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
这神诞的李武,
偶然间就遇到了江湖上三条好汉,
也就是金陵三杰呀。
这几个人唠得非常投机,
那么当时这金陵三杰就表态了。
如果有需要我们的,
你呀,
尽管开口。
这神蛋子,
李五爷一听。
用不着,
我刚才跟你们已经讲过了,
我这次主要是保着施大人呢。
要顺利的完成私访。
没想到这次施大人就遇见一个案子。
就这样啊,
神办子李武就简单的把曹碧城的这冤案跟他们哥几个一说,
这哥几个听明白了啊。
带着正规的官军已经提前南下了,
他们呢,
微服私访,
而且这施大人还如朕亲临,
可以先斩后奏。
更主要的是,
这施大人很怕。
先皇赏给老翰林这块玉佩,
流落在民间,
这皇家的宝贝,
不管费多大的力气也得把他追回来呀,
尤其是当神蛋子李武介绍这木匠,
小白脸子勾结老翰林的这小妾,
也就那小戏子产生的一些事情,
他们几个也听明白了,
这干亮和邓龙邓虎就说了,
哼。
要我说呀,
这小白脸子木匠虽然不对勾结这小戏子,
可是这母狗和公狗啊,
都犯一个毛病,
哼,
他要是不跟人家眉来眼去,
那小木匠能敢到他屋里去吗?
神探子李武听到这儿乐了,
嗨,
几位哥们儿啊,
理儿倒是这么个理儿,
可是必定老翰林把这小妾娶到家里,
边儿是明媒正娶呀。
那叫正经800的媳妇儿,
你一个木匠跟人家就勾搭,
最后把那玉佩骗到手,
还要跟人家同房,
好在那天晚上这事没发生,
要是真发生了,
这老汉连的脸往哪儿搁呀?
那么既然这样,
这小木匠他和那采花贼虽然有些区别。
但是这也是有辱老汉林的门生,
这东西你怎么也得给送回来呀。
你既然把皇家的这件宝贝。
带走了你也是犯罪呀。
这哥几个一听,
嗯,
是这么个理儿。
那你发现这线索能准吗?
几位哥们儿啊,
这个事儿还真有点儿希望。
他就把今天亲眼所见的这个情况跟这哥几个一说。
这哥几个点点头啊,
就对面那高墙院内呀,
那王成义的老婆勾搭这小木匠,
要真是那样啊,
那我们就赶快休息你呀,
能睡就睡一会儿,
你就单独行动,
等打听到情况之后,
我们哥几个好协助你把这木匠给抓住。
我说几位朋友啊。
咱既然是哥们儿,
咱呢就别说外话。
我一个人对付他呀,
是绰绰有余,
你们就好好休息,
等需要你们的时候,
我一定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
好吧,
既然话说到这儿,
那哥几个回自己的房屋休息去了。
那么这时候啊。
神诞的李武,
锦衣身小打扮,
这白卯囊背在身上,
带着一把短刀,
做好了准备,
等定更之后啊,
他由打这客栈出来,
腾的一下子就穿到对面那墙顶上,
然后顺着墙呲隆着。
下去了。
来到院里,
借着月光。
仔细的这学摸。
嗯,
看明白了。
前边儿五间房,
后边五间房。
中间有个小院儿,
那么后边那五间房啊,
有点亮,
不大会儿啊,
这亮就灭了。
他蹑足潜踪,
高抬腿,
轻落足走到了这后边,
这有亮的房檐底下。
然后啊,
他轻轻的啪。
往上这一窜,
踩在瓦楞,
然后他把自己的脚找好了位置,
是个金钩倒挂,
那叫金钩倒卷帘呢。
侧耳一听。
里边有说话的声音,
他轻轻的用舌头尖把这窗棂纸舔破了个小点儿,
耳朵呀紧紧的往着窗棂纸上一贴。
呵,
这回好么,
里边两人说话的声音那是非常的清晰,
这夜一静,
有一点声音的就显得非常的清晰,
尤其这两人在里边说话的声音还不怎么低。
好像有些事儿啊,
还有些争执,
那就更清晰了,
里边说的什么内容啊?
