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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集。
牛婆子家在牛福村,
是有名的破落户,
牛老大又是个凶狠的,
动不动就打人。
他们见状是赶忙跑了。
呸。
一群怂货还想来管我家的事儿?
牛老大很是嚣张,
他怕衙门的人不假,
却不怕村里的人。
不过,
当他扭头看见牛巧儿跟牛俏儿后,
又气得给了他们两人一个耳光。
啪啪两声蒲扇般的耳光打下来,
是把牛巧儿姐妹打得嘴角流血,
两个没用的东西啊,
连个男人都勾搭不上,
还被人送了回来。
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啊啊?
改天就找花婆子把你们卖了换钱。
花婆子是专门把姑娘卖去楼子里的人,
而牛婆子卖过几个女孩,
牛家跟一个花婆子相熟。
牛巧儿跟牛俏儿被打得直哭。
牛老大被他们哭得烦了,
骂道,
哭哭哭哭哭,
你们哭丧呢啊,
老子打不死你们。
说着又要打牛巧儿他们,
赖氏赶忙去拦,
说道,
哎呀,
当家的别打了,
打伤了可就不值钱了。
牛老大听罢,
这才住手。
赖氏油指着何老四一家问道,
当家的,
赶紧把这三个倒霉玩意儿赶走,
没得他们再带来晦气,
把咱们家的运道给坏了。
又指着何老四媳妇骂道。
何女氏啊,
你可是嫁人了的,
泼出去的水,
别想再回娘家白吃白住。
何牛氏气的叫道,
兰氏,
那个泼妇,
这是我家,
我老娘还没死呢,
你就想赶我走?
赖氏冷笑,
你娘被你害得进衙门啦,
你想她就去衙门找吧,
啊,
反正不能待在我家里。
牛老大也是这个意思,
他可没有妹子家出事儿,
当大哥的要收留照顾的觉悟,
是对何牛氏的。
你的命啊,
已经比其他姐妹的要好了,
别再给家里添麻烦了啊,
赶紧滚。
牛婆子这辈子生了不少孩子,
可女儿只有何牛氏一个没有被卖,
其他的都被卖了换钱。
牛巧儿作为孙女儿,
原本也是要卖掉的,
可刚好顾锦安高中案首的消息传来。
牛婆子这才没有立刻去找买家,
而是带着孙女去大丰村谋算。
顾锦安和牛氏听罢冷笑道,
大哥,
这是欺负我们没钱呢啊,
告诉你,
我们家虽然被出族了,
可家里的房子跟地是卖了五十两的。
只要你们好好招待我们,
让我们养好伤再走,
少不了你家的好处50两。
那氏惊了,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哼,
那片鬼呢,
就你家那破房子破地能值五十两,
谁买谁有病?
何牛氏笑道,
要是搁以前啊,
确实不值这么多银子,
可我家屋前屋后的地上种了明蚜草,
那明蚜草多值钱呐啊,
何老锅家看上我家的明蚜草,
出了高价,
买了我家的屋子跟地。
何牛氏拿出一个钱袋子,
把钱袋子的口子打开,
给赖氏看了一眼。
银子的白光把赖氏的眼睛差点晃瞎了,
不过赖氏只看见了银子,
却没看清里面到底是20两还是50两,
当真是银子。
赖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扯扯牛老大道,
当家的小姑子家遭了难,
咱们做大哥大嫂的总不能看着他们睡野地,
就收留他们一阵子吧。
说着朝牛老大使了个眼色。
牛老大跟她夫妻多年,
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装着犹豫一会儿后道。
成,
那你们就在家里住一段时日,
不过啊,
得给食宿钱。
放心,
食宿钱少不了你的。
何牛氏很了解牛老大,
听见他要食宿钱,
放心不少。
想来给了食宿钱后,
