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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麦村老头案九
重案组来到北槐镇集市调查
从羊汤馆老板口中得知了一些案情始末
出于他们是同行的关系
羊汤馆老板的描述未必准确
我决定再找其他人问问
包子铺被举报食人肉馅的
有人肉就一定有尸体
有尸体就一定有杀人案件
消息一定早就在镇子里传开了
可镇子里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一丝恐慌
现在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起乌龙事件
告别羊汤馆老板后
我们重新返回集市上
现在已经接近正午
集市上的人群慢慢散去
商贩们也纷纷把自己的商品打包装车
开着自家的小三轮回家了
集市就是这样
一般只会营业到中午
午饭时间一到
无论是买家还是买家
都回家吃饭去了
就在这时
我忽然发现集市上还剩一个摊位
只有一个卖大葱的老头还在苦苦坚持
摊位前摆满了大葱
看来是大葱没卖完
不想回家吧
老人穿的十分破旧
身体看上去很虚弱
孤苦伶仃的坐在摊位前抽着闷烟
他应该和其他小贩一样
试着附近村子的村民把自家种的大葱拿出来卖
换点钱贴补家用
可是生意不好
大葱根本没卖出去
看着他孤苦伶仃的样子
怪可怜的
大爷
你怎么不回家啊
我走到摊位前
主动和他搭讪
麦僧老头嘴里叼着长筒烟袋
有些失落的说了句
没卖出去啊
再卖一回
代爷
你知道那家包子铺的事不
我指了指马路对面的那家包子铺
认真问他
麦村老头本以为我是来卖葱的
急忙起身拿起一个塑料袋准备给我打包
但他听我话锋一转
问起了包子铺的事情
脸色立刻就变了
只见他瞥了我一眼
重新坐回地上
拿着烟袋对准鞋底猛敲几下
没好气的说道
不买葱别打听
他这是话里有话
如果我买葱
你就告诉我
我试探性的问他
生怕他只是为了麦葱忽悠我
麦葱老头捡起一根树枝
对手里的烟袋捅了捅
笑着回答
那当然
你要是知道包子铺的事情
这些葱我就全包了
我提出了一个他不会拒绝的条件
同时也是为了能让他早点收摊回家吃饭
毕竟集市都散了
也没什么人会来卖葱
看着他一个人默默坚持
怪可怜的
听到这句话
他认真的看着我
胸有成竹的说道
别说包子铺了
这镇子上什么事我都知道
真的
我有些不信
那当然是真的了
我就是这个镇子上的人
消息灵着呢
他拍拍胸脯
高声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消息
有人群的地方就有消息网
他在这里脉葱
对周边的事情一定非常了解
想到这里
我点点头
行
你把葱给我称一下
给我讲讲包子铺的事情吧
麦葱老头急忙起身
把摊位上的葱收食收食捆在一起
手法娴熟
十分麻利
他边捆边说
你想问什么
我听说那家包子铺卖的包子是人肉馅的
我认真的问他
麦村老头只顾着捆葱
低头随口说了一句
都是假的
同行是冤家
这些都是那个卖羊汤的胡编乱造的
他的目的就是想把隔壁卖包子的挤兑走
要我说啊
警察都是他找来的
根本就是他报的警
那个卖羊汤的一肚子坏水
不是个好人
我见他说的十分随意
也像是湖边
大爷
咱这得讲诚信
我买你的葱
你告诉我包子铺的事情可不许胡说
我有些严肃的说道
麦葱老头看了看我
突然笑了
小子
我可从不骗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
还人肉包子
人肉哪来的
那家包子铺老板是南怀过来的
人老实的很
让他杀人
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理
见我还是不信
他又有模有样的给我分析起来
现在这社会
谁敢杀人
别说杀人了
打条狗都要赔钱呢
还敢用人肉做包子馅
都是扯淡
早年间还传小娃娃吃的辣条是石油做的呢
还有烧烤是死人肉
哪有那么多死人
现在都是火化
去哪找这件事啊
就是那个卖羊汤的
添油加醋
大爷
没想到你还会推理啊
我笑着打趣道
你别看我年纪大
可不糊涂
就连镇子里出了什么事
派出所的警察都来请教我问题
我就是比较低调
要不我早就被首都的领导请去帮忙了
接下来就是麦村老头的自吹
他把自己的形象无限夸大
不过他说警察都来向他请教问题
我是信的
我这不就来了吗
麦葱老头给我称了一下
一共一百零二块
给我抹个零
只收一百
还挺会做生意
我递过去一张大红票
重案组五个人
每人捧着两捆大葱向镇派出所走去
本以为帮他解决了问题
他也终于可以回家吃饭的时候
没想到我们刚走不远
他就拿出一个老年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太呀
赶紧再给我送点葱来
今天生意不错
我这都卖光了
我们进派出所的时候
门卫的民警死活不让我们进
还以为我们是来推销大葱的
直到派出所所长亲自来接我们
我们才算是走进了大门
你们怎么买这么多大葱
派出所所长看见我们的一瞬间直接愣住
石化了
去集市调查情况吗
总要演的像一点
我看路边有个老头卖葱
集市都散了还不回家吃饭
就帮帮他
咱这也是为人民服务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
所长听我说完
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说
我们被那老头的模样给骗了
我们一头雾水
所长解释着
那老头可是北淮镇的中村大户
家里好几亩地种的都是大葱
他家的葱卡车都拉不完
在农贸市场有摊位
他这是趁着赶集出来摆摊偷快懒
人家一年卖葱下来
赚的可比咱们多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