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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二季·第六集
【西湖前】
王胖子：想请红顶水仙，我们还得再凑30万。
仓库里的存货，我能出的都出了，也就凑一万多，得再想想别的办法。
吴邪：怎么就一万多。
王胖子：唉，这几年有点荒废事业，之前买的东西现在都过气了。
光有价码没人接盘，一文不值
我这一万多还是求各种朋友才出手。
吴邪：我以为你多少还能有点家底。
王胖子：以前是有，当年我把好东西都搬到了雨村
结果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些都被小花当成是你的东西，搬走填账了。
我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误伤都误伤到倾家荡产。
吴邪：这样不行，咱们得赚钱……
去乡下吧！二叔能管得了地出的，管不了传世的
那些毛老乡手里有好东西，就是价格不稳定
咱们靠谈判，低收高卖，把钱赚出来。
王胖子：那得先凑本钱，咱们的二十万都给红顶水仙了。
吴邪：嗯。现在我微信里还有一万多零钱，算是咱俩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你也别住汉庭了，来我家睡，省钱。
车最后实在不行也卖了。
我家里堆的那些拓片，还有很多老砚台
我开个淘宝店，卖一卖……
王胖子：现在出手老砚台估计也就卖个三四万
但你要想去收东西，就算搞老木家具里特别次的牛腿
也是这个价起步，出手还冷。
其他东西，要是带点花的、传世的，最差都是二十好几。
你这点本钱，估计不够。
吴邪：你说得对……得换个思路。【写下卖和收两个字，中间画了个箭头】
既然是要赚钱做买卖……
我去趟昊山居，你再想办法凑点钱，咱俩分头行动。
王胖子：昊山居？
吴邪：带新人做买卖。我走了。
-
白昊天：小三爷？！
吴邪：从现在开始，我全面接手昊山居的运营。
把所有账拿出来，明天我们去山西扫货。
白昊天：就咱俩？那仓库怎么办。
吴邪：请假。不许给二叔打电话。
给你15分钟时间收拾东西，账目和卡都带上，我们现在出发。
白昊天：可是……
吴邪：你不是想学手艺吗？我教你。
报幕：南派三叔原著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量子泛娱联合出品
729声工场制作
《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二季第六集。
-
【山西-祁县】
吴邪：我拉你进的几个群，都是一些文玩的同好
他们每天在群里发自己的藏品，东西流通很快，你注意盯着消息。
白昊天：在看了在看了。
吴邪：我们马上到祁县了，现在的古董市场
只要有钱，在县里很多犄角旮旯的小旧货铺子
就能收到80%的好货，不用自己下村。
因为不管是“老乡”，还是老房子里的传世品
都是有人一遍一遍地定期扫货，提供货源。
我当年生意开始起色，就是把这里的扫货渠道掌握在了手里
然后直接越过县里的古董贩子，卖进城里。
白昊天：那我们直接过去拿货？
吴邪：不，我们是去抢货。
那些祁县的古董贩子恨死我了
当年我一退，他们就迅速把窟窿给堵上了
所以这次，我不能出面，要靠你。
白昊天：我？
吴邪：相信自己。
一会儿我们找家小旅馆住下，化个妆，假装成来旅游的情侣。
白昊天：行啊，我化妆很快的。
吴邪：是易容的那种化妆。
我去染个黄毛，装成非主流，你打扮得精致些
咱俩伪装成有钱人家的姑娘不长眼，看上了不争气的停车马仔
然后去收东西。
白昊天：为啥啊。
吴邪：方便。
白昊天：哦……
吴邪：到时候你随机应变，顺着我的话说就行。
白昊天：好。
-
【山西-祁县-建材市场】
白昊天：建材市场……这儿能有东西？
吴邪：你看那儿，那就是家二手货铺子，走。
-
吴邪：(os)银锭，老马鞍，老房契，老家具……
白昊天：这里的东西我们买回去也出不了手，来这里干嘛？
吴邪：拍照。
白昊天：拍照？
吴邪：古董这一行玩的是眼力和信息差
有钱的时候，屯着不卖永远比流通赚得多
没钱的时候，知道哪儿有哪些好东西，比进到好货重要得多。
吴邪：老板，墙上的蜜蜡，上手了。
老板：嗯。
吴邪：（取下一串共70多颗的蜜蜡，用手揉搓了下）
（又闻了闻，用手迅速划过蜜蜡的每一颗确认大小）
老板：行家？
吴邪：旁边那串，也拿来看看？
老板：给。
吴邪：(os)第一串70多颗蜜蜡，有21颗大小相似
这串……差不多大小的，有12颗，加起来能凑一串。
