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集。
流云等燕川吃完,
又挑了一块现宝时的递给他,
燕川也没客气的接过来。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
没正经吃过几顿好吃的,
吃着精心烤制的羊肉,
口腹之欲都得到了最充分的满足。
吃着,
他就发现流云把最好的部分都给了他,
略带肥肉或者筋骨的都留给了自己,
不由心有所动。
两人分食完了一大盘羊肉,
流云喟叹,
啊,
好久都没有这么放肆的吃肉啦,
啊,
我亏待你啦,
当然没有,
是我自己嫌自己胖吗?
流云笑着走到木盆前面净了手,
燕川紧随其后,
也净了一下手。
流云心想,
水是他用过的了,
她原本想自己先就着凉水洗了,
回头让人给她换温水来的,
这水有点凉。
她讷讷道,
总是忍不住因为他的举动而胡乱猜测,
心如小鹿乱撞,
那你还洗,
让人换温水不行吗?
燕川走到床前,
从被子里掏出一个汤婆子递给他,
嗯,
暖暖手。
流云本来吃完就该离开的,
毕竟已经是深夜了。
但是接过这个汤婆子,
她忽然就舍不得走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
艰难地找着话题留下。
而燕川今日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突然笨了,
竟没有发觉她的小心思,
一直陪着他说话。
然而,
燕川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往身体下方那一处涌去。
他有过不少女人,
所以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所以不由抬头看向流云。
流云的情况比他还要狼狈。
脸上以及露出的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像喝醉酒一般,
一边伸手拉扯自己的衣领,
一边说道,
好热啊,
我怎么这么热?
言川,
我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流云醒醒。
燕川过来拍拍她的脸,
让她醒醒,
流云却从和她的身体接触中蓦然找到了舒服的那个口子,
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靠。
燕川咽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接触对于同样中了药的他而言,
也是很艰难的。
手下的肌肤那么滑腻,
让她发现了之前未曾发现过的美好。
拖吧,
刘芸,
你给我清醒点儿。
燕川用力捏住他的双臂。
流云力气之大,
轻而易举的挣扎开他的桎梏,
言川,
我好不舒服啊,
你让我靠一下,
我就靠靠,
你别那么小气。
燕川用力在舌尖咬了一下,
顿时觉得口中有血腥之气弥散开来,
疼痛让他短暂清醒。
他看着上有油光的盘子道,
流云。
我怀疑羊肉被人下掉了。
流云神智已经不清醒了,
眼神迷离,
只一味拉着的袖子把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拉。
燕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极力克制。
之后,
当流云的动作无意撩到她的敏感之处,
燕川咬咬牙。
嗯,
我们已经成亲了的。
说完这话,
他大横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流云抱着被子,
自己扭动得像条麻花,
另一只手不断地拖着自己的衣服。
早应该到来的洞房花烛红被翻浪终于姗姗来迟。
流云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冗长而疲惫的梦,
似乎有人在不断的踩他,
然后用锯子从中间要把它锯开,
疼得他不断地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皮,
盯着床顶看了半晌后,
才记起自己是在客栈中。
昨晚她吃完羊肉,
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描述的变化,
然后他就忘了。
他一半身体搭着被子,
另一半则压在被子上,
有点儿冷。
流云翻了个身,
伸出胳膊拉被子,
一抬手,
眼睛余光便看到自己肩头似乎有青紫之色。
他定睛一看,
顿时愤怒了。
原来昨晚他不是做梦,
是真的有人欺负她,
简直岂有此理。
他腾的一声坐起来,
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感觉,
但是她粗糙惯了,
并不放在心上,
杀气腾腾的就要出去找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要下床,
却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燕川,
你,
你怎么躺在地上?
被子滑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
狼狈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燕川恨恨地别过脸,
他会说,
这是一晚上的第8次,
她被她推踹打下床的吗?
流云眼尖的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紫痕迹,
顿时怒了,
晚上这是谁来刺杀啦?
对手很强大,
竟然能把她打晕,
还把燕川打伤,
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男人,
流云觉得太内疚了。
燕川听了这话,
恨不得掐死他,
然后打开他的脑壳,
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脑浆啊,
还是豆腐脑?
你闭嘴。
燕川抽着冷气,
扶着床慢慢坐了起来。
流云倒是长眼色,
立刻关切的问。
你没伤到骨头还敢动吗?
如果不是她没穿衣服,
他肯定是要去扶她起来的,
死不了,
往乙先给我让个地方坐,
这么大的地方,
你为什么非坐我床上?
我衣服呢?
是不是我受伤,
你照顾我,
帮我脱的?
说完这话,
流云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他倒是挺会想的。
燕川看着她,
抓紧被子的手,
告诉流云,
是他自己脱的,
他昨晚什么都看到了,
非但看到,
还尝到了滋味。
滋味挺不错的,
就是代价有点儿大,
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流云废了,
他一边爽,
一边还得护着关键位置,
还怕断子绝孙。
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吧。
流云脸红欲滴,
垂下视线,
还不知道谁吃亏谁占便宜呢,
看着就知道羞涩。
完全没想到其中玄机的流云燕川几乎要一口血喷出来,
这个愚钝的傻瓜哎,
穿衣服你就没想我们昨晚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哦?
流云确实没想,
他想到自己。
你和燕川在一个房间里,
衣衫不整,
共度一夜,
脑子乱糟糟的,
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哦,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
哦,
那为什么?
拓跋流云,
我们被暗算了?
