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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集
秦雷微微讶异道
想玩就打猎呀
蹴鞠啊
马球啊
想勤快点就操练啊
怎会无所事事呢
石敢叹息一声
小声道
这些俺都知道
可是公主殿下看俺不顺眼
打猎说俺血腥没爱心
蹴鞠说俺无聊不消停
操练说闹腾俺瞎咋呼
就连
就连说两个旧脸却红脸儿说不下去了
秦雷贼笑一声
用马鞭敲一下石敢的头盔
嘿嘿笑道
就连与锦纹小妹妹对对眼儿
也被说成是无耻色眯眯对不对
石敢脸庞红的像猪肝儿一样
吭哧道
呃
倒没说的那么露骨
秦雷哈哈一笑
摇头道
当初留你在这里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你把锦纹小姑娘拿下
石敢丧气道
公主殿下把这从李家小姐身边要走看得死死的
现在连远远望上一眼都是奢望
却叫王爷失望了
秦雷同情的拍拍他
叹息道
哎
只有用强了啊
深知王爷简单粗暴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石敢连忙摆手道
这 这事不急
还是从长计议吧
秦雷刚要继续怂恿他生米煮成熟饭
却听后面的云裳轻轻咳嗽
只好讪讪住了口
苦笑道
哼
算了算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属下能不能跟您回去
石敢祈求道
秦雷撇撇嘴
歪头看看石敢
确实已经草鸡了
却也不能把一员大将如此荒废了
再说石敢不受公主待见还不是因为秦雷
只好笑道
好吧
我让俞钱替你
这小子心细如发
孤还算放心
石敢如释重负道
谢殿下
说话间进了温泉宫
此时已是半夜
石敢也没有再把太监仆役们唤起来
一行人便悄悄进了院儿
自有宫中卫士带着黑卫别院歇息
秦雷则与云裳径直往后院去
石敢将两人领进月门洞口
轻声道
正中那一座是主楼
若兰姑娘天天带人收拾
等着王爷回来呢
秦雷心中一阵愧疚
小声问道
若兰在里面吗
石敢轻轻摇头
指着远处小湖边一座秀楼道
入了冬
公主身子就不爽利
若兰姑娘和李家小姐都搬到了公主楼上
照顾起来也方便
秦雷点点头
便带着云裳往正中的主楼去了
叫醒了值夜的丫鬟
安排着王爷和云裳姑娘分别住下
见伺候的宫女都下去了
秦雷悄无声息的起床
摸到隔壁房间门口
轻轻的敲门
小声道
云裳
屋里沉默片刻
才听到云裳小声问道
干嘛
睡不着
咱俩说说话吧
秦雷一本正经道
明天吧
今天困了
云裳干脆利索的拒绝道
我怕黑
秦雷睁着眼睛说瞎话
多点上几盏灯
云裳支招道
我怕有鬼
此人已经越发不要脸了
没事
奴家阴气重
鬼会来找我的
云裳大义凛然道
云裳啊
秦雷无力道
又干啥
姑娘也不恼
我想跟你说晚安
秦雷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里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
公主楼上才得了消息
正在梳头的诗韵听了
先确认一下不是有人恶作剧
便将头发简单一挽
便要下楼去见秦雷
却听见楼道里传出咕咚咕咚下楼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若兰去了
有心跟着下去
却又不想打断人家甜蜜缠绵
只得重新坐下
将挽起的头发打散
重新梳理起来
只是往日很快就能打理好的发髻
今日却怎么也不能满意
先是梳个双环望仙髻
对着铜镜比量一会儿
觉得看上去有些青涩
打散了再换成个回鹘髻又觉得不太端庄
又梳个惊鹄髻却又感觉过于妩媚
平日里的果决练达全不知去了哪里
望着镜子里患得患失的女子
诗韵苦笑一声
心道
书上说尽道倾城笑
谁见女儿痴
想不到我也不能例外
秦雷没睡好
一宿的心猿意马让他火烧火燎
心里长草
直恨不得将窗户顶出个洞来
这也难怪
平日里在金山营满眼都是带把儿的
也没有什么可以勾起性质的书籍图画示宜
还能不胡思乱想吗
但十八九的大小伙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与一娇滴滴的大姑娘在马上耳鬓厮磨的
若还是心如止水那才叫坏事了呢
门帘一掀
进来的是若兰
她一时兴奋
却是忘了敲门
便掀帘子进来
见到朝思暮想的王爷
若兰立时霞飞双颊
娇羞无限的嘤咛一声
这一声倒把秦雷从呆滞中唤醒
立刻笑道
来了 呃
来得正好
帮我把那个宝剑拿过来
我要练剑
最近天冷了
不愿意到外面练了
就每天起床来一段
若兰与他相处日久
对他的德行还是知之颇深的
怎能看不出王爷为了掩饰尴尬再信口开河
微微一笑
上前扶住秦雷
柔声道
你赶了一天的路
今儿就别练了
好生歇一早上吧
秦雷已经做好了在卧室舞剑的准备
但听若兰如是一说
自然乐得就坡下驴