吴邪：【两串收到一个手里，拿出手机，边报价，边状似无意的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两串16万，卖么。
老板：二十。十六不走。
吴邪：十六就拿，二十贵了。我们走吧。
吴邪：手机拿来。
白昊天：你刚给我发了什么，我还没看……
吴邪：那两串蜜蜡的局部照，几张品相好的，几张品相不好的。
先用你的号发到群里钓个鱼。
吴邪：老蜜蜡手串，三十三颗，二十六万。每颗直径一样，上品。
白昊天：老蜜蜡手串，三十三颗，二十六万。每颗直径一样，上品。
吴邪：然后，用我的号做托。
吴邪：这串我要了，谁都别和我抢。
白昊天：每个群都发一遍，不会露馅么？
吴邪：人不重合，没事。
吴邪：等着吧，很快会有人来找你。先去吃饭，让子弹飞一会儿。
-
【山西-祁县-羊杂餐馆】
白昊天：呼……吃饱了。你确定这样可行吗？现在都没动静……
吴邪：着什么急。
白昊天：有了有了！有个人加我好友。
吴邪：通过。
白昊天：对方说让我别卖给你，他出二十一，卖给他。
吴邪：照我说的给他回，就说……
吴老板已经付了三万定金了，你最少得二十四，否则我定金亏了还是亏。
白昊天：好。
白昊天：对方说没问题。
吴邪：走吧，回那家铺子。
一会儿那个老板给了收款账号，你直接发给这个人。
白昊天：我们不过手吗？
吴邪：你以为这个买家是谁？这是二叔的人
他吩咐人来拦我进货，不想让我赚钱。
所以，咱俩的账号，都没法用。
白昊天：哦……
吴邪：(os)但二叔大概不知道，我连进货的钱都没有了……
-
收款音：支付宝到账二十四万元。
老板：怎么还多了四万。
吴邪：哦，打错数了……算了，你这里还有什么好货，我再买点。
老板：还真有。
老板：戴进的画，要么。
吴邪：画就算了。我还有事，这四万就先存铺子里吧
等你有好货了，发我照片，确定要了，我就来补钱。
老板：行！你的两串蜜蜡，收好。
吴邪：咱们走吧。
白昊天：哦！
白昊天：刚才那画不值钱吗，你怎么没要？
吴邪：这里边水太深。
现在的精绘技术是可以伪造几乎完全相同的印刷品
虽然中国画还非常困难，但是像这样，故意把画贴在旧报纸上
伪造成主人不了解这画的价值，不小心当墙纸糊在了墙上
想降低人的戒心，反而显得刻意
再加上戴进我也不熟悉，没必要冒这个险。
白昊天：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看真假是看东西本身。
吴邪：现在的技术，很多时候看的是瞬间的不舒服
比如说老镜子雕花，已经有人可以做到完全看不出来。
白昊天：好像有点明白了……那咱们现在去下一家店？
吴邪：不。先回旅馆，把蜜蜡珠子重新串一下，发货。
白昊天：哦对！那剩下的呢？
吴邪：挑些品相还不错的，重新串两串，今天还能再卖十几万。
白昊天：好！你不是来替昊山居进货的吗，这么快就全卖了？
吴邪：别急，这只是练练手，我们还没进村。
等晚上那个老板把好货的照片发来，你直接都转发到群里。
白昊天：哦……等等，今晚吗？这么快他就能进到货？
吴邪：他发来的货，也不在他手里
都是村里的贩子发给整个县的古董商的
等我们要了，他才会去进货。你记得转发就行。
白昊天：明白了。
吴邪：回去吧。
-
【山西-祁县-旅馆】
吴邪：(os)蜜蜡这趟空手套白狼，还算顺利
只要再让我套一次……只要一次，我就能进村了……
如果，闷油瓶他们还没有死，时间是能算出来的
但如果，他们已经死了，估计现在已经泡得像油条一样了……
到时候，要怎么面对那两根油条……
-
吴邪：睡了吗？帮我看看，我的门外谁在敲门。
-
吴邪：(os)没人接……白昊天不会出事了吧……
吴邪：(os)先从窗户跳下去，我记得一楼前台的电脑上就是监控……
【小心爬出窗户，从旅馆正门进去，走到前台】
吴邪：(os)这个点，前台都睡了……
幸好监控还开着，0314……0314……找到了。
草！有个女人在敲我的门。
不对，这个女人趴在我门上，是想干什么……
她是喝醉了……还是，这个旅馆闹鬼。
【突然看到自己的房门开了，伸出一只手，把那个女人拉了进去】
吴邪：(os)不对……我的门怎么开了
妈的！这不是鬼，是闹贼了！有人从屋里给她开了门！那人怎么进去的？！
吴邪：醒醒！快醒醒！有人进我房间了！有贼！
前台：啊……哎！你干嘛……
吴邪：你们店里有贼！
【两人一路跑上楼梯，到门口，吴邪拿房卡刷开门，进到屋里，开灯】
吴邪：人呢？！【来回翻找】
前台：我们店里怎么可能有贼……
吴邪：我亲眼看见的，有只手从我屋里伸出来
把那个敲门的女人拉了进去，怎么不见了……
前台：你看错了吧，我们店里就这一个楼梯，真有人也跑不了。
