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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就是那种常规意义上的小船,
给人感觉最多就能坐2个人吧。
他在结了冰的河面上,
而河水都已经冻严实了。
正常来说,
这船应该是被冰封住无法移动的,
对吧?
但是现在他却在不断地在冰面上慢慢地划着,
更加可怕的是,
在这船的底面上裹着一层人皮。
是的。
这就是那孩子被剥落下来的人皮。
竟然被犯人用来盖在了小船的底部。
正因为如此,
那小船才会在冰封的湖面上缓缓地进行着滑动。
眼前的这一幕,
让我们的世界观都要破灭了。
竟然有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同为人类,
同为一个物种的人类,
共同生活在这世界上,
竟然有人,
竟然有人能这样的对待与自己同为人类的物种。
虽然我很早之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是当它真正的在我面前展现的时候,
我还是不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冰冷的空气,
哈一口气便会结冰的气候中。
那本应该被冰封的小船还在缓缓地滑动着。
像是继承了船身下那张人皮的所有怨念,
正在心不甘情不愿的缓缓滑动着。
像是在控诉着死者的悲哀。
我们一时间沉默。
气氛一时凝滞了。
下水,
站在被冻得严严实实的冰面上,
我们走到了这小船的旁边,
看到了那张人皮的样子。
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人胳膊上的皮,
哪里是胸前的皮。
哪里又是后背上的皮?
只是看着这一幕,
都能感受到大脑内传来的本能的恐惧与冲击。
卧槽,
这凶手也太**变态了吧?
猴子大声喘气的说道。
也只有他呀,
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话来了。
其他几个人都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
哼。
这么一看,
猴子的心理素质其实一点儿也不差。
不过对于我来说,
一开始的本能的战力结束之后。
立刻在我脑海中浮现的,
便是犯人的所作所为。
我们是跟着脚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这也就证明,
这确实是犯人做的好事儿。
不管是剥掉人皮,
还是把人皮弄在小船上面,
全部都是犯人干的。
唐钢队长。
我问道。
怎么了?
唐刚如梦初醒一般。
他从一开始看到被剥皮的尸体,
到现在整个人都是蒙的。
被我这么一叫,
才回过神儿来。
这条路的前方是什么地方?
我问道。
是鄂伦春族的乡镇吗?
听到我这么问,
唐刚点了点头。
稍微轻松了些的反问我道。
你怎么知道的?
哼。
我猜的。
我说道。
不管是杀人之后熟练的剥皮,
还是把人皮拿来当做这么荒唐的用途,
都给我一种浓浓的鄂伦春族人的味道。
鄂伦春族,
狩猎民族,
生活在东北地区。
他们最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00多年以前。
作为狩猎的民族,
从他们的名字中就能听出来了。
鄂伦春。
在汉语里面的意思就是打路人的意思。
之前的那个娃娃,
让我想起了鄂伦春族的丧葬礼仪。
鄂伦春族人的葬礼有三种形式,
树葬、
火葬、
土葬。
患疾病的青年人和孕妇都用火葬。
人死后穿好衣服,
头北脚南的置于原来居住的邪人住内。
用纸裹脸啊,
过去啊,
还曾用过桦树皮和兽皮等等。
其意义就是灵魂贴着纸,
尽快的到阎罗王处。
举行一系列的吊丧仪式后才能出殡。
出殡前选一个有山有水的山坡下作为墓地。
出殡时,
由亲属和好友抬着棺材护送。
如果死女的子女较多,
出殡的时候要请萨满送魂,
以阻止死者灵魂危及子女。
让死者家人砸一个草人,
在草人上系上很多的线。
子女各牵一条。
萨满在旁边祈祷,
最后再由萨满用神棒将线打断,
再将草人扔出,
就认为死者的灵魂已经远去了。
虽然说这孩子的死除了在树边上之外,
没有什么能够符合树葬的礼仪的。
但是毫无疑问,
这个娃娃绝对是鄂伦春族人丧葬的礼仪之一。
草真的左手和右手各拿着一根线,
只是和记载中不同的是,
死者的那个娃娃两根线都没有人牵。
反而是掉在那里。
难道说这是已经被棍棒敲过了的?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杀了人还害怕这小孩的灵魂来找他不成?
能杀人的人怎么会这么想?
