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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那本期节目的主题是关于一群华裔女性舞者在老年时重新登上舞台
勇敢追梦的故事
那咱们也知道
跳舞其实是特别需要关节灵活的一种运动
那也特别感谢本期节目非常应景的赞助商
美国关节专业健康品牌一节
也就是有益关节的两个字一节movefree对我们的支持
这一次一节movefree也为我们的听众带来了双十一福利
也欢迎大家查看本期的shownotes来获取相关信息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今天跟我一起录制的还有我的搭档庆
大家好
我是青云
今天我和庆其实想跟一位啊
非常优秀的年轻导演杨媛媛一起来聊一部她最近创作的纪录片
这部纪录片的名字就叫做女人世界
然后这部纪录片呢
它其实聚焦的是一群七十到九十岁的美籍华裔女舞者啊
一群非常有生命力的奶奶们
带他们晚年去实现舞蹈之梦
然后在暮年走上巡演之路的故事啊
那这部电影
其实我在我们录制这期节目之前
我已经啊
看过了
然后我也有很多触动
在接下来的这个录制当中
我们也会聊到
那我觉得
其实今天我自己可能个人非常感兴趣的点就是
一个是啊
圆圆对于离散华人群体的这部分的关注
第二个就是啊
圆圆在片子里面去聚焦七十到九十岁的这样一群老人他们的生命状态
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生命状态
其实在我们的公共媒体当中
是很少去被呈现的
那今天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可以去看到老年的女性她们所呈现出来的不同的人生样貌
我觉得还是非常非常的鼓舞人心
然后请圆圆做一下自我介绍
圆圆其实是一位电影家
但同时也是一位电影人啊
非常欢迎圆圆来到我们的节目当中
谢谢若涵
谢谢庆啊
很荣幸能够给你们录这期节目
嗯
我也是不合时宜的老听众了
我是一个视觉艺术家
然后女人世界是我的第一部长篇电影
这部电影开始于二零一八年
所以其实到现在已经是第六年了
非常不容易
到今天十月五号
我们终于要上映
很漫长的一路
对
其实我们今天录制这一期节目的时候
圆圆肯定现在也在紧锣密鼓的在为女人世界的上映在做前期的准备
那其实也非常荣幸啊
就是我们这一期节目播出之后的再过一周
大家就可以在国内的一些院线里面看到这部电影
呃
所以今天也非常开心吧
就是有这个机会可以来跟圆圆一起聊一聊你的创作
你的这种心路的历程
我想也许我跟若涵可以我们先简单聊一下
就是我们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的一些感受
然后之后再把一些问题就是抛给圆圆
我可以先讲一个我就是印象最最最深刻的一个点啊
就是我对于这部电影当中描述的那种就是老年人的生命状态
感到非常非常的惊艳
或者说震撼
就是在里面有一群这个可能年纪在
呃
五十岁到八十岁之间的老年的华人的女性
然后他们会做非常高强度的表演
然后身着非常艳丽的表演服然后呢
剧中主要的一位角色就是这个kobe
然后她会自己给自己做颜色非常艳丽的表演服
以及跟她的丈夫会啊手工制作情侣装
然后他已经九十多岁的高龄
在拍摄的时候
但还是一直穿着那个高跟鞋
直到他去世的前一周
他还一直在跳舞
所以我觉得确实是拓宽了我自己对于这种老年生命的一个想象
就是 哦
原来老年的生活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我记得这个全部影片在接近尾声的时候
有一个特写
是他一个人拿着一把非常艳丽的扇子在镜头前舞动
然后给了他的手一个特写
然后你会看到那个手
他是一个就是关节其实已经有一点弯曲的那种老年奶奶的手
但是他戴着戒指
然后涂着非常鲜艳的指甲油
我就觉得那个画面非常的动人
因为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影像作品当中
对于老年的生活是非常有少有展现的
就更不要说老年人的身体
就我们可能会觉老年人的身体
他似乎没有那么的美
它有一些衰老
有一些衰退的一些迹象
就它似乎不被我们的主流的文化认为说它是一个美的象征
所以我在前面了解了他们的故事
然后最后再看到那个就那个特写镜头作为收尾的时候
我自己是感到非常的触动的
就是 哦 对
原来人的老年的生命状态是可以活成这个样子的
嗯
我自己在看这个片子的时候
确实也很被科比他在九十二岁的时候的那种精神状态所感动
我每次都是非常惊讶于他的这个穿着
因为他每次在镜头前出现的时候
都是一整套特别整齐的
包括他跟他的伴侣
然后所有的颜色
色系
风格都是搭上的
我很难想象
就是你在一个晚年的时候
我当时看电影的时候
我还在想说
哎
科比是不是每次是要拍片的时候
会把自己就是装扮成这样
当然
我觉得圆圆导演之后可以对
圆圆导演在摇头
那说明他其实日常就是一个这样非常优雅
非常在意自己形象的状态
我觉得他确实提供给我们了一个如何优雅老去的模板
另外一个我自己觉得印象很深刻的点
是啊
我觉得其实他也呈现了早一代移民美国的华人群体他们不一样的面相
因为其实在影片里面也会提到
就是像科比
还有其他的这些奶奶们
他们很都是第二代移民
第三代美国移民
那他们生长的年代
其实是一个对于亚裔来说还相当不友好的时代
那个时候在美国排华法案这样的一个背景下
其实亚裔是备受歧视的
那他们的父母辈可能都是早年间过去做劳工的
在一个非常艰难的这样的一个微生状态下
那他们作为一群美系华裔舞者
成为了那个时候旧金山夜总会的传奇人物
在当时那个舞台上大放异彩
然后以亚裔的身份去跳非常非常多样的舞种
我觉得本身也是一种非常勇敢的去打破啊
人们对于亚裔刻板印象的尝试
因为我
我最近正好在看一位亚裔作家
他写的少数派的感受
然后里面其实就描述了非常非常多啊
亚裔他自己的自我
自我压抑
自我审查
包括他在那个社会当中
想要去证明自己是一个良民的这种无尽的
呃 自我规训
那我其实在这个影片当中看到了一些更加鲜活的东西
就是比如说当导演采访这些奶奶们的时候
他们也会提到说
在当时那个年代
我们去跳这些风情舞
其实是需要顶住很多压力的
但是同时他们又非常享受其中
他们也最终面对了自己的这个热情和内心
我觉得这个东西是非常非常难得的
因为它给我们提供了一种不一样的
就是少数族裔在美国的样本
其实很好奇圆圆这段以来的一个一个感受
我觉得也许可以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
就是这个拍片的一个成片的过程
因为我看到主要的这个一些素材
其实是在疫情之前就拍摄完成的
然后疫情中间可能因为这个疫情的原因
也没有办法就是去到美国
那之间中间也有一些主角
他们的 呃
人生状态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相信这期节目播出来的时候
可能很多的听众朋友们还没有机会看到这个电影
那也许可以先介绍一下这个片子它的成片的一个过程
以及你最开始是怎么会想到要把这样的一群人作为你的拍摄对象的一个主角的
其实在最最开始
先有的是女人世界这个片名
而这个片名的来历
是因为二零一八年我去到美国的时候
我是以一个视觉艺术家的身份接受了一个艺术驻地的邀请
那个时候我是想去围绕二十世纪演艺界的华人女性去做一个探寻
嗯
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能被看见的主要是黄硫霜
我们其实不太知道除了黄硫霜之外
还有哪些就是亚裔女性在那个时代
二十世纪上旬活跃在美国
对
所以其实最开始是带着这样一个目标去的
然后就展开了一个更多是历史的探寻的过程
我去到了很多图书馆
然后去查资料
去找其他学者做过的研究
然后同时也想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
我就了解到
曾经有一个叫吴景霞的女导演
