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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千一百八十二集。
皇甫端容霍然睁开双眼。
什么情况?
刘嬷嬷道,
小姐易中翻墙离开了会馆,
从东城门出去了,
进了那边山中的一座园子里。
皇甫端容精神一振,
放了双脚下榻,
站起问道,
看到她和什么人见面了没有?
刘嬷嬷摇头,
跟踪的人怕园子那边有守卫未被发现,
没敢跟的太近,
只能确认小姐进去了,
至于跟什么人见面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端容快步走到了洞口,
抬头看向夜空,
明月耀清辉,
心中自言自语。
丫头啊,
希望娘的猜测是错的,
否则大晚上往山里偷偷摸摸的会男人,
你让娘情何以堪?
回头又落落一声,
问清楚在什么位置。
刘嬷嬷立刻摸出星铃联系,
问出了结果后,
把详细情况转告,
命人把那一带围起来,
不许一个人走脱。
是。
刘嬷嬷应下,
又摸出另外一只星铃准备布置。
谁知皇甫端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又补充道。
等等,
通知大家不要靠的太近,
没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毕竟是家丑,
不便外扬。
万一女儿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帮人闯进去,
撞破了那女儿的名声,
也就毁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得不考虑这一点。
另为了防止奸夫走脱,
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发现有人脱逃,
立刻拦下,
务必搞清楚是什么人。
总之,
没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擅闯。
刘嬷嬷等了一会儿,
见她没有了,
再补充的,
这才应下布置。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不到,
得了回复的刘嬷嬷告知。
大掌柜人已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两人立刻先后跳下山崖,
在夜色中贴着山峦走势,
快速飞向城东方向的山林。
没多久,
刘嬷嬷在湖畔落下,
皇甫端容则独自一人飞过湖泊,
直冲依山傍水的园子。
什么人?
园子后方山顶上传来一声施法厉喝,
是阎修的声音。
屋内榻上正在剧烈******,
纠缠在一起的****顿时僵住。
皇甫君柔扭头回看苗姨。
一上一下,
面面相觑。
阎修这一嗓子对两人来说,
实在是有够惊魂的。
阎修从山顶掠来,
闪身落在了园子中的一棵大树上。
拦在了飞来的皇甫端容前面。
皇甫端容锐利,
目光扫过言修,
没有做停留。
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了紧闭的内寝之地。
首先是她看到了阎修是刚从山上下来的,
其次不认为阎修是奸夫,
她相信自己女儿还不至于没品到这个地步,
能找一个死人脸的糟老头子,
媃媃娘已经派人把这一带围住了,
谁也走不了。
皇甫端容施法聚音轰向寝居间,
娘闻听子自称阎修,
有些无语地回头看向寝居间紧闭的大门,
他在山上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大人在园子里抱了群英会馆的掌柜的皇甫君媃进卧房,
知道大人在背着夫人偷人,
现在突然冒出个自称娘的人,
难道是皇甫君媃的娘跑来捉奸来了?
汗,
他都不禁为大人捏把汗。
他自然是不会到夫人那里告小状的,
可这事儿万一要传开了,
传到夫人耳朵里去,
那可就麻烦大了,
家里可是夫人说了算的。
屋内榻上香汗淋漓的皇甫君媃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雅兴都没了,
声音发颤,
是我娘,
她有点想不通,
娘不是已经走了吗?
这都过去几天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苗毅憋着嗓子惊呼一声,
也有种吓得魂飞魄散的感觉,
榻上的强项顿时精彩无比,
分开的两人手忙脚乱拉扯着衣服穿戴,
那叫一个急呀,
差点没闹出男女混穿来,
抓了件肚兜抖开的苗毅有点傻眼,
比划了一下,
发现不知。
该往身上哪里套?
没穿过呀?
随后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自己的衣服,
是皇甫军容的内衣。
这是有点急糊涂了,
暗呸一声。
苗毅随手将肚兜扔到皇甫媃那披头散发的脑袋上,
皇甫军人抓到手一看,
都这个时候了,
能省一件是一件,
还穿什么肚兜啊?
她外衣都快穿好了,
直接塞进了储物镯,
怎么办?
手忙脚乱穿衣服的两人突然异口同声问出了同样的话。
佛禁暂停面面相觑一眼。
很快,
两人又继续手忙脚乱起来。
苗毅不禁埋怨。
你怎么回事儿?
怎么让你娘跟来了?
皇甫军如死的心都有了。
她早就走了,
我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女人家这种事情被抓住比男人更难堪,
恨不得一头撞死。
还用说吗?
