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集他真的很欠扁呐,
丁永良觉得自己被这小伙计给针对了,
不然咋不见他对别人如此的冲?
陈皮心想自信点,
把觉得去掉,
就是针对你,
叫你姓丁,
丁兄,
你快别说了,
何寿麻溜的把一百两的银票奉上。
还不忘把丁永良往后一拉,
他是真怕丁兄再说两句,
人家涨价涨到一万两。
丁永良更郁闷了,
就没这么憋屈过。
陈皮接过银票,
你这事儿吧,
这护身符一天就废一张,
不经使。
咱们铺子还有符牌,
雷击木和玉石做的都有,
辟邪护身都是极好的,
比护身符更管用,
怎么着,
要不要考虑买一个?
何寿眼巴巴地问。
能把缠着我的东西给消灭吗?
陈皮说,
这个吧,
尚不知缠着你的是什么。
嗯,
不好说,
但不能近身是可以的。
丁永良谨慎地问。
多少银子?
陈皮拿出一个黑不溜秋的雷击木符牌,
能上面啊,
有道家的驱邪镇煞的符文带着他呢,
邪祟是不敢敬的啊,
两千两,
要么这就要两千两,
丁永良都维持不了贵公子的淡定了,
就那么一块黑不溜秋没颜值的破木牌,
开价就要两千两。
这是当他们冤大头坑啊,
还有啊,
随便一块木牌就要两千两,
这不比那什么蜜饯铺子要赚得盆满钵满,
这,
这铺子就是只下蛋的金鸡啊。
就说你们不识货吧,
雷击木呢,
本就难得,
因为他本身啊,
就有诛邪镇煞的妙用,
这又刻了道家的符文双重保障,
作为护身符牌,
收你两千两是厚道了。
而且呀,
这雷击木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得看机缘,
就咱铺子统共也没有几块。
他说完就收了起来,
哎,
我早就说过了,
咱们非常道做的生意呢,
都讲究一个缘字,
看你们这样子也是无缘啦。
不不不,
小兄弟,
此物与我有缘,
当是我的。
何寿看他收起来了,
有些着急,
两千两而已,
不要了。
哎,
不必勉强,
一点都不勉强。
何寿恳切地抓着陈皮的手说,
我看它真的与我很有缘,
我一看就心动不已,
你不信,
你摸摸我的心,
跳得可快了,
别呀,
小兄弟,
这手跟小火炉似的,
可真暖,
谁要摸你的心呐。
陈皮却是冻得不行,
把手抽了回来,
你这阴气确实有些严重啊,
罢了罢了,
看你诚恳,
卖给你吧。
他把符牌重新拿了出来。
何寿拿出一叠银票,
抽了两张面额一千两的递了过去。
把符牌抓在了手心,
看了一眼,
喜滋滋地戴在了脖子上。
丁永良看同窗一脸傻狗的样子,
不忍直视,
两千两呀,
就这么叨叨就没了,
这来钱也太容易了。
陈皮看何寿为人也算爽快,
脸上也多了两分热切。
忽有所感,
哎,
你看你这人。
买了符牌,
运道就来了,
我们东家回来了啥?
你这是为了卖这符牌特意弄的,
巧合吧,
人呢?
两人看着陈皮从柜台后面出来,
走到门口,
不由也跟了过去,
往外一看。
丁永良惊了。
何寿也有些懵,
这丁兄口中的那个厉害的少观主是个残的。
陈皮看到秦流西坐了轮椅冲了过去,
主子,
您这又是中了残一弊,
显然易见,
都用上轮椅啦,
这是双腿都不行啦。
上次她残了一腿,
尚且能用拐杖,
现在竟然要出动轮椅,
有些严重。
秦流西点点头,
看到铺子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个人,
其中一人还是丁永良,
不由挑眉。
陈皮把她抱了起来,
往铺子内走,
滕昭则是把轮椅收起来放在门口边上。
秦流西坐在案桌后,
看向丁永良他们,
你们来所求为何?
丁永良回过神来,
走过去,
视线还停在她的腿上。
被陈皮剜了一眼,
顿觉心虚和失礼,
只好看向她的面容。
不同上次府门前见的女装打扮,
她这次梳了道髻,
露出了整张脸,
五官立体生动,
不失俊秀气质,
略显凉薄。
还有她身边的两个小童,
咦?
丁永良总算想起了上次在府门前见她时的怪异是来自何处了,
眼前这人不就是他宴请周家兄妹时在醉仙楼见到的有争执的那位吗?
是你?
丁永良眼神惊疑不定。
不是为确认秦流西就是秦家姑娘而惊,
而是他记得二妹说过,
她和祖母去府城过中秋时,
偶遇了瑞郡王,
这位就是被瑞郡王引为上宾的。
丁永良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父亲说的,
她受萧家、
虞家看重,
这只是他知道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
宁王府的瑞郡王也是。
丁永良想到这一点,
越发的忌惮谨慎,
就算是他没真本事就奔着一个瑞郡王的上宾,
也不是他们丁家能得罪的。
秦家竟有这样的底气,
他们自己知道吗?
藏得好深啊。
秦流西莫名其妙地看着丁永良那不住变幻的脸色,
心想他这副把我当奸诈狡猾、
深藏洞穴的老狐狸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丁永良拱了一下手。
秦姑娘不知可还记得在下?
我还年轻,
没痴呆,
自然记得丁家公子嘛。
缪娘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秦姑娘,
我说,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我的来历了吗?
都找到这儿来了,
要么叫我法号不求,
要么尊称一声少观主,
我也是应的。
秦流西打断他,
姑娘,
姑娘的听起来就别扭得很。
少观主丁甬梁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腿这是怎么了?
秦流西睨着他,
自问,
咱们没熟到让丁公子关切贫道的地步吧?
也就是说,
关你什么事儿?
丁永良的脸胀成了猪肝色,
从前还不觉得,
现在看着这人真的很是欠扁。
就是不敢动手。
秦流西轻,
哼哼,
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
又奈何不了我的瘪样。
哼,
我就是爽。
她没理会丁永良。
而是看向了他后面那个穿成棉球、
一脸富贵圆润相的男子。
福禄寿,
均全的面相却是眼皮乌青,
脸色青白。
印堂黑如浓墨,
莹有血光,
身上的阴气浓郁都快成煞了,
这是被怨鬼给缠上了呀。
秦流西挑着眉说。
哟。
这是被阴魂缠着了?
何寿一惊。
然后又是一喜,
连忙上前拱手道,
大师,
呃,
不,
不求少观主,
在下何寿秦大师救命啊,
管她残不残的,
有本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