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重生农门小福妻作者风十里演播我想吃糖。
686集。
可薛老爷子啊,
也气得快断气了。
苍白着一张老脸,
抖着手脚问道,
知府大人,
薛家到底犯了何罪?
让您如此用刑?
请给老夫一个解释,
不然我薛家誓不罢休。
薛家是府城富户,
家里银子不少,
族人也多,
在河安府扎根已久。
虽然算不上望族,
却也不好得罪。
古知府是让书吏把窦少东家带来的证词跟证据递给薛老爷子。
自己看看吧。
免得你们说本府办案不公。
窦少东家嘴欠的道,
知府大人放心,
咱们河安府的百姓都是明辨是非之人,
说书先生更是喜好伸张正义,
今日之后只会大骂薛家无耻是不会说大人一句不是,
毕竟大人乃是难得一见的好官。
古师府无语了,
怎么总觉得你是在骂我呢?
算了,
看在银子的份儿上,
本府就不计较了。
薛老爷子看完金娘子的供词跟窦少东家找到的证据后,
是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薛德这个臭小子这回是害死薛家了,
竟然给范老板做了刀子,
蠢货,
真真是蠢货,
范老板背后有京城的贵人撑腰,
都不敢出面害窦少东家,
这臭小子是哪来的勇气,
觉得自己害了窦少东家还?
能全身而退。
不过薛老爷子却没有承认这份供词,
是道,
知府大人,
金娘子,
一个开楼子的娼妇所说的话并不可信。
你瞎呀,
看不见本少东家的证据吗?
窦少东家是个暴脾气,
指着书吏捧着的证据道,
别以为年纪大了就想倚老卖老,
护着薛德。
本少东家不吃这一套,
原本他不想迁怒薛家其他人,
可薛老爷子要是这样,
那也就别怪他下手太狠了。
薛老爷子心里是怕的,
可依然不认,
冷笑道,
哼,
谢少东家,
老夫知道你的新钱庄帮了农人大忙,
知府大人。
因此很是敬你几分,
可你不能仗着手里有新钱庄就污蔑人呐,
古知府脸色黑了,
你是什么意思啊啊,
明着说本府因为银子偏帮窦少东家。
既然如此,
那本府就不跟你客气了。
古知府一拍惊堂木道,
值德买通金娘子把云画姑娘养出花柳,
病后再把云画姑娘送去窦家别院,
企图害了窦少东家的事儿,
是人证物证确凿,
不容抵赖,
按律判处斩首示众,
薛家连坐家产抄没七成,
以儆效尤什么?
薛家人惊了。
怎么判得这么重啊,
竟是要砍了德哥的脑袋。
古知府道。
大楚对这等害人绝后的事儿都是判得极重。
且窦少东家有个羽林军执戟的官职。
是官。
薛德一个童生害官,
罪加一等。
必须判处斩首。
薛家人听罢,
又震惊了一回。
姓窦的竟然是官。
他不是商户子吗?
柳大夫,
您去给那个缺德的看看,
别让他死了啊,
本少东家有话要跟他说。
窦少东家来告官的时候,
是把柳大夫也请来,
道,
因着给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柳大夫又爱钱,
是笑哈哈的道,
哎,
窦少东家放心,
有老夫在,
绝不会让他死的,
定会让他撑到被砍头的时候。
瞧瞧他柳家医馆的医术就是这么靠谱,
想要你啥时候死都成。
柳大夫医术不错,
不多时就把重伤快死的薛德给扎醒了。
窦少东家蹲在薛德面前道,
本少东家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范老贼,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范老贼怎么让你来陷害本少东家的事儿说出来,
我就撤诉,
让你不用被。
头如何?
