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40年的时间,
三位长老倒是好本事,
资产加起来比王家一年收入还要多。
难怪他会看上眼。
啪的一声,
王锦凌将账薄合拢,
对身后的人道。
去把3位长老家产送5成过去。
多出来的一成,
就说是我的心意。
这家产当然是给九皇叔送去,
九皇叔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帮忙锦凌?
9皇叔盯上了王家的钱。
王家千百年来累积的财富比国库还要多,
这么有钱的人,
九皇叔怎么可能放过?
是公子。
身后的人虽然诧异,
却不敢多问,
低头应是。
王启凌将账簿丢在桌上,
起身在室内来回走了两圈,
想了想,
还是开口了。
通知王家所有店铺,
把九皇叔入狱和老天不满高山爆炸的事情连在一起传出去,
我要东陵每个城镇都有这个消息。
和经营多年的王家相比,
九皇叔手上人脉有限,
如果王锦凌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下,
事情会越演越烈,
到时候就是皇上也无法堵悠悠众人之口。
有老天爷这面大旗压下来,
皇上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关注,
轻易不敢乱动。
谢谢公子。
作为王锦凌心腹的心腹,
绝对可信。
下去吧。
王锦凌点了点头,
原本想要再问一句凤轻尘的事,
想了想还是没有提。
九皇叔敢拿凤钗给凤轻尘戴?
肯定是有对策的,
皇上想要拿凤轻尘作伐子,
震慑九皇叔一系的计划可能会夭折。
如王锦凌所猜想的那般,
当翟东明火急火燎地跑来西区小院给凤轻尘送消息时,
凤轻尘愣了一下,
便笑了起来。
我说,
世子爷,
你急什么呀?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入狱的人是你呢。
我能不急吗?
九皇叔都入狱了,
下一个就是你了,
翟东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猛得一甩,
留下一地的印记。
凤轻尘嫌恶的瞪了翟东明一眼。
世子爷,
你再急也没有用,
皇上不会因为你急就把九皇叔放出来。
再说了,
九皇叔不会在大牢呆太久,
皇上把九皇叔关起来,
头痛的是他。
这次九皇叔入狱,
凤轻尘真一点儿也不担心,
她相信,
当皇上拿九皇叔的母亲威胁他时,
九皇叔应该就做了安排。
就算九皇叔没有安排也不要紧,
只要皇上不当场处死九皇叔,
她就有办法把九皇叔救出来。
翟东明一听,
差点没有,
气得跳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凤轻尘居然还有心情说笑。
凤轻尘啊,
你给我认真一点儿好不好?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听到九皇叔入狱的消息,
他和爷爷都惊了一跳,
皇上这雷霆一击果真非凡,
瞬间就拿住了九皇叔。
除非发生天大的事情,
不然九皇叔这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本以为凤轻尘会吓得脸色发白,
结果凤轻尘却是云淡风轻,
这表情就好像听到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想起来他之前去告诉王锦凌,
锦凌也是这德兴,
眉毛一抬,
九皇叔入狱了。
我知道了。
说完就把他赶出王家,
让他来看凤轻尘,
结果凤轻尘哪里需要他看呢?
凤轻尘比他冷静多了。
我没有不认真啊,
世子爷,
你放心,
九皇叔不会有事。
皇上说九皇叔忤逆,
也只是凭皇上一言而定,
根本没有实质的证据,
至于我皇上,
他治不了我的罪。
凤轻尘悠哉的使唤人。
王珏就把我桌上的凤钗拿过来,
是小姐。
彭珏狡黠的一笑,
她很期待禁卫军吃瘪的样子。
真不会有事儿。
翟东明见状也冷静了下来,
看凤轻尘的样子,
似乎是大局在握。
难道九皇叔早就料到了,
按理不会呀?
