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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北冥有声第125章。
审讯室里，
矮子又想了想，
终于就自己知道的情况做了个总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真没见过电话里那人。
吴端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看向矮子。
你为什么同意？
矮子意识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地反问道。
什么？
无端耐心解释道。
你刚才说第二次接电话的时候，
口头上同意帮忙，
只是为了打发那人赶紧挂电话，
为什么后来又同意帮他做事？
他是怎么说服你的？
矮子叹了口气，
哎，
为了钱吧，
10万块，
我送快递好几年才能攒够这么多钱，
有了这些钱，
我妈就能多在医院里住些天，
甚至还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租个稍大点的房子。
无端追问。
只因为钱。
还因为我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应该答应他，
没人为我们着想，
我们受了欺负也不会有人在乎，
那我们就应该互相帮助。
无端皱起了眉。
这是他告诉你的。
矮子摇头。
不，
我自己这样觉得。
吴端有些不忍，
他希望矮子说实话，
可是这实话说出来，
就给他的犯罪加上了一层主观自愿的意思，
而削弱了受人教唆的成分，
这对他的量刑不利。
但作为对他诚实的报答，
吴端会在他的案宗里格外注明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
供出同伙信息这一情节。
无端转向矮子最后一个问题，
第三通电话是在哪儿接的？
也是在四医院，
吴端沉思片刻，
那你跟主治医生聊到朱萍在村里欺负你母亲的事儿，
旁边还有别人吗？
呃，
有，
但是有点儿乱，
你慢慢想想。
矮子沉默了一会儿，
组织好了语言，
才继续道，
是这样，
好多医生都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办公。
我跟主治医生聊病史的时候，
就在那个大办公室里面还有别的医生，
几个别的病人家属和我一样，
也在跟医生聊什么病情什么的。
嗯，
我记得一直有人进出护士护工之类的。
无端点了下头，
明白了。
出审讯室后，
无端专门在办公室里等颜思贤，
没一会儿就等到了从领导那儿问话回来的颜思贤。
什么情况？
阎思贤很惊讶地挑了下眉。
我没搞错吧？
你这是在等我呢，
无端老实的点了下头，
啊，
闫思弦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抬手看了看表，
小吴子，
时间不早了，
跪安吧。
无端气得鼻孔都变大了，
狗头伸过来，
我保证不砍死你。
哼，
见颜思贤心情不错，
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受到停职调查的影响，
吴端这才问道，
你那边究竟怎么说的？
颜思贤很不耐烦，
还能怎么说呀？
和8月当年的情况差不多，
不许离开本市，
手机保持通畅，
随时准备接受质询。
吴端凑到他跟前，
刻意压低了声音，
走，
吃宵夜去，
顺便。
他晃了晃手机，
给你听个东西。
闫思弦立即会意，
他这是要给自己听审讯录音，
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
爸爸带你去吃好的不断一秒钟便脸滚。
骂完，
他又立即恢复严肃脸，
你那些销金窟我可不再去了，
上上回赶上SM聚会扫黄，
上回是胖子失踪，
我上有老的，
可不敢跟你玩命，
那去我家吧，
我让人把吃的送过去。
无端摇了摇头，
太晚了，
算了。
颜思贤拿起吴端放在桌上的手机，
你不会是要随便找个路边摊，
然后给我听这个吧？
吴端一时于塞，
我不给吴端再说话的机会。
闫思弦已经将他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走吧，
我还有事。
无端见闫思弦摆出一副你废什么话本少爷分分钟几千万上下岂是你能耽误的嘴脸，
就没了办法，
只好乖乖跟上，
来到阎思贤家。
阎思贤照例给吴端倒了热水，
自己喝着果汁。
或许是累了，
他歪躺在沙发上，
戴着耳机，
闭目听着吴端手机里的录音。
不出无端所料，
听到关于那神秘电话的部分，
阎思贤也很开心，
嘴角向上扬了大约3°，
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的，
只有三朵远不像吴端在审讯室里那样激动得心如擂鼓，
这不免让端有些气馁。
跟闫思老神在次的态度相比，
自己的情绪起伏堪称没见过世面。
闫思弦冷不丁地开口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吴端一愣啊，
闫思弦睁开一只眼，
恰好跟吴端对视。
你看着我发什么？
愣了，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激动呢？
阎思贤歪了一下脑袋，
激动什么？
有人或者有组织在背后操控这件失踪事件，
至少初步得到了证实，
最大概率的结果被证实了，
有什么可激动的？
吴端想想也是，
便不再反驳的。
你刚问我接下来的打算，
我的想法可能还不太成熟。
闫思弦揶揄道，
跟你的脸一样。
吴端撇撇嘴，
闫思弦依旧闭目养神，
但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意思是我在听。
无端这才继续往下说。
电话那一端的，
我们暂时称之为指挥官吧，
而矮子孙坚成这样执行具体杀人任务的啊，
就先叫他们士兵好了。
闫思弦舒展眉目笑道，
哼，
比喻挺恰当，
我喜欢无端喜形于色。
从矮子供认的情况来看，
指挥官单线联络士兵，
而士兵无法联络到指挥官，
这意味着士兵无法向指挥官汇报任务推进情况。
那么问题来了。
指挥官怎么知道他们的士兵有没有完成任务？
任务完成到了什么程度？
比方说现在3名士兵被我们抓了，
所以今天不会有人往白杨桥底下扔尸体，
这消息指挥官知道吗？
阎思贤似笑非笑，
你已经在那儿布控了吧？
看来还没有收获是，
那就是已经知道消息，
终止了后续处理尸体的任务。
这个我知道，
但问题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弄清这个，
我们才能把指挥官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