在一九三九年拍过一部叫女人世界的电影
这个电影的胶片已经遗失了
但是留下了一张剧照和一个剧情梗概
那个剧照上
你可以看到
就是一群女性站在一起
然后看向不同的方向
但是在那张剧照当中
有一个虚空的位置
因为其实拍摄这部电影的导演
吴景霞
他也是一个险些被历史遗忘的人物
他是一个一九一四年生在旧金山的华裔女导演
喜欢穿男装
喜欢拍电影
在一个电影刚刚被开始启蒙的时代
就是他先在旧金山拍
然后之后又带着他的
应该是他的女朋友
然后就是跑到香港拍片
拍了几年
然后后来又回到美国
女人世界是她在香港的最后一年拍的这样一个电影
然后当时我就看着那张剧照
我就在想
他们看向那个虚空的位置
像是看向那个被历史忘记的吴锦侠的那种感觉
而且就是这部电影
他因为他关于就是三十六个身份各异
职业各异
背景各异的女性居住在同一栋公寓楼里
他们有着相似的价值观
然后他们选择就是相互扶持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背景
但是没有人知道更具体的情况
因为这个电影的胶片已经遗失了
这是我在去research的过程中
了解到的很多片段之一
他来自 嗯
一三年
当时魏时玉导演拍了一个关于武警侠的纪录片嘛
但是这个片名就是总是停留在我脑海里
后来我也去搜集到了很多其他的
呃 故事片段
包括早期的越剧女演员
然后包括早期的女性电影人
我最开始原本的想法是
可能通过搜集到的这些片段
去重构一个女人世界
这是我在头几个月一直在做的事情
然后呢
我就了解到
哎
在旧金山的唐人街
原来曾经有过
呃
在一九三零到一九六零年代
有一个夜总会这样的一个文化现象
那我当然也很感兴趣
我原本的出发点就跟刚才说的一样
我是想去做调研
我想去收集口术室会不会有人依然还在世呢
魔有
然后我就了解到
咦
有一个叫豆瓣街舞团这样一个老年舞团
依然在跳舞
一切是这么开始的
我原本带着一个想去做一点采访
搜集一点故事的预期去
嗯
完全没有想到
就是我会遇到这样一群人
然后他们是这么的生动和有魅力
尤其是当我见到kobe
那个感觉
就是
就是一见钟情
就是见到他的那一瞬间
我就觉得不对
一切好像不能再像我原本计划的那样
我不再是抠收集一个口述史
不再是要去做虚构
或者按照一个以前做艺术创作那样的方法
我必须要拍一个纪录电影
因为只有通过记录电影
我才能够真实的传递他们在那个时候
给我带来的那个
就是我的那份心动的感觉
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不一直没有变的
在拍电影的六年的过程中
我觉得去想
去呈现他们那个生命的魅力本身也是像刚才听你们说到
就是那份最打动你们的东西
也是在第一个时刻
那个是这个把我震撼到
我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到kobe的时候
他是在舞台上准备彩排
当时他就穿着自己做的衣服
戴着自己做的头饰
我远远的先是看到这样的一个人
我先是被他的那个时装吸引了
我不知道他在穿的这是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美学的衣服
他好像有越剧的印记
好像有一点韩式的风格
好像有一点摩洛哥式的风格
然后过了一会儿
又有一点
就是说不上来
拉丁美吗
这是什么
然后我就逐渐的走近他
然后你看到他
我的旁边是那个sincere
就是舞团的那个leader
他跟我 我说
这个比已经九十二岁了
就是
我就是难以把我眼前看到的这个人和这个年纪对在一起
他身材很好
他非常有劲儿
他的小腿很细
但是他在舞台上一圈一圈一圈的转
我当时就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后来不断的去回忆到那个画面
在做电影的过程中
我也会不断的去回忆到那个画面
刚刚其实在分享的时候
呃 也提到了
说就是其实在那个年代
他们要去唐人街的夜总会去跳舞
或者是以跳舞作为自己的职业
是一件特别特别打破常规的事情
我也想请圆圆分享一下
在你去跟拍这些奶奶们的时候啊
你了解到的他们的成长故事是什么样子的
包括像我们的主人公考比
他是一位九十二岁奶奶呢
大家如果接下来去院线看这部片子的话
一定会对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所以
圆圆要不要来给我们补充一下
就是当时的那个时代背景
他们去从事这样的职业是一个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我就以kobe的生平为例子吧
kobe是生于一九二六年
然后他是家里生于美国的第一代
他的爸爸和妈妈都是从台山移民过去的美国
就像那个时候大部分的华人移民一样
他们都是来自广东台山
然后他们家是比较典型的
就是父母经营一家洗衣店
然后科be是一个小镇女孩
她不是
呃
生在旧金山的
她是生在俄亥俄州的哥伦布市
那个其实是在当时并不是一个怎么样的大城市
然后
其实尤其是华人移民社群是一个很小的社群
在那个时候的移民通常都是比如说家里有一个亲戚出去了
大哥出去了
二哥跟着出去
表兄也跟着出去
一家一个带一个
一个带一个
所以当当时是有一波姓于的人在这个哥伦布市
然后比就是家中的二女儿
她有个大姐
然后她就是和父母不一样
就是生生于美国嘛
然后从小是在一个周围的人都是讲英语的环境下长大的
因为华人也没有在那有一个多大的社群
他跟旧金山长大的还在不太一样
没有一个华人学校
她其实就是班上大部分人都是白人
然后他小的时候就是很从小早就很喜欢跳舞
但那个时候的音乐环境就是
呃 听听爵士
然后可以跳swing
他从小迷上的是踢踏舞
然后也是费了半天的劲跟他父母说
让我学跳舞吧
让我学跳舞吧
到最后他父母终于愿意花这个一周一块五的学费让他去学跳舞
对
但是哪怕有这样的天资
再到长大的时候
她作为一个华人女孩
她是没有办法作为一个华人舞者走上更大舞台的机会的
因为在那个时候
因为美国的排华法案
其实华人真的是很难离开华人社群去工作
大部分的华华在在那个时候从事都是无非是做餐饮
做洗衣店
再往前去修铁路就是能从事的职业非常有限
所以一直到十六七岁吧
反正他也试图找过很多工作
一直在碰壁
然后但是他有一个比较有钱的叔叔
反正在去到了那个叔叔的开的夜总会之后
他就觉得
我是不是也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尝试去跳舞
然后就有一个经纪发发现了他的赋
就是说 哎
你可以搬到旧金山的唐人街
那里现在正在有一个夜总会社群
华人也许可以在那里通过跳舞找到一个工作的机会
但是像你这样跳踢踏是没有任何前途的
你是不可能有收入的
你必须要露出一点你的腿
露出一点你的肩
你才有可能获得一个舞台
那比在当时就觉得
我不愿意这样
我想跳的是踢踏舞
但是那个人说
只有这样才可以有更高的收入
所以其实比他去选择kook
我愿意去跳舞
那我就多给我自己穿几层衣服呗
其实我一直觉得就是kobe做衣服这件事情
其实是他自己跳舞的一个柔软的盔甲
就是你想看我露肩膀
那我多给自己穿几层
然后**妈是非常喜欢做缝纫的
所以比从小也受到**妈的影响
**妈喜欢越剧
越剧对于像他母亲这种第一代华人移民这个唯一在当时的娱乐
就是在非常繁忙的工作之余
**妈可能去看一下越剧
听一听这种周围的人用乡音唱的音乐
跟人用乡音聊聊天
是**唯一放松的机会
所以科比从小也是被**带着去越剧戏台
当时给他做衣服的时候
**就说
我帮你一起做吧
最外面的一身就是有一种这种越剧服装风格改良的外套
然后再往里面就开始出现了这种其他风格的衣服
摩洛哥式的
拉丁美洲式的
然后再到里面可能就是会有这种性感一点的比基尼
所以和**妈合作的这套跳舞服装
后来也奠定了kobe的一整个表演的美学
就他就一直是把自己的舞蹈当成一场时装秀
他是带着这样的一个态度在跳舞的
那其实当时这个唐人街夜总会是怎么诞生的呢
就其实也是当时的大环境
因为华人没有办法
就是有更多工作选择嘛
那旧金山唐人街街是挤满了人
那大家在这儿能做的事情
开洗衣店
呃 开餐厅
