盯着依然躺在雪山之上的娃娃,
此时的娃娃身体依然不动,
小脸上也还是满脸的痛苦,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痛苦的呻吟一声,
而现在却是小脸苍白,
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气息也变得越发的微弱,
苍金色的眼眸之中一片漠然,
像是他曾经万年的时光之中波澜不惊的心。
然而此时唯有他周身紧绷的气氛能够体现出他的紧张,
而他身上也不断地涌出力量朝着娃娃的身上涌去,
隐忍的模样似乎在维系着什么,
而她身上原本耀眼的银色光芒此时也逐渐变得黯淡了许多,
显然也已经变得有些虚弱,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着依然在不断地变得虚弱的娃娃,
苍的心中也逐渐的生出了一股焦躁和不安,
他虽然存活了万年的时间,
对于很多事情都了解得很多。
知道很多几乎已经无人知晓的传世秘密,
可是这不代表着他是万能的呀。
天阶灵宝进化,
这是他存活的漫长时间里都不曾亲眼见过的事情。
在很早的时候,
他曾经听闻过一些消息,
但是那些都只是听说罢了,
真的到了这时候,
他却还是吃惊的,
尤其是在发现射天弓和射天箭居然比传言中的更加难以对付之后,
心中越发的震惊了。
通常而言,
灵宝之魂是从天阶灵宝之中诞生的,
拥有自己的独立意志,
但是说到底也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懵懂的意识罢了。
平时虽然可以让主人更好的操控灵宝,
但是却也极为听话,
和灵宝相辅相成,
但是现在却不是这样。
娃娃原本和射天弓和射天箭本命相连,
但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射天弓似乎就在不断地吸收着娃娃的能量,
虽然他已经尽量的封锁并且朝着她的体内注入力量,
但是却依然阻挡不了这个趋势。
娃娃的身体还在不断的变得虚弱,
她甚至感觉在冰焰之子的映衬下,
她的肌肤都开始变得透明了起来。
如果不能改变现状,
娃娃迟早会被彻底的吸收,
而后完全的消失。
到现在最危险的莫过于是凤长悦,
因为娃娃和她也是息息相关的,
如果娃娃消散,
那么就等于斩断了凤长悦的一条臂膀,
到时候对于凤长悦的威胁也会不可预计。
苍闭上了眼睛,
身下缓缓。
缓浮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两道,
三道,
一个复杂的星芒阵缓缓出现,
而他的身上也忽然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吾以吾血祭天道,
汝必归之。
而此时,
射天箭的尾端的颜色终于全部褪去,
在最里面的位置忽然凝聚成了一朵璀璨的紫色莲花。
咔嚓,
忽然,
一道清脆的声音远远的传开,
那声音虽轻,
但是却好像一瞬间就传遍了整片大地,
山川岿然不动,
却忽然出来了回声,
河流流动不息,
不断地泛出浪花,
森林微风拂过,
只听阵阵的涛声,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回应着射天箭的那一声。
轩辕夜仰头看去,
果真看到了射天箭的尾端部分,
忽然飘落了一瓣的莲花,
那一瓣莲花落下,
落在起伏的山丘之上,
忽然就炸开了一道裂缝,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地落下一般,
重重的砸落。
那道裂缝迅速的扩大,
朝着那个雪山而去,
而后又是一瓣飘落,
这一次是落在了河流之上,
原本正在奔涌的河流竟是忽然停止了流动,
上面迅速地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眨眼间蔓延千里。
轩辕夜眸色一深,
豁然抬头仔细看去,
那射天箭的尾端竟是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瓣,
原本在最里面的那朵紫色的莲花,
在外面的那些东西飘落下来之后,
变得更加。
的晶莹剔透,
那些小小的花瓣竟是也变得越发的尖锐,
看起来竟是锋芒惊人。
轩辕夜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眯起了眼睛,
眼中似有暗光划过飞雪,
流光终于最后的一半飘然而下,
目标赫然是那一片雪山。
与此同时,
凤长月丹田之内的灵宗之心忽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像是在警示着什么一般,
猛然的跃动起来,
而且越来越快,
几乎要跳出身体。
轩辕夜忽然觉得掌心一片灼烧,
而后却是看到凤长月的身上不知何时竟是突然覆盖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而后他黑色的睫毛一阵颤动,
像是翩然欲飞的蝴蝶一般。
轩辕夜忍着手上的疼痛,
忽然从空间之中取出了一件大氅,
一下子披在了身上,
掩盖住了肩膀的伤势。
果然,
下一秒凤长月就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依然明亮如初。
然而,
正在此时,
天空之上的射天箭终于从射天弓之上飞了出去。
那一朵紫色的莲花忽然璀璨盛开,
而后竟是忽然化作了漫天的箭影,
却是那个泛着冰冷色泽的花瓣陡然分离开来,
幻化出了无数的射天箭。
轩辕夜的眉峰微皱,
而后立刻将凤长月拉到身后。
那些已经看不清踪迹的射天箭朝着周围四散而去,
咔,
一箭而落地,
一裂缝骤然的炸开,
而那裂缝的位置赫然还是朝着那雪山,