牛老大不会再动手明抢她家的银子,
不过要提防牛老大夫妻来偷钱。
不得不说,
何牛氏跟牛老大当真是亲兄妹。
牛老大肯留下何老四一家,
确实是盯上了银子,
打着偷走何老四家银子的主意。
然而,
何老四一家也不是吃素的,
住定牛老大家是借着银子的名头,
对牛老大家提各种要求。
不但要求请大夫来看病,
是连肉都吃上了。
只是牛老大一家不傻,
不会一直纵容他们是商量好了,
要是3天后再拿不到银子,
他们就硬抢。
可何老四一家比他们还要狠毒,
早就想好了应对法子。
五月初四这天来,
这跟牛老大要去给花婆子送节礼,
顺便商量着卖掉牛巧儿的事儿。
何金娃是等牛老大出门后,
就用一锭银子骗了牛巧儿。
等牛巧儿为了银子进屋伺候他吃饭喝药的时候,
竟然把牛巧儿抱住,
强行把牛巧儿给办了。
牛巧儿差点疯了,
她不过是想进来赚钱,
等拿到那锭银子后,
就跑去县里自卖自身,
到富家大户当丫鬟去,
怎知竟然被何亲妈给强了,
你个畜生,
我可是你表姐,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等我爹娘回来,
一定饶不了你个畜生。
牛巧儿用破烂衣裳遮住自己的,
一边哭一边骂,
恨不得扑过去撕了何金娃,
何金娃占了大便宜,
斜躺在床上看着牛巧儿,
冷笑道,
哼,
你爹娘又是什么好东西啊啊。
不过是两个卖女儿过日子的老畜生罢了,
我这个小畜生比起他们做的恶事来,
根本不算什么。
牛巧儿被他说得一噎,
自家爹娘确实不是好人,
可是我的清白被你毁了,
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打死你。
何金娃是个滚刀肉,
听到这话,
竟然无耻的张开了手臂道,
来啊来啊,
看着你死还是我死。
说着,
那眼睛还往牛巧儿的身上瞄,
把牛巧儿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嚎啕大哭,
姐姐,
你咋啦?
牛俏儿被何牛氏派去镇上买肉了。
怎知回到家里,
就听见牛巧儿的哭声,
暗道不好,
急忙在屋外喊着,
砰砰拍着房门。
何牛氏听罢,
立刻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
拽住牛俏儿笑道,
哎呀,
你姐没事在伺候你表哥喝药呢,
你表哥的脾气差,
你姐啊,
被他给骂哭了,
你别进去啊,
不然也要被你表哥骂。
何老四两口子就在隔壁的屋里,
今天这事儿啊,
是他们一家商量好的,
让何金娃把牛全儿给办了,
让牛巧儿不得不嫁给何金娃。
只要牛巧儿嫁给何金娃,
他家就能落户牛福村,
吃死牛老大一家。
牛俏儿不是傻子,
生在这样的家里,
她可是听荤段子长大的,
立刻知道不对劲,
甩开何牛氏的手,
冲着屋里喊道。
姐,
你咋啦?
是不是被何金娃欺负啦?
你别怕,
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
打死何金蚂一家。
何金娃听到这话笑了,
只穿了条裤子就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牛俏儿见状是吓得大喊,
翘儿,
快跑,
然而已经晚了,
何金马已经开门,
一把拽住牛俏儿,
啪啪扇了她两巴掌,
骂道。
臭丫头,
鬼叫什么呀啊,
还想找人来打老子?
信不信老子先打死你。
说完又是啪啪两巴掌,
直接把牛俏儿给打得飞了出去,
一张脸被打得青肿不堪,
口里吐出血来,
血里还有两颗被打落的牙齿。
牛俏儿没哭,
回头狠狠瞪视了何金娃一眼后,
立刻爬起身跑了。
秋儿,
你往哪儿跑啊?
