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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
我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时代或一个快乐温馨的家庭
弘扬孝道文化和感恩精神是时代的主旋律
这个家和社会需要情
需要爱
也需要懂得感恩
尤其对生养我们的父母或在口语中淡淡遗忘的娘
更要常怀思念之情
敬重之意和感恩之心
下面播送的是我国当代诗人作家冰云创作的长篇纪实散文集我娘我心里的散文顽童
顽童作者
冰云
配乐朗诵
楞石
小时候读书对我来说既怕又厌
也不知道读了书要去做什么
总觉得在完成大人交给的硬性任务
听老师和大人们常说学了文化走到天下都不怕
或读书出了名好去当工人
其实我觉得那都是很遥远的事
根本懒得去揣摩它
父亲在我屁股后面一直盯得很紧
娘也常在一边念叨
似乎给我打他的悲情牌
以此感召着我
我听归听
但基本上没有把娘的话放在心里
书包一扔
转身就追去那些村子里的玩伴去了
消失在娘的视线里
家里穷是铁定的事实
我常常借着穷的名义到处去转悠
变着法子找钱玩
捡拾水沟里被雨水冲刷下来的塑料
玻璃
烂铁丝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用破铜烂铁去兑换钱是我的一大爱好
我希望能换取点钱买糖果
麻花之类等吃的
因为娘有时连我想吃根冰棍的祈求都难以满足
娘每次都承诺下一回
让我等很久很久才吃上一回
我最喜欢去的地方还有茅坑和厕所
有时总希望别人内急慌慌张张掏纸的时候扒个硬币或鸡毛
纸币遗弃在厕所的一余
还常去水塘边的洗衣码头附近和沙滩上
希望有惊喜发生
我的确捡过好几回粉笔
我不放过任何角落
充满期待的样子
总会在娘来到我的老地方一声声喊我回家后的叫唤声理变得怅然若失
这种找钱的玩法实属无奈
也很痛苦
这似乎成了我那时候最大的嗜好
当然还有很多纯粹的玩法
我上完课后就到荒郊野外里去玩
我贪玩也成了娘心头隐隐的痛
的确很很长一时间
娘很很担心我会像村里有些更顽皮的孩子一样慢慢变坏
父亲干活累了回家
高兴的时候也会偶尔跟我讲一些村里老祖宗的故事来激励我
我们李村龙岗书院花墙世家的牌坊
就是宋朝皇帝当时为鼓励李氏天福公教学有方
八字登科而赐方的呀
父亲讲的有声有色
不停强调读书的好处
我表面上也装作听得如痴如醉
其实我的心早已飞到蝉鸣蝶舞的树林子里
野果丛生的荒坡菜园
阳光下泛出鱼林荧光的湖岗沟塘
以及房前村后
只要有一些空地
就成为小伙伴们玩场的地方去了
那时候成绩一般的我
在那读书如乱的年代
没有梦想
没有目标
像湖上一只飘飘荡荡的小舟
我的世界的确很小很暗
仿佛浓云蔽日
因为村子大
全村像我这样贪玩的伙伴实在难以计数了
今天要去你家
明日请到我屋
三三两两没日没夜的玩
荒郊野外
坟山满地
稻田晒舞场去捉萤火虫
萤火虫发出一闪一闪晶莹的光
仿佛让我们捕捉到了黑暗中永存的一线光明
玩晚了困了
就挤在稻草垛里睡上一觉一点儿也不觉得怕
爬树抓知了不小心扑通一声摔下来是家常便饭
水上胳膊腿也毫不便饭
怕饿了就挑专叫唤的知了放进灶台里用火煨着吃
那个味道香极了
后来发展到用竹篙顶往烙子和柴油画橡胶皮粘翅膀的方法了
如果觉得知道没填饱肚子
就合计去偷地里的红薯萝卜吃剩下的
傍晚时分
有时独自一人
有时也邀集一些伙伴
喜欢静静的蹲在水塘边的树兜下
窃笑着看村里收工的男男女女们在码头附近水浴洗澡
一边瞧男人无所顾忌钻进女人的水底下逗乐
一边听他们嘻嘻哈哈相互击拍水面的打闹声
还有断断续续扭扭捏捏的打情骂俏
然后也跟着嬉乐起来
看腻的话
第二天就去找动物制造恶作剧
最残酷的是在牛的尾巴上绑鞭炮
吓得牛一个劲儿的狂奔才回不少庄稼
最肮脏的是在牛粪猪屎堆里甚至别人家的茅坑里放鞭炮
炸的臭气熏天
当然也有由于跑的不及时
炸得自己满脸甚至满身粪屎巴巴的时候
最不可思议的是打酒瓶盖子玩指标等
有时候把熟死的稀巴烂做出指标玩
玩输了会争得面红耳赤
甚至玩火了就打上一架
也不记仇
第二天又在一起玩儿一次三伏天我用小丝网学着大人的样去网鱼
一身泥巴却两手空空回来
有执中午烈日当头
我赶紧提个水桶用压水井的凉水直接冲洗起来
哪知道这一冲把娘气的暴跳如雷
对着我哭骂起来
惊愕的是我当时有记以来
娘骂人最凶的一回他
一股脑说些我不懂事
不争气
淬火抢水
伤筋动骨
日后变成残废之类的赌气话
看到我仍无动于衷
娘猛地朝我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然后转身边哭边跑向祖母的坟头
继续哭诉了好一阵子
娘被邻居从祖母的坟头劝拉回来后
哭诉渐渐变成抽泣
