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集。
先不说温馨,
因为二十文在那里洗了一年的碗,
大房家的富贵酒楼到底是怎么来的?
温家富捡了一百两买下的酒楼,
他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当年朱氏偷偷昧下他面铺的银子买下来的,
他打死都不信。
面铺好好的,
每日有固定的客源,
怎么会月月亏损?
汤底的秘方被小二泄露,
他也半个字都不信。
只不过他没有证据罢了,
这金钗和五两银子以后就留给馨姐做嫁妆吧,
大家觉得如何?
王氏问向众人,
大家纷纷说好。
温馨摇了摇头。
这银子和金钗拿去换,
大姐回来吧,
够吗?
气氛一时静默温暖,
将金钗和银子塞到温馨的手中。
二姐大集那天,
我本来就打算去接大姐回来,
保证将大姐接回家。
我们家一个人都不能少,
这银子和金钗,
你留着就行了。
对,
我们已经商量好,
县里大集那天去接你大姐了,
这银子和金钗你留着吧。
听了这话,
温馨放下了心,
她将银子和金钗放下,
我不用留着盖房子,
银子用来盖房子,
钦差嘛,
晏娘,
你收好以后给馨姐压箱底好。
温馨却打定主意,
如果大姐接不回来,
就等大姐及笄的时候送给大姐,
让她在钱家腰板能够硬一点,
不过得暖姐儿不生病才行,
生病就拿去当铺当了,
换银子,
看大夫抓药。
温然看着桌子上堆的小山一般的铜板,
两眼放光,
早就心痒了。
我会数铜的,
我可以数吗?
温洛也抢着。
我也会数,
我也要数,
小财迷,
那你们数吧,
数出十文钱来,
串一串啊啊,
两人高兴地数了起来。
一家人围在桌子旁数铜板,
气氛甚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温暖看着他们,
心想,
还差一个。
等将温柔也带回家,
一家人就齐整了。
铜板很快就数完了。
温暖计算了一下,
今日他们一共卖了五大桶螺蛳,
每桶大约60多碗,
除去试吃的部分,
还有调味料的成本价,
再加上袁管家的那一两银子。
今日卖螺蛳一共赚了一两六百七十文。
温家瑞买十两米面和各种调味料、
饴糖,
一共花了270文。
米面都是挑的价格中下的来买。
她买了3本旧书,
花了100文。
我们今天净赚了一百零六两三百文,
那首乌真值钱,
以后我们上山找首乌卖算了,
你以为百二十年首乌那么容易找啊?
山上的首乌多数刚长成就被挖了,
能卖一百两那是运气好,
有爹的脸子在,
不然我估计拿去拍卖场最多只能得几十两。
不过那首乌有他的子气养过,
绝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不是普通百二十年的首乌能够比的。
刘员外不亏。
温家瑞笑着摆了摆手,
是暖姐会说话,
我听二哥说啦,
刘员外被你哄得可高兴啦,
他买完东西去富贵酒楼时,
正好经过药铺,
进去看孩子们走了没?
二哥将这事说了。
不过暖姐儿这么说,
她心里异常慰帖,
暖姐儿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
温厚拿着一串串沉甸甸的铜板,
高兴的说,
今天就赚了600多文,
比去做工赚得多了,
以后我们就卖螺蛳好了。
温洛也点了点头。
今天石头还笑我们一家一定是饿疯了,
所以摸那些鸭子也不吃的垃圾,
下次他再笑我,
我就告诉他,
这炒螺蛳可赚银子了。
温暖也不在意,
村子里的人看到他们家摸螺蛳,
的确都在背地里小声的说,
他们家一定是饿疯了。
但过上几天,
估计许多人都会去摸了。
卖螺蛳不是长久之计,
螺蛳的做法简单,
很快就会有人摸索出来了。
我们只能趁农忙赚几天快钱。
温厚听了,
原本飞扬的心情平复下来。
找一个赚银子的长久之计,
实在是太难了。
王氏倒看得开。
能赚几天快钱也是好的,
今天赚的比许多人一辈子赚的都要多。
可不是,
再说以后卖不了螺蛳还可以卖药材,
我们这福地,
人参和灵芝都能种活,
还怕没赚钱的活计?
嗯,
还是娘亲聪明,
可以卖药材,
药材可贵了。
大家想到屋后角落里的人参和灵芝,
顿时充满希望。
温馨一脸茫然,
啊,
什么人参?
回来的路上,
大哥和暖姐儿只说了搬家了,
还有卖螺蛳首乌赚银子的事。
感觉这次回家,
许多事情都变了,
温然叽叽喳喳的将人生的事情解释了一下,
温馨惊讶极了,
原来真的有时到运转,
苦到深处自然甘的事。
好了,
现在咱们有银子了,
买地盖房子开始提上日程,
买地盖房这四个字令众人心头一震。
买地盖房子,
古往今来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多少人一辈子奋斗下来就是为了此事,
可是他们做到了。
暖姐儿带着他们从被赶出来到现在,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做到了。
王氏激动得老泪纵横,
好好温暖见王氏落泪,
虽然知道这是喜极而泣,
但是也难免的想到之前的苦日子,
她便故意逗笑奶奶,
你记得去找某人叫你祖宗哦,
我想听听你这孩子。
王氏果然笑了,
她抹了抹眼泪,
没好气的说。
下午,
买地的买地,
摸螺蛳的摸螺蛳,
各自忙活起来,
而大灰狼也来接温暖上山了。
山上,
袁管家轻敲了一下书房的门,
主子,
温姑娘来了。
纳兰瑾年此刻正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容颜清隽雅致。
他只一只长臂随意地搭在金丝楠木书桌上,
那白皙干净的指节在黄中带金色的金丝楠木上显得修长而又性感。
此刻,
他正在听林庭轩汇报西戎之事。
桌子上放着一张图纸,
上面画着一把弓弩,
这是林庭轩从边境带回来的西戎所向披靡的二十矢连发的连弩的外表设计图。
西戎的这个连弩杀伤力极强,
而且射程远。
这些年纳兰国和西戎国对战,
不止一次落下风,
都是因为他们有一支连弩,
精兵非常强悍。
这是林庭轩冒死偷回来的图纸,
但也只是部分设计图。
纳兰瑾年听了袁管家的话,
坐直了身体,
那随意搭在桌子上的左手也放下来了,
身上那股子淡漠清冷的气息似乎也褪去了不少。
林庭轩心想,
来者何方神圣?
瑾王居然坐得这么正经。
亲王在圣上和太后面前都没有这么正经过。
纳兰瑾年对林庭轩说。
这张图纸你拿去给5备院,
让武备院的人尽快研究出来。
你在西戎已经暴露,
就不必回去了。
休息一段时间,
我另有安排。
林庭轩将图纸折好,
收进怀里。
好,
那我先回京了。
嗯。
书房的门这时候被推开了,
袁管家带着温暖走了进来。
林庭轩转身想走出去,
看见来人竟是温暖,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只是胡子遮住了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