放心,
不会砰,
凤轻尘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听到一声巨响,
西区小院的门被人暴力撞开,
身穿铠甲的禁卫军手持长矛,
如同虎狼一般冲了进来。
长茅对准凤轻尘,
杀气腾腾。
世子爷得罪了我等办公还请世子爷行个方便。
禁卫军首领看到翟东明在,
愣了一下,
便上前朝翟东明行了个礼,
示意禁卫军将翟东明隔开。
翟东明看凤轻尘从容有度,
很配合的站到一边。
禁卫军首领有些诧异,
他没有想到翟东明这么好说话。
不过越好说话对他们来说越有利。
朝翟东明拱了拱手,
转身对凤轻尘道,
凤姑娘,
请跟我们走一趟。
是你。
凤轻尘看到熟悉的人,
展颜一笑。
凤轻尘当初被皇上关禁闭时,
就是此人带兵看押她。
凤府大火时,
这人也没有丢下她,
反倒是冲入火中想要救她。
她对这人倒是蛮感激的,
是凤姑娘,
我们有见面了。
禁卫军首领看凤轻尘并没有慌张,
暗自佩服。
不愧是能与九皇叔并肩而行的女人,
这份气度就比一般女人强出数倍。
他当禁卫军这么多年,
被人拿下狱还能面不改色、
从容有度的,
除了九皇叔就是凤轻尘了。
凤轻尘苦笑。
哼,
是啊,
又见面了,
每次和你见面都没有好事,
这一次大人也是来者不善。
凤轻尘扫了一眼看不到尾的禁卫军,
不得不说,
皇上还真是给她面子,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出这么多人来抓她,
到底是何居心?
每次和你见面都没有好事儿。
饶是心急如焚,
忧心忡忡,
听到凤轻尘如此调侃张扬的话,
翟东明也忍不住笑场。
禁卫军没事儿会出宫嘛?
真是的。
禁卫军统领脸皮很薄,
被凤轻尘一调侃,
又被翟东明这么一笑,
一张脸胀得通红,
凤姑娘,
本官只有办差才会出宫,
所以不是见着我没事儿,
而是只有我要出皇宫就没好事儿。
呃。
禁卫军统领脸立马黑了,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么一来,
就真像凤轻尘所说的那样,
见着他没有好事儿。
翟东明笑得更夸张了,
能把禁卫军统领挤兑的说不出话,
凤轻尘真是越来越本事了。
身后的禁卫军们也忍俊不禁,
一个个肩膀抖动,
手中的长矛也微微颤抖,
剑拔弩张的局面被这一笑轻松了不少。
禁卫军手中的长矛也没有那么冰冷与肃杀了。
翟东明暗暗朝凤轻尘竖起大拇指,
厉害,
三言两语就把局面掌握在手中,
化解了肃杀的局面。
凤轻尘也跟着笑了笑,
估摸着佟珏应该把凤钗拿来了。
见禁卫军统领越发的尴尬,
凤轻尘见好就收,
朝禁卫军统领作了个小揖。
大人轻尘有口无心,
还请大人不要介意。
不知大人大驾光临,
所谓何事?
先礼后兵,
就算她凤轻尘再嚣张再张狂,
该有的修养和气度也要有,
不能让人说她没教养不是。
凤姑娘,
不必多礼,
本官奉皇命办差。
凤姑娘,
十一月十八,
你与九皇叔入城那日,
头上所带的凤钗乃是违制之物,
普天之下,
除了皇后娘娘外,
无人能佩戴。
凤姑娘以下犯上,
藐视皇家威严,
逾制佩戴凤钗,
按律当斩。
凤姑娘。
请。
禁卫军统领按程序将凤轻尘的罪名说了一遍,
忽略话中的意思,
倒是颇为客气。
凤轻尘客气,
他也好说话。
只要凤轻尘不反抗,
他便不会动武,
再怎么说,
他和凤轻尘也是熟人。
他个人还是很欣赏凤轻尘的为人处事,
只不过凤轻尘太过张狂了,
被皇上惦记上了。
凤轻尘早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并不慌张。
大人轻尘佩戴的是凤钗没有错,