那开餐厅在当时就是有了歌舞
因为已经有了全球有了一个这样的cabrate这样的一个潮流
就是你在餐饮业里面你可以融合dinnershow
那华人当时就觉得啊
我们可以在我们的这个餐厅里面融合dinnereral的这元元素
唐人街总会是这样诞生的
那那个时候大环境下
在美国主流社会的视角下
东与西是非常二元的
就是在他们眼中
亚洲是没有现在的这么多细分的命名的
他们看不到中国人
日本人
韩国人
柬埔寨人
越南人这些细分
就是我们在他们眼中都是神秘的东方人
而荧幕上华人能获得的机会
也就是像黄柳霜去演的这样的龙女
或者说白人涂上黄脸演的富满洲什么的
所以其实唐人街就变成了一个白人的旅游景点
哎
他们来到这里
可以吃一吃来自东方的美食
一览神秘的东方
还可以看到吃饭的话
还可以看到东方女孩跳舞
所以这个是一个非常矛盾的困境
这是华人
你当然需要生存
你要有收入
你要营生
那你营生的方式又只能是在这个小小的唐人街去给人带来这样的一种旅游体验
那你要尽可能的把你的旅游体验做的丰富
所以
其实歌舞是这样诞生的
但是就是夜总会的那个整个美学
就是黄柳霜在荧幕上的那种
比如说龙女的这种形象
也很直接的影响到了夜总会的美学
所以其实当时的那个夜总会的名字都很
都很符号化
都是 呃
成吉思汗紫禁城夜总会
上海楼
上海在当时就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符号
嗯
后来他们组的那个都板桥倒没有很符号化
这个是后来奶奶们自己
对 这
这个就是晚年的故事了
我觉得这完全是另一套叙事了
就是
但是在他们就是青年的时候
所经历的这个
真的是一个
我觉得从我们现在的视角来说
回头看
尤其是从美国现在这种就是非常政直正确的这样一种大的环境下
你好像一回头去说是那个时代充满了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一说
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啊
不好 糟糕
都是负面的
你知道吗
但是其实在生存在那个困境下的人
他们在当时所经历的挣扎
和他们在这个困境当中所带来的所有的创造力
是不被看见的
就是其实如果我们现在去看kobe在当时呀他所设计的这些衣服
我觉得其实他完全是一个
怎么说呢
多元文化的先行者
就是在一个就是东方只能被这样看见的时候
他在自己的服装中
他运用了各种亚裔风格的美学
还不只是亚裔
这里面还有就是牛仔的
还有刚才我说的就是其他各种类型的风格
而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去命名这件事儿
所以他一直管自己的时装品牌叫QB
一isoriental
accidental
就是当时的那两个词
我融合东西
但他远远超越了东西
就是特别有意思
因为其实旧金山他毕竟他的那个大环境
他还是一个有非常多的足裔的人生活在那里的
那kobe其实是他把他所见到的这些东西
他在片子里也用了
说了一句话
他说
iseesomethingicancopy
veryeasily
他就是一个挪用大师
就是从我们现在的视角我去看他
我觉得就是时装界andywalho就我觉得就是他特别擅长去做拼贴
而且另一方面就是他不会去标榜自己说自己是什么先锋或者女性主义
因为again这又是一个在当时并没有诞生的词
但是就是从我的视角来看
我觉得他就是他自己在实践着一个女性先锋在当时做的很多事情
而他自己又不是一个会不停的去去这样去讲的人
所以其实kobe其实给我带来了就是很多层面的震撼
就是不管是说从他历史中他所经历的这些事情
还是说他作为一个艺术家
他的创造力本身
还是说就是我一见到他那个一见钟情的就是打动我的
他作为一个老年人的这样一种生命状态本身
他带给我的
我不知 我
我对我有点词穷
嗯嗯
但我非常理解你说的那种感受
就是我觉得比他在他的那个年代
在那样的一个背景下
有来自那个时代的一些限制
包括他可能在主流社会中是被放入亚裔或者说华裔这样的一个套子里
但他自己本身并没有用这个套子去限制自己
他内心完全就是一个世界公民
然后他也运用他在旧金山能够接触到的这些来自全球各地的文化
然后去融入他自己的创作
我觉得那个东西中
有一种很
很本真
就是非常authentic
非常本能的一种东西
就可能也不一定说他学了多少理论
或者说有多少的这种
呃
框架的支持
但是他就是有一种本能
去把他所见所得
然后日常中接触到的
看见的东西
都融入自己创作的一个部分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他的这种生命状态中特别打动人的一点
因为我知道一个细节
就是
是科比他的这个职业的生涯其实还是蛮早的
就是至少是半个世纪之前了吧
然后大概是在七十年代的时候
他其实算已经退休了
对吧
然后后来之所以后面这些
我们比如说可能进入到两千年之后
她又开始活跃
也是他感受到了说跟这群人
跟这种可能比她更年轻一些的女性
那当然
现在可能也都已经是五六十岁的这样的一群女性
跟她们之间的一种联结
然后
所以我其实也会感觉到
在这中间会有一个
呃
权力的置换
就是在过去kobe所代表的
或者说他所经历的那个时代中
他所处的那个位置
他表演的舞蹈啊
尽管他放入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主体性
但是总体上仍然是一个被观看
被凝视的一个位置
但是当他在跟这群年轻一些的华裔姐妹
经历了同样的这种经历
同样的脉络
然后对于同样的这种艺术形式感兴趣的这些姐妹去进行连接的时候
你会看到
他们其实充满了主体性
包括他们怎么给他们的俱乐部去取名字
他们选择我们想跳什么舞
然后甚至我们可能要去
啊
不光是在旧金山的这个地方
也要去旧金山之外的
包括他们还要去到了古巴
然后去跟那边的啊
华人的女性去进行连接
我觉得这个过程其实还蛮动人的
就是怎么样从一个被观看的一个位置啊
但是在那个过程中
其实积累了很多的素材
很多的养分
其实又滋养到了今天的创作
那今天的这些创作又是充满主体性的
充满生命力的
那我觉得它的背后
其实也折射了
呃 亚裔群体
特别是亚裔的女性群体
他们在美国这样的一个社会当中所经历的大半个世纪的沉沦
像刚刚庆说的
他们从这样一个被观看的角色
变成一个有主体性的角色啊
我觉得在都板街这个舞团当中
也能看到这种女性社群之间的互助吧
这舞团其实并不是延续他们早年间在唐人街的那些舞团的名字
这是他们完完全全自发去在老年期间
为了不管是延续昔日的这个旧日梦想
还是说为了让自己的老年生活更加丰富而成立的一个舞团
这些舞团的成员
他们其实并不全都是专业舞者
有一些是专业舞者
比如说影片当中有一位叫做啊方方美仙的女士
然后她也是一个非非常可爱的女士
然后他们当时最早成立这个舞团契机是有一位朋友丧偶了
然后在家里郁郁寡欢
所以方美仙才提出说
那我们一起来做点事儿吧
你得重新面对人生啊
我们一起出来跳舞吧
所以他们才成为两个舞团的创始人
我觉得这个细节也非常的触动我
因为我们好像现在想象创始一个新的东西
还是说做件新的事儿
好像这种叙事总是在年轻的时候听到
我们总是有一一种三四四十岁的时候
就做点有意思的事儿嘛
你老了还折腾干嘛
就是在我们的这种传统文化和语境中
其实是有这样子的一种思维惯性的
但我觉得
其实老年了
是可以让自己的生活重新有新的赋能
有很多的能动性的
我觉得他们在去做这个啊独板街舞团的时候
就就正式有这样的能动性
而且其中还有很多的这舞团成员
他并不是职业的舞团成员
他以前不跳舞
但他可能有年少时候有跳舞的梦想
但因为这种亚裔家庭的不管是压制啊
还是说就我们
可能都会有这种经历
你小时候想做个什么事儿
可能比较不着调
跟这个学习成绩无关
然后你的父母可能就觉得说你不能做这个
那这些亚裔女性在她们老年了之后
还是想要去实现自己站上舞台的梦想
他们也被接纳到了这个舞团当中来
一起成为舞团的一员
然后开始他们的公路巡演也好
还是说他们在旧金山的演出也好
我觉得这种景象或这种社群
其实特别特别美好