里边是一男一女啊,
要说这对****,
真是凑合到一块儿去了。
这书中就得交代啊,
这个小白脸的木匠真是复明,
他还真就在玄坛寺过来。
他和这王成义的妻子,
这个***的小媳妇儿啊,
来往的时间恐怕也不短了。
那么前一段时间他来到这儿好像啊,
在这王成义媳妇面前显摆显摆,
他就把这玉佩拿出来了,
他说,
你看我这东西可价值连城啊,
这上面有皇上的封印呢,
这可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东西,
我舅舅得到了,
他可没说他。
哎,
给人家哄出来的,
要那么的,
这小女人就得吃醋啊,
他就说他舅舅,
也就是那精修和尚。
姓吴,
叫吴成的那个抢大户抢来的。
这东西他显摆完了,
他准备收起来,
或者是啊,
拿这东西做钓鱼的位置,
让这个***的女人一直跟着他,
可千万别变心。
他想的倒挺好。
可是他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呢,
也不是天天在一块儿,
只不过那王成义出去喝酒啊,
或者是给人家做活不回来的时候,
他才有机会过来。
他忙忙呵呵的起来,
走的着急,
这东西就丢了。
他就一直怀疑王成义这个小媳妇儿给他留下了,
可是还没有什么证据。
直接来找吧,
这王成义在家还不敢来,
他就天天呢在这条街上踅摸。
结果这回赶巧了,
王成义这媳妇儿啊,
那天把小门开开,
跟他摆了摆手,
那意思是说呀,
王成义今儿个晚上不在家,
他觉得这回机会可来了,
就这么着,
天儿一黑,
他就提前来了。
来到这儿,
两人是该亲热亲热,
该办事办事都办吧,
完了他就得问这女人呐。
哎,
我说相好的,
我前几天来我落了一样东西在这儿,
你看没看见。
没想到这女人当时把脸就撂下了。
哎呀,
我说你呀,
可真是脑袋缺根弦儿。
那么贵重的东西,
你能放在我这儿啊?
我都跟你说过,
我说这东西你别戴在身上,
一旦丢了呀,
那可就丢了一座金山呢。
可是你不信话呀啊,
丢来来找我,
要不丢你怎么不找我呢?
我不是这意思,
我是问你啊,
捡没捡到,
是不是你当废物给扔灶坑里了?
嗯。
那么好的东西我能认不出来?
再者说了,
我要是捡到了,
我怎么也得给你留着,
我这身子都是你的了,
何况这东西了,
我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你呀,
兴许走路的时候,
或者是啊,
在集市上让他小偷给偷去了吧。
这两个人对着这番话,
这神弹的李武那可是机灵之人呢。
啊,
玉佩丢了,
他说落到他家了。
他说你在集市上被人偷走了,
他就明白了。
啊,
这东西现在没在这小木匠身上啊。
那能在哪儿呢?
这施大人都打定主意了,
不把这玉佩弄回来,
他是不能离开静海县呢。
得了,
既然听到这儿,
我再仔细听一听吧。
接着。
就听里边儿啊,
继续的唠起来了,
这一唠啊,
神弹子李武这就越听越明白。
就听这小白脸子木匠接着说了,
我的小心肝儿宝贝呀,
你哪儿知道?
最近这几天风声特紧呐。
这个施大人可了不得呀,
他是微服私访,
如朕亲临呐,
手里边儿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在寺外派出一些密探调查我和我舅舅啊。
一旦要是把我抓到了,
我这小命就没了。
哼,
能像你说的这么严重?
你怎么能不相信呢?
