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集。
陆弃抽出苏清欢的帕子替她拭泪,
傻瓜,
你还吃醋?
我从来都知道,
不用你那么大度,
也不用对自己要求那么苛刻,
我是男人,
总要比你做得多一些,
否则我情何以堪呢?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一想起师叔祖跟我说话落寞的样子,
想起我们也可能变成那样,
心里就难过得不得了。
我错了,
我不应该那样跟你说话。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重新跟你说好了,
你真没错。
这时候我没觉得你做错了,
别哭,
哭得我心都乱了。
苏清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水洗过的眸子格外黑亮,
看着她无比认真道,
如果那日真的发生了什么,
我会很难受,
也会很介意,
但是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请你包容我,
等我能迈过去这个坎儿,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只要你爱我,
只要你不是出于本心,
而是始终珍惜我们的感情。
我就会原谅你,
除去感情之事,
哪怕你被千万人指责,
你也要记住,
我愿意陪着你承担这一切,
你错了,
我陪你挨打。
你对了,
我陪你等待公道杀悠悠,
你不用这么懂事儿。
陆弃把她紧紧搂到怀里,
泪盈于睫,
懂事的令她心疼,
这世间唯有一个苏清欢,
能让他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能让她留下男儿泪。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
陆弃喂了苏清欢半杯温蜜水,
看着他眼圈红红的样子,
忍不住调侃,
是不是在营帐里耐不住了,
所以故意诓骗我放你出去?
苏清欢过了那股劲儿,
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好气道,
是又怎么样,
你敢不放吗?
不敢,
不敢,
不过你就不怕我拿了你。
给的上方宝剑出鞘,
拈花惹草,
你不是那样的人,
不怕万一,
不怕真有万一,
我可以言而无信呢?
就算天打雷劈又怎么样?
总好过心碎一地,
******,
再敢胡说八道。
掌嘴信不信信哼,
苏清欢笑嘻嘻的拿起她宽大的手掌,
枕在脸颊之上,
感受到掌心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粗粝,
肌肤微热而疼,
心底感受到的却是踏实和稳妥。
颠沛流离,
担惊受怕,
这样的日子曾让她沮丧,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有他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日子。
陆弃怜爱的摸着。
她,
她的小娘子,
聪明剔透,
坚韧***,
却从不失宽和温柔。
她是此生上天赐予他的最好礼物,
有了他,
这世界都没有那么晦暗阴沉。
第二天,
陆弃便解了苏欢的禁足令,
军中自然传闻是苏清欢服了,
软将军本来就气短,
也舍不得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无论如何,
紧张的气氛终于得到缓解,
将军不再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也不再动辄就让大家多操练一个时辰,
喜大普奔。
苏清欢晚上情绪激动,
哭得眼睛有点肿,
便想缓一天去军医处。
可是有士兵出了意外,
灵湖大夫让人叫她,
她妆也没化,
只把头发扎了两个麻花辫儿,
顶着两只肿眼睛就匆匆赶过去。
有士兵被马蜂围攻,
从T望台上失脚跌落,
昏迷不醒。
苏清欢初步判断是肋骨折断刺伤了肺叶,
简单准备后,
进行了3个多时辰的复杂手术。
士兵命保住了,
他出来就天旋地转,
华丽丽的晕倒了。
其实也并不是她虚弱到这种程度,
而是早上就没来得及吃饭,
饿昏了。
被灵湖大夫掐人中掐得皮都破了,
苏清欢终于醒来,
在众人的围观之中怒吃三大碗面条。
看夫人吃得如此香甜,
我都觉得腹蓉饥饿了。
南星忙道,
我这就去熬粥。
多年来,
温雁来只能吃流质和半流质的食物,
而且需要特别软。
苏清欢抬头,
面条也可以煮得烂乎些,
不足周岁的孩子都能吃,
你家公子也吃的,
那就煮面去吧啊,
还可以加点鸡汤。
他虽然很虚弱,
但是不是什么都不能吃,
不吃怎么能身体好?