抽泣慢慢变成说教
凶相厉色也逐渐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我看到了娘左脑边的青筋在不时跳动
抽搐的右手在我眼前晃摆
我赶忙上前拿条毛巾帮娘擦拭眼眶底下那行未干的泪迹
娘轻轻的接过毛巾
语调特别低沉
说出了我一辈子也许都不能忘记的话
好牛不要中雷
好马不要重锤
三岁子看小
七岁子看大
你这样玩疯
不成龙就成虫
如果你学坏了样
跟坏了瓣
不成残废就会成流氓
人家兄弟多
你匹马单枪
你不能跟人家一个样啊
娘语重深长的这些话把我说哭了
哭的鼻涕直流
差点呛出血来
晚上娘特地给我煎了一个大大的黄白相间的荷包蛋
算是弥补狠狠的那巴掌
也算是对我回心转意的奖赏
后来玩小人书是我小学升初中时期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娘不仅到处帮我借
也有时舍得给我买
娘去城里的干外婆家做客
外婆有时会悄悄的塞几本表哥表姐们私藏的小人书叫娘带给我
不管好看与否
这种意外的惊喜总会让我兴奋好几天
我不时会带到班上或在村里的小伙伴甚至大人面前炫耀一番
被我翻的皱巴巴的甚至快掉页的纸张费了我不少左逢右年的功夫
那时邱少云
王强
海瑞包拯和窦娥等名字深深的烙进了我的脑海
别看几分钱一本的小人书
也有让您为难的时候
娘为了存钱做房子
好从日渐破落的祖屋和茅屋里早点搬出来
并没有每次都满足我买小人书的要求
而是采取激励与奖励统筹的办法
成绩好有奖
帮父母做家务事有奖
下田下地干农活有奖
学校放假的日子
我就跟着大人后面去学种菜
插秧 割草
放牛喂猪
减粪等所有的农活样样都学着干
最有趣的是剪牛屎
用水搅拌掺和着搓成屎团子
又臭又粘
啪
我学着娘的样往自家的墙上一打
一个硕大的圆形牛饼就定格在墙上
有时沾满一脸
它一点也不嫌脏
大大小小
密密麻麻
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霎是好看
等它晾干了掰下来
就是一块很耐烧的柴火
而留下的史印斑斑驳驳镶嵌在墙上
就像一幅图画
任凭风波雨时
牢牢的印进了艰苦的岁月
也印进了我少年时的记忆
那时候家里没什么菜好吃的
娘就叫我去地里挖地菜
捡地菇等
娘说这个菜吃了不感冒不生病
我一放学就挎着个篮子到处去挖茧
直到天黑才回家
有时候娘看到我吃白米饭没胃口
就叫我去红花田里挖黄皮菜
这种菜是南方稻田里开春时长的一种野菜
开着小黄花
专门长在红花草或油菜根部的空隙地里
一般不易发现
如果把它剁碎后与米饭一起煮
一种清幽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吃起来津津有味
而且很当薄
我们几个伙伴既把挖黄皮菜当劳动
也把它当玩儿
大家嘻嘻哈哈在一起跟比赛似的
一挖就满满的一篮子
还有一次
娘带着我去两三里之外的湖洲上除柴草
除草晒干后当柴火烧
娘故意选了个大热天
娘说温度高
湿草就干得快
挑回家就轻松多了
傲热的太阳晒得我睁不开眼
娘把早预备好的毛巾在水沟里弄湿后
麻利的扎在我的头上
我顿感觉我的天空里多了一份阳给予的阴意与清凉
娘除草特别快
几分钟就一大堆
而且把草带出的土灰压的特别低
并不是怕脏
而是以免影响我们除草的视线和空气
我暗自敬佩
娘低头杵一会儿
就抬头朝我这边望一会儿
不时说几句带喘气的打劲儿的话
有时走过来帮我锄上几锄难以攻克的顽草
就像一只老母鸡带着出生不久的雏鸡一样
在荒郊野外学步觅食
突然一只青涩的花纹蛇从我面前窜出
吓得我脑袋发麻
我怕蛇咬着我和娘
正准备拿起锄头朝他打下去的时候
娘立即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娘一看是条水蛇
噗哧笑了
水蛇不咬人的
你是属蛇的
它更不会咬你了
蛇是小龙
二龙相见
各走一边
发财游天
娘开着玩笑
边用锄头轻轻的触碰着角龙
让它慢慢的游开
慢慢劳动
你就会都懂得好好做事
长大了
我们就什么都有了
你还小
我就不跟你说那么多了
我要去解手
娘说完
只见他顺手从地上扯了几把青草
搓揉了一会儿
消失在我前方土坡不远处的草丛里
我这个顽童就这样在娘的熏陶下
慢慢的懂事
慢慢的长大
听众朋友们
刚才你们欣赏到的是冰云的散文顽童
如果大家觉得意犹未尽的话
还可敬请关注由冰云创作的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长篇纪实散文集我娘我心和感恩歌曲老娘我念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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