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睿连忙上前制止了四儿的行为,
像他这样骑,
只要是手稍微晃动一下,
很有可能就切到自己脚上了。
这打磨机可是连金属都能切开的,
碰到脚那还落好啊。
4啊,
现在可以接了,
从儿皮鞋下面拿出毛料,
庄睿将切石机皮带旁边的加固器给打开,
把石头啊放到中间之后。
用拧动开关,
使其毛料紧紧的夹在中间,
这才招呼四儿过来解石。
你小子倒是快点啊,
我还等着切呢。
刺儿的神情有些紧张啊,
两手也是微微有些颤抖啊,
启动打磨机之后,
半天都没有落到石头上。
一旁的赵国栋有些不耐烦了,
出言催促。
师傅,
我都不知道往哪儿捞啊,
要把里面的翡翠切成两巴了,
咋办呢?
字儿现在有点儿狗咬刺猬如同下口的感觉啊。
庄睿在一旁鼓励啊,
哎,
随便骑,
没事儿,
骑的时候啊,
注意观察,
要是有绿色就麻利停下来。
打眼看了一下,
这小子运气不错,
随手挑了这块石头啊,
居然就是那个芙蓉种的。
只是这块翡翠啊,
实在太小,
庄睿不怎么看得上眼。
不过还是提醒四儿一句,
得到了庄睿的鼓励。
四儿把手中空转了半天的打磨机向石头凑了过去,
随着咔咔的响声,
地面飘下了一层灰绿色的粉末。
这麻蒙厂的毛料虽然看外表是通体漆黑,
不过黑乌砂赌石皮层却是由绿泥石黏土矿物构成的,
所以碎成粉末之后,
颜色就变成了灰绿色的了。
毛料体积不大,
几分钟之后就被刺儿切掉了一小块。
没有出现什么东西,
不过在切面处呈现出了一种暗绿色。
庄睿看在眼里,
知道这是要出绿的先兆了,
自儿此时也放松了下来,
其实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重新将变小了一点加固了一下之后,
又拿着打磨机向中间部位切去。
赵国栋也瞪大了眼睛啊,
紧紧的盯着石屑飞舞的地方,
停停停。
我说,
你小子快停啊,
没看到有颜色了。
刺儿正切的过瘾的时候,
冷不防耳边传来师傅的喝声,
吓得他连忙抬起打磨机,
飞转的齿轮差点打到自己脸上。
庄睿拉过来洗车的软皮水管对着毛料冲了一下,
将表面的石屑、
灰尘冲洗干净之后,
一抹阳绿呈现在几人的眼前。
赵国栋提醒的很及时,
打磨机并没有伤到这块翡翠,
虽然露出来的地方只有小指甲般大小,
不过绿色很正,
和满园中的树木想必,
其绿还要深上3分。
虽然种水只能算得上是中档翡翠,
不过国人呢,
都喜欢绿色的翡翠,
这么一丁翡翠,
找个做工好的师傅打磨抛光一下,
镶嵌在戒指上,
也是能卖个七八万块钱的。
师傅,
这还真真真有翡翠啊,
三儿脸色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呀,
虽然这东西不是他的,
不过能亲手从这石头蛋子里面解出翡翠来,
他已经很满足了。
废话,
当然有翡翠啊,
你小心点儿,
把旁边那些石头都给打磨掉,
将翡翠取出来。
赵国栋浑然忘了刚才自己的表现,
开始为人师了,
哎。
四儿答应了一声,
开始打磨起啊翡翠旁边的毛料来。
由于怕伤到里面的翡翠,
动作反而比之前慢了不少,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才将这块翡翠啊取了出来。
真漂亮啊,
四儿把这块拇指大小,
表面还有些丝状绿雾的翡翠托在手心里,
对着阳光仔细的看着。
口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慨。
庄哥给你。
