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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观音像里的玄机
观音阁中
叠叠锅灶
秃头顶上
横祸飞来
吴莫林与金农在观音阁内打坐参禅
起初不敢有什么动静
待到夜深人静
方才起身活动
两人这里摸一摸
那里敲一敲
四处搜寻
二更时分
刘定之
汪丽塔和巴特尔依照之前的计划
蹑手蹑脚的溜出僧房
偷偷摸摸的来到观音阁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吴莫林开了门
将三人放进去
五人凑齐
开始在观音阁内翻箱倒柜
找来找去
仍一无所获
刘定之取出随身携带的那几张侧页
就着阁中香油的灯光
再次细看画中景物
他一会儿看看画里的观音阁
一会儿又抬头看向高大的观音像
紧锁眉头思考良久
仍旧毫无头绪
汪丽塔性急
爬到楼阁的第二层
猛地向佛像上一跳
好似一只大猩猩紧紧攀住观音像的胳膊
一边爬一边摸
众人仰头望去
眼前景象颇为怪异
好似一只大肉虫在观音的躯干上慢慢蠕动
汪丽塔攀住观音像下垂的左胳膊
要继续向上攀援
他的脚正踩在观音的手掌上
刘鼎之看得心惊肉跳
正要出声提醒汪丽塔动作轻柔一些
听到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大惊失色
莫非寺中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迹
吴莫林连忙低声对众人说了起来
哎 刘天师
巴特尔
你们两个快去观音像背后藏起来
他又转头对汪丽塔低吼
你在上边趴着别动
刘定之和巴特尔躲到观音像背后
王丽塔抱住观音的胳膊
一动也不敢动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敲了敲门
轻声问了起来
网吧大师可还在打坐吗
这是一超法师的声音
金农连忙坐回蒲团上
微闭双目
结痂跌坐
吴莫林打开房门
迎进一超法事
只见他左手端了一个茶壶
右手端着一个茶托子
上面摆着三个茶杯
笑盈盈走进屋中
打扰旺吧大师清静了
贫僧回忆起白日里与大师的对谈
感触良多
深受启发
夜不能寐
不吐不快
便沏了茶水来看看大师
吴莫林松了口气
接下茶壶泄了方账
金农也扭头礼貌性的笑了笑
两个人都没有对一超多说什么
只盼着这个主持赶快离开
谁料一超法师白日里与旺八说的不够尽兴
还打算继续谈论化禅之事
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在金农身边的蒲团坐下
笑眯眯的问
网吧大师
我还没跟您聊过眼嘞
心中还有不少疑问
盼着大师解答
金农只好叽里咕噜说了一句
吴莫林翻译道
啊
大师说的正在参禅
有什么话可以明日再与方丈细说
一超却说道
望吧大师想在寺中待多久都可以
不及这一碗两碗
你我甚是投机
今夜万籁俱寂
明月当空
咱们不如饮茶论禅
继续白天的话题
吴莫林和金农没办法
只得听着一超法师继续说下去
一超口若悬河
又开始讲起他对画禅的领悟
原来一超法师一直以来以化参禅
但心境到了某一层
手上的技巧却达不到心中所想的境界
他一直以来颇为此苦恼
心中虽然顿悟
手中却无着落
不知域外高僧如何看待此事
吴莫林和金农懒得搭理他
听一超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金农气鼓鼓的呃嘟囔了几句
吴莫林板着脸
啊
王八大师说
眼里有金
碗中有鬼
眼高手低乃画家通病
不只是你一个人
不必为此烦忧
一超质疑道
若是心到了
手未到
那么此时顿悟只是心中之物
而与技法无关无涉
金农说道
多里秘籍嘎塔央塔占拉不利吉吧
吴孟林翻译道
眼高手低总归是好的
总比手高眼低强得多
一超却说
但若眼高手低
又如何能算作真正到了境界
我想新手齐头并进才算是最理想的
只是极难做到罢了
大师以为如何应对此种困境呢
金农却说
勒多斯都
吴莫林发译道
啊
大师认为他也应对不了
一超又说
贫僧以为
既然如此
就得亲手同时修炼
就像修炼佛法一样
欲从官会
生而为干会之境
不仅仅要勤着动脑体悟
还要身体力行的羞耻
只是老衲最近觉得
