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继续收听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原著六道由桑梓播讲。
谢文东看了看三眼儿东心雷一扬眉毛。
还有什么疑问吗?
东心雷张大嘴啊,
目瞪口呆良久,
三眼儿无奈地摇摇头,
这意思是,
东哥是疯了。
俩人上人家忠义帮的本部去,
那无疑是羊入虎口,
自寻死路啊。
别说有南洪门的人了,
就算是人家忠义帮一人咬他们一口。
最后他俩也得连骨的渣子都一下不剩啊?
三眼正色问道。
东哥,
你决定了?
嗯。
三眼揉揉鼻子,
点头说道,
既然东哥决定的事,
我一向是没有异议的。
但是我们不会走,
就在这里等你。
如果2个小时东哥没回来,
不管结果怎么样,
我和老雷都会杀进去,
刀山还是虎穴,
我三眼都会和东哥共进退。
心中一暖,
谢文东不再勉强,
点头说声好,
一合衣襟,
走下轿车,
上了前面高强所在的汽车。
李爽在车里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
被他一把拉下来,
小爽去张哥那辆车坐着啊,
哎。
说完了,
关好车门,
对高强说道,
强子,
去忠义帮的本部。
高强左右看了看,
就就就咱俩,
怎么咱们两个还不够吗?
高强面无表情点点头,
他对谢文东说的话一向没什么意见,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只要谢文东说可以去,
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向前走。
轿车脱离了车队,
孤零零行走在公路上,
道路依然是安静的可怕,
耳边只有自己所乘坐的汽车穿行的呼啸声。
谢文东知道,
南洪门现在一定不会安静。
正如他所想。
南洪门暗中的探子把这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总部向问天的耳朵里,
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萧方等人听后都是震惊不已,
不清楚谢文东要搞什么呀?
向问天沉思好久,
默默摇摇头,
暗叹谢文东之狡猾,
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啊。
萧方沉声说道。
天哥。
这谢文东只带了一个司机。
这倒是干掉他的好机会啊。
天哥。
怎么样?
不怎么样。
谢文东是那么好杀的吗?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诡计?
没有诡计啊,
谢文东只是在赌赌,
我不会做出以多欺少的事。
赌我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用阴险的手段把他除掉。
他在毒我。
是个英雄啊,
原来如此啊,
天哥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呀,
即使冒再大的不韪,
留下再多骂名,
咱们也认了,
只要能让他永远在世界上消失,
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足为虑。
若是天哥不愿意。
那么由我去来,
这骂名我去扛。
向问天是默不作声。
缓缓走到窗前,
仰望窗外,
静静的沉思,
萧方在后边急得直搓手,
但是向问天不发话,
他是一点儿都没办法啊。
南边区公路。
轿车里,
高强边开着车边问道,
东哥,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去忠义帮呢?
既然南洪门插手想罢,
博展辉定有了戒心了。
谢文东摇头说道,
现在还不一定,
如果我们被向问天一下就撤走了,
博展辉定然会起戒心。
反之,
他倒是会对向问天产生怀疑,
向我们靠拢,
既然现在除不掉他,
我们又没有必要在背后增加一个敌人,
先把他稳住了,
尽量稳住。
能让他和南洪门之间产生隔膜就更好了。
高强似懂非懂,
脑袋都想破了,
也想不出怎么能让博展辉和向问天之间出现隔膜。
一路无话。
很快,
轿车接近了忠义帮的总部,
此处为贸易开发区,
和市区的繁华自然不能相比,
但是整体的规划呢,
相当不错,
道路四通八达,
中外合资的企业工厂随处可见。
忠义帮的本部,
谢文东没有去过,
但是刘波曾经画过精确的地图,
附近有什么明显标志啊?
他早已铭记于心。
轿车左拐右拐,
终于在一座工厂模样的地方停下来了。
谢文东仔细环视一周和刘波所提到的地方,
是丝毫不差。
偌大的一个院落,
地面都是平坦的水泥铺路,
两旁旋转式的路灯把院内照得是亮如白昼。
中间有一座半米高的大花坛子,
香气迷人,
群芳竞放,
异常夺目啊。
看过之后,
一座象牙白的半环形5层大楼,
占地极广,
宏伟庄严,
隐约中流露出霸者之气。
谢文东只看一眼就喜欢上这儿了,
暗中摇头,
那同样是工厂,
可这里和自己曾经落脚那个工厂相比,
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6米多宽的大门外头,
有数名身着保安服饰的壮汉。
看到谢文东所坐这个轿车来到自己门前停下,
纷纷上前,
其中一个似头目的汉子上前敲了敲车窗。
高强回头看了看谢文东,
等后者点头示意之后,
他再把车窗拉下来。
那汉子语气生硬,
冷冰冰的问道。
你找谁啊?
