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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经济适用男
作者
邹邹
掩播
小鬼伶仃
第五十九集
齐粟娘听得陈演消息
满心欢喜
暗暗送了两块玉饰过去
笑道
这都是皇上的恩典
朝廷的恩典
外子自当竭忠尽智
报效皇上
这趟
辛苦魏公公了
还请入内奉茶
妾身亲自去安排酒席
给公公接风
魏珠笑眯眯的收了玉饰
说道
怕是承不了夫人的情了
皇上等着召见连震云
这会儿立刻启程
怕都是赶不及
转头叫道
淮安府运丁连震云可在
齐粟娘便看见人群一分
连震云一身青衣短打
走了上来
恭敬打千请了个安
小人连震云给公公请安
魏珠打量了他几眼
也觉得不算个俗物
笑道
请起
桑额总督和陈大人在皇上面前夸你呢
皇上让咱家带着你赶紧去
连震云连忙应了
又上前奉了礼封
齐粟娘眼一瞟
两个厚圆金饼子
怕不有二十两重
魏珠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带着连震云大门出门而去
趁着随众人送钦差到码头的当头
齐粟娘给王捕头递了个眼色
把一半的瓜子金递给他
悄声道
烦王捕头替我换了散碎银子和青钱
待会儿县衙里大伙儿讨喜钱时
按着以往的规矩放了吧
王捕头楼连声应了
一溜烟去了
说话间
清河县里县外
鞭炮已是震天价的响了起来
待在钦差上船而去
回到草厅上
云典史满脸欢喜领着众属官
六班书吏
三班衙役
等县衙从人给齐粟娘贺喜
齐粟娘连忙笑谢了
让王捕头放了喜钱
草厅上更是欢声大作
人逢喜事精神爽
齐粟娘虽是忙了几天
迎送了相奶奶
汪奶奶等官宦女眷
又相待了许老太太等士绅女眷
再谢了王婆子等四方街邻
这般闹了下来
待得她松了口气时
肋下的伤也不觉得疼了
她好不容易清静下来
便是连日的大太阳
赶着把红帐洗刷干净
晒出晾干
寻了王婆子帮手
把帐子挂起
又将屋内屋外打扫了一新后
河上便刮起了大风
送着官船
清河县的县大老爷回来了
陈演在草堂前厅笑谢了众属官的恭贺
扑了扑旧官袍上的尘土
绕过屏风
向后院走去
树上的新叶
枝上的春花
在大风中摇曳着
陈演一眼看见站在中门内等着他的齐粟娘
连忙赶了两步
来到齐粟娘的面前
风大
小心吹迷了眼
揽着齐粟娘向里走去
笑道
素娘
此番我运道不错
皇上有旨
让两江总督和江苏巡抚将您接驾
未在淮安
这一千两银子我一文未动
说罢
就从怀中摸银票
齐粟娘喜滋滋端详着陈演
伸手抚摸他又晒黑了的脸颊
埋怨道
怎的在皇上面前呆了十来天
就瘦了一圈
是不是又跟着皇上没日没夜的熬在河堤上
饭也没好好吃吧
说话间
又想起流言之事
看着陈演面上一脸的笑意
欲要把心里的话对他说几句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怔怔的看着陈演出神
陈演把银票放在齐粟娘的手中
笑道
不过在清河浦上巡了几回
一点也不累
皇上看了桑额总督的奏章
细细问了我与坝上工程之事
很是欢喜
江苏帮主
应是替连震云在漕台那边都打点好了
桑额总督一奏请
皇上便下旨召他去淮安觐见
也好详问
说话间
两人已进了内个风跟着涌了起来
朱红双喜云锦帐脚
起起伏伏
陈演反手关了屋门
插上门梢
风儿撞着那饰的门窗
却一丝都漏不进去
齐粟娘定下心神
绕开摆好的描金漆桌
走到妆台前取钱袋
笑道
我说呢
