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集两个人,
一个用轻功,
一个靠空间作弊,
投机取巧,
倒也轻松入内。
郡守府外头那十个暗卫跟傻子一样,
根本就没发现有两个活人和一个昏迷的半死人已经进到府里。
凤羽珩和班走在正院会合,
两人正准备商量一下该往哪边走,
这时就见有两个守夜的家丁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绕着正院的小池塘边说起了话。
其中一个颠了颠手中的一锭银元,
笑嘻嘻的说,
夫人,
这给的就有十两。
另一个眼中明显带着羡慕,
十两啊,
我府婶还真是大方,
不过你又现身了吧?
那人点头,
那是自然要这么说,
10两也不多,
去趟花楼还不止十两呢,
他这是得了便宜。
那人再道,
也不能这么说,
夫人虽说是老了点儿,
但保养的也算不错,
再说了。
黑灯瞎火的眼睛一闭,
都一样,
你看老爷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呢,
咱们呢,
还有银子呢,
多好啊。
同伴点头,
是啊,
也就是你长得俊,
我这样的,
那夫人还看不上呢。
二人说完又邪笑了一番,
继续往别处去寻手。
凤羽珩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也不存在的汗,
很是无奈的说,
这藤家怎么男男女女都好这一口?
刚刚那人说什么藤平男女通吃,
班走点头是这么说的,
哼,
夫人也这么放的,
真是一家子奇人。
凤羽珩眼睛一亮,
看了看班走身上那郡守侄子,
一个主意打起,
走,
咱们先去会会那夫人,
先把你身上这位给解决掉再说。
二人一路飞窜入了内院,
倒是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郡守夫人住的屋子,
不因别的,
只因为这是府中最。
一大的一处院落,
想也知道应该是正是夫人所住。
那郡守夫人已经睡着了,
衣衫不整,
床榻一片狼藉,
显然是刚刚没干什么好事儿。
凤羽珩嫌弃地走上前,
一记麻醉针弄晕了他,
再把那夫人身上的衣物迅速扒光,
统统扔到地上,
然后示意班走,
把郡守侄子也同样扒光,
两人一起塞到被窝里,
场面看起来极其和谐。
他一脸贼笑,
连班走那张冰山脸都跟着泛起了些许笑意。
他说,
哼,
如果郡守看到,
应该会气得背过去吧,
可千万别气死了,
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气不死。
凤羽珩摆摆手,
这夫人平时就偷人,
郡守不可能不知道,
两个人无外乎就是挂着个名分,
平日里你玩你的,
我玩我的,
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从前许是不太过分。
得回跟侄子都睡到了一起,
我倒真想看看那郡守发现此场面之后的脸色,
你说会不会像个紫茄子?
凤羽珩乐得肚子疼,
一边说一边闪出窗外,
他还想再去郡守藤平那边看看是个怎么样的光景,
就觉得今日这郡守府不白来,
八成能看到不少好戏呢。
就郡守夫人这个德行,
那郡守也不是什么好物,
班走一边在房檐上飞走,
一边说男女通吃,
真不知道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
这大宅可是比咱们在京都的郡主府还要大,
想来藤家这几代是没少贪的,
那是自然。
凤羽珩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一个大家族驻守一方,
数代人要是再存不下些家业,
那可是白混了。
他庆幸的是,
现在他来了藤家,
不管之前存下多少家产,
他都准备照单全收,
没有人会嫌钱多,
不是,
那院很大。
就像班走所说,
整个郡守府的占地面积比他在京城的郡主府都要大上差不多一倍,
而藤平此刻也不知道是在哪个温柔乡里缠绵,
让他二人一通好找。
不过没等找到那藤平所在,
倒是在一处较大的院落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夜深人静,
三更半夜的,
竟然有六七位女子齐聚在此,
围着院中一处花坛坐着聊天喝茶,
一个个穿着妖艳娇媚,
也就搭着豫州这头靠近西南,
气候已经回暖,
不然这样的季节又露脖子又露胸的,
还真是挺冷。
凤羽珩带着班走,
停下来,
没了那侄子做累赘,
班走轻松了许多,
也乐得坐在房檐上看八卦,
说八卦也的确是八卦。
原来这些个女子都是那郡守藤平的小妾,
他们住在这一个大院儿里。
平日里,
藤平想起谁就点谁的名字,
然后由下人送到她指定的房间,
倒是跟皇宫里皇帝的待遇差不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学的,
小妾们夜里睡不着,
聚在院中闲聊,
其中一个满腹哀怨的说。
我这腰身近几日好像又粗壮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
明日可得管住嘴,
老爷不喜欢胖的。
可不,
打从夫人胖了之后,
老爷再也不进她的房。
听说夫人寂寞难耐,
咱们府上的小厮都快被他给睡遍了。
那女子一边说一边以帕子掩口,
咯咯的笑个不停。
想来郡守夫人的这档子事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连些个小妾都能拿来调侃。
而另一个小妾也开口道。
你说你腰身粗壮啦,
该不会是有孕了吧?
