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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美女邻居的求助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陈风还在想着刚才后视镜里苏林那张苍白的脸
走廊里很安静
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又在身后一盏一盏熄灭
他走到一八零六门前
正要抬手开门
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碰在门上
他停下动作
侧耳听
声音是从一八零五传来的
苏晴的房间
隔着门听不清是什么
但能感觉到有人在动
而且动得很小心
像是不想让人听见
陈峰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很细
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画出一条笔直的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检测到附近有异常能量波动
来源
一八零五室
提示
该能量波动与恶意意图相关
建议保持警惕
恶意意图
陈峰盯着那四个字
手指慢慢攥紧手机
就在这时
一八零五的门突然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
穿着和昨晚一样的真丝睡裙
但整个人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
像是刚洗过澡
脸上没有化妆
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显出近乎透明的白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
瞳孔收缩
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看见了陈峰
愣了一下
然后飞快的朝他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色只持续了半秒
但陈峰看懂了
别出声
别过来
假装不认识我
他往后退了一步
对屋里说
我真的要睡了
你
你先回去吧
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年轻
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
晴晴
我就想和你说说话
我大老远跑来
你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吗
不行 太晚了
苏晴的声音很稳
但陈风看见他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泛出了白色
那明天呢
明天你直播完
我请你吃饭
明天有安排了
那后天
晨风站在走廊里
离苏晴只有三步远
他能看见他的侧脸
能看见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能看见他攥着门把手的手在微微发抖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
晴晴
外面是谁啊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陈峰抬起手
把食指按在一千八百零五的门锁上
咔嗒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门锁内部的结构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是锁死
而是解锁
解锁到一个只有他能控制的状态
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开门 进去
关上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门合上的瞬间
他听见一千八百零五的门被拉开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青青
我好像听见有人
没有
苏晴打断他
声音比刚才更稳了
你看错了
这一层就我一个人住
可是你再不走
我叫保安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脚步声
男人的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吓醒
陈峰站在一八零六的门后
透过猫眼看着走廊
苏晴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目光盯着电梯的方向
过了很久
他慢慢转过身
看向一八零六的门
他走过来
在门口停下
抬起手想敲门
又停住了
晨风拉开门
苏晴的手还悬在半空
看见她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像是惊讶
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
他张了张嘴
声音有点沙哑
刚才你
陈峰没说话
侧开身子让出门口
苏晴犹豫了一下走进来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趾蜷缩着
像是不习惯这种陌生的触感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景
把她整个人拢在一层幽蓝的光里
陈风关上门
走到窗边
把落地窗的纱帘拉上
剁
他说
指了指沙发
苏晴没有坐
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最后他说
刚才是你
陈峰点点头
你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颤
我明明锁了门
他拿不到钥匙
我听见锁响了一下
然后
陈峰没有回答
苏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忽然低下头
用手揉了揉眉心
他的肩膀在发抖
很轻
但陈峰看见了
过了很久
他抬起头
眼睛里有一种陈峰读不懂的东西
那个人
他说是个变态粉丝
追了我半年
从上一个平台追到这个平台
换了三个号给我打赏
每次留言都是都是那种话
上周他开始给我发私信
说知道我家地址
说要来找我
我报警了
没用
警察说没造成实际伤害
没法立案
他顿了顿
走到窗边
拉开纱帘的一条缝往楼下看
十八层的高度
楼下的街道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车灯在移动
今晚他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按门铃
我不开
他就在外面敲门
敲了很久 说
说知道我在家
让我开门
我不敢出声
也不敢报警
怕他听见警笛声会做什么
后来他停了
我以为他走了
结果他转过身看着陈峰
结果他还在
他根本没走
他一直在门口站着等我开门
陈峰想起系统提示的那条消息
恶意意图
你怎么知道他还在
他问
苏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听见的他的呼吸声
门很薄
隔音不好
我能听见她站在门口呼吸
陈峰沉默了几秒
说
现在他走了
我知道
苏晴看着他
可明天呢
后天呢
他还会来的
窗外有风
纱帘轻轻飘动
城市的灯光透过缝隙漏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晴站在那些光斑里
整个人像一幅褪了色的画
陈风忽然问
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别过来