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之后,
四儿有些不舍的,
把翡翠递给了庄睿。
这东西虽好,
不是自己个儿的呀。
你拿着吧,
三儿。
回头啊,
找个正规的珠宝店,
让他们那儿的师傅帮你打个首饰,
然把这个翡翠交给他们,
让他们处理一下,
镶嵌上去就行了,
自己留着玩儿吧。
庄睿没有接。
这块翡翠虽然值个几万块钱,
但是已经不放在他的眼里了。
姐夫,
这徒弟啊,
人挺不错的。
跟着赵国动一起啊,
从原来的单位辞职出来的,
上次一起去南京的就是他,
也算是自己的员工了。
庄睿啊,
就当是给他发福利了,
哎,
谢谢庄哥啊
四儿高兴的应了一声,
翡翠这玩意儿,
不仅是女人喜欢,
就是男人也抵挡不住它的诱惑呀。
小睿啊,
这块翡翠值多少钱呢啊
一旁的赵国栋出言问了,
他知到庄睿的意四,
不过给了东西也要下面的人记住你的好啊。
不明不白的就给出去了,
别人未必见得重视。
另外,
赵国栋啊,
对这东西的价值,
自己个儿心里也是比较好奇的,
值个五六万吧,
要是镶嵌的好,
估计整个戒指的价格还会贵一点。
庄睿随口答道。
戒面打磨很简单,
不需要什么手艺,
但是镶嵌的好坏就有些讲究了。
像密钉镶就是啊,
钻石镶嵌的常见手法,
另外呢,
还有假箱、
包边镶诸多讲究,
对工艺的要求啊,
也比较高,
五六万,
庄哥,
这这东西我可不能要,
这太贵重了吧?
听到庄睿的话后,
四儿连忙把手里的翡翠塞向庄睿,
话说他平时看到翡翠首饰最贵的也不过千八百的,
他本来以为这玩意儿不过值个几百块钱,
没想到居然这么贵啊。
庄睿把四儿的手推了回去,
你手气好,
自己解开的就自己留着,
不然呢,
就给我姐夫去,
反正我是不要师傅你看这。
四儿有些为难的看向赵国栋啊,
什么样的师傅带什么样的徒弟,
他也不是占小便宜的人,
而且从原来的单位出来跟着赵国栋干,
以后每个月的工资啊,
都有四五千,
是原来单位的好几倍。
另外那个修理厂呢,
还有他一点干股,
算了一下,
到年底分红还能拿上个10多万字儿,
已经很满足了。
收起来吧,
以后好好干就行了。
对了,
回头我给健民别的奖励,
你小子不要眼红啊。
赵国栋明白庄睿的意思,
摆摆手,
让塞尔8翡翠留下来。
现在的私家车越来越多了,
修车行业的竞争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手上没有几个体己人是不行的。
赵国栋从单位带出了两个徒弟,
手艺都不错,
前段时间还有人高薪想挖走他们呢。
赵国栋口中的贱民啊,
这个健康的健是他带着另外一个徒弟四儿拿了翡翠回头,
肯定呢,
要给那个徒弟点儿别的东西,
这一碗水啊,
得端平才行。
哪能呢?
四儿欢天喜地的将手中的翡翠看了半天呢,
才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口袋里。
看你,
师父,
我的。
徒弟都解出翡翠来了,
赵国栋自然是信心满满的,
按照刚才庄睿的操作。
将毛料固定好之后,
拿着打磨机就哼哧哼哧地盖上来。
哎呀,
小睿啊,
这块里面怎么没东西啊。
忙活了半个小时,
拳头大的一块毛料几乎全变成了碎石粉末。
也没有出现赵国栋所期待的翡翠啊,
不禁苦起了脸。
向庄睿开始询问了。
庄睿被自家姐夫逗的笑了起来,
姐夫,
这要是每块毛料里都有翡翠,
那还叫赌石吗?
喏,
那边还有两块毛料,
都给你来解吧。
赵国栋有些不服气呀,
徒弟能解出翡翠来,
自己这个当师傅的总不会还不如徒弟吧?
