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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对于身处官场的是是非非
程一路一般是不同张小玉说的
外界都说程一路很快的从市政府秘书长转到市委常委
秘书长
是与张敏昭有关的
是张敏昭从尚施加了压力
对这一点
程一路自己也不太清楚
按理说他从部队下来时已是正处
后来干市政府副秘书长
论级别还只是副处
当然
部队的级别到地方上使用
是不可能同等使用的
在正处级的政府秘书长任上
他只干了两年
也许对于外界来说是快了些
然而就个人能力
他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
即使现在提拔并不都是按能力的
但有能力毕竟比没有能力过得硬
有能力坐在位子上
心里才踏实
南州官场跟全国各地的官场没有什么区别
要说简单
都是为党的工作
要说复杂
那是深不见底
程一路从市委到政府再到市委
摸爬滚打了十年
就是眼再顿
也看出了一些道道
官场就是一盘棋
但大部分人都只是棋子
真正在下棋的
在懂子的
只有最上层的那么几个人
这些人又因为下棋的需要
分成了不同的阵营
不能说是小团体
但就像一根瓜藤
最上面的是根
后面牵着的就是一大堆叶子和花
任怀航是一个下棋者
王世达是个下棋者
甚至方浩然也是个下棋者
他们各自攥着手中的棋子
风云际会
看不见硝烟
却处处能闻到火药味
任怀航手中的棋子
都是些王世达所说的纨绔子弟
包括副书记常振兴
常务副市长徐硕峰
宣传部长汪卫
财政局长黄川
还有下面县的方良华和钱浩跟王世达近乎的
都是些从当地提拔起来的干部
像副书记王浩
组织部长徐成
下面的刘卓照和冯军等
方浩然虽然退到了政协
可是老的根基在
他和迟玉田惺惺相惜
后面也有一班子老干部撑腰
不在明处
却实力不一般
这些人拐杖一动
见风是雨
连任怀航也得敬他三分
程一路从来不把他划到哪个阵营里
但是从外界看
他却一直属于某一个阵营
在政府当秘书长时
他好像是王世达的人
连张敏昭也有些意外
到市委后
他又成了任怀航的人
鞍前马后
形影相随
不把自己固定成某个人的棋子
这是程一路自以为高明的地方
把他自己做的像某个人的棋子
这是程一路自以为有心计的地方
他是秘书长
他不能过于旗帜鲜明
他更多的时候
是要去协调
去和稀泥
是要在南州这盘大棋上
不失时机的平衡利弊
当年程一路在部队时
是全师最年轻的团长
他太旗帜鲜明了
跟定了师长
可是谁都没想到
师长出了事
他也就只好解甲归田了
这给他教训很深
也很疼
窗子外有些白亮了
程一路却感到头有些昏沉
他回到床上
张小玉依然睡得香甜
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慢慢的睡下了
刘卓照是快到中午时来的
张小玉喊醒了程一路
什么时候了
快十点半了
程一路赶紧拿过手机看看
上面有四个未接电话
其中两个是刘卓照的
还有一个是陌生号码
另一个是市委办的
他就回了刘卓照电话
刘卓照说
我知道秘书长在家
正在楼底下呢
就上来
程一路草草的收拾了头脸
刘卓照就进来了
张小玉给泡了茶
就进房间了
年前就想过来给秘书长拜年
可您忙
一直到现在
您看我们还客气
刘书记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
我得感谢你啊
哼
秘书长批评过了
这不
听说林秘书长他们前几天过来了
是啊 初四
每年一次嘛
过年在市里还是在县里啊
你们好
两头跑 自在
自在什么呀
秘书长不是不知道啊
底下苦
说到这儿
我还真要向秘书长汇报个事儿呢
刘卓照拿眼看了程一路一下
马上要换届了
还请秘书长多关照
我老战友在县里可是也待了十几年了
再不动就老了
想动也动不了了啊
是啊
十几年了
我回来了都十年了
你是书记
我说不上话
这事儿啊
只有怀航同志和世达同志知道
我当然清楚
秘书长在任书记身边
替我多说说
比什么都好
刘卓照望着程一路
程一路却撇开了话题
嫂子呢
他们俩部队实是一个营
那时刘卓照已经结婚了
所以程一路现在还跟着当时叫刘卓照的夫人
嫂子在市里陪他父母
中午没安排吧
我们出去叫上夫人
你看你看
我这头到现在还是昏的
昨晚啊
喝多了
现在就想喝点稀饭
喝酒啊
害人哪
中午就算了吧
不行就在我这儿叫小玉简单的做点
这多麻烦呢
哎
也好
好多年没吃过小玉做的菜了
程一路就喊张小玉
让她准备中饭
张小玉答应了
却出了门
刘卓照递过一支烟
今年换届
听说你要到政府
这也好
反正你都很熟悉
程一路故作惊诧的望着刘卓照
没有的事儿
我自己也没有这个想法
政府的人都是齐的
马上徐硕峰市长要走了
听说到西江市任副书记
他的位子你最合适
不太清楚
你呀
比我们还清楚呢
程一路说着
起身给刘卓照续茶
刘卓照又问孩子在澳洲的情况
两个人聊着
就不再提官场上的事
又说到部队
两个人话题多了
也轻松了
刘卓照说前几天他跟几个老战友通电话
他们说老首长身体还不错
只是脾气还是那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