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几,
孟永春这个时候点了点头,
你还算个男人,
既然你提出这个要求,
我答应你,
希望你和东子都能遵守诺言。
不过,
我的女儿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不能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
好说不好听,
冯永春,
我发现你还挺无聊的呀,
用自个儿闺女来要挟未来的姑爷来保护自己的儿子,
这种事儿也就你能做得出来。
闭嘴,
是你们在威胁我好吗?
爸爸。
我是不是不用离开北京了?
哼,
暂时留下,
不过今后你要好自为之,
要是我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
别怪我大义灭亲。
孟玉看看我,
随后微微一笑,
又看向了孟永春,
爸爸,
您说的那些事儿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希望您能相信女儿,
更不要为难陈望,
她是无辜的。
他无辜,
你知道他对我们做了什么吗?
孟永春突然就看向了我。
想娶我女儿,
以后就要老实点儿,
别再做坏事儿,
明白吗?
孟叔教训的是,
今后我一定是学***做好事,
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不送。
我和东子从大厅里出来,
在前院里,
那群孩子还在做着游戏,
而此时,
那个骑着三轮车的小孩也到了院子里。
那个看孩子的老头儿就坐在一旁的花坛上,
抄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孩子。
刚好就是这个时候,
梅雪从一旁出来了,
看了我一眼之后,
朝着那个孩子走了过去。
豆豆,
玩累了吧,
我们回去吧,
妈妈给你做了酸奶。
孩子这时候从三轮车上下来,
去拉着那个老头儿说,
太爷爷,
太爷爷,
我们回家了,
走,
回家。
我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这个老头子就是孟玉坤孟二爷。
这老爷子过继了孟小军做孙子,
这个叫豆豆的孩子就该叫他太爷爷,
爷爷,
走吧,
回去尝尝我做的酸奶。
这老爷子嗯了一声,
从花坛上下来,
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跟着梅雪往回走。
我一边往外走,
就听到杜雅在身后笑着说道,
二叔,
您好久没来前院了吧?
是啊,
没事儿也懒得来这边。
豆豆今天吵着要过来看哥哥姐姐们玩儿,
我也就跟过来瞅瞅梦玉这丫头,
我有些日子没见到了,
是不是没在家呀?
阿叔,
孟玉被禁足啦,
犯错误了吗?
不听话呀,
就该好好管教,
这禁足还没解除呢,
从今往后谁也不许见,
包括李家那丫头也不许见,
这不就是蹲监狱么?
真没见过你们这样,
当爹当妈的心真狠,
这时候,
我和东子已经出了大门。
和看门的老魏喊了一声魏叔,
问候了一声。
按理说,
约这位孟家的二太爷见面,
最方便的办法就是让梅雪给引荐一下,
但是这太危险了。
刚才梅雪看到我的时候故作镇定,
她做得还是不错的,
要是我现在让梅雪帮这个忙,
梅雪就是不打自招了。
孟家这位二太爷是个很有城府的家伙,
搞不好就会把梅雪浸猪笼。
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我需要孟家的地图,
我要自己去找这位二爷谈谈。
另外,
我也不觉得这位二爷只是凑巧到前面来哄孩子的。
杜雅说过,
他可是有日子没来前院儿了,
这前院是办公的地方,
接待一些外来的宾客,
大家都住在后院儿,
没事儿的时候是不会过来的。
可偏偏今天他来了,
刚好我和东子就到了,
这应该是这位二爷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嗅到了什么气味儿,
故意来前面坐着的。
看看今天到底是谁会来,
他绝对不会是来哄孩子这么简单。
我和东子回到家了之后,
我自己出来的坐着二牲口的出租车去了墨楠那里,
车是在离着一个街口停下来的,
我窜胡同过去,
没人跟踪。
进了东厢房的时候,
电视开着,
孟长德躺在炕上睡着了,
这货满脑袋都是油,
已经不成样子了。
进了屋子就是一股发霉的气味儿,
这货已经馊了。
我打开了窗户,
散了散气味儿,
然后出去外面站了一会儿,
估摸着屋里的气味散得也差不多了,
我这才又进来捅了捅孟常德的腿。
这家伙醒了过来,
见到是我了之后,
他揉了揉眼睛,
老陈,
你来了?
哎,
能不能让小红给我打两盆热水洗洗头啊?
我,
我就多少天没洗了。
说着这货就开始挠。
稀里哗啦的就往下掉头皮,
停停停,
你,
你再忍忍,
这样,
你帮我画一副孟家的地图,
哪儿有值班的,
哪儿有暗哨,
你都给我标记出来,
然后你再把二爷住在哪个屋子给我标好,
我今晚去见一下二爷,
你把那些证据先交给我啊,
那这么说事,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今天我去你们家了,
也见到了二爷,
可惜的是没办法说话,
也只是那么一面之缘。
孟家可不是好闯的,
搞不好你会被打死在里面呢,
太危险了。
我觉得你可以找孟小军,
你和孟小军先谈谈呗,
让他联系一下二爷,
这孟小军是一定靠不住的。
现在孟小军和孟永春打得火热,
他不一定能和二爷一条心了,
你离开孟家也太久了,
这孟家的事情你没我熟悉,
我抓了纸和笔过来,
就放在了小炕桌上,
你先把图画出来,
我去给你打点水,
我把水打来的时候,
他的草图也就画完了,
虽然图画得有些潦草,
但是孟家的结构都看得懂。
其它的也就是见机行事。
接着我看着孟长德在这里洗头,
给他换了一次水,
洗完了总算是有个人样儿了。
他这个时候摸了摸脸,
那个老陈呢,
下次来能不能给我带个刮胡刀来,
我刮刮胡子,
嗯,
等下我去****给你买回来。
刀,
刀片买买犀牛牌的啊,
我知道我一直也都在用这个。
我去了一趟****,
买了一副刀架和一盒刀片,
这一盒是5个,
够他用的了。
我把刮胡刀片给了他之后,
问他想吃点啥,
这货说腿断了,
就想吃点好的补充一下营养,
想吃那炖猪蹄子。
我干脆就让小红去了熟食店买了两个酱猪蹄回来给他了,
这货开开心心地就坐在小炕桌上吃喝了起来,
孟长德假模假样地邀请我一起喝点。
其实我知道这个人呢,
护食根本就不需要酒友。
他自己能喝得开开心心的,
这俩猪蹄子刚好够他吃的,
邀请我,
那只是一个客套话罢了。
我就去关了窗户,
你自己喝吧,
我还有些事情,
先走了就不喝酒了。
啊,
对对对对对,
今晚上你要去见二爷,
哎呀,
老陈辛苦你了,
为了我的事儿,
你看你这忙前忙后的,
你放心,
只要我做了孟家家主。
那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啊,
你不是秦始皇,
我也不是吕不韦,
不要做那卸磨杀驴的事情。
你瞧你说的,
我,
我哪敢呢,
我,
我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我就在想,
孟永春,
孟清明,
我很想看到你们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倒是看看你们到底的根有多深,
我倒是想看看这次能不能把你们彻底给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