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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了
阿在的那地方谁也无法见到
玛丽亚朝他伸手
别碰我
待在原地
阿沉到河底了
昨天夜里把他麻醉之后
是我和我母亲把他抬去的
他没有遭罪
但终归是死了
是我们
我和我的母亲把他害死了
不
不是我疯了
听到从未有过的惊天动地的话
我早就知道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
可是我绝不相信这种荒唐事儿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您的话
我没有责任说服您
仅仅是通知您
您自己会恍然大悟的
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这么干
您凭什么盘问我
凭我的爱情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就意味着现在使我肝肠寸断的全部痛苦
意味着使我张开手就要杀人的这种狂念
若不是我心中固执
始终不相信
疯子
等你脸上尝到被我指甲抓烂的滋味
您就会了解这个词的意思了
真没办法
您的话我就是不懂
我不明白爱情
快乐或痛苦这类话
听我说
如果这是开玩笑
那就结束吧
不要在童话里兜圈子了
在丢开我之前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我要知道个明明白白
我讲的再明白不过了
我们图财昨天夜里害死了您丈夫
在此之前
我们也害过几个旅客
这么说
他母亲和他妹妹是罪人
对
您事先知道他是您哥哥了
您一定要知道吗
告诉您这是误杀
您多少了解一点事情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哦 天哪
我早就知道这场玩笑非闹出人命不可
他和我这样干
必然要受到惩罚
真是祸从天降
他在桌前停下说话时
眼睛不看玛尔塔了
他本想让你们认出来
本想回到自己家里给你们带来幸福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正当他想词儿的时候
你们把他害死了
而你们就像两个疯子
有眼不识回答
你们身边的杰出的亲人
他却是杰出
你们哪里笑的
被你们害死的人怀有多么自豪的心
多么高尚的灵魂
他曾是我的骄傲
也可以成为你们的骄傲
可是你原先是他的对头
现在还是他的对头
说起这件事你还这样冷淡
本来应当跑到街上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您不了解全部情况就不要下任何断语
就在此刻
我母亲已经同他儿子相会了
波涛开始吞噬他们
不久他们母子就会被人发现
他们又僵聚在同一块土地上
然而我看不出这事还有什么能令我嚎叫的
我们对人心的看法不同
总而言之
您的眼泪叫我反感
这是为了永远逝去的欢乐而流的眼泪
对您来说只要胜过无力的痛苦
而这种痛苦不久就会到我身上
他很可能一下子要了您的命
这根本触动不了我
老实说
这不算什么
我也一样
耳闻目睹的够多了
我决定也一死了之
然而我不愿意和他们为伍
到他们那一队里干什么呢
就让他们沉湎于失而复得的柔情
冥冥之中的爱抚吧
既没有您的份儿
也没有我的份儿
他们永远叛离了我们
幸亏还剩下我的房间
正好在里面独自了此一生
您可以死去
世界可以毁灭
反正我丧失了我爱的人
现在我不得不在这种可怕的孤独中生活
忍受着记忆的折磨
玛尔塔走到他身后
在他的头顶上方说话
不要有任何夸张
你失去丈夫
而我也失去母亲
归根结底
我们俩谁也不欠谁的
说起来
您跟她享受多年的欢乐
也没有被抛弃
仅仅失去她一次
而我呢
我母亲抛弃了我
现在她又死了
我等于失去她两次
她本想把他的财产带给你们
是你们俩都幸福
就在你们策划害死他的时候
她一个人在客房里考虑的正是这件事
我也不欠你丈夫的情
因为我尝到了她的悲痛
我曾像他一样也以为有个家
我想象罪恶就是我们的安乐窝
罪恶永远把母亲和我连接在一起
在人世间
除了转向和我同时图财害命的人
我还能转向谁呢
可是我错打了算盘
罪恶也是一种孤独
即使上千个人一块儿干
我独自生活
独自害人之后
当然应该独自死去
玛丽亚眼含泪水转身朝她走来
不要碰我
我已经跟您说过
一想到死之前神的手还能强加给我温暖
一想到我有什么类似人类的丑恶柔情的东西还能追逐我
我就感到怒火中烧
脸颊涨红了
两个人离得很近
面面相觑
别担心
我会让您按照自己的意愿**的
我眼睛瞎了
已经看不见您了
而且在这无休无止的悲剧过程中
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你
也不过是一闪即逝欲而复散的面孔
对你
我既不感到仇恨也不感到同情
我再也不能爱了
也不能鄙视任何人了
其实事件突发
我来不及痛苦
也来不及反抗
不幸的事件比我更强大
玛尔塔转身朝门口走了几步
又反身朝玛丽亚走来
还不够十分强大
因为它能容您流泪
同你永别之前
看来我还有点事情可干
我还要令您绝望
离开我
走开
离开我
我是要离开您的
这样我也会感到轻松
实在受不了您的爱情和泪水
不过我**
绝不能让您继续认为您有道理
认为爱情不是毫无意义的
而刚发生的不过是个偶然事件
要知道现在我们都在命定的序列中
您必须确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