她就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女性互助的社群
在老年
一群姐妹吧
怎么样互相扶持
然后互相支持
彼此实现彼此的梦想
因为圆圆之前在录制这个节目之前
也跟我打过一个电话嘛
你就是说
这个影片的拍摄历时六年时间
在这六年里
其实你自己的人生也发生了很多变化
因为你在影片当中其实也是有出现的
然后我觉得他也成为了这个影片当中非常密不可分的一个部分
就是你作为一个可能比他们更加年轻一些的创作者
然后在这些女性她们的成长历程当中
再去召见自己的人生历程
然后在这中间又形成一种互相关照的关系
我觉得这个也非常非常的动人啊
我不知道圆圆愿不愿意分享一下这个部分你自己的生命经历和感受
创作这个影片的过程中
我特别喜欢你用的这个词
就是互相召见
比如说他们为什么会愿意被我拍
然后以及这个影片的整个叙事是如何生长成到后面变成这样一个从美国出发到古巴
到中国的这个公路之旅
其实都是我们建立了这样的联结
我们一起让这样的联结生长
然后它长成一棵大树
整个影片
其实是在一个边拍边生长的过程中诞生出来的
而且
其实很有意思
到现在
因为距离那个核心拍摄期
因为影片的就是最核心的拍摄期
就是前两年
那两年
对
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人生
我觉得我基本就是舞团中的一员
不
我不是舞团中的一员
我更像是那个舞团的那个manager
我像是他们一半儿的tour的manager
然后另一部分又像是一个小的舞团成员
但是同时是侧拍他们的导演
但是
其实到后面
就是第一年
又经历了疫情
其实是有一个整个世界的停滞和这个项目的停滞
再往后的三年
是核心的后期
我自己的生命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包括我也成为了一个妈妈
然后也经历了就是患病到康复的过程
然后也经历了一些生死离别
就是 我觉得
时至今日
我再去回看
就是他们带给我持续不断的影响
是远远超出我在一开始想拍这个电影时的预想的
其实到今天
我会觉得我特别庆幸
在拍摄的是这样一群乐观
坚韧
并且有着这样独特情谊的女性
如果我在拍摄的不是这样一群人
也许在经历像癌症这样的困境的时候
我可能会是另一番心境
我不知道
不好说对
但是觉得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说回这个舞团
特别有意思
就是从最开始
他们是成立在二零零四年
我觉得可能得先介绍一下sincere的背景吧
就是他其实和kobe的背景还不太一样
因为他比kobe年轻将近二十岁
他也曾经是一个职业舞者
但是他所经历的那个舞者
就是他开始跳舞的时期
唐人街排华法案已经基本是趋于尾声
华人开始可以离开唐人街
有更多工作
跳舞也不一定非得是集中在就是唐人街的夜总会了
他可以走出去跳了
所以他十八九岁被收到就是dorphytoy的那个舞团之后
一上来就开始的是巡演之路
所以
其实在他很年轻的时候
加入一个舞团
跟着一个舞团上路
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梦想成真
到后来
其实他退出这个舞团
是因为他结婚了
然后后来他又生了孩子
然后后来他又变成了一个
呃
珠宝店老板
然后
但他就是一直是对于年少时的这一段是不断的充满美好的回忆的
所以
其实你知道
到了晚年
六十岁退休了
以前一块跳舞的老姐妹
哎呀
因为丧偶的事情
然后每天在家郁郁寡欢的
像你刚才说的
她就觉得
我拉你出来
我们接着跳吧
我们也许可以再有一个舞团
我们可以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
就是人生
不是
不是就这么结束了
我们往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还有很多冒险可以做
我觉得
其实since啊
他是整个舞团的
怎么说呢
大佬 核心
如果没有他
这群人很难聚在一起
因为他就是那个冒险家
乐天派
什么事儿都是咱先行动
然后再想怎么办
然后
可能我和他有点像
所以后来我还变成了他的干女儿
就是他之前跟我开玩笑
我说觉得那个他女儿就是比较保守
然后觉得就是我和他都比较敢想敢干
对
所以后来变成他的干女儿
他觉得你比较像他的亲生女儿
在这个影片女人世界当中啊
九十多岁高龄的奶奶舞者kobe
她的生命活力非常让我们羡慕
那其实说到如何保持生命活力
这也是我和庆最近经常讨论的话题
关注我社交媒体的朋友
最近应该也会看到我经常一大清早撸铁练crossface的照片
因为我开始健身
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工作中经常需要对着电脑久坐不动
然后当时就会感觉到关节其实是有一些不舒服的
然
然后这种不舒服就体现在
比如说你蹲下再起身的时候
会很明显的听到膝盖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那最近开始健身了之后
这个状况就变得更加明显
比如说你频繁健身跑步的时候
你会觉得关节有一些肿胀的感觉
当我们年纪逐渐增加
也是我们在现在就开始去养护自己的一些健康
所以我就开始研究关节到底为什么会不舒服
然后就意识到自己其实以前对一些基本的健康常识有一些认识的物屈
因为过去我们在尝试当中可能会觉得
那关节不舒服肯定就是缺钙吧
得吃钙片
比如说你的膝盖发出咔嚓咔嚓的响
你自然就觉得要补钙
但其实后来我意识到
关节不适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我们软骨在磨损
而修复软骨其实靠的不是钙片
而靠一种叫做氨糖的成分
软骨它不能够缺少氨糖
其实就好像是我们的骨骼
它本身的发育不能缺钙一样
比较形象的比喻就是它像门周的润滑油
所以保持我们软骨之间的健康和润滑是很重要的
就是氨糖这个元素
那氨糖这个东西呢
它原本是在我们人体内的
但是在我们进入三十岁之后
氨糖就会缓慢的开始流失
我最近练crossfeed
然后比如说我们在举体也会举杠铃的时候
也有很多伤膝盖的动作
其实私教在健身房也会去推荐一些膝盖不太好的学员们去补充氨糖这种元素来对软骨关节进行修复
对关于氨糖
其是有一种常见的误解
那就是我们通过营养均衡的饮食
是不是就可以获得氨糖的摄入了
但事实上
其实氨糖它很难从日常的食物当中获取
因为这种营养素它存在于虾蟹的壳当中
日常其实是难以获得足量的摄入的
因此需要通过补充剂来实现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来做这期推荐的原因
我们想推荐的这家movefree一节是天猫国际氨糖类目的连续六年的效销售第一
他的母公司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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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意关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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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很好奇
就是这个片子在剪辑上的一些一些考虑
因为我觉得其实在片子的前半部分是感受不到导演的存在的
但是在中间的某一个部分
记得应该就是那个stephen
就是kobe的先生
他对着镜头说
大概就是我们这生很短
短行业一直在思
思考生命的意义的问题
他
但是因为你
你的出现 他
我们也觉得自己的命
命有劲劲了
更有意义了
然后这个你
其实就是指这个镜头另一侧的导演和导演的团队