南星应声而去,
灵湖大夫看他盘腿坐在榻上形象全无嫌弃道。
将军,
这是进了你的食吗?
苏清欢开玩笑,
那可不一天只给一碗粥。
结果这话传出去就成了真,
加上苏清欢肿着眼睛的鬼样子,
众人脑补出了一场虐恋大戏。
一时间,
陆弃收到了很多腹诽,
毕竟军中汉子粗糙,
但是疼媳妇儿还是远远高于平均水平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吃完饭,
感觉被掏空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力气,
苏清欢这才放下碗筷,
看着温雁来问道。
刚才吓到你了没?
她指的是手术时候他在旁边观摩,
害怕第一次她受到冲击,
温雁来却依然是温润清和的模样,
夫人神乎其技,
倘若有机会,
真想请夫人去神医谷做客,
让神医谷众人也开开眼界,
术业有专攻,
我们其实分属于不同的领域罢了,
如果有可能,
我也很愿意去神医谷见识见识,
欢迎至极。
灵湖大夫赶苏清欢行了,
快回去吧,
这个鬼样子出来给将军丢人现眼的,
您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
小兔崽子,
谁过河拆桥啊?
啊,
我我我我,
苏清欢抱头鼠窜,
周围笑声一片。
夫人,
奴婢就说让您多少抹点粉。
回去的路上,
白苏埋怨,
现在还不知道众人都怎么想呢。
苏清欢浑不在意,
救人如救火,
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今日这情形太凶险了,
再晚一会儿,
后果都不敢想象,
你想干什么?
前面不远处,
程轩站在路中,
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清欢,
苏清欢顿住脚步,
不卑不亢的看过去,
眼底冰冷,
程轩脸上笑容愉悦,
眼神却如深不见底的深潭。
没想到吧,
有一天。
你也得服软吧,
我不能让你为我服软。
可我要叫你知道,
你所谓的良人与我相去甚远,
虚构的梦想噗一声就破碎,
那种滋味如何呀?
啊,
是。
我服了软,
可是程轩,
这辈子能让我服软的人只有秦放,
而不是你程轩。
程轩没想到他竟然还承认,
立刻变了脸色,
神情扭曲。
我会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足够的代价。
哼。
只是开始而已,
是吗?
那尽管放马过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伎俩。
程轩,
不要自视太高,
你步步紧逼,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你不是兔子,
你是忘恩负义的豺狼。
我会让你为当年的事情后悔,
痛哭流涕来求我,
所以你还要跟我重新算一遍,
到底是程家欠我,
还是我欠程家吗?
可是我不想理你这条疯狗呢。
白苏开路。
程轩知道她身边两个丫鬟都是武婢,
退让到一边,
咬牙切齿的重复,
这只是开始。
你给我等着。
可是我还没开始呢,
你准备好接招,
不过就怕。
你接不住。
说完这话,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件事情回去他也没跟陆弃提,
不过陆弃已经知道她晕倒的事情,
晚上硬是比他多吃了半碗饭。
苏清欢吃多了不想睡觉,
站在书桌前写字。
陆弃看完公文道,
楚逍遥的长子进宫时候与太子的三子发生冲突。
苏清欢眼睛一亮,
停地看着陆弃,
是不是锦奴做的闹得厉害吗?
表面上看没什么,
但是八王爷受了不小的刺激,
锦奴这次做得真是记号,
就等着他们打起来了。
好了,
睡觉不睡,
我再想想这味药该怎么用。
魏燕来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她咬着嘴唇,
眉头紧皱,
低头看着桌面的。
陆弃不愿意了,
那个病秧子现在占据了苏清欢太多时间,
他不由分说的过来,
从背后抱住她,
你慢慢想,
我等你别闹,
没有闹就这么想。
他什么时候能好?
后半句是,
然后赶紧滚蛋好不好?