肯定是跟踪你来的。
你娘说把这一带围起来了。
你说是真的还是在诈顾我们?
凭我娘的执掌号令,
调点人围住,
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应该不会有假。
苗毅有点心惊肉跳,
那你娘认不认识阎修?
皇甫君媃有点埋怨,
都什么时候了,
还问这个,
我怎么知道?
若有关心秦报的话,
不能认出颜修的长相。
苗夜手上一停,
有点茫然,
他还想着,
如果皇甫端容不知道里面是谁,
他还可以易容突围而去。
可如果认识阎修的话,
估计只要不是太傻的人,
都知道阎修是他的手下,
能让阎修为这种事情,
守门的屋里的人是谁,
用屁股也能猜到。
可话又说回来,
逮住了皇甫君媃的话,
他突围出去,
扔下皇甫君媃算怎么回事儿啊?
带上皇甫君容一起突围,
人家老娘都知道自己女儿在这儿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皇甫君媃能从这里跑脱,
难道还能逃出皇甫家?
怕不归不成。
对一个未嫁女子来说,
偷情这种事情,
面对老娘的逼问,
被抓个正着的皇甫君媃能不招吗?
匆匆穿好衣服的皇甫君媃背对他,
快给我整整头发,
苗姨悲愤道,
你娘如果认识外面的阎修,
不用猜也知道我在里面还整个屁的头发。
我说你怎么搞的,
有人跟踪都不知道吗?
皇甫君媃刚才也着急没往这头上去想,
这稍一理智,
瞬间懵了,
知道什么都完了,
自己老娘是有备而来的,
这回纸包不住火了,
其实是两人做贼心虚,
皇甫端容一时间还真没看出阎修是谁,
蓉蓉,
你这是想让娘下令围攻吗?
娘不让大家靠近。
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莫非真的连最后的脸面也不想要了?
皇甫端容冷喝一声,
嘎吱一声,
门打开了,
衣服还没穿戴利索,
头发也只是笼统往后梳理了一下的皇甫君媃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出现在了门口,
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
娘慢慢走了出来,
站在树上的阎修也闪身离开了,
飞落在了外园苗毅传音让他退下的月色下,
皇甫端容冷冷看着站在自己跟前低头不语的女儿,
慢慢从笼在腹部的袖子里伸出一只手来,
两根手指托着女儿的下巴,
慢慢将女儿通红的脸蛋抬了起来。
更让皇甫君媃不堪的事,
皇甫端容身子微。
推前倾。
嗅了下女儿身上的气味,
身为过来人的皇甫端容这一笑,
就明白了女儿刚才在屋里干了什么。
松开女儿的下巴,
目光投向了打开的那扇门,
冷哼道,
里面的人穿好了衣服没有?
这句话差点没问得屋里的苗毅,
一个趔趄摔倒,
扶榻而坐的苗毅那叫一脸悲愤,
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发现怎么每次跟皇甫君媃偷偷摸摸的时候总是这么提心吊胆,
上次差点被自己夫人给捉住,
这次又被皇甫君媃的娘给撞上了,
看来这偷偷摸摸的事情真的干不得呀。
他在里面无语问苍天,
他苗毅当年好歹也是热血少年,
最不耻类似龌龊勾当,
怎么如今就堕落到如此地步外面?
着皇甫端容,
却又是一声冷笑,
怎么,
屋里的人敢做不敢当吗?
屋里的苗毅别扭干咳两声。
呃,
好了,
院子里的皇甫端容这才摸出了星铃,
传讯刘嬷嬷表示这里没事儿,
是一场误会,
让其将所有人给撤回。
她不想自己女儿这种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毕竟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
收了。
星铃突然出手,
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腕,
可谓是拖着向屋里走去。
只要一入屋内,
皇甫端容冷目一扫,
屋里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的奸夫顿时惊得瞪大了明眸,
难以置信地看着苗毅。
苗毅她是认识的,
当年商谈正气杂货铺事宜的时候,
两人也曾多次见面,
他怎么都没想到,
和女儿有奸情的人还居然是这个牛有德。
原因很简单,
别人不知道,
他却是知道的牛有。
福德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甚至可以说是有仇的。
血妖杀牛有德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
还有正气杂货铺的份子,
也是自己女儿逼得牛有德让步的。
牛有德两次***天阶,
两次将自己女儿给抓了,
甚至还当众逼得自己女儿下跪了。
照到皇甫端容的想法,
这牛有德若不是顾忌群英会的背景。
只怕早就对自己女儿下杀手了,
怎么可能和自己女儿搅和在一起?
