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日出不过瞬间的须臾。
车子停在海滩的那一刻,
天空依旧漆黑,
东方不见一点儿亮色,
四周寂静无声。
怀疑来早了,
怀疑有云生雾了,
怀疑要一憾而归了。
就在怀疑的一刹那,
大小车辆轰然而至,
车灯点亮了沙滩,
长枪短炮蜂拥而上,
孤独感与疑惑感荡然无存。
就在那一瞬,
东方泛白,
冲动的欲望开始引燃,
残月还在虚空闪亮。
我见过南海日出,
见过黄海日出,
对东海日出的企盼也传染给挂在身上的相机摄影人的激动、
紧张与敏感。
有暗流涌动起来,
火球从海面露头,
一步步跃出,
不过须臾,
连拍的节奏向机关枪发射,
贯穿首尾。
分秒过后,
整个过程宣告结束。
三点多起床,
四点多出发,
五点多日出,
旭日高挂时为到六点,
就为了这一刻,
只为了这一刻,
全为了这一刻。
睡眼松,
醒的来,
眼松心的归迎后,
前方的是床。
好像是电影老人与海中的台词,
床是人类最好的朋友。