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集。
还冤?
以李太白的性情和经历,
以及在神州文脉的地位。
应当有一定的转世可能。
到时候你或许还能够和他一起喝酒。
到时候不管他几岁了,
老夫都要好好地吓唬他一下,
再用酒把他灌醉,
好家伙,
不愧是你。
卫渊踱步走在玉虚宫小世界一处平缓的地方,
远远看到在那里的亭台之上,
小道士阿玄盘腿坐着,
双手撑着下巴,
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也或许是在想什么事情,
正在怔怔发呆。
而在这10天里面,
终于磨磨蹭蹭抵达了玉虚宫的凤祀羽,
正在溪流里玩耍,
开心不已,
把裤腿挽起,
露出了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踩在溪流里面恣意玩水,
双眼瞪大,
正在打算捉鱼,
一头黑发只是简单地扎成马木。
这儿的鱼儿从没有经历过被抓的事情,
实在是笨得很呢。
被封思羽一下俯身就捞起来,
只是似乎是因为娲皇复苏的时候溢散出了不少的创生之力,
对于十大巅峰来说,
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部分,
但是对于凡俗来说,
这已经算是一等一的仙缘,
哎,
喂喂喂,
小道士你快看啊,
好大的鱼。
封思雨怀里抱着一只快要比她还高的鱼,
眼眸明亮。
那鱼长得足足有快要两米长,
却不显得粗蛮,
鳞甲呈现出一种非常纯粹的金色,
须子极长。
小道士阿玄看着凤祀羽玩闹,
忽而听到了故意放重的脚步声,
转身看到魏渊站在自己身后,
忙不迭起身,
小声开口,
啊,
魏观主,
嗯,
卫渊点了点头。
站在阿玄身后到凤祀羽很快和那通灵的鱼儿玩耍起来,
阿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司雨姑娘总是这样感觉,
她永远都那么开心,
可以和任何人都打成一片。
卫渊温和颔首。
阿玄沉默了会儿,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师兄说,
卫馆主要收我做弟子,
是你不愿意吗?
没有,
没有,
我师兄也说了,
我一直都没有授禄,
就不算是正一府的正统弟子,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奇怪的抗拒,
就好像我已经答应过其他人要拜他为师了。
卫渊微证,
而后哂笑。
看着小道士,
阿玄眉心的火焰痕迹似乎隐隐有溢散的趋势,
回忆张若素之前提及过的,
眼前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小道士,
其实比起张若素小得有限,
甚制于连这一点。
张若素都无法确认,
因为在他青年时期,
自一处废墟当中救下小阿玄后,
足足百余年,
阿玄始终是这个模样,
没过一段时间就会失去大部分的记忆,
外貌也始终处于小道童的状态。
有可能阿玄在遇到张若素之前,
就已经度过了极为漫长的岁月,
以相同的外貌,
不同的身份在人间,
在神州,
在大荒乃制于山海之中流浪,
并且不断地重复着失去记忆,
失去力量,
乃制于容貌固定为年少时期的经历。
卫渊敛了敛眸子,
感觉到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熟悉,
和娲皇的经历几乎没有区别。
八皇是创生之力的根基被掠夺导致的,
那么阿玄呢?
难道说是祝融以及凤祀羽他们两个从小相识,
而凤祀羽前世乃是凤凰鸟,
甚制于有可能是凤凰一族的皇族,
居然也转世为人,
这这其中或许有些问题,
否则的话,
凤祀羽现在应该是长大的状态,
外貌26岁左右,
嗯,
可能是身着红衣,
眉目如火的凤凰大御姐,
而不是现在的小吃货。
卫渊看了看那边正在和鱼儿交流晚饭吃烤鱼还是红烧的凤祀羽,
仿佛看到那鱼满脸呆滞,
再说一句,
你了不起,
我真的谢谢你。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小阿玄,
从心底里觉得现在的状态比较好,
否则的话,
老道士怕不是得要。
和御姐形态的凤祀羽打一架,
顺带博物馆的伏特加娘娘灵感爆发,
疯狂创作各种漫画。
卫渊看着脸上带着愧疚之意的阿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不必多在意,
或许我就是你所答应的人呢?
啊。
阿玄怔住,
魏渊伸手点出,
并指点在阿玄眉心火焰痕迹上,
那一道火焰般的纹路重新亮起,
隐隐散发出了炙热之意。
阿玄眸子瞪大,
眼底仿佛腾起金红色光焰。
阿玄只觉得轰的一声,
眼前恍惚出现了一幅幅画面,
有部分的过去记忆因而浮现出来。
他仿佛回到了很遥远很遥远之前,
仿佛被人抱着安慰,
而前面那人能隐隐约约辨认出来是高大俊朗的男子,
那男子正在对着旁边的一名道人道谢,
后者身穿白袍,
双鬓长发垂落,
神色苍茫,
看不清楚面目,
却又给他熟悉之感,
有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温和声音,
含笑问,
不如这样,
他日若是有缘的话,
入我门来如何?
阿玄觉得自己似乎下意识。
识伸出手抓住了那高大道人的手指,
那道人微微低下头,
阿玄看到他鬓角白发垂落,
眉宇温柔。
道人噙着笑意的轻声玩笑低语。
贫道元始,
可勿要记错了啊。
而后道人将这孩子转交给了那男子,
转而笑着告辞离去。
而那位高大俊朗的男子则是把他小心翼翼抱着走回到了屋子里面,
放在床铺上。
旁边有一位女子,
那是谁?
阿玄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画面已经消失了,
心中则是明悟,
卫渊就是元始天尊,
也就是自己所注定的老师。
他转过头来,
却看到卫渊已经不见,
凤祀羽蹲在自己面前,
伸出手戳着自己的脸。
你怎么啦,
小道士?
嗯嗯,
没什么的,
那鱼儿呢,
放啦,
凤祀羽大咧咧的坐在小道士阿玄旁边,
很有意思的鱼儿,
我总不能把她吃了吧,
就养在这玉虚宫里。
她说她可以帮我抄作业,
真是很棒的。
她故意这样说,
打算让小道士责备自己,
打算吸引开他的注意力,
却发现往日总会用安宁语气温和照顾自己的小道士没有开口,
没有说自己的行为不好,
只是坐在那里,
双目低垂,
怔怔失神,
而后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断地流淌下来,
哎哎,
小道士,
小道士,
你怎么啦?
我,
我,
我自己写,
我不逃课了,
你不要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