当下没推让。
上前把剩下的两块毛料都一一解开了,
却发现自己的运气似乎真的不是很好啊。
除了地上多了一些碎石,
其他什么东西啊都没看到。
哎呀,
小睿啊,
你手里那个解不解啊。
虽然忙活了半天,
什么都没有,
不过赵栋啊,
倒是解出瘾头来了。
眼睛又看向了庄睿手中那块毛料。
姐夫,
你也让我过过瘾吧,
这块我自己解。
庄睿做出了一副可怜相,
他可不敢把这块毛料让赵国栋来解呀,
这里面出的可是玻璃一种帝王绿的翡翠,
伤到里面玉肉一分,
那价值可能会掉上个上百万的。
哎呀,
还想着解块翡翠出来给你姐打个首饰呢。
赵国栋对自己的手气很不满意。
用脚踢了踢那散落一地的碎石块儿。
庄睿闻言心中动了一下,
自己脑子里啊,
都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这块翡翠利益最大化。
但是自从开始赌石到现在也赚了有上亿元人民币了,
极品翡翠解出来不少,
怎么就没想着留下来一点儿给家里人打点东西了?
想到这里啊,
庄睿下了决心,
这块帝王绿的翡翠解出来之后不卖了,
给老妈和老姐母女两个制个挂件。
庄睿知道这挂件的价格没有戒面贵,
不过他现在并不差这几个钱。
只要家里人喜欢,
那比什么都重要。
看看你的运气怎么样,
大川那小子给我说了好几次,
你这手啊,
揪成黄金手了,
出手必中啊。
看到庄睿拿着毛料走向切石机,
周国栋一脸期待啊。
哎,
都过来吃饭了,
也不看看都几点了都。
庄睿正准备解石的时候,
庄敏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庄睿看了一下手机,
哎,
可不是吗?
只解了几块毛料,
这马上就要中午12点了。
走吧,
姐夫,
吃完饭咱们再解。
庄睿把毛料收到车库之后。
用遥控器放下了车库的门,
这才转身走进房子。
先给白狮打了半盘肉粥,
之后,
庄睿才坐到了饭桌前。
午饭很丰盛,
庄敏上午专门出去买了菜,
还有十几只煮了通红的大闸蟹。
张哥,
你这别墅真气派,
四是第一次进入到别墅里,
顿时被镇住了。
你小子好好吃饭吧,
等你结婚的时候去乡下买块地自己建一个,
保准比这别墅还气派。
赵国栋笑着给土地夹了只大闸蟹,
他们在一起啊,
处了四五年了,
关系好的跟哥们儿一样。
这地方是不错,
就是买菜什么的太不方便了,
开车来回啊,
都要半个多小时。
庄敏是早上把囡囡送到幼儿园,
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了菜。
这山庄给她的感觉啊,
是什么都好,
就是买一些油盐酱醋什么的,
他要跑很远。
庄睿听到这话,
心中动了一下,
对庄敏说道,
姐,
你去买辆车吧,
要不然来这里太不方便了,
姐夫平时呢,
要去修理厂,
也不能老是接送你们。
庄睿知道自己老姐这几个月考了驾照,
偶尔呢也开一下姐夫的车。
那可是要花十几万呢,
还是算了吧,
国栋这修理厂啊,
才扩张了业务,
等明年吧。
庄敏闻言呢,
有些心动啊,
不过想想一辆车的价钱,
心里那火啊又熄灭了,
干嘛等明年呢?
回头下午啊,
你接上单呢,
和妈一起去市里看车,
看中了就买下来,
你有个车开,
送咱妈来也方便啊
庄睿边说边站起身来,
翻找了一阵之后,
才把保险公司赔付了那40多万的银行卡给找了出来。
赔付的钱呢,
比他买车的价钱少了很多,
说是要折旧损耗什么的,
庄睿当时也懒的计较,
拿了卡就走人了。
妈呀,
您看。
装逼,
也不知道接不接这钱呢。
老弟虽然有钱,
但自己已经嫁出去了,
拿着这钱有些不合适啊,
拿着吧,
没有车,
进出这里的确不怎么方便。
下午啊,
咱们去看看。
庄母为人很大气,
在姐弟俩小的时候啊,
她也没委屈过姐弟二人,
从来没有说是存点钱留着备用什么的,
她所赚的那些工资钱基本上都花出去了。
前段时间听闻庄睿又赚了1亿多,
庄母也不过是点点头,
没有表现出如何吃惊的样子。
听到庄某的话后,
庄敏才把银行卡接了过来,
不过这顿饭吃的就有点儿索然无味了,
满脑子都在想着下午去买什么车。
吃完中饭之后,
庄睿先是用灵气帮白狮调理了一下,
才去到车库,
准备解开那块内含帝王绿翡翠的毛料,
小睿啊,
把你的车给我,
下午国栋要回修理厂。
庄睿刚打开车库门,
庄敏母女两个就走了过来,
这车,
呃,
不是原先那辆了,
原先那辆车在陕西的时候被同学借去,
出了点事故,
他又赔给我一辆。
庄睿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出嘴的话,
他连自个儿都不信的。
小睿啊,
开车出门要小心,
不管是撞倒人还是被撞了,
双方都会受到伤害。
还好庄敏母女都不是那种爱刨根问底的人。
庄母淡淡的叮嘱了庄睿一句之后,
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哎,
小睿这东西就是赌石啊。
我看看路边的石头,
没什么两样啊,
怎么叫这么个古怪名字?
