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集苏清欢出现在军医处的时候,
众人似乎都有些惊讶,
但是在他面前都没敢说什么。
灵狐大夫很生气,
她年纪大,
所以昨晚就没去宴会凑热闹,
所以今日才知道两人成亲之事,
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苏清欢的额头骂道,
女大不中留,
我是你在军中的长辈,
这事情不得问问我吗?
秦方也不是个好东西,
在长辈面前就敢公然拐跑你师叔祖,
我们本来就有婚约,
不过这事儿他没告诉您,
确实不对,
回头让他给您道歉,
心里却道他自己事先也被蒙在鼓里呢。
灵狐大夫又唠叨了几句才罢休。
苏清欢拖着沉重的身。
身体挨个营帐走了一遍,
坐下来休息的时候,
还是觉得身下火烧火燎的疼,
她不由发了愁,
开始怀疑她和陆弃是不是尺寸不搭,
她分明没有尽兴,
她却已经二级伤残了。
想到来日方长,
她突然很想哭。
陆弃其实也在愁,
同一件事情,
正月里并没有太多军务处理完以后,
他略一思忖,
喊来了,
那老鸨不是让你调教调教,
是提醒,
知道吗?
老鸨满脸堆笑,
行礼道,
奴家晓得,
将军您尽管放心,
夫人初出成宠,
这些都正常,
奴家有幸能去提醒她一二,
定然不让将军失望,
心里却想着这秦将军看起来。
严厉冷酷,
竟然是个体贴的。
她在青楼待了30年,
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女子受不了破瓜之苦,
哪个男人会因为怜惜而控制自己,
现在就去,
然后回来跟我回禀是奴家告退。
苏清欢转了一圈后实在难受,
便回营帐中休息,
正想着支开白苏白芷给自己上一点药,
就听说老鸨来找他。
白苏面带厌恶道。
他来做什么?
腌H东西,
别脏了夫人的地方。
他说他是奉了将军之命来求见夫人的。
让他进来。
苏清欢摆摆手。
他应该不至于有胆量假借陆弃的名义。
老鸨进来以后,
就放下手中的锦盒,
跪在地上给苏清欢磕头道喜,
满脸堆笑,
吉利话跟不要钱似的,
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
苏清欢让她起身,
又让白苏拿绣墩请她坐下。
颜妈妈,
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鸨手里抱着锦盒,
笑着奉承将军与奴说,
夫人身体不适,
请奴来看看您。
苏清欢霎时明白过来,
面色微红。
白芷不客气,
道,
胡说八道,
我们夫人就是大夫,
哪里轮得到你鲁班门前弄大斧。
白苏心细如发,
看出苏清欢的窘迫,
顿时也有些明白过来,
却不敢离开。
拉了拉白芷,
低下头,
老鸨不生气,
好脾气道,
这位姐姐日后便知道了,
将军对夫人的疼惜,
真真让人钦羡。
奴别的不懂这个,
说第二,
没人敢第一,
夫人也不必害羞。
男女敦伦,
天经地义,
夫人姿色出众,
服侍好将军,
日后定会与将军举案齐眉。
这话说得略轻浮。
白苏不悦道,
颜妈妈此言差矣,
我们夫人是将军,
几万将士面前求取来的正室夫人,
断然不许以色侍人。
老鸨作势打了自己一下嘴巴,
笑道,
姐姐说的是,
是奴语失啦。
苏清欢却没有生气,
低声吩咐白苏、
白芷,
你们先出去,
我与颜妈妈说几句话,
术业有专攻,
******也,
乃是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一环。
她觉得应该向颜妈妈请教请教。
白苏、
白芷依言退下。
老鸨看着苏清。
般难受的坐姿,
打开锦盒,
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恭敬呈上。
夫人,
奴先净手,
给您查看上药,
这是多年前奴从妈妈处得到的药,
请您查验。
苏清欢接过小瓷瓶,
打开闻了闻,
嗯,
确实是上好的伤药,
药性温和,
那是女儿家最柔软的地方,
自然要温和。
夫人,
请您躺下。
老鸨净了手,
上前替苏清欢脱衣。
苏清欢虽然很不自在,
但是想到前世妇科体检,
咬牙忍了。
老鸨从锦盒中取了东西帮他上药,
然后一一叮嘱细节之详尽,
让苏清欢这个自诩看过。
很多小黄片儿的现代人都给跪了,
老鸨最后还提出愿意调教他实践,
被他断然拒绝。
这件事情他知道大概就行,
剩下的细节就在日后的日子中和陆弃慢慢摸索吧。
老鸨知道他面皮儿薄,
把锦盒送给他夫人,
这东西您以后用得到。
下面是避火图,
您可以和将军一起研习。
苏清欢道谢,
伸手摸索自己的衣裳,
却被他挡住。
夫人,
稍待片刻,
等药效再吸收些。
她话音刚落,
帘子被掀开,
陆弃走进来。
苏清欢瞪大眼睛,
下意识合上双腿,
胡乱拉过被子,
干什么不敲门啊,
出去出去。
老鸨起身给陆弃行礼。
陆弃仿佛没听到苏清欢的话,
走近后问道。
啊。
夫人身体怎么样?
