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君维州已经被萧战雄给弄醒了。
听了易军的话,
基本上已经吓得脸色铁青。
我的娘哎,
上回易军不在场,
光白静初就黑了他1500万。
现在比白静初更加腹黑手辣的易军在这儿,
天知道他要怎么狮子大开口呢?
现在君维州算是陈丹青的手下,
陈丹青也不想让他太丢人,
这才把话岔开。
军哥躲着妹子呢。
亦君嘿嘿一笑,
嘿嘿,
开啥玩笑都想死哥了,
要不是最近忙,
哥恨不能天天去找你。
哦,
也是,
这不是忙着去接佛爷这位贵宾嘛?
我这贫贱朋友就搁在一边了。
陈丹青是牙尖嘴利。
赵泰来看清了眼前的态势,
知道易军是故意躲陈丹青的。
免得不好说话。
而且他也听剑痕说了,
易军希望剑痕能放过陈丹青,
由此可见,
易军和陈丹青的关系很微妙。
所以赵泰来也假装幸会。
易军,
半路上偶遇你这位战雄兄弟很谈得来呀,
所以来你这儿坐坐,
我这是来叨扰了,
给你添了麻烦。
总之呢,
他不会说是易军派萧战雄去接他的。
而且他现在要接受易军的庇护,
当然要时时处处配合易军说话。
亦君则笑着说。
佛爷这是说的哪儿的话?
咱们这做生意的,
开门笑迎八方客,
才能挣来四海财。
丹青,
你也瞧见了吧?
哥也是刚刚知道佛爷来的,
走走走,
都到里边儿去说。
到了娇莲里头,
根本就没进什么包间儿,
就在大厅的休息处坐下了。
当然,
方洵明和君维州这两个俘虏没有坐的资格。
而易军也不想太得罪一个城市大佬,
笑着说了。
方老大,
站着干什么呀?
到兄弟这儿来,
连杯茶都不喝。
方洵明感觉猛地很轻松,
当即笑着坐下,
多谢军哥照应,
多谢给军哥添了麻烦,
以后咱在省城好好的回请赔罪。
于是呢,
只有君维州傻乎乎的在那儿罚站。
但是易军偏偏像忘了他的存在,
就让他在那儿像个木桩子似的干站着,
让他丢人现眼。
君维州当然极度的憋屈,
但是已经被人掳到娇莲这个贼窝了,
他还能说什么呀?
想跑也不看看他那点儿本事。
门口不仅有萧战雄在抽烟呢,
甚至还有李武周等一群保安站着把门儿。
随便拉出来一个,
都能把他给抽晕个10回八回的。
这时候,
陈丹青才开始向易军要人。
军哥妹子这次来的目的肯定就是把方洵明和君维州领回去。
他们要是有惹你不高兴的地方,
你把气往妹子身上撒就行,
要打要骂无所谓,
我脸皮厚。
说自己脸皮厚,
其实是暗讽易军这次太不给她脸了,
好像她的脸面不值钱一样。
蚁君笑着说。
别把哥说得跟绑架似的,
你都亲自开口了,
要啥给啥。
不过君大少是稀罕客人来到这儿也不消费消费。
君维州一听就傻了眼了,
这个义军果然又要宰他一刀啊。
消费,
这可就没标准了。
请你喝杯白开水,
伸手给你要1000万。
他相信易军能干出这个事儿来。
果然,
易军笑着吆喝了一声,
一个服务生当即就跑过来了。
亦君说。
取咱们那2000万一瓶的啤酒,
来两瓶,
请君大少尝尝咱们娇莲的特产。
那个服务生先是一愣,
但随即就明白了。
军哥又要宰人了,
嘿,
这货也是个激灵的,
当即扭头去拿那2块钱一瓶的本地劣质啤酒了。
两块钱一瓶卖2000万,
果然够黑的。
其实放在平常人身上呢,
易军懒得这么做。
但他很恶心君维州,
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够讨厌。
啤酒来了2瓶,
君维州看得只哆嗦。
啪啪两声打开,
那就4000万没了。
哪知道陈丹青脸色不佳的抓起一瓶,
咕嘟嘟往自己嘴里边儿灌了两口,
啪的一声往托盘里边一放。
我替他喝了,
账记在我头上,
先赊着。
其实陈丹青也讨厌君维州这种货,
但她现在是君维州的大姐,
出了事儿得罩着。
否则以后她在岳东混起来也没底气。
易军也服气陈丹青的气派,
而且知道陈丹青确实有点儿生气。
于是大度的说了。
丹青要喝还记什么账啊,
哥还请不起两杯酒啊。
这时候呢?
君威洲都想给陈丹青跪下了,
这才是真大姐呀。
要是自己真的再赔进去4000万,
回家之后老爹能把他给抽死?
陈丹青得了面子,
心情这才好点儿,
扭头对方洵明和君维州说。
还愣着干什么呀?
军哥都不计较了,
还不回家,
还等着住在这儿,
一瓶啤酒都2000万,
你们住得起吗?
这话说出来,
也等于堵死了易军的嘴,
免得易军再找麻烦。
而方勋明多聪明啊,
当即起身,
多谢军哥,
多谢青姐,
兄弟这就告辞,
回头在省城设宴相待,
还有这两位姐,
打扰打扰。
佛爷,
晚辈要是有得罪的地方,
您别跟我这晚辈一般见识。
果然是个**,
三分笑的几乎把所有人都恭维了一遍。
至于变相对赵泰来赔个罪,
是因为他有点儿后怕。
现在赵泰来安然无恙,
天知道这老头子回头有什么样的大手段。
别的不说,
那位吓死人的剑痕大师至今都没露面儿。
君维州这才反应了过来,
陪着跟哭似的笑脸儿,
赶紧跟着方洵明往外走。
而陈丹青又补充了一句。
坐我的车就行,
让我的司机送你们回去。
她的司机亲自送回去,
杜绝了易军半路上再做什么手脚,
虽然易军没这个心思。
这样一来呢,
至少方洵明和君维州是大为感激,
心说青姐为他们考虑的真细致。
一旁的赵泰来看得是清清楚楚。
心说,
难怪自己的一个个手下都栽给了这个年轻的小妞儿,
这小妞儿实在是不简单呢。
别说她是在方正毅的羽翼下,
哪怕单独给她一个盘子,
恐怕做得也不会比楚啸云他们差。
这是一位地下世界中合格的大姐大假以时日,
更加不可限量。
自己的手下平安离开。
陈丹青心情好转,
这才对易军说。
军哥借一步说话。
白静姝蔑斜着眼睛笑了。
青姐,
这是怎么了?
说句话还得背着咱姐们儿啊。
不说还好,
被白静初这么一刺激,
陈丹青索性挽住了易军的胳膊。
一点甜言蜜语,
当着两位姐不好意思。
为陈丹青硬生生的拉到旁边的一个包厢,
白静初在背后恨恨的瞪了一眼。
勾汉子都这么明目张胆,
无法无天。
兰姐笑着说。
你是在说她,
还是说你自己?
看着这群地下新生代有说有笑。
赵泰来忽然觉得。
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落下帷幕,
应该是一个必然。
因为在自己身上没有他们这种蓬勃的生机和活力。
人老并不怕。
就怕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