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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听到这儿
我已经从纳尔蒂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还在电话那头说着
我们现在把他关进了单人牢房
罪名是醉酒驾车
车内醉酒袭击执勤警官两项
恶意损坏官方财产
逃离拘留所未遂
未达严重伤害程度的人身攻击
还有扰乱治安
还有在周集公路上停车
真**有意思
你说呢
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喂
我说那二弟呀
你到底在卖什么噱头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
不是就为了沾沾自喜吧
狗屁的沾沾自喜
我们**抓错人了
这个大块头叫斯塔耶拿夫斯基
住在赫米特
在圣杰克隧道里做隧道工
刚刚下班
他有一个老婆和四个孩子
天哪
他老婆都气炸了
喂
你在为马洛伊的案子做什么
抱歉
我什么也没做
我现在正头疼呢
那你要是什么时候能抽出一点点的时间来
对不起
我没有时间
不管怎样
多谢器重啊
那个黑鬼的验尸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哼
你何必在乎呢
说完这句话
纳尔蒂就挂上了电话
我则继续出门
开车进了好莱坞大道
把车停进大楼旁边的停车场
然后坐电梯上了我的楼层
我推开那间小接待室的房门
这扇门我从来不锁
以备我有一位来访的顾客
而且这位顾客还打算等待
此时的接待室里
安赖尔登小姐从一本杂志里抬起头来
正朝我微笑
他今天穿着一件烟草色套装
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
在日光下
他的头发的确是纯赤黑色的
头发上面还罩着一顶帽子
帽顶大小如一只威士忌酒杯那样
帽檐儿却大的能把你一周的衣服都裹进去
安以四十五度角携带着帽子
这样帽檐的边缘刚好碰不着他的肩膀
尽管如此
这帽子看上去依然很时髦
也许
那恰恰是时髦的地方
由于昨天晚上没有看太清楚
此刻我才终于确定
他的年龄应该是在二十八岁上下
他的额头很窄
而且高得超出了优雅的标准
他的鼻子很小
给人一种爱四处打探的感觉
他的上唇稍稍长了一点儿
嘴巴宽的则不止一点点
他的眼睛是蓝灰色的
里面还透着点点金色
他微笑的样子很可爱
他看上去似乎睡眠很好
至少比我要好
这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儿
一张你会喜欢上的脸蛋儿
漂亮
但没有漂亮的需要你每次随身藏好暗器
才敢带这张脸蛋出门
他对我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的办公时间究竟是怎样的
所以我在这儿等你
我猜
你的秘书今天没来上班是吧
哦
我没有秘书
我穿过房间
打开里面的一扇门
然后接通了装在外面那扇门上的门铃
来吧
尽我的私人冥想室吧
他从我面前走过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是那种很干的檀木香的味道
然后他站在那里
看着我的五只绿色的文件柜
还有一条破旧的锈红色小地毯
我有一阵子没胆灰的家具
还有那么几条不干净的窗幔
我想
你应该乐意找一个人来替你接电话的
另外
偶尔还能帮你把窗帘送去洗衣店
等到圣斯微星日那天
我会把他们送去的
做吧
我也许会因此错过几笔不怎么重要的生意
还会错过许多大腿照呢
但我必须要省钱
我明白了
他故作端庄的说
然后把一只绒面革做的大手提袋小心翼翼的放在办公桌玻璃台面的一角上
他身子向后移着
拿了我的一支香烟
我用纸火柴给他点烟的时候
烧到了手指
他吐出一片扇状烟雾
透过烟雾朝我微笑
她的牙齿也挺漂亮的
而且很大
你大概没想到会这么快又见到我吧
哎
你的脑袋怎么样了
很糟糕
没错
我的确没想到
那么
警察对你好吗
一如既往
我没有耽误你什么要紧事吧
没有
不过
我怎么觉得你见到我不是很高兴啊
闻言
我便想到了那三支消失的香烟
心里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