心中美滋滋道
还是我家小兰兰会说话
一下子就给我圆上了
若兰本来满腔激动的来见王爷
被秦雷这样一闹腾
却有些啼笑皆非
仿佛昨日才见过一般
就是躺在秦雷怀中
也伸出玉臂环入秦雷的脖颈
好似一对交颈鸳鸯抵足眠
过了会儿
若兰便起身整整衣裙
服侍着秦雷更衣
垂手看着若兰细心的为自己整理衣襟
秦雷忍不住感慨道
都快习惯自己穿衣服了
若兰微笑道
去年见王爷时您说的是
都快习惯别人给穿衣服了
秦雷不由一阵感慨
喃喃道
转眼就是一年呐
若兰给秦雷整好衣裳
又从袖中拿出犀角梳子给秦雷仔细的梳头
两人在里间磨磨蹭蹭叽叽咕咕
根本察觉不到时间的飞逝
在绣楼里等了一刻钟
诗韵也终于选好了发型
但见她秀发如瀑般的垂下
只是在脑后简单挽个结
竟是最初急着下楼时的发型
边上伺候的锦文掩嘴笑道
感情白忙活了一顿
诗韵面色微微一红
瞟了她一眼
轻声道
若没有一番比较
怎知道这个发型最合适
锦文呆了半晌
才摇头叹道
小姐
你被王爷传染了
诗韵佯怒道
还不去看看公主起来了没有
锦文知道自家小姐脸皮薄
吐吐舌头便娇声应响
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便过来禀报道
公主起来了
说小姐自行过去即可
她要先去泡汤
诗韵点点头
轻声道
小心服侍着
我去去就来
不急不急
您慢点回来也行
锦文促狭道
诗韵摇摇头
不理会这个疯丫头
拎起裙角下了楼
带她到了主楼里
伺候的宫女赶紧迎上来
诗韵微笑问道
王爷可起来了
宫女摇头道
还没有
便引着诗韵在客厅用茶等着
候了片刻
听到楼上有轻微的脚步声
诗韵以为是若兰
便起身笑道
怎么自个儿先出来了
话音未落
却见着一个翩若惊鸿的紫衣女子从楼梯上款款下来
看年龄这女子应与自己相仿
都是十六七的花样年华
论相貌
一个国色天香荣耀秋菊
一个倾国倾城华茂春松
实在难分轩轾
论气质
一个典雅娴静
一个高贵妩媚
还是打个平手
这边诗韵心中赞叹
那边云裳也暗暗吃惊
心道果然端庄大方
威觉淡雅
确实比人家更像大妇
胡思乱想间
两个小女儿站在了对面
满脸的心思转眼消失殆尽
两张美不胜收的脸蛋上都露出了得体的笑容
虽然诗韵是地主
但云裳后出现自然先开了口
微笑着拉过诗韵的手
柔声道
你就是李家姐姐吧
诗韵微微颔首
反握住云裳的小手
也柔声道
正是
叫我诗韵就行了
姐姐可不敢当
稍一停顿
诗韵又问道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妹妹我姓乔
姐姐唤我云裳即可
云裳的回答礼貌亲切
没有一丝对秦雷的娇悍
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
乔云长
你就是含笑向东风的乔云裳
诗韵惊喜道
云裳微微讶异道
什么含笑向东风
诗韵便把当日报恩寺借钱的事简单一说
又欢心道
当日破了那几千尸
得到姑娘的名字
王爷便派人四下寻找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
真是太好了
乔云裳心头那个汗哪
暗道怎么这么灵秀个人都能被我师傅的老骗子耍弄了
但见诗韵仍蒙在鼓里
云裳便知道秦雷和若兰都没拆穿师傅的把戏
他也不好让两人为难
只能艰难笑笑道
小妹确实粗通医理
王爷就是让我来试试
诗韵知道她是秦雷找来的救星
心里不由一松
对云裳也就更加热情
笑语殷殷道
只听你姐姐姐姐的叫
却不知道咱俩是要长些
两人便续了年庚
结果诗韵真的比云裳大上一个月
确实坐实了姐姐的名分
二女亲如姐妹一般手挽手坐下
轻声细语的说些山南海北
闲聊着打发时间
起初互相旁敲侧击
皮里阳秋
想多了解对方一些
云裳乃是鬼谷高徒
虽然没学什么阴谋阳谋
可气质谈吐也被熏陶出来了
倒不至于在饱读诗书的诗韵面前露怯
互相试探几次
发现都讨不到好
两人便开始比试肚里的才学
这二人一个行遍神州眼界开阔
一个博览群书胸有千秋
颇能说到一处去
两人从各自的家乡籍贯说起
渐渐联系到大秦的名山大川
以至于神州的风景胜地
每当说到一地
云裳便能描述出当地的风土人情
奇观美景
而诗韵羡慕之余
也能讲出当地的传说典故
为云裳的描述增添许多神韵
说一段闲话
话题自然到了公主的病症上
两女这才发现对方的医术竟是十分高明
虽然一个主攻药膳
一个主攻诊治
在望闻问切上诗韵甘拜下风
但对于医理一道却有颇多相近见解
在见识上是差不多的
聊着聊着便入了夏
两人心中不由涌起惺惺相惜之意
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甚至连秦雷两个下楼都没有发觉
秦雷与若兰笑吟吟的看了半天
直到边上侍女轻声道
王爷可以用膳了
两个马上要义结金兰的姑娘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个
诗韵和云裳赶紧起身
两人向秦雷福一福
