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杀,
俘虏杀,
连自己人也杀。
看着一帝的尸体,
一帮千泽府不从,
个个头皮发麻,
脸色发白,
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人命如草芥,
什么叫杀人如麻,
什么叫抗旨不遵者杀无赦。
这还没完,
又听赵非冷冷说,
各路监军交战中可有畏难而退,
执行不力,
动摇艰心者,
给我报上名来,
这就太多了。
赵非的亲近手下一个个拿出玉牒报上名来,
被点到名者一个个面若死灰,
站上前来,
也有人一被点到名字,
立刻吓得拨转坐骑就逃。
赵非信手一抛,
灵幻尺出手一化十,
石化百百化千万朝着目睹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尺影,
可谓是满脸绝望,
犹如疯魔一般啊,
怪叫挥舞长江乱打,
噗的一声,
一腔热血冲天而起,
大好头颅飞走,
残躯从奔跑的坐骑上跌落,
灵幻指归一钻回了赵非的储。
符戒内可谓是一举震慑得众人战战兢兢,
在被点到名者,
无人再敢逃,
且老老实实上前等候惩罚。
不一会儿,
便有200多人站了起来,
这还是诸位监军报出的情节严重者,
否则远不止这些人,
毕竟不能把人给杀光了。
完了,
赵非一声喝,
这200来人反而松了一口气,
绑就绑吧,
只要不死便行。
遂人马分离,
武器被剥夺,
一个个被绑了一个严严实实。
谁知赵非随后绝情地吐出一个让众人犹遭五雷轰顶的字来,
斩,
还不是让自己的亲信动手,
而是让各部人马一起动手残杀同僚。
被绑者皆哀嚎惊叫,
有人跪地求饶,
有人吓得痛哭流涕,
有人则在破口大骂赵非不得好死执行,
各部犹豫不决,
赵非一声冷喝,
莫非想抗旨不遵,
死别人总比死自己好。
一帮。
人硬着头皮冲出,
举起屠刀杀向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同僚,
一时惨叫声自起,
稍后地上又添血河,
血腥味弥漫。
千泽府200多被绑人马一个不留,
全部斩杀,
比斩杀的敌军俘虏还多。
执行者皆脸色惨白,
有点儿被震撼得灵魂出窍。
今日方知什么叫做抗旨不遵的后果,
战场上的军令绝非儿戏,
现在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自己是参与了一场战争。
赵非眯眼,
眼缝里渗着冷光,
审视麾下众人的反应,
无论是他赵非,
还是苗毅,
或是司徒无畏,
很显然早就看手下人马不顺眼,
不便动时是忍着,
现在一动起手来没一个手软的。
现在趁机大开杀戒,
整顿麾下,
其实从三府人马一出发,
就注定不是杀一个常之久为戚秀红报仇那么简单了。
三人实在是感觉这种人马能在修行界混下去简直是天理不容。
他们三个好不容易活着从星宿海回来了,
都有危机感,
不相信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混下去,
可不想哪一天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帮废物手上。
负伤的陈飞追逃敌,
追到水云府和清梦府交界处停下,
没有得到法旨,
也不敢擅自带着大队人马打到清梦府那边去,
只能看着逃敌扼腕叹息。
谁知这里才刚回头,
便撞上了沿官道一路逃来的行走韩春风和云桑府的两位行走等200余骑。
水云府的河流湖泊到处是,
也算是地形原因,
可供逃跑的路线不多,
双方撞上了也不为怪。
陈飞也不知他们为何而来,
被韩春风轻易骗过,
竟然放了他们轻易离去。
回头再撞见木泰来率领的大部人马追来时,
陈飞方知被骗了,
大怒,
连同木泰来的人马近700人一起直插清梦府境内,
逃窜的韩春风等人压根儿不敢在清府小地方停留,
一路逃跑,
竟然和平阳府的残余人马一起跑到了清梦府府地避难,
一时间来了这么多人马,
到了山门口,
清梦府才发现之前横跨的那些山洞之地,
竟然没一个提前传来消息,
由此可见此地防御之踪迹。
而这么多人马袭来,
守山门的修士竟然也不紧张,
两人威风凛凛地拦在了山门口,
挡住了200多人,
大喝来者何人?
