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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作者在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之后
在上一回终于开始解答了
上一回解答了权利是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明白
对作者这个解答满意不满意
不过作者呢
并没有停下来
接下来他提出来这个问题就更深了
那就是自由意志的问题
上一回书结束的时候
作者提出了几个跟自由意志有关的问题
一个是神学问题
还有法学问题
还有伦理学问题
第四个问题是
人在与人类共同生活的联系中服从于决定人类生活的规律
但是还是这同一个人
他却是独立于这种联系之外
又是自由的
那应当怎样看待各族人民和人类以往的生活呢
把它看作人们的自由活动的产物还是不自由活动的产物呢
这又是一个史学的问题
只有在我们这个自以为是的普及知识的时代
才会借助于发达的印刷术这个强有力的工具来传播愚昧落后的观点
将抑制自由的问题移至于这样的基础之上
在这个基础之上
问题本身就不可能存在
当代大多数所谓的先进人物
也就是一群不学无术的人
他们从事自然科学的工作
只研究问题的一个方面
却想解决整个问题
他们认为灵魂和自由是没有的
因为人的生命表现于肌肉的运动
而肌肉的运动是以神经活动为条件的
灵魂和自由意志并不存在
因为在远古时期
我们是从猴子变来的
他们这些人就是这么说这么写
也是这么著书立说的
根本就没有想到
几千年前
所有的宗教
所有的思想家不仅已经承认
而且从来也没有人否定过他们现在用在生理学和比较动物学力求加以证明的必然性的一些规律
他们看不到自然科学在这个问题上的作用只是阐明问题的一个工具
因为在观察者看来
理性和意志只不过是大脑的分泌物
人根据普遍规律可以在不可知的时期从低等动物发展而来
这只能从一个新的侧面来说明几千年来已被所有宗教和哲学理论所承认的真理
也就是从理性的角度上来看
人是要受必然性规律制约的
但是这丝毫也没有推动问题的解决
因为问题还有另外一个基于自由意志的对立的方面
如果说人是在不可知的时期从猴子变过来的
那么这和人在某个时期用泥土捏出来
这是一样的
是可以理解的
在第一种情况下
X 是时间
在第二种情况下
X 是个过程
至于人的自由意识与人所服从的必然性规律如何结合的问题
是不可能用比较生理学和动物学来解决的
因为在青蛙
家兔和猴子身上
我们只能观察到肌肉和神经的活动
而人不仅有肌肉和神经的活动
它还有意识
想解决这个问题的自然科学家及其崇拜者很像一群粉刷工
这些人被教训粉刷教堂的一面墙
但是他们趁工头不在
一时兴起
把窗户 神像
脚手架以及就没有砌好的墙通通都粉刷了一遍
他们都很高兴
因为从一个粉刷工的眼光来看
一切就显得平整而又光滑
以上是第八章
接下来咱们再讲第九章
在解决自由意志和必然性的这个问题上
历史比其他的知识部门有一个优点
史学中的这个问题并不会涉及人类自由意志的实质
而是只会涉及到这种意志在过去的一定条件下表现出来的表象
史学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
它和其他的科学的关系是经验科学和思辨科学的关系
史学研究的对象不是人的意志本身
而是关于意志的表象
史学跟神学
伦理学和哲学不同
对史学来说
不存在自由和必然性这对矛盾的结合的无法揭开的秘密
史学考察人的生活的表象
这对矛盾的结合已经在生活的表象中实现了
在实际生活之中
每个历史事件
人的每个活动都可以了解的很清楚
不会感到有丝毫的矛盾
尽管每个事件看来一部分是自由的
一部分是必然的
为了解决自由和必然性怎么样结合
两个概念的本质是什么这样的问题
历史哲学可以而且应当走一条与其他各门科学相反的定义
史学不是先给自由和必然性的概念本身下定义
再把生活现象归入既有的定义
而是要从史学所研究的总是依存于自由和必然性的大量现象中得出自由和必然性概念的定义
不论我们怎么样考察许多人或一个人的活动的表象
我们的表象的理解只能是它部分的是人的自由的产物
部分的也是必然性规律的产物
不论是谈论各民族的迁徙和野蛮人的入侵
还是拿破仑三世的命令
还是某一个人的行动
他在一个小时之前出去散步
在散步的几个方向之中选择了其中一个
但是在这里都看不到任何的矛盾