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觉得这个观众开始意识到说这里面是有一个导演存在的
那到后面
这个搞导演的戏份就越来越多
包括也有你的镜头
包括 呃
也着他们去啊
到处的巡演
包括他们在互动的时候
也会提到你的存在
也能感觉到是成为你的被拍摄对象
对他们的人生来说
可能 呃
也是一个对他们的老年生活来说
还挺重要的一件事儿
所以
我也很好奇
你当时在进行这个剪辑的时候
是一种什么样的考虑
就是为什么会觉得在那样的一个节点中
在片子可能大概进行到一样左右右的时加
加入了导演这样的一个视角
以及
我记记得片中还有一个小细节
就是科比
虽然她是一个很聪明的老奶奶
但是她可能完全人生中没有讲过中文
所以他其实在念你的名字的时候
是有一点过障碍的
就是他没有办法念出是圆圆
他可能会说是oneone
然后最后尝试一下之后放弃了
说我还是叫你luca吧
我觉得那样的一个细节也很有意思
所以我还挺好奇
你在减入就是关于自己的这些素材
这些视角的时候
是一种怎么样的考虑
其实就像我刚才说的
我觉得这个片子
是一个我们彼此产生联结
然后共同让一棵树成长出来的过程
最开始遇到他们之后
我先是去围绕他们的生活在拍
但其实没过多久
我们其实也是在建立一个彼此了解的过程
当时就是心下说
天哪 圆圆
你曾经还去过古巴的唐人街做过调研
我们也想去古巴
我们能跟你一起去古巴吗
我当时就觉得
release
真的吗
但是可以呀
因为其实当时在古巴的唐人街
我就去了
就是曾经唐人街的那个昔日的老的那个戏院
我知道
就是那个舞台
曾经是有过美籍华人也是来这里巡演过的
两个地方的华人曾经有过非常密切的往来
但这个往来再后来因为就是历史的原因
就是正式的原因
断掉了
在古巴革命以后
因为其实华人在当时很多华人在经商嘛
那其实后来在古巴就是华人已经不能再经商了
然后那个唐人街其实也就是这样走向没落
那巡演之路
当然就是美国华人没有再去过
所以我当时就觉得
天那
如果我们可以去重新激活那个被尘封半个世纪的舞台
这个事情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儿
所以其实当时就觉得
一定要让这件事情发生
而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电影的分量
其实也是在古巴
我们拍完第一天的那场戏之后
我回去
看着那个屏幕
我看着那个舞台
我就觉得
就是两地的华人产生的这种碰撞与交流
太有意义了
所以
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
那次拍摄
它是奠定了整个这个电影的基础
我当时又觉得
我们需要在这个电影中呈现旅途
当然
影片的结构
我把它想成是我愿意用一个歌舞公路片来描述它的类型
就是说
我们跟着这样一个老年舞团走上巡演之路
最开始我们先是在美国
然后我们走向了一个更大的华人世界
我们到了古巴之后又到了中国
那其实在前半段判断
通过在当下展开的旅途
你是逐渐了解到了他们自身所经历的这个过往
唐人街的夜总会也好
他们所成长的这个青春时期的回忆
然后到了影片的这个中段
了解到他们的衰老
他们的生命暮年的这种状况
然后当我们就是开始走向下半段的时候
其实是我
其实我觉得我和他们之间的彼此映照的关系
在这个片子中也是蛮重要的
我最开始并不是这么计划的
但他真的是在相处的过程当中
我意识到
我有点像是一面镜子
我不断的让他们去重新看到自己身上有些被自己忘记的那个华人
华人身份的一部分
尤其是当我们一起走到古巴的时候
就是因为所见所闻
然后kobe会回想起曾经我爸爸所在的那个公所
他开始会时会想起就是自己的父母辈的更多回忆
然后他们也会开始去回想起
比如说越剧的文化
其实对于他们父母辈的重要性
就其实是随着这个旅途
以及随着我们的这个彼此召见更大的这个华人的身份认同的部分在展开
所以
其实是随着这个旅途的后半段
然后包括尤其到后面我们到了中国
你会把这个部分就是了解的更详尽
所以后来我就在想
那这个影片
其实应该保持这样一种
我愿意说的是一种好像双重时空的旅行
一方面你在进行的是一场当下的旅途
另一方面
你了解到的是一个从他们自身的过往
到一个更宽广的华人身份认同的这样一个世界里面
其实我也有一个很好奇的
是关于
关于你个人感受的一个问题
因为其实你是在
呃
去中国大陆出生长大
是在北京对吧
然后是后来才去到的美国
所以 我相信 呃
从一个在大陆成长的华人的视角
然后去到美国
见到唐人街的景象
然后接触到这样一群文化认务认同上可能跟中国还是有很深的联系
但是其实他们日常的生活中
他们也不说中文
然后他们可能跟中国的这种实际日常层面的联系也很弱了的这样的一群
呃 华人女性
就她们可能是第二第三代移民的这样的一群华人女性
你在进入到他们生活的时候
你在进入到唐人街这样的一个场景的时候
你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你会感受到哪一些地方是有连接的
而哪一些地方是有梳理的
嗯
我要怎么描述呢
这整个拍摄过程中
我
我觉得这可能也不只是我在做女人世界这一个项目时候的情况
哈
就是每一次
比如说我先是对某一个特定的群体产生兴趣之后
我会做非常大量的调研工作
我的摄影搭档其实会跟我说
说 圆圆 那个
其实你
你要做这个纪录片
你做的大部分的事情
在现在是无用功
这些你所做的调研
它并不一定最终会体现在片子里
但是我觉得就是首先我要先进入他们的这个世界特别重要
所以
其实在拍片子的过程中
我意识到
就是因为对他们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先是做了足够调研了以后
我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更长的时间轴里
就是我们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差异
有的时候他们会跟我说
圆圆
你还记不记得
就是
就是kobe
有的时候会出现口误
说 圆圆
你还记不记得
或者有的时候
当我跟他们相处的时候
会忘了我们之间有这么多的不同
比如说
我并不是一个和他们同龄的人
我说我有时候会忘了
就是自己是一个来自中国大陆
比他们年轻很多的人
就是这个身份之间的差异
其实在拍摄的那整整两年里
很多时候是被忘记的
他好像是看不见的
就是我们共同在一个更长的时间轴和一个更宽广的世界版图里一起存在
这个我觉得是一个非常美妙的过程
我觉得我去做创作的出发点
其实很多时候我是想在搭建桥梁
或者寻找连结
就是虽然好像我们的经历与背景有这么多的不同
但是其实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共通之处的
我更愿意去想
我们其实都是在同一个大时空下生活的人
我们至少都此时此刻在这个地球上
我更多的愿意去想的是我们之间的相同
但当然了
我们非常不同
他们仅仅会说的那一点中文
都是非常
我说是babylanguage
baby粤语
就是
就是因为他们小的时候听的
可能父母会用粤语唱摇篮曲
然后可能粤语说食物说的特别清楚
kobe最喜欢吃的东西是哈高虾饺
但是特别动人
就是他永远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父亲家乡的名字
他父亲跟他说
你永远不要忘了这个
所以你看片子里面
他有一段
他就是非常坚定的可以说出
他是广东开平底海镇的人
用粤语来讲
他们对中国的那个情感
那个复杂的情感
其实是很深远的
就是我觉得
其实有的时候
因为你是海外华人
尤其在他们所成长的这个经历中
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曲折
就是华人的这个身份
反而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不管是说以一种我去记住我父亲家乡名字的方式
还是说我在我的时装中要努力的去保留我所能够看到的东方性
中华性
华人性