苏清欢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半晌才声音低沉道,
好不了了,
她的身体已经岌岌可危,
我不知道她能坚持半年还是一年,
或者是三年、
两年,
但是总归很难过30岁。
他说他是父母的独子,
他对自己的情况也很清楚。
何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明明救了无数人,
却无法自救。
不管温燕来还是他父母该有多难过,
所以尽管趋势已经无法改变,
她还是很努力的想去帮帮她,
延缓她器官衰竭的时间。
笑起来那么温暖和煦的人,
不该从这世间那么快的黯然离场。
陆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天悯人,
拍拍她的手背,
尽力就行,
不必勉强,
人各有命。
嗯,
我知道。
没过几天,
军中竟然传出了苏清欢和温燕来走得很近的留言。
白苏气得浑身发抖。
又是那程轩在其中推波助澜。
陆弃和李慧君的事情已经证实就是程轩一手策划的。
没想到一计不成,
他又生出这样的毒计。
黔驴技穷。
也只会用这些******的手段。
且看他。
还能闹出什么来?
苏清官没有当回事儿,
李慧君却来找他,
婉转劝她注意和温燕来的距离,
最好不要再接触。
李慧君披金戴银,
打扮的艳丽妖娆,
脸上画着浓妆,
面如桃花,
像一个娇羞的新人。
苏清欢觉得这种娇羞多半是妆容和表演的效果,
投太子所好。
苏清欢想到太子大腹便便的油腻模样,
再看着眼前原本二八年华的少女,
却打扮成这样强颜欢笑,
便说不出来什么难听的话,
沉默的点点头,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你还好吗?
李慧君听她终于说话,
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意,
我过得不错,
表姐,
你终于原谅我了。
那日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说起来你也是因为我受了无妄之灾。
后来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表姐夫,
你生气了吧?
你也应该生气。
可是那时候我心慌意乱,
实在没有更好的说辞,
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
那种情形之下,
你的反应也算人之常情?
太子可能要回去了,
你有什么打算?
随他,
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
事已至此,
不管前路如何,
我都得走下去。
那你回头写封信给你母亲,
免得她担心。
李慧君何等聪明,
立刻明白过来,
他是想撇清责任。
我已经让妙音找人带信给他了,
这一切都与表姐无关。
若是表姐夫不放心,
可以派个人和妙音一起陪我入京。
他留下来的重要作用就是人质,
我会与他说的,
没必要客气。
在遇到危难的时候,
李慧君毫不犹豫地推出他们。
同样,
他有事情,
苏清欢第一个念头也是撇清。
李慧君离开后,
苏清欢靠在软枕上闭目假寐,
刚缓了一口气,
就听白苏进来禀告。
夫人,
将军让人带话,
程轩的事情处理好了。
来送信的人已经到了军营中。
好。
走。
我们去找他。
苏清欢站起身来,
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裳,
又扶了扶眼鬓。
来而不往,
非礼也。
程轩上窜下跳太久,
是该让他受到些教训了。
苏清欢在他营帐外拦住他。
承轩。
在军中散布我与温燕来谣言的人。
是你。
是又如何?
我早就跟你说过。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
我今日来,
是想跟你说说当年的事情。
提起当年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跟秦放时间长多了太多过去。
你慢慢说,
我有的是功夫听。
当年你跟我表白之后。
你娘,
崔夫人来找我,
无端让我在她院子里跪了几个时辰,
要逼我退让,
我没有松口。
没有跟你提及。
那时候年少两世单纯,
没什么恋爱经历,
认为若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反对,
就否决了程轩对他的情谊,
是一种侮辱,
更是背叛,
所以傻瓜般咬紧牙关,
并且自我感动,
这是为爱抗争。
崔夫人最得意的,
也是最寄予厚望的,
就是程轩这个嫡长子,
所以也不敢乱来,
虽然之后也不断敲打苏清欢,
但是并不敢做出决绝之事。
而苏清欢还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
不想让一心备考的程轩分心,
所以咬牙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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