吴邪：不对，这不可能……白昊天呢？她应该……
她房间的门，怎么变成了石头门……
吴邪：这旅馆怎么可能出现石头门。
吴邪：水？门后面有水……
【吴邪一下子推开门，大水漫出，房间变成了一个深潭】
吴邪：两具尸体……这是……该不会是……
吴邪：（从梦里挣扎着惊醒）
吴邪：（一大口血块从鼻子里咳嗽出来，嘴里也漫出了血）
吴邪：(os)居然是做梦了……
-
白昊天：有人要货了。接下来做什么？
吴邪：（说不出话，满手血，想要按屏幕，却控制不住手的力气）
【手机从手里掉到地上】
吴邪：要死了，他们是对的。
我不像之前了，这一次我缓缓，却缓不过去了。
-
【山西-祁县-医院】
吴邪：我疼了很久，疼到完全失去力气
意识模糊间，我感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白昊天：小三爷？小三爷……
吴邪：我被抬起来，送进了医院，注射止疼针。
白昊天：小心抬！
群杂：都让一让！留出空间。/急诊室！/推进去，家属外面等。
没事了，已经止疼了。/留院观察。
吴邪：疼痛褪去之后，我的困意犹如潮水一样袭来
但我却仍旧清醒着，甚至能看到我在一个县上医院的病房里
旁边还有三张床位，但没有人在。
吴邪：我再一次听到敲门声，可身体却无法动弹
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开，这扇门不能开。
-
吴邪：潘子……
潘子：（无奈）
吴邪：（努力想张嘴，但说不出话来）
吴邪：我惊讶地看到潘子走到我床边
我努力张嘴，想问他，你是来接我的么？但我说不出话来。
他坐在我的床边上，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口
笑了笑，开始说话，但是我什么都听不到。
吴邪：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巴，去读唇语，想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是我的注意力怎么样都无法集中
懊恼、愤怒，酸楚如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忽然在想，难道潘子一直在我身边，他仍旧一直跟着我么？
我濒临死亡，竟然还能第一眼看到他。
你一直都在么？原来那首歌没有唱完啊。
你当时救了我，不想自己的命换来的是我这样的结局，对吗？
吴邪：我看着潘子对我说话，看着他说完起身
慢慢地转身离开，从门里出去。
这一片意识缓缓地消散，接着我开始看到了真实的世界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满脸是泪地躺在病床上。
潘子站的地方空无一人，并不是晚上，已经是白天了。
吴邪：又是一场梦……
吴邪：但我好像，还记得一些口型……好像是……
潘子：前面所做，后面所负。
吴邪：这不是爷爷笔记里的话么。
我们之前做过的事情，一定会在后面的时间，背负上结果。
-
白昊天：这是你的肺部CT。
医生说你的肺功能只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一了
暂时还不知道损毁的部分是否可逆
但他建议你进行损毁部分的切除手术，然后洗肺，静养。
总之，绝对不能再让肺部承受过重的负担了。
吴邪：前面所做，后面所负。
原来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了我的现在。
白昊天：另外，我已经摸索着搞定了一个订单。
还有个货，我现在去收，完事回来。
吴邪：上手倒是挺快。
白昊天：我想了很久，我应该站在二叔这边，这是对你最好的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帮你，我知道这个选择绝对是错的
任凭谁都不应该帮你去伤害自己
所以最后我的决定是，我和你一起去做这件错的事情。
白昊天：我在你昏迷的时候思考这个问题
没有你的参与，我自己做的决定
很自私，但是，我希望你看到我的决定的时候，能看清自己做的事情
我在伤害自己来帮助另外一个人伤害自己，你其实也是一样。
白昊天：因为我知道我的帮助会让你受伤害
所以我必须让自己也受伤害，才能让一切平衡。
吴邪：歪理。
吴邪：(os)伤害我的不是任何人的决定，是我当年自己疏忽的
自己任意妄为，自己逃避的，那些所有一切，最终汇聚起来的结果。
如今也不可能回到当年，去拿回错失的分数
只能是用剩下的分数来解决下面的问题。