我记得上个月老爷可是招幸了你3回,
比咱们姐妹都多。
之前那个说自己胖的女子无奈的摇头。
怎么可能?
你们又不是心里没数,
咱们哪有那个怀孩子的福气?
自打进了这郡守府,
就被逼着喝了避子汤,
那些个不肯喝的,
都被大夫人背地里折腾死了,
咱们能活着,
就是因为听话。
他这么一说,
其他人也跟着感叹。
是啊,
在这个府上,
除了夫人,
谁还有资格生下老爷的孩子?
郡守是世袭的,
夫人要保证自己生下的孩子将来得到这个世袭的地位,
咱们不过是送进府来的玩物罢了,
是死是活没人管。
可就是玩物如此,
做得也不踏实啊。
有人哀怨起来。
姐妹们,
你们说说现在这是什么世道,
女人还不如男人了,
老爷现在是宁愿要男宠伺候也不找咱们,
这个月咱们还没见过老爷的面儿呢吧?
他这一提,
其他小妾们面色也更加暗淡起来,
可不是吗?
藤平夜夜招幸男宠,
他们这些小妾就跟个摆设一样,
倒是好吃好喝的供养着,
可见不到老爷,
他们的心里不踏实。
不管啦,
有人心比较大,
豁达的说,
反正有吃有穿就行,
就是苦了外院的那几个大夫,
每日都要潜心钻研如何才能给老爷配出更好的药汤来,
以保证老爷宝刀不老,
真是费尽了心思。
对了,
你们听说了吗?
据说京城里那个晋安郡主来啦,
人已经到了豫州,
就在豫州住下,
你说他来这里是不是要收回晋安郡啊?
如果真的被他收回了,
那老爷的官职还能保吗?
万一不保,
咱们怎么办?
这话一提,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虽说只是府中女眷,
可有女眷的地方就有八卦,
这种事情或者小厮们还没听说,
但好打听的女人们却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
有人试探着说,
也未真的能收回吧,
滕家在这一代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
哪是那么容易就被。
回答,
再说咱们这还有那么多兵马呢,
我听说上面给老爷的任务就是尽一切可能的把那晋安郡主给拖在豫州,
让他没有精力去想南边的事。
有人小声说,
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打听到的消息,
据说上面的那个人是当朝的八皇子。
这话一出,
人们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却也不敢再多聊了。
几个眼神交换之后,
纷纷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院子里一堆喝空的茶盏。
凤羽珩坐在屋檐上,
听着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他早就怀疑过滕平跟八皇子是一伙儿的,
滕家势力再大,
要想每朝每代都能保持住辉煌,
就必须得在各朝各代都找到自己的靠山,
看来这一代他们找上的是八皇子玄天墨。
走吧,
咱们去看看正主。
凤羽珩发了话,
然后先行站了起来,
又继续往府中深入奔去,
几经辗转,
终于在一个小院落把滕平给找到了。
此时此刻,
那滕平正和两名男宠在床榻之间上演人体大战,
那场面也叫个激情,
连谁该在上面,
谁该在下面都不去计较了。
那两个男宠看上去年纪不大,
最多十五六,
倒是两个玉面小生,
做这种事儿很是游刃有余。
班走看得皱眉,
特别是当她发现她家主子都看得直了眼,
就差流口水了,
心中有股子闷气,
就没处去发。
她抬手把凤羽珩的眼睛给遮住,
然后在她耳边小声问了句,
要不直接杀了得了,
这就是留着也是个祸害,
那怎么行?