但并没有逾制,
更没有以下犯上。
凤眉微挑,
凌厉逼人,
冷艳的面容不怒自威,
与刚刚的笑语连连,
亲切有礼截然不同。
此时的凤轻尘肃穆威严,
风华外露。
被凤轻尘这么一瞪,
禁卫军统领心一慌,
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待到发现自己发现后暗骂了一句窝囊,
又再次上前。
挺直背脊,
禁卫军统领不敢与凤轻尘直视,
冷然的道,
凤姑娘,
你有没有以下犯上不敬皇室与本官说没有用,
本官奉旨办差,
捉拿凤姑娘归案,
是非公道,
自有圣断。
大人说的没错,
皇上自会给我一个公道。
只是。
凤轻尘说到这里便不再说,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眼神落在被禁卫军撞破的大门上,
嗯,
记上一笔。
禁卫军统领不满地皱眉,
无视凤轻尘浑然天成的威仪和让他心惊的威严,
平静的道。
凤姑娘,
你别太嚣张,
本官的耐心是有限的,
凤姑娘要不配合的话,
就别怪本官无理了。
这话中的意思是要动手。
翟东明神色一变,
正准备上前借肃亲王府的名头,
把禁卫军统领呵退。
凤轻尘却朝他摆了摆手,
示意他不要动。
而此时,
佟珏双手捧着一个木制的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有一块大红的锦布,
上面摆放着凤轻尘当日所佩戴的凤钗。
凤钗一出,
胜负即分。
凤轻尘轻眯双眼,
轻蔑地扫了挤满她院子的禁卫军,
眼神落在禁卫军统领身上说,
她凤轻尘嚣张是嘛?
她凤轻尘就嚣张给众人看。
凤轻尘轻抚耳边的碎发,
一副为难的样子,
大人,
轻尘也想跟大人走,
可惜大人没那个本事能把轻尘带走。
凤轻尘,
你大胆,
来人呐,
给我拿下。
禁卫军统领怒斥,
翟东明也惊了一跳,
一脸不可思议。
凤轻尘不是疯了吧?
住手。
翟东明连忙上前,
想要制止禁卫军用强的,
可惜禁卫军受皇命,
根本不把一个肃亲王世子放在眼中,
说禁卫军上前一步,
长矛叉在凤轻尘的脖子上,
冰冷的枪头指向凤轻尘的喉咙与脑袋,
只要一个用力,
就能将凤轻尘就地正法。
凤轻尘脸色不变,
凌厉的眸子锁定禁卫军统领怒斥。
大胆,
要说大胆,
大人的胆子才叫大,
哼。
凤轻尘轻蔑的哼了一声,
不待禁卫军统领说话,
便朝站在另一头的佟珏道。
佟珏把先皇御赐的凤钗拿上来。
什么先皇御赐的凤钗?
除了凤轻尘外,
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
尤其是拿长矛对准凤轻尘的禁卫军,
一个个面色不安,
悄悄地后退一步。
没错,
就是先皇御赐的凤钗。
大人想要拿轻尘问罪,
当然要看看轻尘所佩戴的违制之物是什么。
凤轻尘张狂傲慢,
威胁意味十足,
让开。
佟珏确实足够机警,
一脸谦卑恭敬地捧着凤钗,
一步一步朝凤轻尘走来。
所到之处,
禁卫军纷纷后退一步,
一个个睁大眼睛,
想要看清托盘上的凤钗。
凤轻尘绝不敢拿先帝御赐之物乱说,
她敢当众说出来,
这凤钗必是先帝所赐之物。
看样子他们今天要白忙一场了。
小姐凤钗取来了红珏,
跪在凤轻尘面前,
将手中的托盘举过头。
很好。
凤轻尘拿起凤钗,
递到禁卫军统领面前。
大人,
你不是要拿轻尘问罪嘛?
现在请你看清楚。
这是什么?
御造之物上面都会有皇室的标志,
这支凤钗上面就有。
不仅如此,
凤钗的尾部还刻了4个字。
这4个字就是。
东陵国母。
禁卫军统领眼睛都直了。
哼,
没错,
就是东陵国母大人可看清楚了。
凤尘高傲一笑,
她凤轻尘就是嚣张,
又如何有本事治她的罪啊?