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了一下
不想连累你
他是变态
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你要是被他看见了
他可能会记恨你
找你麻烦
所以你打算自己扛
苏晴没说话
陈峰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她是那种高冷的女主播
每天在镜头前装可爱收礼物
过光鲜亮丽的生活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头发湿疹
脸上没有妆
眼睛里满是疲惫
像一只被追到绝境的动物
帮你
他说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
我帮你
晨封重复了一遍
让他不敢再来
苏晴盯着他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眼睛里的疲惫消退了一些
变成另一种东西
像是不相信
又像是有一点期待
你怎么帮
他问
你又不是警察
陈峰没有回答
他走到门口
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
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
他走出去
来到一八零五门前
把食指按在门锁上
咔嗒
门开了
苏晴站在他身后
眼睛睁得很大
他看着那扇自己亲手锁上的门
看着他被陈风一根手指打开
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
陈风推开门走进去
苏晴的房间比他想象的要简单
一张床
一个衣柜
一张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着直播用的补光灯和麦克风
窗帘拉的很紧
不透一丝光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
像是沐浴露
又像是香水
他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往下看
十八层的高度
楼下是街道和稀疏的行人
他看了一圈
没有发现异常
然后他看见阳台的门
门关着锁着
锁是那种老式的插销
从里面插上
但陈峰注意到插销的边缘有一道细细的划痕
很新
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白光
他走过去
蹲下来看着那道划痕
这是什么
他问
苏晴走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我 我不知道
我从来不锁阳台门
太高了
没人能爬上来
这个插销我一直是开着的
晨风站起来
推开阳台门走到外面
夜风迎面吹来
带着城市特有的燥热和尾气味
他往下看了一眼
十八层的高度让他的胃轻轻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空调外机
就在阳台外面
墙上装着一排空调外机
每层一台
排列的像梯子
从楼顶往下一直通到地面
陈峰盯着那些外机看了几秒
转身走回屋里
把阳台门锁上
他对苏晴说
从今天起
每天睡前检查一遍
苏晴点点头
目光落在那个插销上
她的脸色很白
嘴唇抿得紧紧的
陈风走到门口
正要出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解锁任务
保护他人第一阶段
任务目标
确保目标人物苏晴不受恶意侵害
任务期限
七天
任务奖励
能量上限永久提升五十点当前进度
以建立信任关系
获得临时保护权限
他把手机收起来
回头看苏晴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你
他开口又停住了
陈峰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没有解释
只是说
今晚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你睡吧
有事就敲门
他走出去
回到一八零六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
他听见苏晴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谢谢
很轻
轻的几乎听不见
陈峰站在门口没有回应
第二天早上
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
陈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手机
九点十七分
他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敲门声还在继续
很急促
他走过去拉开门
苏晴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衣服
简单的白t 恤和牛仔裤
头发扎成马尾
脸上化了淡妆
和昨晚那个狼狈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杯身上印着卡通图案
给你
他把保温杯递过来
咖啡我自己煮的
还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
你拿着
陈峰看着那把钥匙
没接
苏晴的手悬在半空
等了几秒
说
你昨晚你帮了我
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我不问
你也不用说
只是
她顿了顿
只是有这把钥匙
万一再有昨晚那种事
你能直接进来
陈峰接过钥匙
沉甸甸的
还带着他的体温
好 他说
苏晴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昨晚真实的多
他转身要走
又停住了
回头看着他
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
陈峰
陈峰
他念了一遍
点点头
我记住了
他走回一八零五
门关上了
晨峰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那把钥匙
又看看那个保温杯
杯身上的卡通图案是一只猫
眯着眼睛
表情很欠揍
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咖啡
很烫很苦
但能喝出来是现磨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任务进度更新
获得目标人物信任
好感度提升
当前能量一百分之八十六
提示
女性好感度已开始转化
能量上限临时提升中
陈峰看着那行字
又喝了一口咖啡
就在这时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但不是系统发的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峰先生您好
我是秦氏集团总裁办的工作人员
秦总想约您今天下午三点见面
不知是否方便
地点
秦氏大厦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陈峰盯着那条短信愣了一下
秦氏集团总裁
他从来没和任何集团总裁打过交道
他把短信往下滑
看见最后一行字
关于您昨天在保时捷中心购车的事
秦总有些问题想当面请教
陈峰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形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光
忽然想起系统昨晚说过的话
解锁高价值物品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只是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