这条件太吸引人了。
薛德是被打了一顿,
又知道窦少东家其实是个官后,
没有丝毫犹豫,
就把范老板暗示自己陷害窦少东家,
并许诺他事成之后给他引荐宗政家五公子的事儿全给说了。
蠢货呀,
古知府是想捂眼,
真真是没眼看了,
薛德把范老板、
宗政家都给供出来了。
这简直是找死啊。
宗政家是什么人家都不用等到薛德被衙门砍头,
就会先把薛德的脑袋给拧下来。
古知府是看向窦少东家,
身上一寒。
姓窦的看着疯癫无赖。
其实心机深沉。
他虽然答应撤掉状子。
可薛德依然活不长。
只不过,
杀薛德的人会换成范老板或者是宗政家。
且薛家也别想再过好日子,
范老板宗政家会把薛家给弄得家破人亡。
片刻功夫后,
薛老爷子是回过味儿来。
看出窦少东家打的算盘后,
立刻呵斥薛德。
住口不能说。
可惜晚了,
薛德为了活命是什么都说了。
窦少东家拿到供词后,
让薛德摁了手印,
又拿着供词给古知府,
笑道,
知府大人盖章吗?
古知府不想干呀,
你跟宗政家斗法,
别拉上本府行不行啊?
本府是想要你的银子,
可你也不能反过来要本府的命啊。
大人放心,
宗政家的五公子乃是贵胄,
我一个商户子怎么敢去对付他?
就是让您盖个章,
把薛德的案子给结了。
窦少东家笑得满是算计,
他确实不能对付宗政家,
但只要有这份供词,
他就是占理的,
到时候宗政家为了安抚他,
或者是为了彻底扫尾干净,
定会把范老板这个知情人给办了,
他就能顺势吞了范家的产业,
是什么仇都报了。
范家的产业啊,
可是不少呢,
想想就激动。
古知府犹豫再三,
还是在薛德的供词上盖了章。
窦少东家也按照承诺撤了对薛德的状告,
拿着供词去见欧阳先生,
直接把薛德的供词给了他,
老头儿,
把我收着,
免得宗政家派人来偷。
欧阳先生是听说了窦少东家做的事儿,
气道,
你就不能管住自己,
别在这时候找人伺候,
要不是你忍不住,
也不会出这事儿。
窦少东家,
哎,
您老这话就不对了啊,
我又不是太监,
前面有强抢民女,
怎么就不能花钱找女人啦?
我是被害的好吧,
再说了,
我也没有对付宗政家,
是连范家都没有对付。
就小小的教训了薛家一顿,
仁慈的我自己都感动了,
林珑有什么好气的?
哼,
我爱了一大堆,
赶紧滚,
老夫此刻不想看见你,
欧阳先生是收下供词后立刻赶人。
窦少东家很识趣,
麻溜的走了,
顾锦安跟了出去,
问了窦少东家一句,
窦兄打算如何处置?
那金娘子是杀了还是卖掉?
要是卖掉,
不如卖给我。
乐表姐曾经被卖进迎亲坊,
金娘子是知情人之一,
这人要是不死,
就不能被卖到其他地方去,
否则以后要是被人给买通出来害乐表姐一场怎么办?
窦少东家震惊了,
指着顾锦安道,
你,
你这么穷吗?
连个年轻姑娘也找不起,
别这样,
金娘子太老了,
本少东家给你找个年轻貌美又干净的吧。
顾锦安是愣了几息的功夫才回过神来,
是气得打掉窦少东家的手道,
胡说什么呀,
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喜欢找美人吗?
我没有这等爱好,
此生只愿与未来发妻有肌肤之亲。
窦少东家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那你这辈子岂不是很枯燥?
