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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我是一片云
从六月份出事
也就是姚港高中毕业到班级部分考生参加高考结束
一个多月的时间
姚港第一次认识到时间也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父母督促他补习英语
还积极的为他找补习班
他坚决的拒绝了
但父母的态度很明确
今年九月份开学
必须去复习
参加明年的考试
对父母的态度和语气
姚港感到如梗在喉
有自己的想法却说不出来
他只得心中暗暗的发誓
复习可以
但复习费必须得是自己挣的
否则复习心里都不会安稳
他只有这样
自己才能从落榜的阴影里走出来
虽然父母哥嫂都说
复习费他们早就给准备好了
可自己的心中也不知跟谁较着劲
他非要挣出这笔钱不可
他通过卖雪糕认识到了
钱真的是不好挣
可也不是挣不到
如果真想把今年复习费挣出来
虽不是件容易事
但不是不可能
眼下如果真下定决心挣钱
看来必须学一门手艺
但如果手艺学成了
又会耽误学习
基于这些考虑
他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是一面假称复习英语
利用时间去学一门手艺
等手艺学成
即使英语上不去
将来还是能挣到钱的
只复习半个学期
能参加考试也就够了
当然
只是一种想法
绝不能让父母知道
但学什么手艺呢
他想了很多的职业
觉得还是跟陈启
闫春或和郑东商量一下
可能会好些
他跟退休在家的母亲说了声
不用他们找复习班了
他自己去找
就推着车子出门
不想正碰见严秋和他的对象小慧从他们家邻居家的院门出来
姚港很是惊奇
研秋也大叫起来
姚哥
你家住这儿
对啊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烟球芒把姚岗神秘的推到了他家的院里
好像不想让小慧听到似的
小声的说
姚哥
小慧的母亲怕他姐想不开
想换个环境
就把燕姐给送到这里来住些日子
这是他们家的一个亲属
以后小慧就会常来这里与他姐住
可能我还会经常跟你见面呢
他解释
你的同学三年在一起
她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只说你很孤傲
很少跟女同学说话
现在在住在这里
是防止他的病情继续发展
如果有可能的话
有事没事你见到燕姐多跟他说一说话
那样对他的病情有好处
拜托了
这有什么
可是我跟你们的亲属就见面打声招呼
也没什么来往
我也不好单独去见张燕呀
那样等你来的
我要是没事的话
我可以去看一看他
小慧也推门进来
对姚港说
哥
我姐不知道这些天怎么了
好像跟家里人一点也不亲
整天不说话
只说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
多次想离家出走
我父母没办法
就把她给送我这个表二姨家来了
他家没孩子
从小就喜欢我姐
现在我二姨就得天天陪她了
严秋说的对
没事
你要见到我姐
可以跟他说会话
对了
也不知我姐跟你搬谁的关系最好
姚港想了想
先说
关系最好的当然是宋家了
但现在如果说出来
好像不太对头
他问的应该是与哪个女同学关系最好
跟谁最好呢
李娜
小辣椒还是
小辣椒吧
就说
我也说不清楚
好像张燕跟小辣椒的关系不错
你说的小辣椒是不是叫月红的那个姐姐
对 就是月红
她和你姐在班里学习都很不错
现在复试已经结束了
她应该有时间了
那怎么找到她呢
我可以给你打听打听
如果找到了
我去跟她说
让她来看一看你姐
嗯
那太谢谢你了
姚哥
姚港目送他们出了院门
就又出门骑上自行车去找陈启
心想
张燕一个非常内向的女孩
因宋家离去而又出事不上
受到的打击的确也太大了点
但不至于跳河自杀
现在又到他姨家来
她姨家跟我们这些邻居哪一家关系也不好呀
我也不能轻易去他们家呀
可我又上哪儿去给找小辣椒呀
这个小辣椒也太不稳重了
跟谁都敢吵
跟谁都敢骂
一点也不像女孩
姚港一边慢慢的蹬着车
一边想着小辣椒的事
他记起前年高二上学期刚开学时
学校开始分文理班
他毅然选择去文科班
虽然他的物理学的还是不错的
他出于自己对文学的爱好
他觉得他的这种选择应当是正确的
回家告诉父亲
父亲表示反对
因为父亲是学医的
子传父业
而他却不想当医生
父亲竟索性也就不管了
文科班学生少
担任班人的东市壁吼把同学的座位给调换一下
这时陈启和闫春也插班进来了
同时也又有许多新的面孔也进入了姚岗的视野
自己心里有一种不太适应的感觉
但由于他的个子高
东市壁吼给他调到了后面
他却因为视力等原因跟老师争辩
硬是坐到了中间的一个空位置上
这是他第一次与东市壁吼的正面交锋