回将军夫人身体无恙,
今晚可以多几次,
时间长些,
以便夫人尽快适应。
陆弃见苏清欢被被子蒙上了头,
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挥手让老鸨退下。
陆弃用力拉开被子,
调侃道,
好了,
没有外人了,
在相公面前还害羞,
臭不要脸,
蹬鼻子上脸了,
把你宠坏了,
非但呼天抢地,
不许靠近,
今日还不听话,
四处走动,
败坏我名声。
我告诉你,
今日的军务已经处理完了,
我腾出手来慢慢收拾,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你就是想那档子事儿,
非要找理由,
我怎么败坏你名声了?
说起这个,
陆弃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边抽着腰带,
一边咬牙切齿。
哎,
你哭得那般凄惨,
我心疼得舍不得动你,
想让你好好休息,
你倒好,
大清早出去招摇。
哎,
现在军中都在传,
都在传,
我不行。
苏清欢知道自己不该笑,
那样会让陆弃恼羞成怒,
化身为狼。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啊,
真的太好笑了。
他终于明白众人见了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在揣测陆弃行不行,
如果行的话,
他怎么还下得了床?
这些糙汉子们都是粗人,
看起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忍不住以己度人,
可是陆弃嘴上再凶,
也狠不下心来,
不顾她状态,
强行欢好。
苏清欢捶床大笑,
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忘安。
会露弃,
清者自清,
大将军龙精虎猛,
不怕别人说闲话。
陆弃甩下衣裳,
露出精壮的身体,
起身压下,
哼,
你今日就说破天也逃不了昨晚欠我的灵童,
今人的份儿,
我有一点一点儿讨回来,
别来贵豪。
嗯,
不行不行,
晚上再来。
苏清欢想往后缩,
却被他结结实实的压住,
动不了,
你放心,
晚上少不了你的,
今日治的服服帖帖,
以后一劳永逸。
陆弃磨牙魔爪已经往他身上捞去,
昨日表现欠佳也没能爽快的陆大爷,
今日铁了心要收服这小娇娘。
别躲,
不让你在床上躺到元宵节,
算我对不住你。
苏清欢刚想求饶,
就被他用帕子掩了嘴,
腰肢被握住,
翻转过来,
双手被他反剪,
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白苏姐姐,
这天色都要黑了,
夫人不饿吗?
白芷在外面有些站不住了。
苏清欢从无声到求饶,
到声音沙哑,
再到无声,
白芷怀疑他被陆弃谋杀了。
白苏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对男女之事,
她隐隐知道,
可是应该不至于两三个时辰吧,
要是这么长,
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哎,
她家夫人受苦啦,
说听不听话?
听苏清欢有气无力的说道,
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有20几年积蓄的男人惹不起别人是小蝌蚪,
他这都憋成了青蛙吗?
陆弃显然不满意这敷衍的答案,
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好好说话,
小心******。
苏清欢怒了,
猛地睁开眼睛看他。
陆弃单手托住她,
腾出另一只手,
几个巴掌打上去。
含雪不乖,
苏清欢终于承受不住,
昏厥过去。
啊,
总算没有第4次了,
这是她昏倒之前唯一的念头。
陆弃浇了水,
抱着她坐进浴桶中,
一寸一寸帮她清洗干净。
看着她身上处处都是的吻痕,
她的心似乎被满满充盈,
紧紧拥着她。
苏清欢半夜饿醒,
发现陆弃在自己身边,
侧身躺着,
以手支颐,
满眼温柔缱绻。
有病吧,
你不睡觉吓人。
苏清欢浑身酸痛,
没好气的骂她,
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亏他以为她多怜惜她,
看看看看,
说打脸就打脸,
这就原形毕露了。
听着她略带沙哑的声音,
陆弃心疼不已,
起身去给她兑蜜水,
又给他盛了粥。
苏清欢就着她的手喝完水,
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
却在看见那碗白粥时爆发了,
我不要喝粥,
我要吃肉,
吃肉不吃肉怎么能有强健的体魄?