指导这些人的行动的自由和必然性的程度对我们来说是可以明确界定的
由于我们考察现象的观点不同
往往会对自由的多少的看法也不同
但是有一点永远是相同的
每个人的行动在我们看动都是自由和必然性的某种结合
在我们所考察的每个行动之中
我们都能看到一定成分的自由和一定成分的必然性
而且在任何一种行动之中
我们看到的自由要是多一些
必然性就会少一些
必然性多一些
自由就会少一些
永远都是这样
由于考察一种行动的观点不一样
自由与必然性的对比就会少些或者多些
但是两者总是成反比
一个人掉到了水里
他抓住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那个人也要被淹死了
或者一位为了给婴儿哺乳而疲惫不堪饥饿的母亲
他偷了一些食物
或者一个养成守纪律习惯的人在服役的时候遵照长官的命令杀掉了一个不能自卫的人
在知道这些所处的条件的人看来
似乎罪过就比较小
也就是自由会比较少
属于必然性的法则就比较多
而在不知道那个溺水的人就要淹死
那个母亲正在挨饿
那个士兵正在服役的人看来
自由就比较多
同样一个人在二十年前杀过人
从那以后就和平无害的在社会里头生活
他的罪过似乎比较小
在二十年后考察他行为的人看来
他的行为似乎更属于必然性的法则
而在他犯罪第二天来考察他行动的人看来
他的行为就比较自由
同样
一个疯狂的
醉酒的或者高度紧张的人的每一个行动
在知道有那种行动的人的精神状态看来
似乎自由就比较少
必然性就比较多
而在不知道的人看来呢
就似乎自由比较多
必然性比较少
在所有这些情况之中
自由的概念随着考察行动时所持的观点而增减
必然的概念也相应的增加或者减少
而在必然性的观念越大
自由的观念就越小
反之亦然
宗教
人类常识
法学和历史学本身都同样了解必然性和自由之间的这种关系
我们关于自由和必然性的观念的增减
义无例外的取决于下面三类根据
第一个是完成行为的人与外部世界的关系
第二是他与时间的关系
第三是他与引起行动的原因的关系
第一类根据是
我们或多或少认识了人同外界的关系
或多或少的确了每个人在与他共存的一切事物关系中的地位
按照这种根据可以看出
一个将要淹死的人比一个站在路上的人更少自由而更多必然
还可以看得出来
一个住在人烟稠密地区而从别人有密切关系的人
一个受家庭
植物企业束缚的人
他们的行动无疑比一个僻静地方单独生活的人更少自由而更多必然
如果我们观察一个人
不同他周围的条件联系起来
我们就觉得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自由的
但是如果我们看到他与周周围条件的关系
如果我们看到他同人与物的联系
同他说话的人
同他所读的书
同他所从事的工作
甚至同他周围的空气
同他在周围东西上的光联系起来
我们就会看到每种条件对他都有影响
至少支配着他某一方面的行动
我们看到的这种影响越多
就会觉得他的自由也就越少
他需要服从的必然也就越多
第二个根据是我们或多或少看出人同外界在时间上的关系
或多或少会明确人的行动在时间上所占的地位
按照这种根据可以看得出来
人类始祖的堕落显然比现代人的结婚更不自由
由此还可以看得出来
生活在几个世纪之前的人在时间上跟我有一定的联系
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们生活的后果
但是可以设想他们不像现代人生活的那么自由
在这个方面
关于自由和必然性的多或者少的观念的渐变性
取决于行为的发生和对他评判之间相聚的时间的长或短
如果我考察我在一分钟之前的行为
现在我处于大致相同的时间的条件下
我会觉得我的行为无疑是自由的
可是如果我考虑我在一个月之前的行为
那么因因为自己已处于不同的条件
我会不由自主的承认
假如这个行为不曾发生
那么这个行为所产生的很多有益的
愉快的甚至必要的后果那就不会有了
如果我们回忆更遥远的过去
比如十年前或者更久以前的行为
那么我的行为的后果就更加显而易见
于是我会难以想象
假如这个行为没有发生
情况到底会怎么样
我越是把回忆往前推
或者把评判的时间往后推也是一样
我关于行动自由的论断就越是可疑
关于自由意志在人类共同活动中的参与度的认识的这种急束
我们在历史中也可以找到
我们觉得已经发生的现代事件无疑是所有著名人物活动的产物
可是对更遥远的事件
我们已经看到它所产生的必然的后果
此外
我们无法想象任何其他的后果
我们越是把对事件的考察往前推
我们就越会觉得很难把它看作成任意的产物
在我们看来
普奥战争无疑是狡诈的皮斯麦等人的行动的产物
