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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 相亲
第一次相亲一
第二天一大早
玉米睡得正香的时候
就让李妈妈从床上给挖了起来
洗漱完毕下楼来
媒婆已恭候多时了
查某 喃仔
女孩子
我昨天走了一天
还真帮你问到了一户好人家呢
我刚才都跟**说了
你要是肯的话
我这里有他的电话
我叫他过来
你们两个聊聊
媒婆说着
在口袋里翻了半天
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条
把那些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翻过来调过去的看
嘴里咕弄着都不知道是哪张了
查某 南仔
你帮我过来
你们伸手接过
那些纸条上有的写了名字
有的只有一个号码
他叫什么名字
那个孩子我倒是没问他的名字
他爸爸叫翻瓜
我让他把名字写上了
媒人自顾自的说
我说他怎么叫翻瓜
人看起来都挺精神的
没半点翻憨样
他说小时候长得憨
父母说他一副翻瓜样
就随口叫他翻瓜
改都改不过来了
媒婆说话间
玉米已经把那张写的歪歪扭扭的纸条找了出来
递给媒人
媒人拿在手里瞅了半天
叹道 哎 人老了
眼就花了
那号码我看上去怎么一个个都像豆芽
嗯 是啊
**妈也感慨起来
人说千金难买寸光阴
老了就真的没用了
玉米拨完电话
让媒婆过去讲
那媒婆接过电话
对着话筒说话时
声音像打雷
唯恐一根细细的电话线无法完整的传达她翻过来调过去说的那句话
吃饱了叫她过来啊
我在女方家等着
趁着这个空档
李妈妈把南方的情况跟玉米说了
初中毕业
在湖北开了家店
才初中毕业
玉米撅起嘴
将就点吧
也不一定要读书人才会赚钱
人家不也开了个店吗
会赚钱就好了
李妈妈见女儿不语
又说
我就是嫌他家房子不够大
可话又说回来
只要这个人头脑好用
将来也不怕没房子
说不定赚了大钱
把房子买到厦门去呢
李玉米不以为然
赚大钱买房子那事儿还像空气飘着呢
看不见也摸不着的
书念多念少总是有区别的
当初你都知道要让我们多念点书
以前没读书能赚到钱
那是瞎猫碰到死老鼠
现在情况可大不相同了
嗯
女儿说的也不无道理
李妈妈一时到无话可说了
媒婆讲完电话
回到座位坐下
感慨起来
人老了
真的是没用
眼睛煞竟花的
把那号码一个个看成豆芽了
哎 这个年头
要是不识字还真不行
看了半天都看不出翻瓜是哪个电话
读书人真是不一样
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妈妈接过话茬说
哎
别说找一个翻刮的电话
砖头后的书都能念下去
还在乎一个人的名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神气
是啊是啊
媒婆把头点的向导蒜不识字
实在是书人有够惨啊
李妈妈不住的摇着头
输的惨了
就说我儿子
在外边赚了点钱
好几次都打电话叫我去那里玩
可我一个字也不识
哪走的出门
人家读书人就不同了
买张地图
天涯海角哪里去不了的
卖弄完了女儿的学问
李妈妈还不忘炫耀一下儿子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
玉米见他们谈话还有点意思
就静坐着听
偶尔起身叙叙茶水
没多久
两辆车就停在门口
下来五六人
要想是男方的人来了
玉米只得按李妈妈交代的躲进房间
寻思着何时出去奉茶为妥
李妈妈交代过
第一印象非常关键
不能应付了事
而第一印象又取决于奉茶这一步骤
女子的言行举止要不紧不慢
不卑不亢
从容不迫
从房间走出来时
要趁机迅速的扫一眼屋子的人
确定看起来年长的人坐哪个位置
次长的人坐哪个位置
男方本人坐哪个位置
以便能够长幼尊杯
有序奉茶
一眼扫过就要做到胸有成竹
这是考核一个女子脑子跟眼睛是否转的一样快的第一步
之后才奉茶
奉茶时要双手端平
左手轻托杯底
右手两个手指轻扶住杯身
奉茶石头微垂
眼睛看着对方
态度要恭敬
茶到七分满
奉茶时若洒出杯外
那是很失礼的是
更不能在客人还没接吻杯子的时候就松手
在这一行人中
男方本人要放到最后一个敬
那个男子长相还过得去
只是黑了点
他起身接茶的时候
玉米注意到他的个子不高
但壮壮的
看起来倒还结实
敬完茶回到房间的时候
玉米的心还扑扑的跳着
毕竟是头一回相亲
但他还是能确定自己表现良好
因为李妈妈说话的声音无形中提高了几分贝
媒婆跟着走进房间
问道 怎么样
要是不嫌弃的话
你们两个单独谈谈
玉米想
谈就谈吧
光看那么一眼还真能定终身不成
后来两个人就坐到楼上的房间
一个人坐一边
离得远远的
谁也不敢看谁
玉米虽是个女孩子
好歹是主人
既然男方不主动
或者紧张的忘了什动难
就由他先开枪好了
可糟糕的是
玉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翻瓜的儿子问他介不介意他抽烟
玉米把窗户打开
说请便
于是他将一根烟放进嘴里
用打火机点燃
猛吸了一口
男的问
没人说你在苏州是吗
玉米点头说
是 男的又问
没人说你搁在苏州开店
你在他那里帮忙是
成 玉米说是
之后就静下来
气氛陷入尴尬之中
照说现在该轮到玉米发问了
可玉米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见面的目的性又强
难道学着他问没人说你初中文化程度是吗
没人说你在湖北开电视吗
这种小儿科问题通常只能问出这样的结果
此人不聋也不哑
但不排除弱智的可能
可是没办法
玉米还是把刚才的小儿科问题搬出来
然后得到预料中的肯定的答案
问完后
两人又巴巴的坐着
眼看他一根烟就快抽完了
玉米告诉自己要抓紧时间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