庄敏看到那模样有些奇怪的切石机。
还有已经被固定好了的毛料,
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老姐,
这是翡翠原石,
赌石只是一种行为的统称,
呃,
切开这块石头的行为可以叫做赌石,
里面有翡翠,
咱们就赌赢了,
要是没有的话,
那就是赌输了。
庄睿对老姐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呀,
只能再给她普及一下赌石的知识。
庄敏知道这几人一上午啊,
就围在这里切石头的,
看着满地的碎石屑。
啊,
那你们刚才是赌赢了还是输了呀啊
我赢了,
师傅,
他输了。
四儿献宝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翡翠来,
递给了庄敏,
哇,
还真这石头里面出来的呀,
国栋啊,
你真没用,
还不如四儿呢。
这块翡翠没有经过打磨抛光,
上面还有不少丝状的结晶残留物,
很容易啊,
就可以辨认出来。
老姐的话让庄睿嘴角很不自然的向上撇动了一下,
四儿更是往后缩了下身子,
生怕师傅注意到他,
其实庄敏的性格就是这样。
说话心直口快,
根本就不经过大脑的,
只是这话也太过强悍了一点,
很容易招人遐思啊。
咱们再回忆一下国栋啊,
你真没用,
还不如四儿呢。
庄睿偷眼看向自家姐夫的时候,
果不其然,
那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铁青了。
庄睿在考虑,
为了维护一下姐夫的尊严,
自己这块毛料啊,
是不是就交给赵国栋去解了?
没等庄睿想好,
赵国栋就出言了,
小睿啊,
最后这块毛料我来解,
我还不信了,
这老实人又受不了的时候啊。
看着赵国栋拿起了打磨机,
庄睿连忙走了过去,
姐夫,
这块毛料可是花了3万多买的,
里面很可能会出翡翠,
你小心一点啊。
从边上慢慢打磨进去就行了,
千万不要直接切,
只要能在出绿的时候及时的收力,
应该不会伤到里面的玉肉。
庄睿故意把这块毛料的价格说高一点,
这样赵国栋呢,
也会小心一点。
果然,
赵国栋听到庄睿的话后犹豫了一下,
不过这次看样子被庄敏刺激的有些深呢。
长吁了一口气,
还是决定自己来。
这男人没用。
可不就等于无能嘛?
是可忍,
尿不可忍啊,
不是湿可忍,
孰不可忍呢?
庄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吐了吐舌头,
没敢说话。
解石啊,
其实是个很简单的活儿。
尤其是解小块的毛料。
只要你不是近视个五六百度而
而又没有戴眼镜的话,
基本上在出绿的时候都能及时的停手,
当然色盲除外。
赵国栋刚才截了两块毛料,
现在有些轻车熟路,
在砂轮和石头摩擦所发出的咔咔声中,
毛料的表层显露出灰绿色的雾层,
并且向里渗透着,
姐坊可能要出绿再慢一点。
赵国栋自然不懂这灰绿色的雾状晶体什么东西,
不过看在算是半个行家的庄睿眼中,
那就是赌涨了的表现。
如果这是在平洲赌石会场,
就凭这表现转手卖个几万块钱不成问题。
当然这是不知道里面翡翠品质时的价格,
翡翠赌石的魅力也就在于此,
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这里面,
经验是被用来颠覆的,
权威是用被来挑战的,
没有任何人敢100%的去断定一块毛料的表现,
即使是半斗的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