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区别。
伸手到花瓶里,
顷刻,
对面的墙壁便挪开了一道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密道打开的一瞬,
镇国公夫人一颗心狠狠缩了一下,
闪身进去。
不管镇国公有多少女人,
这里的秘密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镇国公说,
让她在家里安心等着,
等着他出来,
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便是有必定能出来的筹码。
让她搬家来这里,
也就是让她来这里寻那筹码。
筹码到底是什么呢?
脑中思绪翻滚,
镇国公夫人飞快的翻阅着那些被镇国公藏匿在书房里的信件和文函。
这些是与北燕三皇子来往的信件,
镇国公犯下的罪是冒充山匪抢劫北燕使团,
并以此构陷皇子和王妃。
这样的罪名,
北燕三皇子自然是不能帮忙说情的。
不是北燕三皇子,
那是谁?
飞快又一封不落的翻阅着那些信函,
镇国公夫人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
有些文函是朝中一些大臣的把柄,
用得上吗?
他们的分量他还没有那么重。
重量级的人物到底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
就在密室的火烛燃到一半的时候,
镇国公夫人终于在密密麻麻的信函中翻出了一封发黄的信函,
一看便知是有些年头,
飞快的取出里面的信纸,
抖开看字,
几眼扫过。
镇国公夫人惊得脸色煞白,
脚下一软,
跌坐在背后的椅子上。
16年前,
威远君竟是捏着信函。
镇国公夫人双手发抖,
宛若一盆冰水从天灵盖儿浇下,
冷的她牙齿都在打颤。
从密室出来,
已经是月上柳树梢,
宅子里灯火通明,
大家都搬了过来。
镇国公出事儿,
几个妾室就比以往安分了不少。
许是唯恐镇国公夫人会趁机把她们处理了一样,
平时无事绝不露脸,
这倒是给镇国公夫人省了不少心,
招了管家领退左右,
镇国公夫人肃然问道,
云王府的人说要进京,
怎还未到?
算算日子,
不该是和北院使拖前后脚吗?
管家恭顺道。
回夫人,
国公爷之前收到消息,
云王爷那边,
您说云王妃身子突发不适,
在真定的客栈暂时住下了,
怕是要等到云王妃身子好些了再动身。
镇国公夫人蹙眉,
真定若是快马加鞭,
一天便能有个来回。
思忖一瞬,
吩咐道。
让人备车吧,
明儿一早我去真定。
夫人是?
管家微微讶异,
镇国公夫人扯嘴一笑,
哼,
故人远道而来,
总要替国公爷迎接一二的。
深深看了镇国公夫人一眼,
管家垂眸。
是,
奴才这就去安排,
不知明日夫人去真定要带谁啊,
奴才好准备。
镇国公的暗卫死士,
死的就剩五个了。
府中婆子婢女也因着镇国公的入狱惶惶不安,
带了还不如不带,
况且这事儿少一个人知道,
就多一分安全。
就我自己,
你安排吧,
随便挑个死士做车夫就行。
管家领命退了下去,
他才退下外面婢女回禀夫人,
朝晖郡主来了。
镇国公夫人长吸了口气,
眼底有厌恶之色闪过。
告诉他,
我乏了,
刚睡下了,
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婢女便隔着帘子又道。
平阳侯府的二老爷也跟着来了,
镇国公夫人冰冷的脸就多了两分暖色,
沉默须臾。
让他们进来吧。
朝晖郡主一进门便红着眼睛哭道,
母亲,
好好的,
父亲怎么就被抓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国公夫人朝苏二老爷看了一眼,
指了椅子道,
监坐目光和蔼,
转瞬看向朝晖郡主,
眼底便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色。
好了,
莫要哭了,
我好容易平静几分,
你这一哭,
闹得我又心不安了。
宋二老爷忙揽了朝晖的肩头,
带她在椅子上坐下。
朝晖抹着泪哽咽道,
母亲,
是不是苏清那个小**害的父亲?
事到如今,
说这些也无用,
还是先想法子。
将你父亲救出来要紧。
我就知道是苏清那**做了手脚,
母亲,
我这就回去,
让我婆婆命令王氏,
给王氏施压,
让苏清进宫去给父亲求情去。
镇国公夫人阴着脸横了她一眼,
糊涂,
你是怕这件事,
补给的人还不够多吗?
镇国公夫人没好气,
道,
浑然不觉这句话说的有多奇怪。
再说,
苏清什么时候买过你婆婆的帐?
哪次她提出要求,
不是被苏清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