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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九八五生工厂
荣誉出品的短篇小说
浪静船仓
作者
周大兴
第九集
我们先到了南洋良志他们的老家
我们看望了良知的大伯
大娘
和二叔二婶
以及堂哥堂姐堂地堂妹
我们去良知的爷爷坟上烧了纸
我们拜会了几家亲戚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河南农村
这里的乡间风景
和美国的乡间风景完全不同
最大的不同
是这里的村庄密度很大
有些村庄之间的距离
仅有一公里
一个村庄里住的人也很多
注视着乡间的一切
包括那些听说了我们回来而涌来看我们的村里铃人
来看我们
的村中人
有些姑娘
他们好奇地问我的衣服是用什么料子做的
问我是用什么办法把皮肤保养得那么白的
问我用的是什么香水
还问我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最好
他们对一切都感兴趣
包括对我这个人
晚饭后
和村人们坐在老宅门前
聊天时
他们说到了公公
有几个老人说公公小时候
爬树最胆大
能爬
村里最高的树
说他力气大
一百八十斤的麻袋
扛在肩上能像猴子一样走路
说他
不爱服输
那厮连拉十三车
车粪
终于
在全村的小伙子中
争得了第一
他们最后问到公公能不能当上将军
梁志说不知道
那些人就发感叹
说
咱们称
还没出过一个将军
要是他能当了将军
那可是咱一村的荣耀
我过去从没想过
公公当不当将军的问题
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只是对他们说的关于公公过去的故事感兴趣
原来
公公年轻时
还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物呢
接下来对武当山和洛阳的旅游
使我对奶奶和妈妈所性的神灵有了了解
武当山金顶
真是一个而美丽的去处
祖师爷把自己的神位
选在此处
本身就让人敬畏
他面对千山万壑
一副淡然之色的坐相
真实人相信
他已进入了仙境
梁志说
奶奶过去每年都要徒步登上金顶一回
当面向祖师爷起愿
我望着那陡峭曲折的盘山时揭露
想象着奶奶行走时的艰难样子
心里
生了一阵真正的感动
站在洛阳龙门石库中
那座最大的佛像前
我在为先前雕刻技艺的高超惊叹的同时
好像也理解了
妈妈何以相信
佛
能为其消斋
有身形如此巨大的神灵保佑
一般的鬼魅是不敢走进被他保护的人的
我们随后又看了白马寺
据说这是佛家第一寺
当年
西域的高僧
签一匹白马
马背上驮着佛家经卷来到洛阳
东汉的皇帝
对其幽礼有家
在此处兼寺院
设经舍已处之
梁志告诉我
婆婆也曾到过这里
我点头说应该
这里是佛教在中国的起点
佛教徒当然应该参拜
梁志穿掇我在大雄本殿前给佛祖叩个头
我犹豫了许久
最终没有扣
我担心
耶稣看见了不太高兴
对佛教
和道教这两处圣地的游览
使我大开界高兴无比
唯一使我感到不安的是
由于良志的坚职要求和不懈纠缠
也由于我对自己的放纵
以至于允许他和我
在这两处地方所住的宾馆房间里
都做了爱
我们爱的死去活来
也肯定
丑态百出
而按照奶奶的说法
神是什么都能看见的
何况
是在离他们的住处如此近的地方
祖师爷和佛祖
要是看见我俩
那个情状
会不会冲天大怒
从而降罪于我俩
良志
一个东西
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
新婚新婚
新婚就不能引造北京了
在返京的列车上
我对梁志说了我的不安和担心没想到
他竟哈哈大笑
他说
我既不信祖师爷
也不信佛祖
所以
他们谁也管不了我
他们即使看见了我和你做爱
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不是他们的臣名
还有这样的人
梁志还说
奶奶看中的是进入仙境是长生
妈妈看中的是来生来世
你看中的是天国
我这种不幸任何宗教的人
看中的只是当下
我只要当下的幸福
荣耀和快乐
我对他
毫无办法
本集
播讲完毕
一九八五升工厂主播
四米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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