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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集开始呢
我们将真正开始讲这个电视剧的艺术大戏
也就御前财政会议
或者说
也可以讲第一次御前财政会议
那在皇帝面前
三拨人
一波严党
一波清流
再加上一波宦官
你怎么把这个会开好
这就成为我们所讲一个关键了
我一般知道
开会的时候呢
领导都会清清嗓子
来一句 哎
我先说两句啊
来给整个会兵定基调
但因为这三拨人呐
实际上再加上嘉靖这个背后喜欢玩人的人
就导致这个基调是很难去定的
嘉靖本人坐在后方
遥看着整个会场
他实际上在一开始的时候
是没有说什么话的
那么 由吕芳
严嵩
徐阶三个人
该怎么给整个这个会定基调
我们来看看三个领导是怎么发言的
对自己说
欢迎大家收听蒙头读
大家好 胡蒙
这里是我们的大明王朝一五六六电视剧背后的历史故事
人物与心术
我们来讲讲这三位大佬怎么开会发言的
很有意思啊
三个人说话都很有意思
首先呢
先向这个空龙椅
哎 行个礼
三拜以后
吕方和贾几名太监
这几个站在一边
另外几个内阁成员站另外一边儿
严嵩呢
是有个座着
在坐着
而嘉靖的老道士呢
在后面看着
等于说
董事长坐着
总经理站着
其他的秘书啊
包括这一群
呃
各部部门经理啊
都在站着
开会
然后开始定调
女芳先发言
我们要讲吕芳说的话
实际上嘉靖所说的话
吕芳所说的是
还是按老规矩
内阁瓦去年各项开支
按各部和两京十三省的用度报上来
哪些该结
哪些不该结
今儿都有说法
今年有哪几宗大的开支
各部提出来
互相总算一下内阁拟的票
我们就可以把该批红的给批了
阁老 您说呢
这话定的是嘉靖的意思
就是说
各位呢
把东西办了
什么叫该结
什么叫不该结
什么是该结呢
皇上的肯定是该结呀
那这个事儿呢
就需要打配合
谁来打配合呢
严嵩严阁老的打配合
所以吕芳就把话扔给了严阁老
而严嵩说的话呢
就非常有意思了
仰赖皇上如天之德
和大家实心用事
最艰难的过日子终于过去了
这先把前面定调子
就是去年过得很惨
然后罗列了去年两个省大旱
三个省大水
北边东南几场大家灾
战事加上宫里一场大火
说实话
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皇上宵衣旱食
大家累点儿
全都应该
凑巧去年入冬
好几个省又没有下雪
就有人借着这个来攻击朝廷
要今年再没下雪
我们这些人恐怕都得请罪辞职了
这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
我大明朝今年年成
可今年下雪了
纷纷扬扬
大雪
大年知道
从初一到现在
皇上就一个人在这里斋戒敬天
这场雪是皇上敬下来的
是皇上一片诚心
感到上天
上天庇佑
只要我们做臣子的实心用事
我大明朝依然如日中冬天
这话呢
我们看啊
他实际上就把能说的话都说了
我们说
这个词
肯定是一个宁承的御词
所有人都觉得啊
你是在扯淡
但所有人都不敢去表现出来什么
脸上都不敢挂什么
等于这里面的所有话
我们可明显看到
严嵩把所有的问题
只要是坏的
就是天灾
什么大旱 呀
大水啊
再像战争啊
只要是好的
尤其是比如说我们所说的下雨这事儿
那是皇上静下来的
而现在的问题是
有人借着不下雪的事儿
攻击朝廷
那有人在作乱呢
所以我们看严嵩这一段话里面
定 定了个基 基
一一方面
们们要感皇上的厚德
另外一方面
去年的问题不是人祸者天灾
再一方面
有没有人
或者有就有人借着天灾的事儿来攻击朝廷
来给我们添乱
第二
剧里面呢
是写的是嘉靖是在那个帷幔后面
但实际上
原著里面说
嘉靖是在这么一个开会会场后面的一堵墙后面
他在那偷听呢
而严嵩这样说
是他很明白嘉靖
他知道嘉靖在听
他知道嘉靖听得很清楚
而这里
这个会场上面写着
谨慎 谨慎 谨慎
谨慎
我们也可以看作谨慎
要对自己小心
要谨慎
一般来说
挂什么匾
应该说自己的
但是实际上
因为他是皇帝
他挂着匾
可不是说自己的
是给别人看的
给谁看呢
给这些大臣看的
你们呢
要谨慎
你们说话要谨慎
整个大明王朝
各级官员
从京城到地方
两京十三省
以全天下百姓
到他这儿
都该谨释
而随后呢
严嵩就说 啊
这一个月来
大家都很辛苦
总算把去年各项开支都算清楚了
内阁这几天也把票拟好了
司礼监批了红
去年账你就算结了
然后我们再议今年的开支
徐阁老
你和肃卿馆互补
内阁的票
你在你们那儿
你们说一下
然后成交
吕公公他们批红吧
就把这事儿定完基票
具体办事儿的得罪人呢
全部由徐阶来办
徐阶这个时候拿到这事很头疼的
因为这里面很多账是很乱的
所以呢
这个时候作为内阁次辅兼户部尚书的的徐阶
只能慢慢说了
内阁的票
你是昨天世藩兄交给我们户部的
我和肃卿核对了一个晚上
核完之后
有些票拟我们签了字
有些票拟我没敢签字
有些签了
有些没签
这里得说明白一个事儿啊
就是我们所说这些要签的
要没签的
实际上它都不算正常支出
叫额外支出
或者这样说吧
在嘉靖三十九年刚开年的时候
也有可能是在正月十五这一天
或者正月十六这一天
在一年前
也有这么一场会议
就把嘉靖三十九年大概花什么钱
有个总预算给定了
说预算呢
基本上就是整个大明的财政预算了
但问题是
整个大明的财政
属于量入支出型的
就是你赚多少钱
花多少钱
要么得多的存起来
少了就拿库里头补
但呢
如果这一年遭灾了
或者呢着了火
给皇帝要修宫殿
又要打仗
呃 浙江呢
又在剿灭倭寇
又要花很多额外的钱
那在这个时候
就要额外支出
所以其实我们中国国家财政是没有什么非常现代化的管理制度的
一般量入为出
有多少钱花多少
这种额外支出
对整个国家来说
压力是很大的
那额外支出怎么办呢
那就有两个办法
一个人拿自己库里的贴补
那问题万一遇到库里没钱呢
这种情况
就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了
这种事儿
其实处理的最有经验的是宋代
呃
宋代最惨的时候
像我们宋仁宗宗时候
候常的支出一万万就一亿的贯匹两束担
我们这个单位呢
因为它当时是没有一个统一单位的
就是要么一担米
要么一贯钱
要么一两银子
它以总支出
理论上的正常支出一亿
但是额外支出又有一亿
就这种情况非常多
只有大明也是这种情况
总支出呢
你看起来就这么多
但是很不幸
它有很多额外支出
这额外追加支出就成为整个大明王朝财政压力最核心的一部分了
那我们下集呢
重要讲讲一个问题
就是到底明代这么一个财政制度是怎么组成的
那这里我们得单独的去感谢一本书
这本书叫做万历会计录
而目前我们出版的有专门他的专著
叫万历会计录整理与研究
非常棒的一套书
大家如果想整理研究关于明代财政与经济的话
大家可以看这本书
大家也可以等我在我的节目经济危机史里面
我们将来也会讲明代经济的
大家可以等那个节目
好
感谢各位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