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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上
金秋苏亭北风吹
白云万里渡何坟
星绪逢摇落
秋声不可闻
按照题目的标示
这首五绝大概是写诗人在汾水上惊觉秋天的来临
抒发碎木石脉之类的感慨
诗的内容似乎也既如此
其实它有心计
有深意
是一首颇具特色的纪兴咏史诗
汾水在京山西省
这诗所说的河坟是指汾水流入黄河的一段
这河坟沿岸便是汉唐的河东郡
河东郡有个汾阴县
经山西万荣南
汉武帝元鼎四年前一一三夏天
方氏奏报祥瑞
在汾阴掘获皇帝铸造的宝鼎
武帝大喜
秋天亲自来到坟阴祭祀土神厚土
还和群臣在船中饮宴赋诗
作秋风祠
开元时期的唐玄宗雄心勃勃
大有追捕汉武帝之意
开元十一年七二三二月
玄宗来到坟营祭祀后土
并下令改称坟茔为宝鼎县
苏廷其实正在礼部尚书任上
当也从驾参加了这个祭祀盛典
苏廷长期充任中书要职
甚受玄宗器重
大概就在从驾祭祀后土之后
忽然被调离朝廷
出京入蜀任益州大都督府长史
到开元十三年才又调回长安
是他一生侍旅中最感失意的时期
这诗可能就是这一两年中的一个秋天所作的
明了上述背景
就教义切实的理解这诗所蕴含的复杂心形
也可以体会诗人所以采取这种虚虚实实
若即若离
似明而讳
寓言而言的表现手法的用意
前二句显然化用了秋风词的诗意
首句记秋风起兮白云飞
次句为饭楼船兮寄何坟
从而概括的暗示着当年汉武帝到坟茔祭后土的历史往事
同时也令人不难联想到唐玄宗与孝汉武帝的作为
两者何其相似
历史仿佛重演
这意味着什么
又启示些什么
诗人并不予点破
留给读者自行理会
然而题目却点出了一个惊字
表明诗人的思绪是受了震惊的
难道是由于个人遭遇而被震惊了吗
就字面意思看
似乎有点像是极景自旷
他在汾水上被北风一吹
一阵寒意使他惊觉到秋天来临
而他当时正处于一生最感失意的境地
出京外放
把他这朵白云吹得老远
来到了这汾水上
这也合乎题目标示的坟上金秋
因此前二句的含义是复杂的
总的来说
是在寂静起兴中抒发着历史的联想和感慨
在关切国家的隐忧中交织着个人诗意的哀愁
可谓百感交集
愁绪纷乱
为了使读者体会这种心情
诗人在后二句便明确加以说穿了
星绪此处为愁绪纷乱摇落
用秋风祠中草木黄落句意又同
本于战国楚宋域九变雨
悲哉
秋之为气也
萧瑟兮
草木摇落而变衰
这里用以指萧瑟天气
也以欲指自己暮年失意的境遇
所以说逢逢者愁绪
又加上挫折之味
暗示出心绪并非只是个人的诗意
秋生即为北风
其声肃煞
所以不可闻
听了这肃杀之声
只会使愁绪更纷乱
心情更悲伤
这就清楚的表明了前二句所蕴含的复杂心情的性质和倾向
实际上
这诗的表现手法和抒情特点都比较接近三国魏源记的咏怀诗
读者从他的抒情形象中感觉到诗人有寄托
有忧虑
有感伤
但究竟为什么
是难以确切肯定的
他采用这种手法
可能是以久与正式的经验
熟悉历史的知识
意识到汉唐两代的两个盛世皇帝之间有某种相似
仿佛受到历史的某种启示
隐约感到某种忧虑
然而他还说不清楚
也无可奈何
因此只能写出这种感觉和情绪
而恰是这一点
却构成了一种独有的艺术特点
以形象来表示
让读者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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