凤羽珩把她的手拉下来,
这么好看的戏可不能错过三难啊,
太精彩,
你想干什么?
班走都无语了。
有这种女人吗?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今夜咱们不请自来,
也是不太厚道,
不如送上一份大礼吧。
她眨眨眼,
在空间里翻了一下,
记得以前弄到过一些强行春药,
她觉得新鲜,
特地在空间里留了不少,
都是粉末状的东西,
很快翻出足有三大包,
她都递给班走。
去给他们加点柴火,
让那郡守大人痛快的大战上三天三夜班走嘴角一挑,
这事儿他乐意做。
很快的,
春药下完,
凤羽珩又有了主意,
这两个男宠怎么够用?
这么多药加了进去,
没有个十人八人的,
怕是都不够他们忙活。
走走走,
咱们把这府里所有的男宠和小妾都给引到这头来,
让这老滕头好好乐呵乐呵。
于是在这个无月的夜晚,
凤羽珩和班走二人扮作着府上的家丁和丫鬟,
把府里所有的男宠和小妾都给挖了起来,
让他们往那小院去找滕平,
倒也没有人怀疑,
想来这样的事儿以前滕平也是常干,
并不足为奇,
只是没想到出府的时候却遇到了些小小的插曲,
插曲来自那一队在贫民区小院外驻守的私兵,
他们是为那郡守侄子守门的。
可是守着守着,
发现里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这可不是那侄子的一贯作风。
众人怕出事,
进去查探,
却发现屋子里只有个昏迷的小媳妇儿,
哪里有那锦衣男子的半个影子?
这些人吓坏了,
可是小媳妇儿怎么摇也不醒,
明显是中了迷药。
他们赶紧到街上去找,
结果这一找就直接找回了郡守府的门口。
不过凤羽珩没闲心理他们左右,
不过这一夜,
明日一早,
郡守府的热闹可不止那侄子一个呢,
怕是到时候那侄子是死是活,
已经没有人愿意去理了,
所有人的精力都要集中在滕平那边,
而滕平若是想活命,
就只能去找他。
这一夜探访济安郡,
回到豫州的宅子时,
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凤羽珩迅速的洗漱一番,
上床补眠,
想容还睡得香沉,
连她二姐姐回来了都不知道。
次日过了晌午之后,
凤羽珩起床洗漱吃饭,
然后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带着自家妹妹和3个丫头,
还有半路收的将领李柱一起出门逛街。
豫州城内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
有属于他的百草堂。
今日一早,
王林就已经带了两个从京城跟过来的大夫来到这边,
很快的就融入了豫州百草堂的经营中。
百草堂都认一个主子,
那就是济安郡主凤羽珩。
而王林是京城的掌柜,
同时也掌管着其他省府的账目。
当然,
平日里清玉也会进行巡查,
但毕竟还是没有王林对这边顾及得多。
豫州的百姓听说来了京城的大夫,
人人都很兴奋,
也很新奇。
都说京城大夫医术高明,
特别是京中的百草堂,
大夫们的手艺都是济安郡主以及其外公神医姚显亲自传授的。
如果有这样的大夫,
以后能坐镇豫州,
对于豫州人来说可是件大好事。
很多人慕名前来,
从早上开门起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人们就是到晌午都不肯离开。
那些卖小吃的小贩很会做生意,
挑着担子在队伍边上穿梭,
不舍得离开的人们就会从他们手中买些吃的填饱肚子。
任何时代都是一样,
医馆医院的生意是最好的,
人们可以不吃好的,
但生病就一定得吃药,
再穷的人也会省出些药钱来,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死去。
凤羽珩想到21世纪时的医院,
医院门口总是堵车,
医院划出多少停车位都会停满,
盖多少住院的楼也是床位紧张。
开医院是暴利,
其实一点儿都没错,
的确是暴利。
今日来的人里,
有很多是各高门大户的下人,