眨眼时间便是形成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之网,
将那雪山围在了中间。
与此同时,
娃娃也忽然身体一颤,
身体之上出现了无数的伤痕,
殷红的血液缓缓的流出,
染红了身下的冰焰之子凤长月,
丹田之中的灵宗之心也跳动的越发的激烈,
轩辕夜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一股剧痛忽然钻进了脑海。
而也正在此时,
一道嘹亮的声音响彻帝都,
凤长月杀害纳克兰帝国大公主,
罪无可恕,
着令伽陵学院立刻将人交出来,
否则帝国绝对不会宽恕的。
所有人都震惊当场,
然而此时的伽陵学院却是不知为何已经被帝国的禁卫军包围了,
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帝国供奉的三大长老,
为了一个凤长月竟是全部出动,
所有的人都瞬间明白,
帝国这是铁了心的要凤长月的命了。
哼,
天药王,
他伽陵学院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十分困难了,
对付这些人原本就不一定有什么胜算,
现在加上帝国三大长老还有禁卫军,
哼,
凤长月还真是个麻烦体质。
海念学院的院长听到这一声传遍帝都的声音,
当即一声低笑,
几分嘲讽,
几分好笑,
随便看向一旁的纪明城,
眼眸沉沉,
明城啊,
看来你的要求是不能实现了。
现在是帝国要他的命,
那么他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
你之前的那些想法都通通都忘了吧?
纪明城皱起了眉头。
师父,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他,
他,
他到此时才明白,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方才看到那般的阵势,
即便是在这里,
隔着这样远的距离,
也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些人的汹涌气势。
凤长月若是真的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那肯定是活不了的。
他心中原本压抑着的焦虑不安,
此时也终于忍不住流露出来。
院长看到她这般模样,
眼眸却是渐渐的冷了下来,
纪明城立刻发觉,
当即声音就小了下来,
但是却还是没有放弃,
忍了忍,
艰难问道。
师父,
他,
他不能死啊,
您一定有办法的,
弟子从未求过您什么事,
我有今天求您明成啊,
院长忽然开口,
语气沉沉,
顿时让季明城住了口,
你不会不知道而今的形势到底如何罢?
帝国要凤长悦死,
那么他就要死,
至于罪名,
谁会在意呢?
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
再说了,
你难道能够肯定那桑煦凝不是凤长悦杀的吗?
季明城语塞。
我可是听闻在三国交流大会之上,
凤长悦和桑煦凝交手,
毫不留情,
甚至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样的过节已经足够让人怀疑她了。
否则,
桑煦宁死的那般羞辱,
相当于是给了整个纳克兰帝国一个巴掌,
你以为哪个国君能够忍受呢?
他死不过是一个过场罢了。
季明城自然是记得这件事的,
桑煦凝死得实在是太过凄惨,
虽然纳克兰帝国已经竭尽所能的封锁消息,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拦得住呢?
何况那天看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
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听到自己的嗓子里微弱的辩驳声,
是的,
她心里还抱有一线希望,
她总是觉得那个少女,
那个明利而又冷酷的少女绝对不屑于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她是曾经给过她羞辱,
她曾经几度让她差点丧命,
但是不知为何,
他在心里却总是不能将那个少女同这件事情掺和在一起,
哼。
院长冷嗤一声,
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他一眼。
你还是太过天真了。
那个女子有什么好,
你又了解她几分?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敢不敢用自己的性命来担保他不会做那些?
季明城沉默,
他真的不能确定,
毕竟她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记忆中那个总是一脸怯懦而又满怀渴慕的看着她,
仿佛她就是她唯一的阳光和希望了。
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相信她,
那么依赖她,
满心满意,
眼里都只有她,
她却总是无比的厌烦,
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甚至放纵那么多人去欺负她,
看到她苦苦哀求的模样,
反而生出了一股痛快,
而后扬长而去。
最开始的时候,
她总是会大声的喊出她的名字,
好像希望她会突然出去救她,
那个时候她嗤之以鼻,
甚至觉得丢人,
因为有这么一个丑陋又废柴的未婚妻让他脸上无光,
甚至是耻辱。
于是他让更多的人去。
提负他,
直到他无法发出喊声,
只有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