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庄第590集皇帝听着灵O叹气,
眉头拧成一根麻花,
他用力想,
也不能想到更多了。
他盯着凌画问,
怎么?
李问这些与温行之有关?
灵O点头,
臣大约比陛下您多知道了些,
也是得益于臣近三年来执掌江南漕院,
接触的人多,
想要杀臣的人也多,
所以数月前还真从一桩案子上听到了些内情,
后来追查之下,
也查出了些东西,
但没有拿住把柄,
所以也没法对陛下上交证据。
皇帝直觉事情不小,
毕竟事关太祖的兄弟,
又事关温家,
他示意凌画,
你坐下来慢慢与朕说。
凌画想着是得慢慢说,
毕竟她得仔细斟酌,
什么东西能透露,
什么东西死活不能说,
而且前后还不能有漏洞。
于是她坐下身,
斟酌着找了个切入点开口。
我带着夫君刚到漕郡不久,
有一个说书先生突然在夫君听书时刺杀他,
因他身边的护卫多拿住了那说书先生。
据那说书先生交待,
我追查下要***君的人是温行之。
皇帝一惊,
温行之为何沙燕青灵化摇头,
直接略过许多内情,
简而简之,
张冠李戴,
让事情合理化。
臣那时也很迷惑,
后来对那说书先生严刑拷打一下,
牵连出碧云山名家,
拉拢了幽州温家,
似乎所谋乃大臣,
觉得此事干系甚大,
所以立马派人追查。
但如今并没有追查到更多的消息,
但可以肯定,
幽州温家与碧云山宁家绝对有紧密联系,
所以臣才肯定建议陛下,
温行之不得不除。
碧云山宁家皇帝恍然想起好像就是碧云山名O点头。
当初宁家那位先祖不接受亲王爵位,
依旧游历江湖,
后来娶继后定居碧云山,
曾经还为太祖和太宗两代帝王培养过皇室暗卫。
后来高祖时朝局稳定,
高祖大约觉得此举不妥,
便撤了碧云山为皇室培养暗卫这件事儿。
皇室与碧云山因此没了什么联系,
一代又一代到如今。
如今碧云山的掌权人宁家主常年卧病在床,
宁家主要是由少主宁叶把持,
在江湖上又隐秘又有威望。
皇帝面色十分凝重,
所以名家要反是一直有谋位之心,
名家也姓萧。
名化提醒皇帝,
同时又道,
陛下不要小看一个区区江湖世家,
碧云山在江湖上的地位十分超然,
虽未封王冠,
但隐约却是江湖门派之首。
尤其是臣怀疑碧云山私养兵马,
数量十分可观,
再加上拉拢了幽州,
等于也得到了幽州30万兵马。
皇帝腾地站起身,
脸色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他今儿从凌画口中说出这样天大的事儿来,
他来回走了两圈,
死盯着凌画,
愤怒又凌厉地问。
如此大事儿,
你为何瞒而不报?
皇帝站起身拱手叹气,
陛下,
臣没证据,
***朝纲的这等大事儿,
臣拿不到证据,
也不敢妄言,
免得走漏风声,
岂不是更要坏事儿?
那你就这般瞒着?
皇帝震怒的不行,
明化你到底是何居心?
凌画大呼冤枉,
陛下,
臣只觉得有这个苗头而已,
如今说的这些话也不能作为证据,
您是明君,
自然也不能只对臣偏听偏信。
臣素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儿,
幽州温行之这件事儿,
臣也不敢十分断言,
臣也反复纠结琢磨许久,
才觉得不能放过温行之。
皇帝已听不进去凌O的话,
来人将灵O给朕灵化住了嘴,
直视皇帝。
皇帝说到一半,
猛地顿住,
理智回笼,
对着冲进来的人狠狠地咬牙挥手,
都给朕滚出去。
赵公公吓了一跳,
与进来的侍卫连忙又滚了出去。
凌O心想,
果然她瞒着私自前往凉州以及与岭山合作,
要了玉家养的7万兵马是对的,
否则无论她有多大的功劳,
都等于挑衅了天威,
以罪论处,
能留她一命,
他都是轻的,
哪怕如今有人要反。
她如今已言简意赅,
至此,
只含糊地说了这么几句话,
陛下都受不了他隐瞒了皇帝心绪不停翻滚,
好半刻才压下太子,
知道吗?