就那个伙计在大街上喊我的名字,
把我吓了一跳啊,
要知道我今天就是为了想你,
我才来,
敢会你啊,
我舅舅啊,
他都不让我出门。
他说,
外甥啊,
你可千万别随便离开玄坛寺半步啊。
不光我舅舅替我担心,
他也为他自己在担着心呢。
什么?
你舅舅?
那是玄坛寺的主持静修大和尚。
这钦差大老爷能把他怎么着?
哎呀,
你哪儿知道啊?
我说,
小娘子啊,
我舅舅也惹了大祸啦。
我舅舅有一个师哥,
呃,
就是俗姓姓薛,
他的法名啊,
叫敬喜,
你知道他哥哥是谁?
他哥哥那是江都县过去有名的莲花寺的主持,
九皇大和尚啊。
这九皇大和尚就是被这钦差给斩首的。
当时这钦差啊,
他是江都县的知县。
那跟你舅舅能扯什么关系?
那当然扯什关系了,
我舅舅为了他师哥,
想替他哥哥报仇。
去暗害这个钦差大人,
可是没想到钦差大人呐,
虽然他的官军都已经在前面等着他,
可是他身边有好些个武林高手啊,
一个比一个厉害,
个个身怀绝技。
最后啊,
我舅舅跑了,
跑了,
没白跑,
其中有一个被我舅舅打立身鞭呢。
我舅舅这鞭可厉害呀,
那是金蝉链子鞭呐,
这金蝉链子鞭有蛤蟆座,
蛤蟆弩,
蛤蟆毒啊,
打上就没好,
这人呐,
用不了三天就得死,
可是后来啊。
就是我舅舅那师兄来了,
我舅舅师兄说,
哎呀,
坏了,
万一要没死,
你就露馅儿了。
就这么着,
现在我舅舅敬修和尚和着净喜和尚他们呢,
已经偷偷摸摸派了好多小和尚。
去把他们那些徒弟徒孙啊,
还有师兄师弟啊,
多找来些。
保护着玄坛寺啊,
这万一,
这钦差大人要是领着人来搜查我和我舅舅。
在玄坛寺就得对他们下手,
这就得打起来,
说不准那还得出现人命大案呢。
你想小娘子?
我舅舅这么多个事儿,
天天在合计下一步的打算,
怎么能有心思给认识我那杂工做法事呢?
就这么着,
我就把这法师啊给他推了。
我说我舅舅啊,
排号都排不过来,
没时间。
这不,
为了这块玉佩,
我今儿晚啊,
偷偷的跟您呢,
再见一面,
你再帮我想一想,
看看我这玉佩能丢在哪儿啊?
这可不能丢了,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那么,
李武一听,
哎呀,
玄坛寺的人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可不好。
咱们这边啊,
还没有准备,
看来这和尚真要跟我们一决雌雄啊。
李武觉得,
这回啊,
这消息得来的肯定是准确。
因为这对****他不能说假话呀。
那么李武就合计,
我是继续听我还是赶快回去,
或者是把我新结义那几个弟兄都找着,
赶快去见施大人,
让施大人呐,
尽快想办法,
是大破玄坛寺。
要说这功夫赶得巧。
就叮咚咚咚咚咚咚。
干嘛呀,
砸门声。
这一砸院子门,
再加上晚上特别的静,
就显得这声音呢特别的大。
娘子,
快给我开门儿,
娘子,
我,
我回来啦。
敢情这王成意?
这王成一喝醉了酒,
深更半夜突然间一回来,
李武倒不觉得惊,
他呀,
身子往上一翘,
趴在瓦楞上,
一点没事儿。
再说这成一架,
喝得醉么?
哈的,
也不至于往房上看一看。
所以呢,
李五妹害怕。
啪,
身子往前一挺。
脚在窗沿那棱子上栽下来,
趴在瓦楞上,
再观察他院里的动静。
要说最害怕的就是这傅明,
也就这小白脸的木匠,
他可毛喽,
哎哟,
这可怎么办呢?