他冷,
高强的声音更冷,
直截了当,
没一个字的废话。
博展辉。
那汉子愣了片刻,
仔细看了看车内的高强,
没看出什么来,
你。
你是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大哥要见你们老大。
这大汉眼珠一转,
瞄向后座的谢文东,
只见是一个20岁多出头的年轻人,
暗哼一声,
没放在眼里。
你们先报个名号吧。
高强刚要说话。
那谢文东推开车门走下来,
笑眯眯的说道,
哼。
我叫谢文东。
麻烦兄弟向里边通知一声。
谢文东。
大汉细嚼慢咽这仨字儿觉得耳熟,
顿了片刻,
他猛然啊瞪大眼睛。
看着面前呢,
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年轻人,
惊讶异常的说道,
你,
你就是谢文东。
高强这时候也下了车。
谢文东,
这三个字儿不是你能叫的。
让博展辉出来。
这大汉不敢耽搁,
连忙拿出对讲机,
走到一旁向内部汇报。
等了没多久,
只见院里大楼走出了一帮人,
前后加起来不下数十号,
为首一个正是五大三粗活脱脱黑熊精下山的博展辉啊。
电动的院门被缓缓打开,
博展辉最先走出来。
见,
正如刚才手下报告一样啊,
谢文东还真就是带了一个人来的,
他有点不大相信,
左右瞧了瞧。
附近方圆百余米内,
空空荡荡,
哪有半条人影啊,
心中一缓,
张大双臂大笑道,
不知谢先生光临,
真是有失远迎啊。
说罢上前给谢文东一个大大的拥抱,
鼻子中传来浓重的油腥味儿,
谢文东暗暗一皱眉头,
但是表面上没有一丝显露,
笑眯眯的说道,
是我来得太突然,
希望博兄不要见怪才是啊。
哎,
说的是哪里话?
我还没感谢先生上次的不杀之恩呢,
本来是我该主动拜访,
反倒是先生却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啊。
两个人边客套着边往里边走,
博展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似有意又似无心的问道,
呃,
谢先生只带着一个人来。
谢文东,
环视一周啊。
难道博兄还看见其他人了吗?
本来我是带了不少人的,
由于这一阵儿我在上海无意中发现了以前一个大仇家自身安全的考虑,
不得不多带一些人手,
以防万一啊。
仇家。
谢先生所说这个仇家是?
魂族。
啊,
博展辉连连点头。
谢文东和魂组之间的你死我活的关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不是秘密了?
他顿了顿,
惊讶的问道,
这魂组在上海出现了?
没错,
而且都是高手,
又在暗处,
并不好对付啊。
哦。
您正在收听的是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由桑梓为您播讲,
也欢迎您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桑梓讲故事,
了解桑梓最新作品的动态。
谢文东说得有情有理,
他又不解的问道,
那谢先生带着的人?
怎么就剩了一个了?
带的人多了,
恐怕有人就会在背后说我心怀不轨吧。
我做人本就坦荡荡。
但又不得不考虑避嫌呢,
所以半路上我把人手都留下来了,
我想博兄应该明白我的用心吧。
哦,
哈哈,
博展辉听后老脸一红,
哈哈大笑,
掩饰自己的尴尬,
搓搓大手,
哎,
谁说谢先生心怀不轨,
那他一定是瞎了眼,
像谢先生这样身份大度的人,
怎么可能对我这么个不入流的角色动手啊?
真是天大的笑话,
谢先生可千万别当真呢。
他说的义愤填膺,
暗中也是长长出了口气,
暗道,
这南红门的消息看来也靠不住啊。
他们不是说谢文东会对自己动手吗?