那么难道说他们和这小孩有什么亲戚关系吗?
所以才要用这种娃娃?
可是按照他父母的说法,
他们可是没什么亲戚在这里的。
仅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而已。
还有把人皮弄在船下面的。
这种行为也很鄂伦春组。
因为按照鄂伦春族人的礼仪,
以前他们的祖先打到了猎物的时候,
是会把猎物的皮剥下来,
然后在船上面保裹好。
就像眼前这样,
这是他们独有的做法。
再加上这条路的前方,
就是鄂伦春族乡。
这起犯罪简直是在刻意的把屎盆子往鄂伦春族人的头上扣一样。
虽然我更加倾向于这是罪犯故意的。
但是也不排除这就是他们的本能反应,
也说不定。
脚印仅仅只延伸到河边,
随后就消失掉了,
我们也就此失去了追查的方向。
河面的冰层上是有脚印的,
这应该是几个犯人所留下来的脚印。
但是并没有发现他们离开的脚印。
好像是人整个的消失在了冰面上一样。
这一点也让人细细梳理起来感觉毛骨悚然,
叫你们局里的人快点过来。
这个案子需要痕迹鉴定科的技术人员过来帮忙。
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催促唐刚道。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按照我的想法。
给人剥皮尚且不易,
更别说是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气候中了。
虽然旁边有升起的火来取暖,
但是人皮还是会动起来的。
除非犯人的手艺特别的精细,
才能留下这么完美的皮肤和肉身的分离。
这样一来,
在从事这种精细的所作所为之时,
铁定是不太可能带着手套进行的了。
所以一定会留下指纹。
这是100%确定的。
而且满地都是罪犯们留下来的脚印。
这样一来,
通过脚印的排查,
很快就能得到犯人的线索了。
终于,
来支援的警员们和技术人员还是到了。
该庆幸的是,
这里作为一个发展不好的县城,
还能存在技术鉴定指纹的一切,
这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
不然的话,
案子的侦破又得拖延时间。
果然,
如同我所想的那样,
犯人的指纹找出来了。
从指纹上面来判断,
能找出是3个凶手。
这就和地上留下的脚印不谋而合了。
犯人是3个人。
但是从指纹中得到的线索可不仅仅是这样而已。
通过技术人员的鉴定之后,
出现的结论让我瞠目结舌。
那就是在这3个人之中啊,
有个人的指纹只收集到了9个手指。
也就是说,
少了一根手指的指纹。
听到这里,
不光是我,
猴子和老猫两人也为之一惊。
负责鉴定工作的是个小哥,
年纪和我差不多大。
他很斩钉截铁的说。
很可能这个犯人是缺了一个手指头的,
不然很难想象有人会在剥皮的过程之中刻意翘起一根手指头。
哪哪根手指?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自己说话的声音,
从喉咙中脱口而出的声音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是是食指啊。
左手的食指啊。
人一只手的手指上,
大拇指占据了50%的工作,
而食指占据了30%,
不管是做什么动作都是这样的。
而剩下来的中指、
无名指和小拇指只占据那剩余的20%的工作。
呃,
如果仅仅只是小拇指的话,
还有可能是犯人刻意误导我们。
但是实质。
不太可能是犯人故意不用的。
我和猴子以及老茂,
我们三人此时互相对视着。
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缺了根食指麻。
这不就和之前在西安给我借威胁信的那个人不谋而合了吗?
老妈把那根食指的资料拿出来。
我命令的。
因为老孟身体好,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他拿个包背着的。
至于我和猴子俩,
我是不喜欢背包,
猴子是身体素质不行。
老茂赶紧把之前对那根食指的鉴定结果拿了出来,
递给了这小哥。
他看了之后,
做了个简单的对比,
惊讶地发现。
是一个人的就是一个人的,
这这人是谁啊?
没有去管这小哥的震惊,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是这样吗?
在西安给我寄了威胁信之后,
又和我们一样来到了这里吗?
他们的目的呢?
是真的和这个被杀害的孩子有仇恨,
还是别的什么?
尸检结果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尸体暂时的就被运回了局里。
而现场已经调查取证,
短暂地锁定了嫌疑人。
3个壮年男子。
很有可能有人是鄂伦春族的人。
对方3人应该是开着车离开的。
那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成为了找到凶手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