我觉得对他们来说
这个东西是很重要的
刚刚咱们聊到那个古巴的那个华侨华人的那个移民群体
然后这也是我在看影片的时候
印象还蛮深刻的一个一个片段吧
我是看这个片子
以及因为最近在做一些跟拉美有关的研究
然后才了解到
原来古巴曾经是有非常多的华人移民群体的
而且他实际是西方世界最早建立的移民群体
而且他的人数曾经在拉美世界是最多的
但是到现在
这里的很多华人
他们都已经到了耄耋之年
然后现在可能在古巴民族历史当中
已经在记忆中逐渐被消除了
那这部分群体
他们的来源
有一部分也是跟我们刚刚提到这个美国的排华法案有关系嘛
就是很多的华人
可能他们没有办法忍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所以希望能够在一个更加
呃 公平
更加自由的地方去奋斗自己的人生
所以就有一部分华人签到了古巴
但这部分历史其实是完全被掩盖的
所以也是很感谢圆圆的电影
让我们可以去看
看见有这样一群人仍然存在在古巴
而且
我在看那影片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这些古巴的华人老人们
他们对于自己的这个文化记忆的那一些执着吧
虽然有一些老人
你能看到他们的面相
其实已经是混血了
或者是他们的家族当中可能已经有其他族裔的人
但他们依然在练习唱越剧
依然在穿那个越剧的衣服
这个是我觉得非常动人的一点
然后你也能从那个妓院的舞台和他们的表演当中
看到那种失落的眼神
其实也是对一种失落的族群或失落的文化的一种追忆或一种感伤吧
所以 我
我也是很好奇
就是圆圆
因为你自己之前也在一些演讲中有分享过
你一直都对离散华人群体很感兴趣
这可能从你十八岁到英国留学的时候
就有这样子的兴趣
那这些些你
你其实也在不同的家生活
创作
作后也去接触了不同的这样的移民群体
那在这部影片的时候
你其实也是非紧密的去跟访了这个在加州的华人移民群体和古巴的移民群体
你觉得对你来说
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或者是你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什么样子
就华人群体的不同面相
先说哈瓦那吧
就是其实了解到哈瓦那曾经唐人街的盛貌的时候
我是非常非常震惊的
因为其实首先我是先去到了这个地方
然后完了之后
后来我才回去去查到更多就是唐人街曾经的样子
就是因为其实在今天
如果你去到古巴的哈瓦那的唐人街街区
你基本看不出来它是一个唐人街了
首先就是华人已经很少了
基本留下来的都是在像你刚才说的
说的在耄耋之年的老人
剩下的人可能二三十个
对
这是一个就是完全在走向衰退的这样一个社群
然后街边的建筑也是
就是你
你基本看不出来它曾经是唐人街的样貌
但是如果我去看整个那个唐人街的那个区域的范围
那个范围其实是非常大的
然后去再回去去看那个档案
你会发现
哦
原来唐人街曾经有过五家戏院
然后曾经有过那么多的宫所
那么多多餐餐厅
后华人在这里做过那么多的的营生
但是其实这一切
嗯
就是因为随着就是后来古巴革命的时候
因为其实就是整体就不能再经商了嘛
那其实华人在当时大部分都是经商的
所以其实华人就出现了
开始试图去逃到其他地方
就是其实是一个非常悲惨的经历
然后我还有一个地方给我带来很大震撼
是哈瓦那有一个华人公墓
这个华人公墓就在哈瓦那最主要的墓地的旁边
它很小
然后你你一上一进去的时候
会先看到的是几个大一点的这种
嗯
像比如说红门就这种比较大的这种华人一个can的墓的区域
然后从有一个区域是会走到一个地下的区域
到了那个区域就真的是非常的悲惨
就是基本就是有很多很多个骨头河放在那里
然后平时也没有太多人在管
当时是有一个人
就是在那附近的一个researcher
我们完全是偶遇
就是完了之后
他说我可以带你下去看一看
然后下去看到就是这些盒
有的都没有盖紧
然后你可以看到就是人骨在里面
然后
但是每一个盒子上几乎都写着这个人的名字
以及他家乡的名字
具体到就是他是来自可能比如台山某一个地方
某一个什么村
但是因为华人到后面没有办法经商
然后华人其实当时有几种处境
一种是回不去
一个是没有脸面回去
嗯
所以就是很多人就到最后就是客死他乡
然后又孤独终老
然后到最后连个像样的墓穴都没有办法有
但是就是家乡的名字一直在他心中
然后到最后在他的这个遗骨的盒子上
非常令人心痛的一个地方
记得影片中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点是说
kobe的家人
其实是在他很年轻的时候
他的父亲就回到了中国
就再也没有回到美国了
然后后来他和他的姐姐还是妹妹对吧
然后再继续在旧云山生活
然后打拼自己的人生
就其实像kobe父亲那一代华人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想衣锦还乡的
大部分人 呃
哪怕出了国
也一直都会在给家里的亲戚寄钱
所以其实像江门
现在你去看
当年就是留下来非常常多的碉楼
非常多融合了各种地方建筑特色与文化的建筑
就是呃
江门那个整个区域的建筑是非常值得研究的
而且这些房子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归属权
就是因为
呃
可能盖这个房子的人
到后来一直没有办法回国
然后他在国内有一部分亲戚
然后
而且其实当时有很多华人是可能比如说这个男性
他先移民出去
他在国内其实有一个老婆
然后后来出去了之后
又出现了第二个太太
她一直在
就是给国内的大太太寄钱
然后但是就是在国外的那个跟他二太太生下来的孩子
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这个国内有一个大太太的存在
我其实拍了一个短片
因为其实在拍女人世界
整个过程因为比较长嘛
然后其实我
我
我原本的出发点
她也是有更多的调研基础在里面
所以其实我也拍了五个短片
其中有一个短片的故事就关于这样一家人
就是一直到就是中国改革开放
八十年代
华侨有了一个反乡热
当时很多华侨就是啊
来看一看自己父辈的故乡啊
然后他们一家人就突然发现
天哪
我们在这边原来还有亲人
我们为什么活到这个六七十岁才知道这个事情
但他们爸爸已经很早去世了
爸爸一直没有告诉他们
所以就是我试图在片子里面
就是把这个广东一家人和他那个在旧金山的一家人
就是拍了两边的事情
但是就是非常唏嘘
这个里面其实就是家家户户都有很复杂的故事
然后同时那些建筑也是承载了很多哀愁
而且他们其实留下来的真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瑰宝
就是因为他们真的是融合了各种各样的文化特色在这个建筑的美学当中
然后但是到后来
有很多建筑就是
嗯
也没有被很好的修复
哎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就是是一个辛酸史
我了解到一个最美丽的故事
我其实很想分享
就是有一个照相馆
叫mainphotostudio
他在一九三零年代左右
就是在旧金山拍了很多越剧戏台的照片
他其实也拍了很多很多的家庭照
他最擅长的一件事情
是通过暗访的技巧
将分割两地的家人们放在一起
就是通过一种暗访的拼贴的方式
哦
当时我真的是被这个就是深深的感动到了
就是后来我意识到
其实不只是他的工作室
在当时美国有很多华人移民工作室都在干类似这样的事情
就是但有的工作室的手法比较拙劣
就是那个拼贴的痕迹很明显
但这个mainphotostudio真的就是像有魔法一样
他就是可以把这边是在中国的这一家人
妻子在这里
老公穿着西式的服装
穿着西式服装的老公在美国
要穿着中式服装
甚至裹着脚的太太在中国
两个人放在一张照片上
几乎是无缝衔接
但他们其实分割两地
这个工作室还留下来了一个就是他的当时的作品集
他要展示自己的这种先锋的手法
就是他
你可以看到
这儿有照片
哎
这是单独的一张
这里是单独的另一张
下面是他们被融合在一起
他展示他的这个作品集
