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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每次都是我躺枪
第六百七十五集
箩筐
有了泥瓦匠
薛平贵开始撸袖子上阵
带着箩筐上后山挖黄泥了
钱浅其实并不知道这货到底会不会泥瓦匠的活
总之她认为垒墙修炕修屋顶应该也是技术工
如果薛平贵实在胜任不了
她再去城里雇人也来得及
家里事儿钱浅全都不管
一大早借了箩筐
她就又端着木盆下河洗衣了
要一天之内赶着将刘嬷嬷新交给她的衣裳全部浆洗好
明天还得进城去丞相府里应差事呢
钱浅可没太多的功夫可贪搁
因为衣服多
因此钱浅去河边也早些
她洗衣都洗了一半了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才陆陆续续的过来
村长的小儿媳还是众星捧月似的走在众人中间
一看到钱浅就主动笑着打了招呼
村长小儿媳对钱浅态度好
其他嫉妒钱浅拉了两车青砖回家的村妇们原本想说几句酸话
见状也只好把话噎了回去
但这都不是重点
应该说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儿目前重点关心的已经不再是突然发财拉了青砖回家的钱浅了
她们现在双目放光在讨论的是另一件事
刚刚那个去村里水井边打水的漂亮小伙子到底是谁
陌生的漂亮小伙子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见到人的一脸好奇的打听
在水井边见到人的一脸热切的八卦
一群女人说起漂亮小伙子
一个个兴奋的两眼放光
那副喧闹劲头简直比十八只乌鸦开会还热闹
哪里有那样夸张
没见到人的几个村妇表示不信
真像你们说的
俊到天上有地下无
怎会跑到咱这样的小地方来
往日里是没见过
几个村妇答道
是个生面孔
怕不是谁家里的亲戚来串亲戚的吧
这么俊的小伙子
也不知娶经了没
怎么
瞧上了人家长的俊
另外几人吃吃笑着冲着说话的人调笑
便是没娶妻也轮不上你
瞧瞧你那模样
还是老老实实跟家里头老头子混吧
满嘴胡吣些什么
之前的村妇脱下脚上的一只鞋高高扬起
作势要打人
打听一下是不是娶亲又怎么了
不许我惦记还不许我帮旁人惦记了
我家里表侄女刚好还没定亲
瞧这年纪跟那小伙子可刚刚好相配
最是天作之合啊
呸
另一个村妇不屑的撇撇嘴
柱子他娘
这话你也好意思往外说
什么天作之合
你那表侄女长得五大三粗的
咱们村里的小伙子都瞧不上
还跟人家天作之合
脸皮咋那么厚呢
瞧不上我表侄女难道还瞧得上你这个半老婆子
我表侄女有什么不好
那身形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真是瞧见俊小伙子脸都不要了
你算老几啊
你那表侄女什么德行村上谁不知道
好吃懒做长得又难看
这样的姑娘家也好意思嫁出去坑人
再怎样都比你这老虔婆好看
你骂谁呢
瞧老娘不好好教教你规矩
一旁闷头洗衣服的钱浅忍不住冲天翻了个白眼
井边打水的神秘俊小伙
听起来准是薛平贵没错
男主可真是个祸害啊
这刚露个脸就有本事把村里搅得鸡犬不宁
几个村妇恨不得为了他能撕起来
以后他要是带着媳妇儿在武家坡长期定居
还不一定引发什么奇葩事件呢
唉 烦人
钱浅懒得听人打嘴仗
抱着自己的木盆往旁边挪了挪
闷头加快了洗衣服的速度
洗完衣服赶紧端着盆撤离现场
钱浅回家的时候
薛平贵正在家里和泥
看起来有章有法
黄泥兑水
再加上切细的稻草
在垒好的青砖外厚厚的抹一层
结结实实
你刚刚是不是自己去村里打水了
钱浅一瞧见他就问
是啊
薛平贵抬起头
一脸懵懵的冲她点点头