道
我俩忘形怠慢了
请王爷恕罪
秦雷呵呵笑道
无妨
听你们两个讨论永福的病情
可有什么所得
这时若兰在边上微笑道
王爷还是先吃饭吧
边吃边谈也成
四人便到饭厅用饭
诗韵秉承食不语的原则
只是细嚼慢咽的吃饭
见他不说话
云裳和若兰也跟着斯斯文文用饭
轻手轻脚的服侍
一个字都不说
秦雷引起几次话头
却只换来微笑
但得不到应和
顿感无趣的紧
只好也老实闭嘴闷头吃饭
诗韵虽然不说话
眼睛却没有闭上
饭没吃到一半就感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三人好似太熟了
尤其是若兰和云裳之间
动作配合相当默契
再看秦雷也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接受云裳的服侍
连个谢字都不说
与他们三人一比
自己倒成了最生疏的一个
这里面有问题
在看到云裳偶尔投向秦雷的嗔怪目光后
诗韵几乎笃定他们三个原先就认识
心中不由微微失落
但面儿上自然不会表露出来
依然微笑着用完了早膳
见她用方巾轻柔的擦嘴
秦雷有些无奈的问道
诗韵
可以说话了吧
诗韵点点头
不好意思道
每次都让王爷等
秦雷笑着摇摇头
问几句永福的近况
便轻声道
这位乔姑娘是我请来的医生
日后就与你一起为永福调理诊治
诗韵微笑道
云裳妹妹医术高超
却不是民女这纸上谈兵的三脚猫可以相比的
自有云裳妹妹为主
民女竭力相助便是
秦雷呵呵笑道
石一不缺吧
他这人哪儿都好
就是有些粗心
若没你时刻在边上盯着
我还真不敢把妹妹给他依呢
他这不是笑话
那次在荆州府
云裳为秦雷注射鸡血过量
差点让他如温侍郎一般神经了
到现在一提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云裳没好气的横了秦雷一眼
撇嘴道
不就是一次吗
总是抓住不放
秦雷又调笑几句
云裳虽然没有再出声
但那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把所有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热恋中的情侣总是不注意场合
也最容易忘形
其实他们一开始注意了场合
也会因为忘形而不注意的
这一幕落在诗韵眼里
哪儿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再看边儿上若兰
安之若素
便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了
芳心不禁酸涩万状
她能感到乔云裳不仅倾国倾城
而且来历不凡
试问这种女孩又怎么做妾呢
一想到自己与秦雷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之命
即使与秦雷卿卿我我的
亲密程度却要比这云裳差得远了
想到这儿
诗韵心中不禁黯然起来
吃过这顿不算早的早餐
宫女过来传话
永福公主有请
秦雷便带着云裳过去
还是那间阁楼
永福像只小猫一样蜷在躺椅上
见秦雷进来也只是微微抬头
便又重新躺了回去
轻声道
哥 你来了
面儿上是高兴的表情
但好看的眼睛却没有多少神采
秦雷心疼的坐在躺椅边
轻轻拾起永福羸弱的手臂
叹息道
哎
怎么瘦成这样了
永福勉强一笑
轻声道
食不下咽
边儿上诗韵轻声解释道
今年冬天寒气太重
公主的身子十分畏寒
血气不畅
心火不旺
所以饮食难免有些不周
永福豁达一笑
道
哥哥无需挂心
小妹每年都要熬一遭
十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
说着望向诗韵边上的绝色女子
微笑道
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云裳还未答话
诗韵先笑着将她介绍一番
永福美眸中流光一闪
微微惊喜道
这位姐姐就是有了梅花便不同啊
怎生得如此好看
她不是诗韵没有那么多顾忌
小脑袋微微转向秦雷
目露审视问道
黛玉竟是立时来了精神
看来八卦乃一剂振奋人心的良药啊
秦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惊奇问道
你怎知
他仔细回想
也没记得自己当过文朝公
他准备退休后再操此行当
也好名利双收
安度晚年不是
永福听了秦雷的反问
却以为秦雷默认了
忘了并肩而立的诗韵与云裳眼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看上去诗韵要端庄一些
而云裳却胜在妩媚
他也说不出哪个更出色一些
心中暗叹一声
道
哎
怨不得哥哥摇摆不定
换作我也难以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