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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集
开封二
前面的三十年
许州对待蔡州可谓加倍报复
当年蔡仁如何对待他们的
他们就如何加倍还之
于是许蔡之间恩怨进一步加深
而且已经不仅是停留在衙兵之间了
而是弥漫到了民间
因为许蔡相连
其中大部分从伏牛山系发源的水流
都是从许州穿过到蔡州
当时许州的一些大豪族为了营建庄园修建水堰
甚至直接围水造陂塘
陂塘实际上就是一种小型水库
可以直接用于调节干旱
而许蔡良州是不均衡的占据好田
水田的地方种植稻米
而旱田瘦田就种粟
其余种麦
因为稻米的产量是三种作物中最高的
往往是大部分庄园都会种的
可种到就需要大量的水
那时候许州土豪仗着自己是征服者
肆意截断水流
伪造陂塘
以至于下游蔡州等地很多大庄园因此而破产
只为了争夺水源
两边民间就不晓得打过多少次了
可基本上都是蔡州这边吃亏
当时中武军的几任刺史都是以压制蔡州人为己任
而他们自己本贯也为许州刺史
可情况到了武宗年间就不一样了
当时爆发了著名的昭义军刘枕之乱
当时的中武军节度使叫王载
是神策军出身
急需在前线立功
所以大量启用了蔡州兵中的黄头军
也正是这次平刘枕之乱
蔡兵名声大噪
后面不少节度使都从蔡州这个地方募兵作为衙兵
此后蔡州与许州的形势一下子发生了转变
开始从下对上变成了平起平坐
偶尔甚至还能压制
而到了六年前
庞勋和南诏之战
先后爆发
其中许州兵大部分都到了西川作战
而蔡州军则跟随当时的节度使杜审荃参与平定庞勋
战后的结果都知道
淅川成都之战只能说是个收复土地
可庞勋之战参战各藩却是立了大功
后来论功行赏
参与成都之战的大部分许州军将都是原地没升
而蔡州军将却开始飞黄腾达
充斥节度幕府
而现在作为中武军的二号人物
都知兵马使张贯就是蔡州军出身的
三号人物都押牙张自冕还是蔡州军出身的
所以当李世太庞从这些个许州籍忠武子弟在淅川戍边四年回来后
就发现幕府上层几乎都是蔡州人
而一旦蔡州人当了权了
那便是把令来行
不仅将原先很多许州的陂塘给绝了
还占了许州大量的营田养蔡州的兵
当时石匠的周吉也是他们许州子弟的第一人
就劝大伙暂且忍耐
因为朝廷很快就要召中武军去征缴草贼了
既然人家蔡州兵是在庞勋之乱中起来的
那他们许州人再从平草贼之战中再把位置争回来不就行了
周籍在徐州子弟中很有威望
而且当时军中猛将陆彦洪也支持他
而刚刚才回来的李师太等人一别四年
无论是威望还是感情都不如他们这些流番的
所以即便不认同也只能作罢
庞从还告诉赵淮安呢
当时李世太从周吉那边开完会
在路上就喷了周吉
说这周吉是一点脑子都没
人家都占据幕府高层了
你还想在他们手下立下军功
然后再跳到他们头上去
这是把人蔡州人想的有多弱智
要他说
要不和那帮蔡州兵碰一下
要么就从外面请一个强援
到时候也能分庭抗礼了
而很显然
人李师太说的外援并不是赵淮安
而是他老领导宋建和他的叔叔宋威
因为当时宋威已经做了五节度的行营大帅
所以只要请立到行营
自然可以绕开中武军幕府
直接由都统宋威进功
这才是靠谱的
赵怀安听了这话
忍不住望向了屏风后的李师太
没想到这个大男孩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脑子
果然近我赵大者
脑子都好使不少
后面的事情赵淮安就晓得了
进入腊月后
天气越发冷了
可幕府给李师太所布的冬衣却迟迟没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