皇上看了图样也就罢了
怎么会非要召他去淮安
他如今怎么样了
齐粟娘走到妆台边
从屏抹软罗殿妆盒里
取了蓝布支联钱袋
放好银票
陈演已是跟了过来
垂头在他耳边笑道
觐见时
我也在御前
他应对的很是得体
所学虽是粗浅
跪在多年漕上和坝上的经验
我听了都受益匪浅
好在他不贪功
皇上问他这能不能在其他坝上闸口推进使用
他说
清和玉坝原是险中之险
未必其他地方能用上
献上五幅简图
请皇上印发漕上各坝
由各处自行验用
侧头吻了吻齐粟娘的面颊
皇上的性情你也知道
见他如此
自然欢喜
又考较了他的武艺
他居然还会使火枪
当场就受了从七品候补卫千总的衔儿
扔在漕上任职
他们帮主喜的不行
等皇上一离开淮安
就在总坛里连摆了几天的流水席
我上路的时候
他还脱不开身呢
齐粟娘听的目瞪口呆
他原是担心连震云在康熙面前是否能过关
若是平安敷衍了过去
也料到康熙会褒奖连震云
没想到
他转眼从白丁
升到了从七品
足足跳了二品武级
虽是个候补虚衔
与当初却是天渊之别
那五幅图样
竟是做了大用
陈演见他神色
不禁失笑
他能文能武
精明厉害
自然不是池中物
总要出头的
只是这回时机太好
连年征战
民声不安
皇上这几年就在和
漕上用心
正是寻才的时候
齐粟娘苦笑着点了点头
这般情形是好是坏
实在不是他能所知
他回过神来
见得窗上旧壶的窗纸被吹开了条缝
散着风
走过去
用戏针别上
转身替陈演脱了正七品的旧官袍
换上家常细葛布单衣
眉水洗了面
齐粟娘见那风大
将描金漆桌
摆到了桌周红帐内
置了两个春凳
摆了四碗一盘的热菜
汤上一夕壶经华酒
两人对坐
笑着收了些赶至正六品朝服
吉服
银袋
官帽之类的琐事
陈演一边吃饭
一边笑道
你的诰命符可制好了没
我还等着给新安人恭喜呢
齐粟娘扑哧一笑
歪头道
陈大哥
你送了多少礼给怀安之父
他这般肯定你说话
把你评了上等
陈演笑道
你给了我五份礼匣
太子
四爷
十三爷
张大人
知府大人
一府一份
四爷只取了你的绳帕回天礼
其余退了
太子爷收了还不算
门下的人还暗暗来索要
我是用四爷推的礼和十三爷
张大人的回礼给添上的
我升任后
知府大人送了礼
我自然不便收
亲上门去辞谢了
才知道
他原来是四爷的门生
说话间
摇了摇头道
索额图虽是监禁死了
皇上仍是让太子参办军国大事
待他接见外来朝使
现下看来
太子爷还稳得很
齐粟娘听得知府是四爷的门人
也是心里打鼓
再听得此话
太子爷还稳得很
心里一惊
忙问道
四爷和十三爷看着和太子怎么样
陈演皱眉道
皇上既是维护太子
四爷看着也和太子更近一些
十三爷私下招我说话时
我看着
他多半是不亲近太子
但仍是跟着四爷的
齐粟娘心里发凉
太子爷不待见陈演
有康熙在再一日还罢了
若是将来登了位
勉强镇定加了几筷子菜
忍了又忍
终是忍不住放了碗筷
轻声问道
陈大哥
皇上身子可好
外头的风丝丝的叫着
陈演定定看了她一眼
放下手上的碗筷
柔声道
你放心
皇上好着呢
别想那些
这些事儿咱们使不上力
反倒教皇上不喜
顿了顿
便是将来太子登基
哪里又能和皇上一样位重另行
这么些皇子
宗室
满汉权贵就够太子应付的了
要轮上我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齐粟娘猛的一呆
怔怔看着陈演
陈演叹了口气
站旗走到对面
将齐粟娘抱住
柔声道
我那会儿傻着呢让你受委屈了
素娘
这话轻轻柔柔的说出
却让齐粟娘脑中轰然一响
埋在心底深处的畅元春剩下无后的恐惧与绝望
