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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
第十六回
上回书咱们说到
老人拉着钓绳
心里边想
哎呀
这条鱼再转两圈儿
我就有机会把这个鱼叉插进这条大鱼的身体里了
老人还想 啊
可是
我得使这条鱼靠近一些
呃 近一些 呃
再近一些
千万不能戳这条大鱼的头
必须戳进这条大鱼的心脏
哎
老头子啊
要沉住气
攒够力气啊
又转了一圈儿
鱼的脊背露了出来
但是呢
大鱼离这个小船太远了
再转一圈
还是太远
不过呀
那条大鱼已经高高的耸出了水面
再收上来一些吊绳
就可以把它拉进船边了
老人对此深信不疑
老人早就准备好了鱼叉
绑在鱼叉上的一卷细绳放在了一个圆筐子里
绳子的另一头系在船头的缆柱上
这个时候啊
鱼正在转圈回来
这条大鱼的动作既从容不迫
又尽显优雅
只有那条大尾巴在摆动着
老人呢
使出全力
试图把那条大鱼拉进船边儿
不一会儿啊
鱼身稍稍的朝着小船这边偏了一下之后
那条大鱼又摆正了身体
又开始转起圈来了
这时候
老人说话了
哎呀
我把那条大鱼拉动了呀
哎呀
我把它拉动了呀
老人又感到头晕目眩起来
可是呢
老人呢
仍然竭尽全力的去拽那条大鱼
哎呀
我把它拉动了呀
哎呀
说不定这一次我就能把他给拽到眼前来
使劲拉吧
哎呀 哎呀
我的手呀
使劲拉吧
我的腿呀
站稳了
头啊
为我撑下去吧
为我撑下去吧
平时你可没有什么过多的毛病啊
这一次
我一定要把那条大鱼给拽过来
可当老人打起精神
趁大鱼游尽之前
就把一切准备妥当了
然后呢
使出浑身力气要去拉的时候
那条大鱼只是稍稍侧了一下身体
接着便摆正游开了
老人又说话了
鱼呀
这是赶车呢
怎么的不是赶车呢
他是喊鱼啊
哎 鱼啊
鱼啊
反正你是免不了一死的
难道你非要把我也弄死才行吗
老人心里边又想了
照这样下去
一定会一无所获的
哎呀
老人的嘴巴已经干的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呢
此刻老人又腾不出手来去取水
老人心里边想
啊 这一次
我一定要把这条大鱼拽到眼前来
那条大鱼要是再转几圈
我就撑不住了呀
老人又给自己打气这么说着
你行的啊
你永远都行的
老头 加油
下一圈的时候啊
老人差一点就把那条大鱼拽过来了
但是呢
鱼又摆正了身子
慢慢的游开了
老人又想 啊
鱼呀
哎
可不是叫那个鱼亭啊
是叫这条鱼呢
鱼呀
你这是要整死我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啊
你是有资格这么做的
哎 兄弟啊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大
更漂亮
更沉着更高尚的东西呢
来吧
来吧
把我弄死吧
哼
我才不在乎究竟是谁弄死谁呢
老人又开始想了
现在 哎呀
老头子呀
现在你的脑子不清醒了
你必须保持清醒啊
让你的头脑清醒
才知道怎么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去忍受痛苦
或者像条鱼这样
哎呀
清醒过来吧
我的头啊
快清醒过来吧
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清醒过来吧
清醒过来吧
鱼又转了两圈
还是那样
没有任何变化
老人又开始想了
哎呀
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底呀
每一次
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倒下了
虽然我不知道
但是我要尝试一次
老人歘又尝试一次
等把鱼拉过来的时候
他觉得呀
自己快要晕厥了
大鱼欻又摆正了身子
慢慢悠悠
慢慢悠悠又游开了
那条大鱼的大尾巴还在空中来回的摆动呢
老人下定了决心
哎呀
我还要再试一次
尽管这时老人的双手已经疲软无力了
眼睛也开始不好使了
只能贱或看清一些东西
老人又试了一次
情况还同之前一样
老人心里边又想
啊
哎呀
还没动手
我就觉得自己要倒下了
不过
我还要再试一次
老人忍住所有的痛楚
拿出剩余的体力和早已不再的威风
一起应对大鱼临死前的剧烈挣扎
大于侧过身子
不紧不慢的游到老人的旁边
嘿嘿
这条大鱼的嘴都快要到到身身了
那条鱼鱼开始从这个船边游过
这条大鱼的身子呵
那么老长
那么宽阔
池水那么深
阴光闪闪的
周围还有一道道紫色的条纹在水里边无边无际的延伸着
老人放下吊绳
用脚啊
把吊绳踩住
然后高高的举起鱼叉
使出了全身的劲儿啊
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量
把鱼叉图扎进了鱼身侧面
恰好扎在大胸鳍后面的地方
那个胸鳍呀
高高的立在半空中
高到了老人的胸膛处
老人觉得鱼叉扎进鱼的身体里边了
就把身子倚在鱼叉把上
把它扎的更深一些
再用全身的重量把它压进去
这样一来
大鱼开始垂死挣扎了呀
这条大鱼从水中高高的蹭跳了起来
把他身体的所有优点都显露无遗
他仿佛呀
是被挂在半空中
悬在船上老人的头顶上似的
然后这条大鱼又咚的一声
哗
掉进了水里
哗
浪花溅了老人一身呐
溅了一整船
老人感觉到头晕目眩
呀呀呀呀呀
看不清东西了
但是呢
老人放松了鱼叉的绳子
让这条大鱼从老人曾破皮的双手间慢慢的往外溜去
等老人的眼睛好了
老人看见那条鱼仰着躺着
银光闪闪的肚子朝上翻着
鱼叉饼从鱼的前背伸出来
从这个鱼的心脏里边儿
呼噜呼噜呼啦流出来的血
把海水给染红了呀
这些血先前在一英里深的蔚蓝色海水里
黑沉沉的像一座浅滩一样
随后它又像云彩般扩散开来
那条鱼是银白色的
静静的随着波浪摇摆漂浮
眼前偶尔清楚一阵
老人定睛这么张望了一会儿
哦
这么回事啊
老人把鱼叉上的绳子在船头的缆柱上绕了两圈
然后用双手捧着头
老人靠在船头的木板上说
哎呀
让我的头脑保持清醒吧
哎呀
我是个累坏了的老头子
不过
我已经弄死了这个于兄弟
现在我得去干苦活了
老人还想 啊
现在我得准备好套索和绳子
把那条大鱼绑在船边儿
即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把船灌满水
把那条大鱼拉上来
再把水舀出去
这条小船还是装不下这条大鱼
我应该准备好一切
再把那条大鱼拖过来
绑好
然后撑起桅杆
挂起帆
把船驶回去
老人心里边是这么想的
他这么做之后
那条鱼还会反抗吗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