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集老谋深算。
咖啡厅内设有专门的可吸烟区,
落座后,
我很恭敬的为他点上了一支烟,
他吸了一口后笑着问。
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来约我这个老上司了啊,
想你啦,
真的想你了,
虚伪,
越混越虚伪,
还矫情,
被陈景明不留情面的揭穿,
我也不尴尬,
依旧笑着说,
哎呀,
真的想听你讲讲什么人生的道理啦,
是不是?
毕竟你是我漫漫人生道路中的一盏指明方向的明灯啊,
陈景明笑了笑,
点燃打火机,
也替着我叼在口中的烟点着了。
等我吸了一口后,
他说着。
哎。
怎么?
你是想向我打听卓美内部的事情吧?
我这一把年纪了,
难道还看不出来你是在担心米总吗?
我点了点头,
不再抱有嬉笑的态度,
正色说。
是啊,
我挺想知道卓美现在是什么情况的。
还有。
这次米彩操纵上市的胜率到底有多大?
陈景明喝了一口茶,
稍稍沉默之后对我说着,
其实只要能够上市成功,
那米仲德丢掉对卓美的彻底掌控权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米总就是利用了卓美董事会和那些董事成员渴望上市增加个人身价的心理,
狠狠掐住了米仲德的咽喉,
他是没有办法拒绝上市的。
那你的意思是,
米仲德这次输定了?
陈景明摇了摇头,
嗯,
也不尽然,
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啊,
肯定还留了一手,
但是我个人判断呢,
他是无力回天了,
除非陈景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停顿,
让我心中骤然紧张,
第一时间追问,
除非什么呀?
陈景明又喝了一口茶,
说道。
除非是卓美最大的投资方倒戈,
否则米仲德在这次的上市战役中必输无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地问。
卓美最大的投资方是哪个公司啊?
蓝图集团下属的ZH投资公司,
他们的新任总经理是米总的朋友,
你不会没有耳闻吧?
在陈景明的提醒下,
我的脑筋才转过了弯,
意识到了卓美最大的投资方便是蔚然所控制的蓝图集团,
随即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我和蔚然见过几次面。
陈景明点了点头说。
没错,
就是叫蔚然。
听说他和米总是留学时期的同学,
关系很是不一般,
我觉得他倒向米仲德的可能性并不大。
我喝了一口茶水,
没有言语,
心中一阵说不出来的压抑,
因为此时米彩和卓美的命运正在被蔚然掌控着,
而我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关注着,
却完全帮不上米彩的忙。
一阵极长的沉默之后,
我终于再次向陈景明问,
陈总啊,
方圆在这次米彩与米仲德的博弈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陈景明有些诧异的反问,
嗯,
为什么这么问?
我没有隐瞒,
但很隐晦的说,
我有些担心啊,
他会做出。
对米彩不利的事儿,
陈景明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但也没挑明,
半晌说着,
你的担心有点儿多余了吧?
怎么说他方圆也只是苏州卓美的一个小小的执行副总,
在米总和米仲德级别的较量中,
他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关键还是卓美的董事会和投资方,
明白吗?
稍稍停了停,
陈景明又面色严肃的说,
再说了,
这方圆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也是你相交多年的挚友,
就冲这一点,
你也不应该对他有多余的怀疑。
我想想也是啊,
终于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说道,
嗯,
您说的是,
哎呀,
我应该相信方圆的为人啊。
陈景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说道,
你更应该相信米总的能力,
这次只要不出大意外的话,
卓美一定可以上市成功的。
我点了点头,
希望卓美可以上市成功吧,
也希望陈总在未来的日子里面能多多的去辅佐米彩,
她一个女人要面对那么复杂的局面,
真的挺不容易的。
米总对我有再造之人,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为卓美做贡献的。
下午的3点钟,
我与陈景明一起离开了咖啡店,
心中终于踏实了一些,
心中也更期待米彩可以在这次与米仲德的博弈中大获全胜,
说得伟大一些,
是为了卓美的未来,
自私一些。
则会为我们的未来解决掉很多的麻烦,
因为我不敢想象如果卓美上市失败,
败于这场战役后米彩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离开咖啡店后,
我没有在外面逗留,
直接回到了老屋子,
而米彩还没回来,
于是我在等待米彩的时间里又打扫起了整间屋子。
直到傍晚5点时,
米彩终于回来了,
我扔掉了手中的抹布,
迫不及待的拥吻了她,
她却更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我,
催促着昭阳赶紧送我去机场。
7点钟的飞机快来不及了,
我死死抱着她。
还有两个小时呢,
以我开车的时情一个半小时就搞定了,
剩下的半个小时你就大方留给我吧。
米彩的语气更急切了,
不行不行,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
路上要是堵车就完了。
我气急败坏,
但还是妥协,
要是真遇上什么堵车影响了她登机,
这罪过可就大了。
于是替她拎着行李箱,
拉住她的手,
向楼下的车子跑去,
边跑边埋怨着。
她是故意把时间卡得这么紧,
她则发誓说,
没有啊。
于是我更郁闷了,
要是她能提前半个小时回来,
那该多好啊,
哪怕20分钟也行啊。
果然,
路上遇到了一场不算太严重的堵车,
赶到机场时,
离登机的时间只剩下10分钟了。
我不得不承受着这立即分别的不舍。
米彩与我面对面站着,
我抓紧每分每秒,
又一次紧紧抱住了她,
她也紧紧抱住了我。
足足一分钟,
我们才放开彼此。
她很细心地替我理了理弄皱了的衣领,
轻声对我说,
我得走了,
我许你走,
但是回来的时候你要记得开心点,
嗯,
还要穿白色的长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