而他做的座位正是别人都不愿去坐的
尤其是男生
因为这个座位与小辣椒前后
却与李娜只隔一个过道
姚岗坐上后
才从旁边飘来的香味的路线寻找到李娜那漂亮迷人的面颊
好像当时李娜也偷看了她一眼
他心里一阵的紧张
心想李娜也选择了文科
还真行
但心里却有些不自在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坐的不对劲
现在他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座位没人坐过呢
那是因为跟李娜挨得太近
李娜被他们学校男生暗地里评为公认的校花
坐下后
他好像感到自己脊背上生出无数的盲刺
好像从身后一起向他射来
是妒忌的目光
或是嘲讽的眼神
他的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
但已经坐上了
还跟老师吵过了
就只能坚持了
与他同桌的同学是一个个子矮小的从南方复习回来准备考学的插班生
五官好像都被压缩在了一起
从表情上姚港可以得知他自己的到来
有几万分的欢迎
但鉴于姚港跟老师刚发生冲突
她也就再说什么
前座的一个小秀眼的姑娘回头向姚港报以一个甜蜜而友好的微笑
而她正是小辣椒
姚港也麻木的对他笑一笑
很生硬的那种挤出来的笑
而这笑好像也传染给了李娜
李娜也看了看姚港
向他勉强的笑了点
虽然脸色当时看起来并不好看
姚港却没有对他还一笑
因为她感到自己的不舒服都来来自李娜
心想争这个座位
真是没有想到会跟李娜也挨着
当时只考虑可以看清黑板上老师写的字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复杂的情感在里头
开学一个星期后
李娜被东师壁吼选为语文科代表
小辣椒显得特别奇怪
每天晚自习的时候
经常回头向姚港请教一些语文方面的知识
姚港对于课本上的知识也觉得知识甚少
很少回答他的一些问题
而小辣椒好像专门捡一些难以回答
又难在书里找到问题问姚港
如课本上选自红楼梦带雨进贾府一段
姚港本就对红楼梦感兴趣
又很早背诵了有关上面的诗词
就成篇的给小辣椒背诵和解释
并且说红楼梦不仅是影射四大家族的命运
最主要的是作者着重描写人世间这个情字
所以他讲的观点跟老师讲的就南辕北辙
相去甚远了
对于他的观点
包括宋佳和陈琦在内
没有一个不来跟他争辩一番
其实跟他讨论
姚港心想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就是这位置离李娜这个语文课代表特别近
而们的讨论李娜自然会听到的
他们可能也想让李娜听一听他们的观点
并以博导姚港为荣
因为他们知道姚岗看文学理论方面的书比较多
而且还在地区集报上发表过诗歌
博导姚港不仅能证明自己学的很好
同时也会使李娜刮目相看
所以课间他们讨论的很激烈
并且持续了几天
小辣椒后来是站在姚岗一边的
因为他为此特意借揽红楼梦通宵达旦的读了前八十回
感到姚港的观点更接近曹雪芹的本怀
其实李娜那几天回家也细看了红楼梦
他对姚港的观点也颇为赞赏
甚至姚港的理解是有新意的
也是较深刻的
当然
他心里是想站在姚岗一边的
但他们争论了如此长的时间
为什么没有找老师问一问呢
那样可能会有结果的
自己是科代表
也不能站在姚岗一边啊
还是不加入其中的好
所以不论小辣椒如何问他
他都会回答个有道理
其后就是宋佳和陈启一起向李娜展示
摆出自己的观点
李娜清楚他们的观点与老师讲授的是一样的
但心理上却难以证明这就是正确的
他知道这样一不文学的瑰宝
只有一个观点是站不住的
而姚港听到他们与李娜的讲述
心里特别得意
因为这样就证明了自己心理的判断
他们跟自己的争论的主要目的
是想借此树立他们在争理娜心理的位置
他们多么希望李娜也加入其中
并且站在他们一边的
以此打开他们交流思想的契机
由于姚港在文学方面的知识上比较渊博
加上他高一识就曾在当地的报纸上曾发表过几首小诗
也吸引其他一些男生常常聚拢到他的身边
与他争论的借口
因为他全科的学习成绩并算太好
其中包括语文也不算太突出
因为那些语文成绩比较好的同学也和姚岗争论为荣
但姚港心里清楚他们的目的
其中陈启就是在这个氛围下接近姚港的
陈启书籍确实读了不少
涉猎的比较广
但就红楼梦的深度上
却怎么也没有姚港讲的明白
而且同学们也不太信任他
几个星期过去了
姚港从同学们问问题时眼睛的余光中隐约感到有些男生在上自习时
上他这里来并非是讨论所谓文学理论呢
姚是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让她回答
而眼光都时不时的飘向李娜
谁让他跟李娜并排坐呢
姚港深知此位置争来的太不值得
也心生出很多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