拿破仑的历次战争虽然已经令人起疑
但是我们还是会觉得那是英雄们的意志的产物
然而我们已经把十字军东征看作占有确定位置的事件
然而没有这个事件
欧洲的近代史都不可能想象
虽然十字军在编年史家来看
这个事件不过是某些人意志的产物
至于各民族的迁徙
今天已经没有人会认为欧洲的复兴取决于阿提拉的任意作为
至们所观察历史的对象越远
造成事件的那些人的自由意志就越发的可疑了
与之相对的是必然性的法则就更加的明显
第三个根据是我们对无限的因果联系能了解多少
无限的因果关系构成了理性的一个必然的原求
当一个需要了解的现象都是处于无限的因果联系之中的
因此每个人的行为都占有一定的位置
他是以前那些行为的后果和以后那些行为的原因
由于这个根据
自己和别人的行为一方面
我们越是从观察中得出使人受制约的生理
心理规律和历史规律
越是会准确的看出行为的生理心理原因或者历史的原求
另一方面
被观察的本身越简单
我们考察他行为的那个人的性格和智力就越不复杂
那么在我们看来
这个行为就越自由
他受到必然性的制约就越少
当我们完全不了解行为的原因的时候
无论恶行
善行或者无所谓善恶的行为
就认为这种行为有极大成分的自由
对恶行我们首先要求加以惩罚
对善行我们会非常的赞赏
对于无所谓善恶的行为
我们认为他极大的表现出了个性
独特性还有自由
但是我们哪怕了解了无数个原因中的一个原因
我们就认为有某种必然性的成分
于是我们就较少的要求惩罚恶行
较少的承认善行的功绩
较少的承认表面独特的行为的自由
罪犯要是成长于恶人之间
这就减轻了他的罪过
而父母的自我牺牲有可能得到奖赏的一些自我牺牲比起那些没有原因的自我牺牲更容易理解
所以我们就会觉得这种牺牲啊
比较少值得同情
也比较少自由
对于个教派和党派的创始人或者发明者
我们要是了解他活动和酝酿的过程和条件的话
就会比较少的感到惊讶
如果我们拥有一系列丰富的经验
那果我们的观察经常是在人们的行为中探索因果之间的相互关系
那么越是把因果关系正确的能够联系起来
就越会觉得人们的行为有较多的必然性而较少自由
如果被考察的行为很简单
我们有大量的这样行为可以观察
那么我们对这种行为的必然性的认识就更加充分了
比如说一个不诚实的原因
他的儿子有不诚实的行为
比如说落入某种环境的女人的丑行
还比如说酒鬼们又开始酗酒等等的行为
我们越是了解其中的原因
就越是觉得他们的行为不是自由的
如果被我们考察行为的那个人的智力发展水平很低
比如说这是一个孩子
疯子或者是傻子
于么我们了解其行为的原因及其不复杂的性格和智力
就会看到必然性的成分极大
而自由的成分极小
于是我们只要知道了即将发生的行为的原因
就能预言他的极为而自由的
立法之中关于刑事无责任能力和减罪条件的规定就是基于这三个根据
责任能力大或者小
就看对受审者所处的条件的了解到底是多还是少
行为发生的时间和审判之间行隔时间的长或者短
以及对行为原因的了解是多或者是少
以上就是第九章
讲的是人的行为到底是自由的还是受限制的
作者的意思是说
你看的越清楚
知道的越多
就越能了解它受到的限制
现在还有一种理论
说是根本就没有自由意志
大脑里的化学反应其实早就已经做出决定了
其实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选
你只是以为你有自由意志而已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说法
像这种哲学问题就没有什么明确的固定的答案
今天还有一点时间
咱们把第第章章开个头
第十章是这么说的
总之
我们关于自由和必然性的观念在渐渐缩小和扩大
就看和外部世界的联系或多或少时间间隔或长或短
对原因的依存或强或弱
我们是在因果联系中考察人的生活现象的
如果我们考察人的这么一种情况
他在这种情况之中与外部的联系最多
评判的时间和行为发生的时间间隔最长
而且行为的原因最容易了解
那么我们便会得到必然性最多和自由最少的观念
如果我们考察的人对外部的条件依存最少
那果他的行为就在不久之前发生
而且他的行为原因是我们所难以了解的
我们就会得到必然性最少和自由最多的这种观念
讲到这儿
作者似乎给了一个比较确切的答案
但是紧接着作者就把这个答案给否定了
那下一回咱们再来看看作者到底是怎么说的
咱们下回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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