放在之前,
她是做梦都不会把这两个人给联想到一块儿而
然而,
事实却是这么的出人意料。
眼前的一幕让她倍受打击,
这一对****的表面工作做的太好了。
居然把她这个做娘的都给瞒住了。
愣是在她的严密监视下,
没露出任何马脚。
现在细想想。
也不是一点马脚都没有。
接到过下面的禀报。
女儿似乎的确有过和牛有德的异常接触。
可他没当回事儿。
牛有德是天街掌权的人。
在天街经商,
明里暗里不接触一下怎么行啊?
牛有德。
是你,
皇甫端容失声,
惊子撒手松开了女儿,
连退两步才稳住。
说到底,
打死她也没有往牛有德头上去,
想过这对****是仇人啊,
居然勾搭在一起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啊,
老天呢,
要不要这样玩儿啊?
苗毅尴尬地挠挠鼻头,
拱手道,
皇甫,
大掌柜,
闭嘴,
皇甫端容惊斥一声,
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摇头,
她想过任何一种可能,
就是没想过奸夫居然是这家伙,
这家伙不是被关进荒古子地刑罚1000年吗?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和自己女儿勾搭在一起了?
哦,
她明白了,
算算时间,
应该是刑满释放了这一瞬。
瞬间,
他突然一切都清楚了,
怪不得这么多年查不到奸夫是谁。
王八蛋,
这奸夫犯了事儿,
被天庭关押进了荒古死地,
自己女儿根本没办法和这奸夫见面,
自己能查到才怪了。
一千年之前为什么查不到?
她早就察觉到女儿有可能破了身,
因为这奸夫调离了天街,
调去了天庭近卫军左督卫任职,
中间有什么偶尔联系怕是难以发现,
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像这次一样监视的密不透风般监视自己女儿。
那再之前的几千年,
这奸夫在天街任职的时候为什么也查不到?
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一点马脚都不漏,
这一点她想不通,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事儿别人不敢做,
执掌天街大权的人怕。
他是有那个胆子敢做的,
他盯着苗姨,
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在天街挖了地道直通?
群医会馆内?
苗毅下意识看向皇甫君媃,
后者微微摇头,
表示自己没有泄露汗呢,
这也能猜到。
苗毅心虚不已,
又摸了摸鼻子,
尴尬道地道已经填掉了,
晕呢,
皇甫端容抬手一副额头,
身形虚晃,
有点晕,
感情还真是挖了地道直通,
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天街下面挖地道,
怪不得自己始终查不到,
敢情这一对足不出户就能把事情给办了。
胸脯一阵急速起伏后,
低头慢慢走到女儿跟前的皇甫端容突然抬头,
突然出手,
啪一。
被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出,
打得皇甫君柔连退几步,
捂住脸,
差点没倒地。
幸好苗一闪来扶住了皇甫君柔,
捂着脸咬着嘴唇不语。
苗毅却沉声道,
男欢女爱,
不顾诚事,
大掌柜也是过来人,
何故如此不懂情理,
动手打人,
我们家的事不要你管。
皇甫端容几乎是指着苗毅鼻子吼出来的,
挥手一指,
给我滚一边去,
皇甫君媃放下捂脸的手,
默默推了苗毅一下,
苗毅不肯放开她,
她又反复推了几次,
苗毅最终慢慢退开到了一旁,
不过嘴中却警告道,
有话好好说,
她毕竟是你的女儿,
有什么事冲我来,
没必要打她,
皇。
我端容不再理他,
而是指着自己的女儿,
一副发指的神情,
你是不是疯了?
你找男人娘没意见,
可你找什么人不好,
偏偏找她?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吗?
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你难道不知道皇甫家的人嫁娶一般不碰什么人吗?
群英会什么性质?
你不会不知道。
天庭那些大员放任我们的存在,
是因为我们划清了底线,
也明白我们的背景,
所以不想招惹我们。
可是我们一旦把手伸向官方,
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那些大员们立马会把群英会这只爪子给斩断,
他不但是天庭官员,
还是左都尉的官员。
做都尉是干什么的?
那是天庭的敬畏。
赴京上报群英会就敢把手伸进禁卫军,
还隐瞒了这么多年。
一旦事发,
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你是不是想拉整个皇甫家族跟着你陪葬?
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皇甫君媃眼泛泪光。
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他还没有加入天庭,
否则女儿断然不会跟他在一起。
后面的事情。
实在是谁也想不到,
再后悔也晚了。
什么?
皇甫端容惊住了,
没想到女儿和这王八蛋偷偷摸摸的时间比自己发觉的还要早。
他还没入天庭,
你们就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啥时候的事儿?
哼,
早了,
生米都煮烂成米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