又道。
金娘子经营楼子的能力不错,
我会留着她,
让她给我做楼子里的生意。
南边文风盛行,
文人狂士爱上楼子里消遣,
挥金如土不说,
还能得到各家的一些消息,
是个不错的买卖。
窦少东家不会放弃。
顾静安听罢,
是终于放心了,
金娘子在窦少东家的手里,
跟在顾家手里差不多。
范老板跟窦少东家想的那样,
是得知薛德招供后,
是气得立刻动手对付薛家。
短短10天工夫,
就把薛德给弄死了。
还把薛家的大半产业给毁掉了。
窦少东家得知这事儿是高兴的不行。
斗吧,
斗吧,
到时候他就坐收渔翁之利。
在范老板对付薛家的时候,
京城的消息是终于传来了。
欧阳先生看完自家大哥给的回信后,
是对顾锦安他们道成了,
他兄长收到信后,
立刻去求见皇上。
皇上因着景武帝、
景泰帝的关系,
对大哥还是信任的,
看了他的信以及窦欧钱庄的契书后,
龙心大悦,
决定站在他们这边。
承诺会出手对付那些想开新钱庄敛财,
等农人无法付利钱后,
让农人用田地抵账的世家勋贵。
最开始遭殃的就是申家,
皇上是亲下圣旨,
让传旨太监在荣恩侯府门口大骂了荣恩侯一顿,
连荣恩侯府身为皇亲国戚却想跟朝廷抢夺农人田地的话都骂出来了,
还骂荣恩侯色令智昏,
纵容庶子在外作恶,
不顾嫡庶尊卑之别,
不堪侯爵之位。
荣恩侯是差点吓死了,
生怕皇上会趁机夺了自己的爵位,
连连磕头求饶,
最后是被骂得昏了过去。
这事儿不到天黑就传遍了京城,
世家皇族、
高官勋贵是人人自危,
九成人家都打消了用新钱庄敛财的主意。
荣恩侯当晚醒来之后,
立刻写了折子,
请求皇上册封自己的嫡长子为世子。
申家大爷差点乐疯了,
没想到他愁苦了多年的世子之位,
竟然是老四亲手送到他头上来的。
申家大爷的妻子孙氏是个会来事儿的,
是回了一趟娘家,
在娘家感激涕零了一番皇上的恩典,
又提议让娘家给朝廷献银,
名头还找得很好。
听说孙家人虽然从文无法上阵杀敌,
却愿意献银给朝廷做军资,
帮朝廷攻打大戎,
为死去的边民报仇,
一番话说的是赤诚无比。
景元帝大悦,
下旨褒奖了孙家。
很快就把荣恩侯请立申家大爷为世子的折子给劈了,
孙家孙氏跟申家大爷是狠狠地出了一场风头。
因着孙家开了头,
京城的世家豪族、
高官勋贵们是不好再装瞎,
纷纷献银给朝廷。
皇上是因此发了一笔大财。
可他心里并不感激这些世家豪族、
高官勋贵,
反而觉得他们是祸根。
藏着这么多银子却不给他。
要不是有大楚,
他们能有这么多银子。
皇上是在明威殿里大骂这些献银的人家。
欧阳红劝道。
陛下他们愿意献银,
也是因为对皇上忠心。
皇上合该褒奖他们才是?
责骂,
只会把他们的心给骂远了。
得了这等便宜。
你就算是装。
也该装出个君臣和乐的样子来。
可皇上不听,
冷笑道。
哼。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他们的银子都是大楚的?
如今大楚要攻打大戎,
他们理应出钱。
且他们这次会献银。
不过是惧怕朕的怒火。
难道老大人看不出来吗?
还要为这些虚伪之人说情。
欧阳红听罢,
心下叹气,
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
他在给欧阳虎的回信里说了一句。
大戎之事莫要提,
记住,
陛下说的皆是对的。
欧阳虎看见这句话,
心下咯噔,
想起大哥在几年前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大哥说。
陛下定是在大戎吃了大苦,
才会无法忍受任何宽待大戎的事。
要是将来陛下跟你说起大戎的事儿,
你不要偏着大戎,
甚至不要说任何忠理的话,
只大骂大戎,
赞同陛下的意见便可。
他当时听了就觉得很不对劲,
问道,
大哥,
您不是一直都说帝王是人,
也是会犯错的,
不该一味的顺从帝王之意,
应当多说振聋发聩之语,
如今怎么说出这种纵容帝王,
令帝王昏聩的话来?
大哥沉默许久,
才继续道,
你不用细问,
只按照为兄交代的做便可。
为兄猜到一些事儿,
可你们不能知道会带来灭顶之灾。
莫要再问了,
这话为兄也只说一次,
以后不会再说,
但你得记住,
大戎乃是陛下的逆鳞。
绝不能为大戎说话,
万万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