手与心的静静似乎都受到阻碍
不知大师平时如何破镜呢
金农说
个卖呀
吴莫林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多了又怕漏怯
他在脑子里一阵搜山捡海
突然
他想起曾经临摹过皇宫所藏南宋郑思萧的墨兰图
那张画上有一枚印章
当初临摹时只觉得十分奇特
此时便依着记忆将印文念了出来
大师说
求则不得
不求惑雨
老眼空阔
清风惊骨
一超听了这结语
不由得一怔
他修禅的这一路法门
讲究的是讥风
既含蓄简洁甚至是粗俗直白的语言相互交流
传授思想
在一超看来
望八大师正在用讥风点化慈器
老和尚苦苦思索了半天
发自肺腑的感慨
啊
大师虽寥寥数语
然禅在其中意
此种境界全在于取向
宁远眺
而非逼视
老衲仔细揣魔
大师的意思
难道是说
破镜须得不执着于破镜
彼得无意于破
方能破镜
但这层意思若是说出来
却又失了真正的意味
有意思
有意思
大师觉得我说的对吗
金农说道
拉米瓦
吴莫林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啊
一朝法事
看来您还需要自己静静思考一阵子
且不必着急
回去慢慢想
总会想通的
这段委婉的逐客令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伊超法师越发沉在疾风之中
喋喋不休的唠叨起来
一时之间没完没了
吴莫林心中暗骂
这秃驴可真是个话痨啊
他心中焦急
只想着用什么办法赶快把一超法师支走
躲在观音背后的巴特尔也听得昏头胀脑
差点打起瞌睡
但最辛苦的却是抱着观音菩萨胳膊一动也不敢动的汪丽塔
他在一朝法师的头顶两丈处
现在已经全身酸麻
芒丽塔抬眼看去
只能看到观音菩萨的下颚和咯吱窝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菩萨保佑
赶快让底下这个老贼兔滚出屋子吧
正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他猛然发现观音腋下似乎有一个裂缝
裂缝足有一个拳头大小
它只有在现在趴伏的位置才能看到这一处空洞
王丽塔浑身似乎又充满了力量
脚下缓缓用力
试图伸直膝盖
距离裂缝更近一些
他此刻正踩在观音的左手上
观音像本就年代久远
经不住他脚下用力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观音的大拇指被他踩断
直直的掉落下去
使一面观音的大拇指直线坠落
当当一声砸在一朝法师的光头上
正在侃侃而谈的一朝法师眼前一黑
昏了过去
这一节大拇指足有成人的巴掌那么大
从两丈多高掉落下来
力大势沉
吴莫林和金农被吓了一跳
吴莫林伸手探了探一超法师的鼻息
松了口气
哎
幸好还活着
王丽塔
你在干什么
一朝法事不就过早一些吗
你何至于砸他呀
王丽塔呢
委屈的说了起来
我
我哪里要砸他
这是天意
菩萨也听腻了松要砸昏的
不关我事啊
巴特尔和刘定知从观音像背后转出
刘定之俯身捡起那一截大拇指
痛心疾首
这是千年古物啊
啊
这是菩萨的手啊
哎 造孽呀
造孽呀
王丽塔在上面叫了起来
哎
先甭管别的了
我在这里发现菩萨的腋下有个拳头大的裂缝
众人一听
朝菩萨腋下看过去
但站在地上的人却看不到这个裂缝
金龙突然想起了什么
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巴特尔这时问了起来
东西先生
你发现了什么吗
金龙这时说了起来
你们回忆一下
那件册页树荫下几个人的动作姿态像是什么
我终于想到了
第一开侧页里描绘的正是佛祖诞生的情景
传说佛祖释迦牟尼是从他母亲的腋下出生的
花中的侍女正在接生佛祖
那个抬起胳膊的女人
正是佛祖的母亲
吴默若林这时笑了起来
哦
我也想起来了
传说佛祖是从**妈左边腋下出生的
那一道裂缝不也正是左隔着我吗
众人大喜
王丽塔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
向上爬了几尺
伸手掏进观音像腋下的裂缝中
摸了几下
顿时眉开眼笑
从空洞中取出一个尖锥状的铜制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