你瞧见我了
你不是上河边洗衣了吗
用得着我亲眼瞧见吗
钱浅忍不住抱怨
都说了让你没事少去村里晃悠
你没让人发现你住在这里吧
打个水又怎么了
薛平贵笑着瞥了钱浅一眼
天又塌不下来
我在你家里做工
你这个主人家不是就该管吃管住
哼
就算有人发现我住在你这里又怎样
哼
钱浅冲薛平贵一撇嘴
说了不听
那你就祈求多福吧
我可告诉你
村里柱子他娘正惦记着给你说亲呢
柱子他娘说了
她表侄女跟你是天作之合
真有媒人找上门来我可不管
给我说亲
薛平贵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
她都不认识我
给我说什么亲啊
你若是再不听话
成日去村里晃悠
自然有人凑上来认识你
钱浅挑挑眉
一脸冷漠的答道
认识了就算是熟人
给你说清理所当然
别怪我没提醒你
到时候我才不管你
大约是钱浅的警告真的有用
又或者是薛平贵一口气挑了一大缸的水
并不需要再出去
反正剩下的半天钱浅没看到他出去乱晃
老老实实蹲在屋顶上一层茅草一层瓦片的修屋顶
鉴于他表现良好
干的又算是比较辛苦的体力活
钱浅难得晚上做了黍米饭
配上头一日没拿出来吃的烧鸡
算是奖励辛苦工作的泥瓦工
薛平贵干了一天的活
跟钱浅申请过后
自己用大锅烧了水
用钱浅的洗澡桶洗了个澡之后才一身水气的坐到了灶台边瘸了腿的木凳子上
钱浅家里连个像样的饭桌都没有
吃饭平时就是在灶台旁
简直不能更凑合
然而她还自我安慰这样吃饭暖和
薛平贵准备吃饭的时候
钱浅正在收衣服
他自己一个人盯着放在灶台上打开的油纸包
伸手将油纸包里烧鸡扯碎
将鸡胸和鸡腿留下
后背骨和鸡翅拎到了自己碗里
啃骨头这种麻烦事儿还是他来吧
薛平贵默默的想
并没仔细琢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二天一大早
钱浅做好早饭后又背着小包裹进城了
她一早要到丞相府去应差事
因此走得格外早
冬日里虽然农闲
但农家的活计也不算少
因此武家坡也是如往常一般一早起就热热闹闹
村里人见着钱浅又背着包裹一大早进城
早就见惯不怪
只有老赵家的陈氏倚着门口对着钱浅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按道理来说
财不露白
钱浅一个单身女人拉着这么多青砖回村子
有人惦记她的财产也是正常
钱浅往常是不怕有人上她家小偷小摸的
以往她都将自己的粮食和财产藏得结结实实
面上放着的都是些不值几个铜钱的破烂物件
若是要上她家去偷东西
怕是要费一些功夫
再加上村民们四人都知道她在城里大户人家做活
但谁也不清楚到底赚到钱没有
钱浅住的屋子又有鬼屋的名声
打人事件在前
总是有些渗人
日常也没什么人去做偷
只是这一次薛平贵一下子买了两车青砖要拉回村里
不可能不惊动旁人
因此钱浅没办法
也只能摆出一副嘚瑟的架势
先在声势上咋呼一下
把那些想做贼但胆子小的吓住
至于那些傻大胆
没关系
夜里的贼照样打回去就好
而白日里想要光明正大做贼的怕是不容易
重要财产他还是藏得结实
他家里能立刻偷走的只有青砖和瓦片
想要把这些东西不声不响不惊动村里人的搬走是不可能的
除非明抢
因此钱浅也没交代薛平贵看家护院
只嘱咐了薛平贵一句
白日间若是碰到有人上门
能避开就避开
实在避开不了
只说是他雇来临时做活的泥瓦匠就好
只是钱浅还是高估了有些人的底线
比如老赵一家
瘸了腿的赵全福睡在床上
一听说钱浅头一日拉了很多青砖回来
气得用完好的那只手锤的床板咣咣响不歇
气的破口大骂
那个贱蹄子
哪儿来的钱买上好的青砖
赵全福嚷嚷的瓦上的灰都能震下来
都是从我们老赵家坑去的钱