猛然涌出
他想忘记
却从未忘记
不管过了多久
在畅元春回廊下
无休无止的奔跑
仍是寻不到出路的噩梦
总是会在他的全无防备的时候
将她惊醒
只能在漆黑的午夜
紧紧抱住陈演
寻找那一点点的安心
齐粟娘心中酸苦
终是伏在陈演的怀中大哭出声
将那一瞬间的恐惧与绝望
通通哭了出来
从身子里祛除干净
陈演死死的抱住他
喃喃道
都怪我
都怪我
屋外的风越刮越大
呼啸着撞击着门窗沉眼插上那门梢被吹得连连碰响
却顽固的不肯让风吹进来一点儿
风突然又小了
掩住了本来狂暴的面目
似是在试探着
带着满腔的恋慕
轻轻柔柔推拂着窗纸上的裂缝
想要钻入人的心底
齐粟娘别上的戏针却一动不动
风
终是被挡在了屋外
齐粟娘足足哭了半刻
在陈演的安慰声中
慢慢收了泪
哽咽着道
陈大哥
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后来才知道
太子
太子也不是冲我去的
我那会儿差一点就莽撞了
我下回一定忍着
陈演紧紧抱住了齐粟娘
低低的道
那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也不知道
我是个男人
也是你父夫
断没有受你无理欺负
还叫你忍着的道理
慢慢松开怀抱
替齐粟娘拭着泪水
人活天地间不过求个安心
齐强哥有九阿哥护着
我们不用让担心
我们夫妻也就是两个人
一条命
你忍不下原是正理
你若是忍了
也白嫁给我了
齐粟娘眼泪止都止不住
抱着陈演又是一场大哭
陈演一声不吭
慢慢拍着他的背
终于让她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拉得满满的朱红帐下
描金漆桌上的四碗一盘
不过约动了几块
已是慢慢凉了
桌边春凳上
齐粟娘除了外褂
紧着了葱绿抹胸
贴身白罗衣和白绫子那裙
一张脸红扑扑的
坐在陈演身上
提着锡酒壶
与陈演喝着交杯盏
陈演已有些醉意
单衣敞了怀
双手在齐粟娘裙内有以爱抚
他低头在齐素娘送上来的酒盏里抿了酒
又吻了吻她的唇
笑道
你这般吓死驴灌我
若是我醉倒了
待会儿你可不要怨我
齐素娘抿嘴笑着
将酒壶放下
瞟了陈演一眼
一口将盏中的残酒喝了
不入陈演嘴里
陈演搂着她身吻
含糊道
你这般风流娇艳
除了上回我受伤时露了一回
再没见过
日日叫我想着
今儿
说话间
便想解她的衣裙
齐素娘啐她一口
按着她的手
嗔道
什么风流娇样
看看
平日若是我放纵了些
早惹的你说
陈演正是着急的时候
双手被他按住
无奈笑道
我们是结发夫妻
床地间的事儿还有什么好说道
我倒愿意你日日昵缠着我呢
齐素娘又是抿嘴一笑
放了她的手
从他怀中站起
自解了罗衣
铃子裙
和底裤
紧着一件葱绿抹胸
跨坐在陈演的身上
重重亲他
陈演粗粗喘气
一手去扯她的抹胸袋子
一手去扯自个儿的单衣
正手忙脚乱的时候
齐素娘伸手到她衣下
解了他的裤结
顺了出来
提身向上一坐
只觉水润欲硬
直打身底
不由的沉吟一声
软在陈演怀中
陈演猝不及防
全身一紧
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胸上
含糊道
明日
我不开早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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