哼,
皇帝也不敢驳,
先帝卑职冒犯了,
请凤姑娘恕罪,
禁卫军统领脸刷得一白,
称呼立马从本官变成卑职,
身子一矮就准备跪下。
凤轻尘脚一抬,
刚好抵在禁卫军统领的膝盖处。
哎,
大人先别急着跪,
还没看完呢。
啊,
禁卫军统领错愕的愣在原地,
看着凤轻尘将凤钗一转,
背面居然还有四个字。
大人看清楚,
可别说我偷御赐之物。
圣利皇后。
禁卫军统领头往前一探,
将凤钗上的四个字念了出来,
字虽小,
但却清晰可见,
字上面还有御造之物的水印,
这个绝对做不了假。
圣敏皇后四个字一出,
即使用膝盖想也明白这凤钗是九皇叔给的,
毕竟圣敏皇后只有九皇叔一个儿子,
圣敏皇后的东西除了九皇叔,
别人拿着也没有用。
没错,
就是先皇为圣女皇后打造的凤钗。
大人,
你可以跪下了。
这凤钗可是有先皇亲笔所写的东陵国母。
这支凤钗便代表我东陵国母圣女皇后凤轻尘收回脚,
高举凤钗。
这个时候,
禁卫军统领才发现,
圣敏皇后和东陵国母这八字真是先帝的笔迹。
这凤钗的来头也太大了吧?
咚,
禁卫军统领不敢多想,
带头跪下。
禁卫军们一看这个情况,
也连忙收起兵器,
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翟东明还云里雾里,
怎么也没有想到,
凤轻尘随便带了一只凤钗,
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可不管他想没想明白,
这个时候他都必须跪下,
高呼万岁,
否则就是对先皇不敬,
对圣女皇后不敬。
哼。
凤轻尘冷笑一声,
冰冷的眸子满是嘲讽之色。
皇上不是想要找茬儿嘛?
这下踢倒铁板了吧?
皇上再有种,
也不敢说先帝的不是。
这只凤钗可真是结结实实的打了皇上的脸。
凤轻尘佩戴的是凤钗,
不错,
可那凤钗却是先帝所赐,
虽说是赐给了九皇叔,
可九皇叔给凤轻尘佩戴了,
他们也不能说不行。
东西是九皇叔的,
九皇叔愿意给谁就给谁。
这个时候,
禁卫军哪里还敢拿凤轻问罪,
起身后朝凤轻尘告诉一声,
就灰溜溜的走人,
准备回宫去被皇上训,
刚走到门口,
就被凤轻尘呵住,
慢着。
咯噔,
禁卫军统领脚步一顿僵硬,
3秒后才转身胆战心惊的低头道。
凤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禁卫军统领全身绷紧,
忐忑不安,
他真怕凤轻尘给他难堪,
或者找他麻烦。
虽说凤轻尘手上的凤钗不能调兵,
不能掌权,
但是。
他们也不敢对凤轻尘不敬,
不然一顶对先皇圣敏皇后不敬的帽子扣下来,
够他们吃一壶啊。
凤轻尘很满意禁卫军的顺服,
指了指被禁卫军打烂的门,
很认真的道。
大人,
你们把我的门打烂了,
不应该赔吗?
不。
禁卫军统领差点儿吐血了。
这么严肃的呵住他们,
就是为了一扇破门。
凤尘,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狂妄嚣张啊,
难怪皇上会对凤轻尘这么一个小人物出手,
凤轻尘有把圣人逼疯的本事啊。
凤轻尘的确是欺人太甚,
禁卫军统领气得想要杀人,
可偏偏凤轻尘手持凤钗,
他就是再不满也只能忍着。
禁卫军统领深深地吸了口气,
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捏着鼻子道,
宋姑娘,
一百两够不够?
那两扇门最多就值20两,
剩下的80两算是他给凤轻尘压惊。
一百两。
凤轻尘横眉一挑,
一脸不满。
禁卫军统领一听,
又乖乖的掏出一张。
两百两。
凤轻尘彻底的怒了,
好久没人拿钱砸她了,
最主要是就拿这么一点儿钱也想砸她,
当得凤轻尘穷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