没有强健的体魄,
怎么能变被动为主动,
翻身做主人呢?
事实上,
他两顿没吃饭,
消耗又大,
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喝粥怎么能饱?
给你留着菜,
这就吃热。
你先把粥喝了,
要不那味道?
餍足的男人从猛虎变成小猫,
极尽温柔。
苏清欢一边喝粥一边絮絮叨叨的数落诸如你不心疼我,
我都疼死了,
再这样我就翻脸了之类的撒娇发狠的话。
陆弃好脾气的全盘接受,
然而并不打算悔改这销魂滋味,
尝过一次,
永远不想说不。
苏清欢被陆弃伺候着,
吃完饭打发她去倒茶的功夫,
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滚到角落里,
我不喝了,
睡觉睡觉。
陆弃无语,
把茶放到一边躺下拽被子,
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
你再找一床不行,
只能和你盖一床。
不,
苏清欢到底抵不过他的力气,
被他抢了被子挤进来不动,
你睡吧。
苏清欢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
正对着他蜷缩着膝盖躺着,
小样儿,
敢动,
我顶你,
陆弃哭笑不得,
把人翻转过去,
一只胳膊绕到他的脖子下,
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把人结结实实抱住,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
苏清欢吃足了教训,
窝在营帐里没出门。
可是晚上,
陆弃又以他休整了一整天,
早就恢复为由,
又折腾了他大半夜。
骗子,
大骗子。
第三天,
苏清欢出去了半天,
下午回来。
结果陆弃这次什么都不说了,
直入主题,
眼见着这货鬼迷心窍,
呸呸呸,
被他迷了心窍,
怎么都不会放过他,
苏清欢心中悲伤逆流成河,
好在大姨妈拯救了他。
苏清欢从来没觉得大姨妈这么亲切,
她并没有告诉陆弃,
直到她轻车熟路地褪下她的衣裳,
她才假装故意想起来,
贱兮兮的笑道。
陆大爷,
奴婢今日不能伺候呢?
陆弃气得差点拍桌子,
怒气冲冲道,
女人为什么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有种办法可以很长时间不来什么?
怀孕,
滚,
你还是个孩子,
要什么孩子?
苏清欢也不想要那么早先享受两人二人世界,
20岁以后再说吧,
要不给你纳个小妾?
苏清欢皮痒了吗?
痒了,
要不你给我挠挠?
大姨妈在此陆弃退散。
陆弃嘴上虽然嫌弃,
但还是心疼她,
火热的手一直替她揉着小腹。
别再说什么纳妾,
我不爱听,
哎呀,
逗你玩的,
我这种醋坛子怎么可能把你拱手相让,
反正不准说这个,
听到了没?
好,
我错了。
苏清欢轻轻拍拍自己的脸颊,
没声音,
不解恨,
用点力气。
陆弃斜眼看着他,
好吧?
他一巴掌拍到陆弃身上,
随后哈哈大笑,
两人笑闹成一团,
夫人在吗?
陆弃听到外面有侍卫在问白苏。
什么事?
那侍卫显然不知道陆弃也在,
闻言心里一惊,
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禀道。
回将军。
夜晚,
青稞完了。
死了没有?
这女人竟然还敢兴风作浪?
她才不信他舍得死,
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没,
还没死。
我出去看看。
陆弃站起身来。
苏清欢这才想起来这号人物,
点了点头,
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裳。
既然是自杀,
不知道伤到什么程度,
他多半是要去看看的。
陆弃出去以后,
脸色阴沉,
眉头不悦的紧蹙到一处。
竟然没死,
找夫人做什么?
回将军属下等想来跟夫人讨些伤药,
再再看看有没有昏睡药。
叶婉清,
她,
她实在太能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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