拼贴这种手法完全在这里
它不再是一种艺术表达而或者什么
而是出于一种
就是他真的是弥合了两地之间的地理的分割
你知道
摄影在那个年代对人的意义又更重要
就当你手拿一张你和你的爱人在一起的照片
这个事情对你来说意义重大
然后通过摄影的方式
两个时空被弥合在了一起
然后又是在当时这种就艰难的华人移民的处境下
这个事情就是当时他对非常打动我
而这个照相馆
他也是很唏嘘
因为这是这么重要的资料
就是险些被丢到垃圾堆
如果不是当时一个叫willey
willeyone的这个年轻的学生
他当时走在旧金山
他是一个美籍华人
他就喜欢艺术
他走在旧金山的大街上
然后突然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一个什么垃圾
闪闪亮亮的有着小亮片
他低头一看
发现是一张手工上色的照片
抬头一看
发现旁边的这个照相馆正在把所有东西都在往外扔
因为这家店已经就是
呃
老板都去世了
家里后人不想管
然后店面要被甩卖掉
这个也是一个其实两代移民之间的经常出现的问题
就比如说上一代人
他所珍视的事情
然后他又生活在的是一个中文世界
就是他是讲中文的
他拍的周围的人也是这样
但是到了下一代
他完全是生在美国土生土长的新一代人
然后而且那个时候又在经历的是
华人都想离开唐人街了
因为唐人街终于不再是华人那个离不开的地方了
然后到了那个年代
就突然之间就是所有人都是
我想赶紧甩掉这个过去
我要去拥抱我的这个美国身份
我要去拥我的新生活
华人可以当律师了
华人可以当医生啊
华人可以拥有更高等的职业了
然后我们
我们要离开这里
我们不想要这里的老店铺了
赶紧把爸爸丢下的东西卖掉
但是就是多么重要的这份档案
差一点就变成了历史垃圾堆中的东西
对
就是分享这样一件事情
我觉得这个其实挺说明就是当时一个是华人移民的处境
一个是两代人之间的这种文化的断裂吧
我觉得这是
不
在这部片子里面
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亮点啊
就是kobe和这个ven的关系
其实比和是
是在他们七十岁的时认识识
是在一个就在
在我们理解中
就是相当晚年状
状态
那七十岁岁
大家都
都觉得 我 我
我这辈子还
还折腾啥呀
就是跟这个人就过凑合过了吧
这是一种我们可能更常见的社会当中的这种说法
但是kostephkobe和steven是在他们七十岁的时候陷入爱河的
然后我确实也深深的被他们的关所所打动了
因为我觉得太可爱了
里面有一些细节当
那当然
听众朋友们可以自己去看了
但是就是啊
粉其实说过一句话
就是说他跟比其实是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人
他们一个是啊
经历了这个旧金山的夜总会黄金年代
然后是一名退役武者
那stekosteven其实还比比小
算是就我们今天说
应该怎么说
弟弟嘛
年下男
经历了六十年代美国反战运动
然后啊
之前圆圆介绍说他没有实现自己电影梦的一位导演
所以这两个人
他们其实成长的背景
然后生命经历没有什么联系
然后
但两个人都很喜欢跳舞
所以他们在在舞时相爱
而且他们好像爱好也不是很相似
对吧
就是steven应该是挺喜欢爬山的
喜欢做户外运动
但是kobe是肯定不会去做这些事情
他要装扮的很美
然后穿高跟鞋
然后一般来说
这种可能就会造成两个两个情侣之间的一些fight或争吵
但是steven就很聪明
就把所有kobe的照片都收集起来
然后贴在那个
那个
那个山上
然后就假装kobe已经跟他
跟他一起去攀过岩了
我觉得这些细节都让我觉得非常非常的动人
然后也让我看到了一种
啊 老年阶段
你可以拥有了最好的亲密关系的可能性
可以是什么样子的
我觉得 圆圆
作为就是他们关系的这个近距离的观察者
要不要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感他们两个关系就像是steven做的那个拼贴的写照
就是其实第一刻觉得
嗯 天哪
他俩的爱情好值得拍
也是在第一次
steven向我展示
说你看
这个是我的作品
然后他本来觉得就是说
哎
来了一个搞艺术的小姑娘
那个
我要给他看一看我的作品哇
但是当时我就觉得
这不就是他们两个人嘛
因为那个
那个他的拼贴作品就是背景是那种风景照
然后上面就是贴着穿着华丽跳舞服装的小人儿
有的时候是着比单人
然后说他们两个一起
他说就是我们两个这么不同
我 我
我喜欢登山
我喜欢运动
然后kobe是绝对不会跟我一起去登山的
但是就是我通过这样的方式
我可以让他跟我一起登上山顶
哦
我当就觉得
天哪
这不就是是他两个人爱情的写照
就是他俩是性格很不同的两个人
就是kobe是那种
嗯 更内敛
更像那个关系中的老大
而steffen其实是那个非常感性
非常浪漫
其实他很容易没有安全感这样一个人
年下弟弟
这弟弟就是这样子的
这有种常规意义上
你知道那种就是阴阳反转
你就觉得就是他俩绝对是那个
就是kobe是那个
就是
你看
就是片子中你们刚才描述的那个玩牌的那一刻
其实也是比较典型
就是又
又在那儿 啊
我好感动
我好感性
哭
他就是一个把心掏出来的
掏出来
而stephkobe就是就当时就是股咚咚想到比内心的白眼
就是啊 大哥
又来了
然后就白眼翻上天天
就
就大女主的的态态
对 别闹 但是呢
他其实当时也是在虽然在那玩着他的牌
但是其实我能感觉到
他在那一瞬
瞬间
他停住了
因为他觉得steven说这话挺动人的
但是他依然选择没有对他做出回应
在他做出了他那个停顿
嗯
听了听之后
他依然继续去玩他的牌了
就是
这就是非常他俩的一个写照吧
而且我觉得其实他们是在晚年
就是kobe七十岁
stephen在五十多岁
两个人在舞池相遇和相爱的
steven其实当时有一种很不服老的心境
他当时是有一种就是啊啊
我要步入老年
然后就一切切像未来看起起来没希希望
我又已经离了婚
对 芬
当时其实他俩都是一个在过去的情感破碎的情况下遇到的彼此
stephen是离婚
kobe是丧偶
但是kobe依然选择就是非常自信的继续就是在舞池里面跳舞
然后stephen相信也是被当时被他的火力吸引的
但比接下来就根本看不上他
就觉得就是
嗯
特别大 对
特别大女主就是种
啊
穿成那个样子好难看啊
但是小弟弟舞跳的还不错
你多看你两眼
可以一起跳跳舞
但是跳着跳着
哎
就谈上恋爱了
然后
其实在我跟他们相处的过程中
我其实能够很强烈的感觉到斯蒂芬的一种焦虑感
就是因为他知道
总有一天
kobe会比他先走
所以其实他特别的想留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
所以
其实斯蒂芬他一直是
呃
作为一个他们生活当中的记录者
他
他有点像是他们关系当中的那个纪录片导演
因为他会一直拿DV去记录他们的生活
然后他会就是去整理他们两个人的照片
他同时也会
对
就是kobe那个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青春时代
他很着迷
他会帮kobe去整理比年轻时候的照片的
我的没有
这有
但kobe不一样
kobe就是一个啊
我不愿意回头看
我不愿意再回头看
我只愿意往前看
之后的人生还会发生什么
明天我们去哪儿跳舞
今天我要做什么衣服
我要做什么样的漂亮衣服
而且就是他俩的衣服
都是比做的情侣装
因为比觉得史蒂芬穿的太难看了
他就是完全改造了
就是他俩只要出门都是情侣装
诗人这个真的不是是为了片子而穿
这个就是他们的日常状态
kokokobe说他用的那个衣服的材料特别有意思
是印度莎莉sari
again
又是一个
就是kobe把文化的这个不同文化的这种布料和元素融合在一起
他
他觉得这种材料很轻薄
穿着凉快
携带方便
每次都做一个这种小布包
小布包
然后里面可以装上他们两个人的六件套
六件套包括斯蒂芬的衬衫裤子
然后比自己的帽子各种装在一起
然后这样他们出去玩的时候
只需要扔几个小包在箱子里就可以带走
就是 哎呀
有意思的事情很多
他们两个人
我觉得他们的故事也给了大家信心吧
就是如果年轻的时候没有找到真爱
没关系