名画拱手,
臣与太子提过,
不过彼时太子还是二皇子,
已派人去碧云山查消息了,
如今还没回信。
她诚然建议臣建议,
今日臣与陛下说的事情,
最好陛下还是先不动,
作天子一动,
动静颇大,
免得有心人察觉,
那就坏了。
主要是臣十分担心,
碧云山若真所谋乃大,
绝对不是一日之功,
恐怕这皇宫京城上下都有碧云山的暗桩,
而幽州温家已盘踞多年,
在京城同样有暗桩。
她说完认真解释,
这也是臣一再小心觉得没有证据不敢跟陛下提的关键。
皇帝冷静下来,
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所以你觉得该怎么办?
第一步,
先对付温行之,
让他有来无回,
能杀就杀,
不能杀也要将他留在京城。
凌画语气平静,
似乎皇帝刚刚的雷霆震怒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八风不动地给出建议。
第二步,
命人快速接管幽州兵马。
臣本来觉得拿下温行之再对付幽州30万兵马,
但如今臣想兴许可以在太后寿宴之日,
便派人前往幽州,
攻其不备,
出其不意,
夺了幽州兵马。
皇帝重新坐下,
幽州兵马只认温家人如何好夺名化道,
幽州本来有20万兵马,
后来分了端敬候府十万兵马,
其中还有张家昔年的旧部,
虽然不多,
但也有3万,
所以臣想着派人去幽州,
趁机收拢端敬候府那十万兵马,
与张客大将军的旧部3万,
分化30万幽州军内部。
皇帝沉思派谁去?
若是朕派张炎亭与崔言书此时离开,
怕是也会闹出动静,
被温行之察觉灵化,
也没有好人选。
臣也是在刚刚与陛下的探讨中,
徒然觉得可以双管齐下,
但至于派谁去,
派宴轻去,
皇帝看着她,
他走一趟幽州,
定然可以让端敬候府那十万兵马听他的。
凌画抿唇,
脑中又想起凌云扬所说的宴轻埋骨在白骨如山的战场上,
她果断摇头,
派夫君身边的端阳持端敬候府的令牌,
再让张炎亭推荐一位亲信跟随端阳一起前去吧。
凌画皇帝又怒了,
岂能儿戏名化直事?
皇帝认真的说,
陛下,
臣并未儿戏。
端阳陪着夫君一起长大,
自小也是习读兵书,
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夫君的人。
端敬候府两位老侯爷故去后,
夫君遣散了十之八九,
府中人独留了十几人,
身边更是唯独一个端阳。
后来臣嫁给他,
才又将云落给了他。
自从有了云落,
端阳才不怎么跟在夫君身边,
一心研读兵书,
派他去既不会吸引人注意力,
又能代表端敬候府,
若是派夫君前去,
怕是才要坏事。
因他的目标太大了,
若他在太后寿诞期间不出现,
才真是被人猜疑。
每年宫宴,
他虽然不爱入宫露面,
但太后生辰他可从来没错过。
皇帝深吸一口气,
你为了他的悠闲自在,
倒是满嘴理由灵化不否认,
臣也会派人辅助端阳和张家派出的亲信,
也请陛下给一道密旨,
安排妥当后,
明日便让他们出发。
话说到这份上,
皇帝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若是不成功呢?
若是不成功,
臣亲自去幽州,
凌O想着幽州是大事儿,
还有凉州,
她自然不能让其都落入碧云山宁家手里,
若是拿下温行之最好,
总之,
无论拿下拿不下,
她怕是都要出京去夺兵马。
皇帝板着脸,
若是不成功,
就让宴轻滚出来接旨。
江山不稳,
有人谋乱,
他身为端敬候府的子孙,
岂能袖手旁观,
愧对宴家列祖列宗解决了内患,
朕可以再准许他撒手去玩。
皇帝警告你不准再三拦着,
否则朕唯你是问。
凌画抿唇到底没替宴轻再拒绝?
陛下说的是,
若是形势真严峻到一定地步,
夫君定然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臣自然更不会拦着。
皇帝这才算消了些气,
当即转身手术了。
一封密旨递给凌画,
又将幽州的一半虎符递给她,
你拿着这个,
只管派人去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