赶紧把被后就踹开了。
可是光不秃溜的那裤子也说不上放在什么地方了,
黑灯瞎火的,
赶紧摸吧。
呵,
好吗?
把那夹袄啊当裤子,
这腿呀干往里蹬,
蹬不进去。
敢情那是装胳膊的,
胳膊和大腿那出戏他有区别呀。
不对劲儿,
又调过来再蹬,
哎,
还是蹬不进去啊,
不行,
赶紧去找裤子啊,
这裤子也穿反了,
这衣服也穿倒了,
好不容易啊,
记不记吧,
算是把身体啊遮住了。
这功夫,
外边敲门的声更大了。
你个小***啊,
你你你是不是偷汉子,
为什么还不给我开门?
快快快,
哎呀,
不开门呢,
我,
我就把这门砸开。
哎哟。
这回啊,
这个王承一,
这个小媳妇儿也发了懵了,
这这这这怎怎么办呢?
他他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
是啊,
你看我,
我是出去好还是还是藏在哪儿啊?
得了,
你啊,
这有个柜,
啪,
他把这柜门打开,
你站在里边别动啊,
好好好,
他是哆哆嗦嗦的往里边一蜷缩,
在柜门关上了。
这时候你看这小娘们儿啊,
穿吧穿吧,
带吧带吧,
把灯点着了,
你操子巴火干什么呢啊,
深更半夜的喝多了酒不在外边住,
惊得我睡不好觉,
你看看他还埋怨上了。
是一步一挪,
这小金莲慢慢腾腾的报了前院,
把这门那吱嘎一打开。
再看着王成一样跟头把似的就进来了,
你你,
你怎么才给我开开开门,
是不是有有有有小白脸子啊?
哎呀,
你个天杀的,
你,
你怎么死了都诬赖我呢啊?
我这不,
呃呃,
睡了半天的觉了,
我还得揉揉眼睛,
还得穿穿衣服。
那怎么这么长时间?
哎呀,
我说我的老爷,
我这就够快的,
我这小脚女人呢,
走路还得走一会儿啊,
好了,
我我不跟你说,
到屋里我看看有没有人,
你别说这醉鬼啊,
这时候还真挺明白。
再说。
这个王成一他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人呐,
身高不足五尺,
长的是横粗啊,
就像压地滚子似的,
躺下站起来,
高矮差不多。
一张大饼子脸,
是小鼻子小眼小嘴,
他人长的你得是称,
那叫平衡,
你看这人长得刀挑脸儿,
要是配上个细眉细眼小嘴儿,
他还可以。
可是挺大个脸,
小鼻子,
小眼小嘴儿,
这人长得就不匀称,
挺难看。
再说他年纪也有五十来岁了。
那么,
这么一个王成一,
长得这模样,
再加上年龄还大,
怎么能娶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呢?
这里边儿还得交代几句。
这王成一小时候是在皇城根长大的,
就是北京人。
由于小时候长得不起眼儿,
娶媳妇困难,
那么就拜了一个名师,
开始学手艺。
什么手艺啊,
是专门做藤衣活。
那年头学艺有一句俗语。
是先学滑,
后脚辟带哒拉拉小手,
他也是这样。
滑皮没少学这手艺,
带带拉拉的也学得差不多,
但是这王成一样,
他有个天赋。
他这诚意活儿啊,
做的那是别具一格呀。
你看他人笨,
这手可巧?
这一点点儿就出了名了。
这名气大,
找他做活的就多,
尤其那年头有钱了,
人家都是穿走果断。
这绸缎啊,
一是江南来的货,
还有这丝绸之路打通了之后,
再加上明朝末期,
中国和南洋都通了商。
这国外进口的好些个布料啊,
这有钱的人都得做衣服,
那么就很怕做坏了,
这样啊,
就请这高手来做。
这个王成一样,
在这方面那可了不得,
就因为他这手艺特殊,
才给他引来了天大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