可是人家现在就带了一个人来。
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人家对自己的信任程度。
博展辉,
他是个聪明人,
可偏偏呢,
聪明人会把这个事情想得复杂化。
他又暗讨南洪门,
定是怕自己和谢文东走得太近,
故意放出这个假消息,
说后者过来要害自己,
然后再借机联合,
将谢文东和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一并清除。
若自己真是这么做了,
稀里糊涂地把谢文东做了,
其结果和好处未必能得到多少。
但后续的麻烦定然是不断的,
光是北洪门的报复他就承受不了啊,
更别说谢文东还挂着中央政治部和文东会大哥的头衔儿呢。
他暗中是庆幸自己发现的,
早没上了南洪门的恶当。
眼角余光冷冷扫了一眼身后人群中一个脑袋低垂的大汉,
他的神情没逃过谢文东的眼睛。
顺着他的余光望去,
心里头咯噔一下,
那汉子虽然低着头,
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那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的独眼龙田方常。
长吸了一口气,
谢文东暗中把心稳了稳,
看来自己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
南洪门确实插手了,
而且还派出了八大天王。
田方常的出现,
代表南洪门在忠义帮附近暗中隐藏的实力绝不会少。
田方常似乎也发现了谢文东看出了毛病,
生怕夜长梦多,
暗暗对着博展辉打了个手势,
示意他应该动手了。
博展辉呢?
暗哼一声,
把头一扭,
哎,
假装没看见。
反而和谢文东是大聊特聊起来。
嘿,
田方常气的牙根儿直痒痒啊。
看来天哥说的没错,
这博展辉确实靠不住,
难成大事。
他悄悄退出人群,
走到一处无人角落,
拿出手机给向问天去了。
电话接通之后,
他直截了当。
田哥,
看情况,
博展辉议无心除去谢文东这样左右不定之人,
难以共事,
不如趁着今天的机会,
把他和谢文东一并干掉。
向问天不认为事情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他要考虑的比田方常多得多。
若是谢文东带领大队人马过来,
在路上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动手了。
但事实恰恰相反。
他要顾忌道上的流言蜚语,
他要顾忌到南洪门的名誉,
以多欺少,
趁人之危的名声,
他也不愿意背。
而且打心底里头呢,
向问天也想用真正的实力打败谢文东,
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赢得心安理得,
也没有一丝投机取巧的成分。
在旁人眼里,
他所想的有些可笑,
但是向问天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用谢文东的话说,
他就是个心中坦荡荡的君子,
而自己呢,
是一个心怀叵测的小人,
君子如何能斗得过小人呢?
世态炎凉,
成败论英雄啊。
向问天听过田方常的话后,
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当探子报谢文东只带一个人去见博展辉的时候,
已经想到凭着谢文东的演技,
后者再难起杀他之心。
他苍然一笑,
对在旁边干瞪眼着急的萧方无奈的说道。
哎。
谢文东是个敢拿命出来赌的人,
哼,
不过这次他赌赢了。
老张啊,
回来吧,
这次谢文东赢了回来。
田方常眼珠子差点没冒出来,
握住电话的手都直哆嗦,
我回来,
我回哪儿去?
我回去干什么呀?
现在谢文东身边只有一个人,
杀他如探囊取物,
为什么要我回去?
我,
我为什么要回去?
错过今天这个机会,
恐怕再也难找了。
田哥即使不杀博展辉,
谢文东也坚决不能留了。
向问天能理解手下弟兄们的心情。
他何尝不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仰面长叹一声,
心中是阵阵感慨,
但语气异常强硬。
是。
老常,
没有为什么,
我说撤就是撤。
现在。
说完,
把电话挂断。
田方常拿着电话放在耳边,
默默地站了良久。
若不是手下人过来轻声唤他,
恐怕他都回不过来神儿来。
他麻木的转过身看了看手下,
满脸的期望,
似乎就等着他下命令的攻击呢。
田方常是心如刀割,
失声而笑啊,
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朦胧,
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
又似感叹又似预言的说道。
洪门呐。
恐怕难保啊,
早有一天会被北方的叛贼所败。
天儿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跟他我从来没后过悔,
这是我一生的荣耀。
即使我死了,
也值了。
可是你们?
哎。
田方常黯然伤神,
浑身的精气神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
行尸走肉地向工厂外走去,
同时有气无力地说道。
召集弟兄们集合准备,
准备撤退。
田方常撤了,
带着大批的人静悄悄的走了。
经谢文东提示,
一直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仔细观察的高强见状大喜,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中精光闪闪。
敲门进来的谢文东和博展辉所在的会客室伏声细语,
东哥,
看样子南洪门的人走了。
谢文东轻轻一笑,
预料之中啊,
凭着向问天的为人,
怎么可能对自己这单枪匹马的光杆司令动手啊,
既怕落人口实,
又不符合他的性格,
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
博展辉不知道他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以为对方看出了自己和南洪门之间的什么破绽,
故作轻松,
似无意的问道,
呃,
谢先生,
有什么事儿吗?
若是不好说,
我可以先出去。
没有没有没有。
只是小问题。
小事情。
哦。
感谢您收听由桑梓演播的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