这边把情况一讲,
请求通报。
守门修士还有些不信,
让他们等着回头通报许了。
清梦府议事大殿之内,
面对府主许辉煌及一干行走和执。
韩春风等人怒斥苗毅等人的胡作非为,
之前还略显怀疑的清梦府众方真正大吃一惊,
啪的一声,
坐在宝座上的府主许辉煌一拍扶手站起,
怒声道,
哼,
简直是胡闹,
苗毅他们想干什么?
真以为他们几个是从星宿派回来的,
就能天下无敌,
肆意妄为?
一行走站出,
沉声道,
府主当尽快将此事禀报于殿主严惩。
另一行走也站出抱拳,
府主,
我清梦府就在他水云府边儿上,
若是放纵他乱来,
壮了他的贼胆,
那还得了啊,
属下建议调集我清梦府人马,
陈兵于水云府边境地带进行恐吓,
让他们知道我清梦府不是平阳府那般好惹的。
最后一位行走也出来抱拳抗议。
此言善之,
不能放纵,
苗毅的贼胆好就这么笨,
谁知这里刚取出玉牒,
准备写下调集人马的法旨,
一阵隆隆蹄声已经迅速由远而近,
一听就知道不在少数。
许辉煌等人愕然,
迅速闪出殿外观看,
只见大队人马火速逼来,
不做丝毫停顿,
分两路直接迂回包抄,
围困清梦府。
一旁的韩春风看清来人之后,
脸色大变,
做梦也没有想到水云府的人回头又敢杀到清梦府来,
之前看到陈飞追到清梦府边境后折返,
还以为逃到清梦府就安全了,
现在方知美梦破灭,
当即急声道,
许府主,
苗毅的人马杀来了。
傻子也看出这情况不是和平举动,
许辉煌立刻施法怒喊,
敌起,
敌起,
此地立刻乱了套,
人员到处惶恐乱跑寻找坐骑,
等他们准备好来袭人马已经形成包围,
迅速将此地人马给压缩到了一块儿。
水云府此来的700多人马还没经历过什么战争的洗礼,
可是前面折腾过一趟之后,
至少不再迷迷糊糊做白日梦一般,
已经有了身在战争中的心理准备,
那状态和气势上明显优于清梦府的人马,
加上人多势众,
将被围困的惊慌错乱之众步步压缩。
别说其他人,
就连许辉煌的脸色都变了,
只觉得来敌的气势好凶悍,
与自己的部下级、
逃来的人,
加上一群慌乱的侍女,
近400人后退中挤在了一起,
直到挤得实在是不方便再挤了,
许辉煌方扬刀怒声道,
来者答话,
为何犯我清梦府合围的人马分开,
穆泰来和陈飞现身论职位,
穆泰来此时为正陈飞为副。
头次率领这么多人马奔袭而来的穆泰来,
可谓是挺胸抬头,
端坐在坐骑上,
在平阳府亲自动手杀了几人,
心中有了几分底气不说。
此时见自己率领大军前来,
应是吓得一副府主的脸色都变了,
一股豪情可谓是油然而生。
隐隐发现,
这种感觉似乎比溜须拍马理直气壮多了,
貌似连腰板都硬了。
穆泰来蔑视被围困之人一眼。
哼,
奉水云府府主之命追缴叛逆,
许府主,
我们也不想冒犯你,
最好把水云府的叛逆交出来,
否则等到苗府主法驾亲临,
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啊。
说罢,
扬手一挥,
一块玉碟射出,
对面的许辉煌抓到手中一看,
只见里面是苗毅赤裸裸的威胁,
直言平阳府窝藏,
水云府叛逆,
拒不交出。
而苗毅已经起兵踏平了平阳府,
取了常之久的狗命,
若是清梦府也将窝藏水云府叛逆,
平阳府就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