一旁的陈氏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撇着嘴煽风点火
当家的
你可别这么说
林家水根媳妇儿现在可发达了
说是在东都城里的大官家里做工赚来的呢
老子就不信了
赵全福更加怒火上头
还治不了这个不服管教的贱蹄子
另一间屋子的王氏听了心烦
砰一声推开房门
隔着院子就骂
能不能消停会儿
成日见就知道窝里横
有本事你让水根媳妇儿把钱吐出来
在家里嚷嚷的山小有个屁用
当日我就说水根媳妇儿能干
就算留在家里帮工也是亏亏
谁嫌白费米粮非要把人休出去的
我就瞧不着他那副德行
赵全福火气更大的嚷嚷
水根死了才多久啊
他就成日渐没心没肺的出门做工
有这样做媳妇的吗
您老人家要是有本事就堵着他的门嘛
王氏不耐烦的提高了嗓门
若能骂的他服服帖帖继续给水墩扶桑带孝我算你本事
在家里没完没了嚷嚷给谁听
当初若是依着我继续留着他在家里干活
眼下他从城里得来的这些还不都是我们老赵家的
非要瞧着眼前那两个豆饼火烧屁股似的将人休出去
现在马后炮顶个屁用
赵全福怒不可遏的将上半身支起
正要隔着窗户继续怒骂呢
陈氏突然回过头
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赵全福
当家的
金水媳妇说的有理啊
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赵全福气的抄起床上的枕头冲着陈氏砸过去
有个屁理啊
和老子顶嘴还有理
破天荒的被赵全福的枕头砸中的陈氏一副不计较的模样
依旧一副兴冲冲的模样冲着赵全福开口
当家的
你先别恼
听我把话说完
我说金水媳妇儿说的有理
这水根家的又还是我们赵家人
他从城里得来的那些不都是我们赵家的吗
老娘们胡说八道些什么
赵全福依旧气哼哼的模样
那个白眼狼拿了我的铜钱都不肯交出来
还想让他拿出那些上好的青砖
你怕不是白日梦做的太美
水根媳妇儿又没有再嫁
陈氏立刻兴奋的接过话头
没改嫁
他相公就还是我们水根
水根去的时候他可没被休出去呢
既然他是我们赵家的寡妇
那他所有的一切就应该孝敬夫家
再说了
休书是组长帮着写的
又不是水根儿给的
一张纸的事儿
给了再拿回来就是了
他一个女人在外
以后死了连个上香的人都没有
牌位都没地儿摆
让他重新进我们赵家门是看得起他
以后入赵家祖坟有后人烧香
我不信他不愿意
这话倒是在理
赵全福愣了愣
随后立刻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
他没改嫁
他相公就是水根儿
你去把金水和金瑞媳妇叫下来
我有话说
陈氏所谓的道理虽然听起来超级不靠谱
但赵家人并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
钱浅这个能赚钱的摇钱树归他们老赵家好
至于钱浅的意愿
赵全福一家都认为她怎么可能不愿意重归赵家
一个被休出门的女人能有机会重归夫家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好吗
因此
已经帮钱浅决定好未来的赵家人愉快的决定还是先将自家财产收回来
那些上好的青砖摆在水根媳妇儿的破院子里也没啥用
反正水根媳妇儿最后还是要回老赵家的
那个荒屋还费银子修什么
不如将青砖拉回来给家里重新盖一间青砖瓦房
整个武家坡还没有哪户人家能住上青砖瓦房呢
连村长家也还是住着土砖黄泥墙的房子呢
若是他能成为整个武家坡头一个住上青砖瓦房的人
那该多有面子
出门腰杆都直三分
躺在床上的赵全福想起自己美好的未来
不禁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