身边人都认为，我什么都不做，就能把因果凝固在这一刻一样
但之所以是因果，是因为在这一刻，注定了我只能前进。
-
【山西-祁县-旅馆】
吴邪：我叫来医生，问清楚我的病情
开了延缓的药，戴着口罩出院。
医生：你的病情大概就是这样，平时需要注意保暖
谨防支气管感染，不能抽烟，不能去烟火雾霾重的地方
每天按时吃这六种药
枕头和被褥要保持干净，以免吸入太多的粉尘。
吴邪：找到白昊天时，她刚刚入手三个假货
我阻止了她，没有说任何话，带着她继续走着
白昊天：你怎么出院了？
最后终于用剩下的钱，淘到了一只宋朝的建盏，凑够了三十万。
吴邪：我把白昊天留在村子里继续淘货，自己先回了杭州找胖子。
王胖子：红顶这家伙不靠谱，涨价了
现在他要100万才愿意出山。不好意思啊，天真。
吴邪：我看了看手机里的日历，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解决问题。三天后出发。
吴邪，你要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做。
吴邪：我去继续借钱。
-
吴邪：这三天时间里，我每天睡足八个小时，按时服药
其他时间，我安静地，一个一个地去拜访了我记忆中还有可能借到钱的人
除了胖子在我哀求别人的时候，顺手把他厕所里的古董顺走
得了三万块，其他一无所获。
王胖子：红顶水仙把20万退给我了。
吴邪：白昊天从村子里收的货，我大概卖了二十几万。
王胖子：那我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吴邪：七十几万吧。坎肩说得对，在九门里，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们得另辟蹊径找人了。
王胖子：我再去给你问问，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水性好的人。
吴邪：不用了，这次我们不找行内的，找缺钱的。
三天一到，我们必须出发福建。
-
吴邪：这个男的是谁？他发现你偷拍他了。
响墩：哦，这个人！他确实挺警惕的
看着清清秀秀，也就二十来岁
但好像是他们的一个小头目，旁边的人对他都很尊敬。
吴邪：【把照片放大】(os)这人脖子上戴的项链
上面的铜钱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王胖子：这个铜钱……
吴邪：不是巧合，这种铜钱非常稀少，就是她之前戴的那种。
王胖子：这个人长得，也有点像她。之后再探探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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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远 远到天边
轨迹模糊 交错瞬间
有沙粒飞扬迎面后擦肩
光阴未曾
改变你温柔侧脸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何处独白
前尘后事长埋
沉默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白雪飘摇山巅
黄叶会拥抱屋檐
万籁低诉你耳边
吟诵着无名诗篇
雨冲刷几千载
带不走门上尘埃
你等着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无声独白
响彻时间之外
漫长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凡未知皆无限
神明于传说沉眠
记忆指引你视线
永恒的不只誓言
所见的便存在
因果不为谁更改
冥冥中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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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千个时代
也踏遍万种尘埃
岁月像浓墨飞白
消失在茫茫人海
若故事能重来
哪一段书可承载
当帷幕再次揭开
有风来
重启这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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