他们不是给自己看病,
而是想要请京城里来的大夫们到府上去为她们的主子看病。
大户人家讲究多,
不管是夫人、
小姐还是老爷,
都不可能抛头露面到医馆来,
平日里就是生病,
也是把大夫请到府上去,
甚至有的人家还供养了客卿大夫,
以前的老凤府里就有这样的存在。
可是京中大夫今日只来了两位,
一来对这边的情况还不熟悉,
二来这边百草堂的地方不大,
跟京城没法比,
那么多大夫一下子都涌进来也没处呆,
反而让原本坐镇豫州的老大夫心里还会有些想法。
王林是准备潜移默化的,
不过高门大户派来请人的下人也不都是失望而回。
王林根据自己手头的人手也给做了安排,
基本从明日起就可以把那些还留在宅院中的大夫就分散出去,
到各府里给主子贵人们看诊。
百草堂赚钱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还是要打开声势,
他们初来乍到,
总是要迅速的把百草堂以及济安郡主的美名给推广开来,
在百姓们心中造成一定的正面影响。
凤羽珩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幕壮观场面,
心中很是满意,
他也不摆架子,
干脆就让人从屋里搬了两把椅子出来。
他跟想容就坐在百草堂门口,
开始跟百姓们聊天。
他告诉百姓们。
按说很多重症的病人应该采取住院治疗的,
这样方便大夫每12个时辰全天候的观察。
不过现在我们开在豫州的百草堂有点小,
还满足不了这样的需求,
但是大家放心,
这个问题一定会解决。
咱们会尽量想办法扩大经营,
让全城的百姓都能看得上病。
以后我们也会在济安郡境内再建一个跟京城一样大的百草堂,
不管是医护人员的配备,
还是药品调控,
都会跟京城一模一样。
到时候济安郡跟豫州的关系也会更加亲密起来。
大家不管是到那边去买东西,
还是走亲戚,
亦或是看病,
都会变得非常方便。
他说话是笑意盈盈,
倒是让人们一下子觉得亲近许多,
虽说有些话作为普通百姓也听不大懂,
但大体的意思却是能明白的。
原本她是郡主,
豫州的百姓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儿,
人们还很紧张,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跪下来磕头。
倒是凤羽珩主动的攀谈让他们放松下来,
觉得这个郡主跟他们所想的并不一样,
一点都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反而十分亲切,
还能为百姓们着想,
甚至比豫州的父母官钱丰收钱大人还要和蔼。
于是人们收起了紧张,
也主动说起话来。
有人说,
要说到济安郡呢,
现在就有不少人搬过去,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匆匆的就搬走了,
听说到那边还要自己建房子,
可济安郡不让咱们进,
搬进去的人也出不来啊。
有位年过50的老者知道些内幕,
主动道,
哎呀,
听说那些人呢,
并不乐意搬走的,
可是他们受到了滕家的威胁,
不搬不行啊,
郡主有所不知,
藤家的兵还时常会到豫州这边来欺负百姓,
那是常有的事。
拿东西啊,
从来都不给钱,
卖东西的多要一句就要受到打骂。
哎呀,
咱们豫州的百姓可以说常年都在济安郡的阴影之下过日子。
可是提心吊胆呐,
他这边正诉着苦,
不巧的是,
正好有一队6个人的济安郡私兵经过,
把这话给听了个正着,
为首一人气急了,
大叫一声,
你**的在放什么屁,
然后冲过来抡起拳头就要殴打老者。
老者吓坏了,
万没想到自己多嘴说了一句心里话,
却好巧不巧的被这些人给听到,
他心中懊悔,
同时也为自己这条性命担忧,
济安郡私兵打人,
官府都是没法管的,
他这把老骨头能禁得起几下?
今儿本来是过来给老伴儿抓药,
没想到却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