昨晚有人给我们下了***,
让我们情难自禁。
那我们俩到底不对没有?
对不对?
你还穿着衣服呢,
阿姨,
我不能事后穿上衣裳吗?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穿?
流云这话完全没过脑子,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用手捂住脸,
觉得掌心都要被脸上的热度灼伤了。
天哪,
他和燕川竟然做了真正的夫妻,
关键这一切发生的时候,
他完全不知道,
这么值得纪念的一件事,
却在浑浑沌沌中度过了,
真是让他怅然,
我倒是想给你踹,
所以才会被你一脚踹到地上起不来。
收起你那副愚蠢的样子,
赶紧穿好衣服,
想想到底是谁要暗算你,
这个不算暗算吧?
流云完全不能思考,
说不出心中是喜悦还是怅然或者说忐忑。
经过这一晚,
她和燕川的关系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更疏远或者更亲近?
愚蠢,
你不想想,
外人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
只以为我是侍卫,
你大蒙太子妃和大蒙太子的侍卫滚床单,
这不叫暗算,
你跟我说什么是暗算?
聪明如她,
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流云本来也不至于如此迟钝,
但是滚床单对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
以至于他一时之间根本没反应过来暗算我们两个做什么。
流云懵懵懂懂的,
在他的角度能看到燕川白皙的脖颈上难以忽视的痕迹,
那些是他弄出来的。
天哪,
他真是太不矜持了,
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哥哥了啊,
门忽然被踹开,
燕川立刻挡在流云面前,
正如燕川所料,
进来的是拓跋贺若,
可笑他演技拙劣,
持剑进门的时候喊着,
刺客,
刺客在哪里?
这,
这是怎么回事?
灵云,
你和他这二哥,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是你先穿衣服。
燕川打断他的话,
同时站了起来,
随即把幔帐放下,
冷静的看着拓跋贺若。
流云在幔帐里悉悉索索的穿衣服,
燕川轻蔑道,
说吧,
你想要什么?
拓跋贺若被他的目光所射,
竟然。
有种恐惧的感觉。
眼前的侍卫身材高大挺拔,
神情冷峻,
深潭般寒凉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
竟然有种居人于上的凛凛气势。
你放肆,
由于何等尊贵,
你竟敢冒犯他?
若是太子知道,
你可知自己的下场?
废话少说,
说出你的目的,
你做了什么?
难道还要我提醒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
你没有关系,
多久了,
好大的胆子,
我说因为你下药才发生这一切,
你能承认?
哼,
你的目的已经达成,
废话少说,
想要我和流云公主做什么直说?
不管阳谋阴谋,
做了就大大方方承认,
这般猥琐胆怯、
敢做不敢认的模样,
让人心生鄙视。
流云就算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现在听了他们的对话,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已经穿好衣裳,
掀开幔帐,
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二哥,
目光中有失望也有伤心,
睁大眼睛看清楚。
眼前的到底是人是鬼,
不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二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疼爱我的。
你更应该关心现在拓跋部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乃至于你的好二哥都要这么暗算你,
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你,
是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还不肯承认,
栽赃陷害,
挑拨离间,
想要离间我们兄妹感情,
是不是离间你们的感情对我有什么好处?
拓跋贺若说不出话来,
流云缓缓开口,
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己的二哥,
二哥,
他没必要这么做,
我心悦他已久,
只要他想要,
我的命都可以给他。
燕川浑身一震,
立在当地,
仿佛动弹不得。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黑胖对她的表白,
她不觉得肉麻,
因为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他对自己是真的能以命相护。
尽管他从来都知道黑胖对自己的感情真挚而炽烈,
但是听他当着外人说出来,
他还是觉得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
被他一句甜言蜜语填到找不着北。
看不喜欢他的原因也不仅在他自己是黑胖,
一直都不好好说话,
早这么说他还有不投降的吗?
而且昨晚两人身体交缠的感觉也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拓跋贺若也惊住了。
他的认知中,
妹妹虽然彪悍,
但是感情十分内敛。
流云对燕川的感情,
也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远嫁后,
他们才知道的。
没想到事隔不过一年,
流云竟然移情别恋了。
流云,
你,
你这样对得起燕川吗?
要是燕川知道,
他那强势暴虐的性子,
如何能饶了你?
说不定还会拖累拓跋部落,
到时候被有乌塔难有大盟拓跋威意义拓跋贺若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人知道吗?
难道你会去燕川面前告密?
为了你的拓跋部落,
你闭嘴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或许你内心正直,
受不了良心折磨,
一定要把那位推到死路陷你的拓跋部落与险境。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后悔没有多带几个人进来吧。
可是,
如果带的人多了,
走漏了消息,
让其他人知道了,
你也没法利用这件事情,
一片苦心,
岂不付诸流水了?
难,
你太难了呀,
二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果是你需要我的帮助,
根本没必要这样,
只要你说,
我还能不帮忙吗?
何必要用这种方式?
能和燕川在一起,
他对这个结果并没有任何抱怨,
甚至乐见其成。
但是,
策划这一切的是她的亲人,
给她下了药的是他的亲人,
这让他心里十分难过。
拓跋贺若依然抵死不承认,
流云,
你怎么能相信外人不相信?
二哥,
我真的没有做过,
我是想着你容易饿才会给你送吃食,
我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呀,
他这么做。
是因为他想要你做的事情要害你其他情人,
恐怕你不能为他所用。
你血口喷人,
我杀了你,
流云用两根手指别住拓跋贺若拔出的剑,
拓跋贺若顿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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