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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集
唐善接了过来
对着阿季说
你跟我出来一下吧
宋迷的意思是让唐善单独审问一下阿季
阿季依旧是那副神色
似乎这样较为紧张的局势也让他毫无所趣
只是在征得老太太的同意之后
才对唐善点了点头
跟着他走了出来
唐善随便找了一间库子
在办公桌的前面坐了下来
按开了录音笔的按钮
说说吧
你怎么杀死边老四的妻儿的
阿季没有坐下
他站在唐善的眼前
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诉说着当时的场景
我用斧子劈死了那个孩子
还有那个女人
也许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老太太当着全村人的面
宣布了边老四的孩子是村子里疫病的邪祟
并义正言辞发动全村人闯进了边老四的家
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一群愚昧无知的牲畜
他们砸开木头大门
在边老四的恳求和咆哮中
强行拉走了女人怀中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孩子啼哭着
被这么喧闹的人群吓坏了
他的襁褓有些破旧
很快就不能包裹住她弱小的身体
女人刚刚生产的身体还很虚弱
她强忍着疼痛和无力追到院子里
却被老太太指示几个人按在了地上
老太太拄着拐
声音洪亮
表情冷漠
除掉邪祟
村子里才能平安
就是你们把疫病带到村子的
女人哭喊着
她大声解释着自己的孩子不是邪祟
可是下一秒
嘴巴就被一块破布堵住了
压在她身上的人用尽了力气
仿佛也在痛恨她生出了这样一个孩子
阿季的手缠着一圈圈白布
他拿着下午刚刚打磨好的斧头
一只脚踩在身边的砖块上
看着人们哄抢着那个小包裹
最终把一只啼哭的小小生命放在他面前的砧板上
那是村子里过年时杀猪才会用到的砧板
很高很大
像是一张桌子
上面还有陈年的血迹
散发着一阵阵血腥味
阿季看了看这个皮肤上尽是白斑的孩子
没有丝毫犹豫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抬手劈了下去
脆弱的身体像是一块西瓜一般
哭声很快戛然而止了
村民开始欢呼
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
像是庆祝一样相互谈论着
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女人尖叫着
她的眼睛几乎已经不会转动了
她张大着嘴
看着砧板上婴儿的尸体
眼前一阵阵发黑
抓着她的那几个人也松开了手
钻进人群不知道去哪里了
女人听不见众人的高呼
她只看见如同刽子手一般擦拭斧子上血迹的阿季
这个年轻人面无表情
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女人强站起来
她颤颤巍巍走到墙角边
拿起边老四用来掏粪的叉子
那个叉子不算轻
可是女人居然轻而易举的把它端了起来
下一秒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怒吼着扑向了阿季
失去孩子的痛苦
成就了这个女人的爆发力
阿季站在那里
闪了一下身
眼神中露出了凶光
他绕开女人的叉子
手里的斧子顺势劈在女人的后脑上
女人因为惯性又往前扑了几步
就在阿季面前轰然倒下了
血渗透进大地里
很快染红了地面
月光下的血液在反射着光芒
无声的用红色描写着罪恶
不过所有的都已经来不及了
用尽了全力的阿季知道
这人肯定死定了
村民这才安静了下来
有些惊恐的议论纷纷
哎呀
这是不是杀人了
哎呀
边老四的媳妇吗
这不是
老太太看了看动摇的人群
她清了清嗓子
她生下邪祟
也是我们村子的不祥之人
大家赶紧把她埋了吧
人群这才重新运作起来
对呀
邪祟就是这个女人生下来的
所以杀了也就杀了
以免再生下什么灾祸
孩子的尸体和女人的尸体被他们埋了起来
很快
这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一直跪在旁边的边老四还依旧跪在那里
他垂着头
像是一座雕像
没有人管他
也没有人看他
没问题的话
可以在下面签个字
唐善叹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
他觉得非常疲惫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阿季低头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字
他对着唐善摇了摇头
不识字
按个手印吧吧
善无奈找
然后低头在抽屉里里翻着着
印印
这个办公室不知道是谁的
唐善对这里也不太熟悉
他找了好几个抽屉
都没有看到有红印泥
全是一些没用的收据和空白的档案
等一下
唐善蹲了下来
他一个一个抽屉往下找着
照常理来说
任何一个办公室都应该有必备的红印泥呀
如果最下面这个抽屉里也没有的话
那就只能去找宋迷了
不用麻烦了
阿季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刀
轻轻在自己食指上划了一下
然后把流出来的血在手指上涂抹了均匀
按在唐善的那张纸上
神经病
唐善没有阻止阿季
但是却骂了一句
能被唐善称为神经病的人
估计这个阿季是第一个
不过唐善对这个阿季更多的是一种敬佩
一个能在如此恐怖的环境下独立生存十年的人
心里的承压能力一定比其他人大很多
哪怕现在是在警察局里
他都依旧很淡定
问完了
唐善刚走出来
就碰到了宋迷
宋离神色轻松了不少
看了看唐善手上拿着的纸质资料
事情还没完
秦桂花还是要抓的啊
宋队
上哪儿去抓秦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