你没准会在七十岁的时候
真的永远不晚
真的永远不晚
不只是找到爱不晚
就是去做很多事情都不晚
再去跳舞不晚
还有一个梦想
想实现不晚
想出去旅行不晚
就我觉得从他们身上
我真的学到
这是人不要给自己设限
就是觉得好像我现在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年龄
或者说我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生命阶段
就不能做什么事儿
不管是说啊
我六十岁了
我进入老年了
还是说啊
我当了妈妈了
我结婚了
我就什么事情不能做
我觉得人的枷锁都是真的
都是自己给自己套的
看看他们那像从你跟他们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来看
你会觉得科比他之所以到了九十岁的一个年纪
仍然能够保持这样生命状态
这样的生命活力
是不是有一些
我觉得真的就是保持热爱和爱自己
就是有一个你未知有激情的事情
然后愿意
愿意投入其中
我觉得对kobe来说
做衣服
我看他做衣服的时候
觉得他有很多自己的心流时刻
就他在那个时候
他是会忘记时间的
他会忘记自己
就他根本没有规律的作息和饮食
你知道吗
就是我最开始觉得特别担心
他最爱吃的东西是薯条
他薯条
虾 虾饺
薯 有春卷
炸的那种
就是
而且他俩就是都不太会做饭
然后就是吃的真的是非常的简单
然后有的时候
他就是晚上我们拍他
然后我就
就是真的是到很晚
我当时就想提醒说
kobe
这衣服是不是现在咱甭做了
咱是不是要睡觉了
但是他真的就是会
他会在做衣服的时候
忘了我们的存在
我们拍片子的核心成员
其实主要就是我和我的摄影
我们两个个子都挺大的
你知道吗
我们在他们家里出现的时候
就是
就是拍别的时刻的时候
他经常有这儿
哎呀
你俩还在这儿呢
但是做衣服的时候
他真的会忽略掉我们的存在
然后说
我就在想
kobe
十一点了
你该睡了
但他说啊
就是我这个东西
我还要做完
我没有把它做完
但他投入其中的时候
不是真的能够感觉到他的快乐
虽然他很辛苦
那个一个小亮片
一个小亮片儿
一个小亮片在那缝缝
你看着那个已经他
他是一个老人人啊
他那个眼睛也不好
然后他的那个手
科比的手
真的是一个老人的手
但是你看着他在那特别认真的去投入其中的时候
你是能感觉到她的幸福感的
我觉得这个可能是青春秘诀吧
就是舞团的
他们那个跳舞的
那个尖的
就舞团的
有好多衣服也是kobe帮着去做的
做衣服对他来说就是在创作的过程
就在你观察这些女性当中
你觉得在老年还保持着非常好的心态以及高能量状态
这些女性之间的特质就是或者共同点是什么
因为我们刚刚也聊到了新喜亚嘛
我自己观察到特质
我确实觉得一方面是有热爱
第二个就是好像对生活永远有很高的热情
但是这个热情可能也是来自于他们对于某件事情的热爱的
就是他们很有自我
然后也愿意为了这个自我的热爱去去追求
我有的时候在想
就是这是不是就是他们真的是一群非常豁达的人
有的时候是不是因为你之前经历的东西足够多
然后就是
就是你
你真的是能够就是变得更豁达
kobe就是一个不回头的人
其实在遇到我之前
他女儿说他很长一段时间他根本不愿意去聊自己的过去
就是他觉得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可去讲的
人生更重要的活在当下和看向未来
而我觉得对于sina他们这些人来说
就是永远对生活保有激情与好奇心
对这个世界依然有很多好奇心
没做过的事儿
我还想尝试
他老跟我说
就是不只是古巴这种地方发生过这样就说
哇
你去过古巴
我能跟你去吗
你知道吗
就是啊
就之前说伦敦
我能去吗
圆圆就是
然后就是中国
我们又要来了
就你很难想象这是一群七十
八十
九十岁的老人有的那种行动力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你知道
其实衰老真的是因为他们会不断的在失去
不管是说失去你年轻时的容貌
失去年轻时的体能
我觉得最最痛苦的是失去朋友
就是他们会不断的去失去自己的所爱之人
他们的朋友
或者说他们的伴侣
你知道女性的平均寿命真的就是比男性更长
这里面有一部分的人是离异
一部分人是丧偶
但是我觉得在面对这么多负面的东西的时候
他们依然选择就是
那我还能有的是什么呢
我还可以积极的去面对
我至少还可以去积极的面对我的今天
我依然还有今天
我就把今天活好
这样一种精神
明天还能去旅行
那就明天去旅行
那果一个月以后要面对的事情
我先不想
我觉得这个是不只是在老人就
我觉得我们就真的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就其实他们都可以
有什么我们不行的呢
我感觉就是现在大环境下
就是年轻人很容易说
哎呀
我现在这个
这个 这个
所以我这个不能做
我就觉得
人家出门多走两步路
就是路都走不好
但是推着轮椅也要出去旅行的人
我们真的可以给自己多一点勇气
还可以穿高跟鞋在舞台上跳舞
就是的 嗯
影片中在开头和结尾都提到了
就是科比
他总是会提到天鹅之舞嘛
我觉得这个舞蹈其实也有有很多的隐喻
是因为在童话故事中
天鹅会会离离世前跳最后一支很华丽的舞台
那科比他好像也是每一次都会把这样的一个演出当成最后一个机会
但是呢
他又会以十足的生命力再去迎接下一个舞台
就是
就是以这样的一种生命状态啊
不断的重复
一直到他的晚年
我在想
为什么圆圆会把这个放在影片的开头
其实可能跟你自己在拍这个影片过程当中的生命经历也有所照应
所以我觉得它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关于生命力
关于舞蹈
关于华裔女性的影片
也是一个关于生死的影片
就是
我真的觉得
kobe是在把他的每一次登场当做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场舞在跳的
他觉得没准儿到了后天
可能这个舞就跳不了了
但今天我依然能去跳的时候
我就要把这个舞跳好
就像片子结尾
森夏跟他开玩笑的说
你没问题
你还能继续跳五十场
但是就是天鹅之舞的这个话
他其实说过几次
但是每到下一次的时候
他依然会饱含激情
而且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就是他绝对就是只要他登台
他一定要确保一切东西都做对
自己穿的衣服
然后自己各种
但其实你知道
他们现在在去表演
他其实完全不再是因为一个工作的性质和年轻的时候不一样
他其实在现在真的就是我爱这件事情
我想跳舞
我想把这个事情做好
因为这就是我的舞台
这就是我的创造
而是带这样一种心态去表演的
包括其实在他的真实的人生中
他其实也真的是就是跳到了他的最后一刻
the
其实就是除了女人世界这个长篇之外
我其实还在做一本书
希望能够在明年出来吧
因为其实刚才也分享了一些故事
包括
呃
像照相馆的故事
关于遗式电影的故事
关于一个这种
比如说 嗯
同父异母
分割两地两家人的这种华人故事
就是因为我觉得
其实女人世界它更多的是围绕舞团和kobe这样一个核心的再次走上实验之路的故事而展开的
但是我觉得其实还有一些个在过去这些年就是搜集的其他的
不管是口述史啊
人人物故事档案
就是其实还有一本书啊
然后就是挺想分享一下这个事情
希望未来能够在半年内能让大家看到
对
那也欢迎大家去关注圆圆接下来要出版的这本书
然后在里面找寻更多的动人的故事吧
谢谢你们
那谢谢谢感谢大家收听本期的节目
这些老年女性舞者的生命状态也带给了我们很多能量
那在最后
我们也想再一次感谢本期节目赞助商
如果我想要在九十岁仍然像kobe奶奶一样做一个翩翩起舞的魅力女人
那在年轻的时候
对于我们健康和关节的保护也是必不可少的
那本次节目赞助商movefree一节也为我们听众提供了专属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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