赶紧给姑姑回来。
何牛氏冲着牛俏儿的背影喊着想要去追,
却被何金妈拦住。
娘,
别管她,
一个小丫头而已,
能翻出什么花浪来。
牛婆子家是牛福村的破落户,
整个村子是连牛村长都不待见她家,
她家就算死人了也不会有人来。
牛老大的两个儿子是没心没肺的,
早在半个月前就到赖家等着吃端午,
今天都初四了,
明天就是端午节,
他们更不可能回来给牛巧儿撑腰。
何牛氏想了想,
也没有再去追牛俏儿。
娘,
您先回屋去啊,
儿子还要忙呢。
何金娃说完是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进屋后就拉着牛巧儿继续办事儿。
畜生,
你滚开,
再敢动我,
我死给你看,
死啊,
你倒是死啊,
光说有个屁用啊。
何金娃是不放过牛巧儿,
趁着牛老大夫妻还没回来,
又把牛巧儿给欺负了一回,
牛巧儿是哭得不行,
不断呼救。
何老四夫妻就这么听着,
也不去救她,
反而高兴自家儿子白得了这么个媳妇。
傍晚,
牛老大夫妻是乐颠颠的回家,
手上提着一条五花肉,
一边走一边道,
哼,
当家的,
还是你有办法趁着婆婆不在,
去找花婆子。
那价钱啊,
果真比前两回卖的要高。
花婆子是见过巧儿的,
觉得巧儿模样不错,
又是个黄花闺女,
且八字生得好。
是生在了正月初九,
因此是爽快的给了二十两银子的高价,
还破例给了他们一两银子的定金。
他们手里的肉就是用定金买的,
那是咱家前儿的生辰,
生得好,
占了个九字,
是个有福气的。
牛老大把牛巧儿卖了个好价钱后,
心里很高兴,
吩咐着赖氏,
等会儿啊,
你去村长家打壶酒,
让他瞧瞧,
咱们家的日子过得不比他家差。
赖氏笑道,
成,
我把肉炖上,
就去给你打酒,
让你痛痛快快的喝一回。
又道,
花婆子可是说了啊,
那些府城老爷们都爱八字好的姑娘,
要是咱们巧儿被富家老爷看上,
纳进府去做小妾,
咱家就能靠着巧儿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不比嫁给顾案首差。
两口子是做着美梦回了家,
可刚到家,
他们就差点气疯了。
家里牛巧儿还在嚎啕大哭,
大骂着何金娃,
畜生,
你个畜生,
你还我清白。
一句话,
把牛老大夫妻给吓得愣住了。
当家的小儿在说啥?
啥叫还她清白来啊。
赖氏说话都打哆嗦了,
扯着牛老大的手问。
哥,
该不会是?
去他娘的。
牛老大已经反应过来,
抄起院子里的锄头就往哭声发出的屋子里冲。
可屋门关着,
何金娃还用桌子把屋门给顶住了。
牛老大冲不进去,
只能用锄头咣咣咣地砸着房门吼道。
何金娃,
你个畜生,
给老子开门,
老子的摇钱树你也敢动,
不想活啦?
何金妈很嚣张,
在屋里呵呵笑道,
舅舅,
您别喊啦,
你们回来晚啦,
表姐已经是我的女人啦。
估摸着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娃,
是卖不出好价钱了。
你要是不想这桩丑事传出去,
还是赶紧去跟我爹娘商量我跟表姐的婚事吧。
牛老大是目眦欲裂啊的大叫一声,
手里的锄头咣咣砸门,
咆哮道,
畜生,
老子杀了你,
赖氏听到牛巧儿的清白没了,
只拍着大腿痛哭,
哎呀,
何金娃,
你干啥见刀的?
吃我家住我家的,
还弄我家的摇钱树,
老娘跟你拼命,
说着是拿起柴刀跟着牛老大一起砍门。
可他家这门啊,
还挺结实,
两夫妻砍了片刻,
才砍出一个脑袋大的窟窿来。
两夫妻累得半死,
从窟窿里看见牛巧儿的模样后,
知道她的清白是真没了,
立刻大骂起来,
牛娇儿,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你是死人呐啊,
你跑去何天麻的屋里干啥?
如今被人给睡了,
成了残花败柳,
你让老娘怎么向花婆子交代?
20两啊,
那可是20两啊。
牛巧儿今天被夺了,
清白本就痛不欲生。
以为爹娘回来后会心疼自己。
结果他们只是心疼钱,
还责怪自己。
她明明是被害的,
他们不帮自己就算了,
还骂她,
这到底是什么爹娘?
牛巧儿彻底绝望了,
收起眼泪,
呆呆地看着这场闹剧,
恶心得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